為什麽戰意格外高昂?


    當然是因為需要保護的人多了一個。


    鼬在心底裏迴了一句,但卻未被她的話語而影響,出聲暴露自己的位置。


    剛才的戰鬥,雖然看似是自己一直在進攻。


    借助水遁因造出水霧,因造出環境優勢,


    借助影分身進行騷擾,創造出近戰優勢,


    又借助箭矢從遠程的火力打擊,協助近戰的影分身……


    鼬的戰術構思考慮到了許多方麵,甚至他覺得自己這套戰術就算是伏擊一位戰鬥部的上忍都綽綽有餘。


    可實際上……


    他所謂的戰術構思在阿爾托莉雅麵前,就像是花裏胡哨的雜技一般。


    深藏於水霧之中,鼬控製著自己的唿吸頻率、心跳節奏,


    從遠處,他靜靜的觀察著水霧中心正手持長劍,腰板筆直的阿爾托莉雅。


    雖然自己的進步很大,但麵對她這種身經百戰的戰鬥大師時,始終是差距很大。


    至少……


    不管自己用什麽兵刃,不管自己如何借助遁術提升優勢,在阿爾托莉雅手中那把平平無奇的長劍下,所有的戰術都化作了虛無。


    差距太大了。


    就好像一年前,自己還未真正接觸忍者體係時,麵對上忍時的那般無力。


    甚至比起當時麵對上忍,更加無力。


    因為鼬當時至少知道,自己隻要學習了遁術,學習了忍者知識以後,將來絕對能達到上忍職務所需要的實力標準。


    可在麵對阿爾托莉雅時,她真的就像是一個無底的深淵一般,不論自己使用出什麽樣的遁術、製定出什麽樣的戰術,都沒有任何的作用。


    那種常年在沙場上養成的,關於戰鬥的敏銳直覺讓阿爾托莉雅以很多鼬無法理解的角度,規避了自己的一切技巧。


    直感。


    一種看不見、摸不著,但卻讓本就強大的阿爾托莉雅於戰鬥中幾乎不敗的能力。


    這種能力,她教不了。


    而鼬進行了幾個月的心戰鍛煉,除了對於戰鬥技巧上的磨合程度更高以外,對於這種能力始終毫無頭緒。


    因為毫無頭緒,所以無力。


    若是不了解其中的技巧,那麽……除非自己的某種能力能有階段性的提升,否則現階段,無論進行多少次心戰,自己都沒有能力給阿爾托莉雅造成困擾。


    “不打算繼續了嗎?”


    阿爾托莉雅的詢問聲從水霧中心響起。


    而鼬,並未給出答複。


    放棄?


    當然不可能了,得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僅僅隻有現在的戰力水準,可沒有辦法做到真正的安穩。


    想到這裏,鼬短暫的恢複了一下氣力後,再一次嚐試發起攻勢……


    ……


    家裏多了一個小成員以後,一直以來安靜的氛圍多了不少的聲音。


    特別是晚上的時候,佐助因為白天睡覺特別多,晚上總是喜歡嗷嗷嗷的叫著,吵得家裏的幾人都睡不著覺。


    不過……這種感覺對於家中幾個人來說,也是新奇的。


    要知道從鼬記事起,這個家就一直很安靜。


    父親的話很少,是一個很嚴厲的人。


    母親雖然很溫柔,但話語同樣不多。


    而自己也是一樣,不喜歡開口。


    比起跟父母交流,他跟阿爾托莉雅之間說的話可能更多一些。


    所以在此之前,整個家的氛圍是非常的安靜,除了必要的日常交流之外,他們之間很少會尋找話題進行閑談。


    而有了佐助以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向來溫柔的母親會輕聲細語的哄著佐助,這一點鼬可以接受。


    但向來嚴肅的父親居然也會抱著佐助,哄著他睡覺,這一點鼬絕對想不到。


    甚至,他還了解到自己小時候,父親居然也哄過自己睡覺,這是比較意外的。


    不過很遺憾,當時自己還未記事,所以沒有記憶。


    當然最讓鼬感到意外的,還是自己居然能熟練的照顧一個嬰兒。


    當父母都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會用帶子把繈褓中的佐助掛在身上,不論去哪裏都帶著。


    在發生這件事情之前,鼬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自己能做到這種程度。


    整個家裏的所有人,都在因為這個遲遲到來的小嬰兒而改變著。


    甚至就連阿爾托莉雅那麽端莊,注重禮節的一個人,時不時都會做著鬼臉逗弄佐助。


    雖然……佐助不一定看得見她就是了。


    而就是在這種吵吵鬧鬧之中,懵懵懂懂的佐助即將迎來他的滿月酒。


    “美琴,請帖方麵的話,請等一等,我需要跟其他人商量商量。”


    “畢竟,如果要邀請猿飛老爺子和水門,那……幾個火影顧問,怎麽想都不能忽略吧。”


    “可是那個家夥如果到場,又會很麻煩。”


    “而且都邀請了木葉那麽多家族,如果把日向排除在外的話,是不是有些太明顯了?”


    “仔細想想,我們雖然要跟日向保持距離,但滿月宴這種眾所周知的事情,或許沒有必要……”


    ……


    早上,鼬正吃著早飯,就聽到父親和母親嚴肅的商量聲。


    自從他展現出足夠成熟的想法和理性思考的能力後,父母商量一些關於族裏的事情時,也沒有再避諱他。


    聽起來,他們是在煩惱佐助的滿月酒該不該邀請那些關係不好,或者是需要保持距離的人。


    關於這些事情,鼬沒有出聲提出意見。


    一方麵,是他對於這些事情的了解還不夠深刻。


    而另一方麵,父母一路走過來,為了讓家族過得更好,做過許許多多的決策,所以他相信他們這一次能考慮周全。


    不過……


    “我是不是也應該對一些朋友做出邀請?”


    鼬詢問著旁邊,正迴味著早飯的阿爾托莉雅。


    “但你的朋友們好像都是宇智波族內的人。”


    阿爾托莉雅無奈的看著他,“關於這頓滿月酒,宇智波族內的人,隻要願意的話,都可以來參與。”


    “所以他們本就在名單內,不需要你進行邀請的。”


    鼬有不同的想法,“但我想,以現階段,族中的一些形勢考慮,輝還有他們的長輩,應當是不會參與這場滿月酒的。”


    “況且,我覺得我的朋友們值得單獨受到邀請。”


    “雖然現階段,我們的關係比較僵硬,但我相信不會一直僵硬下去,他們以後也會是佐助的哥哥姐姐的。”


    單從當初,宇智波輝急匆匆趕過來通知他在醫院看到父親急匆匆的樣子時,他就知道他們之間的友誼並未結束。


    隻不過基於立場,輝他們無法像以前一樣,與自己接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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