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含清將事情講了個大概,不過我想即使她再講的更詳細些,我也是不會理解為什麽一個校花、一個女神級的人物要如此執著於美容呢?為了更美?可是她已經站在頂點了。為了抓住青春的尾巴?可是她風華正茂。為了成就不老神話?那她做到了,她的年齡永遠定格在了變醜的那一刻。


    張承道顯然跟我想的不是同一個問題,因為他問韓含清:“那你是打算將來將她交給我們嗎?可是這是女寢啊!”


    韓含清送給他一個大大的中指說:“想好事呢,你那點齷齪的小心思我就不說了。就說剛才吧,從蓉的暴走狀態你們也看到了。你們有把握搞定怨念失控後的她嗎?”


    我仔細迴想剛才從蓉發怒時產生的威壓,細數著自己的實力對比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說:“能。”


    “能。”張承道也同時說道。隻是說完之後他立刻以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不隻是他,連韓含清也對我投來了詫異的眼神:“道道說能我還有點相信,你。。。。。。”


    我默默的卷起袖子秀出這幾個月來好不容易練成的肱二頭肌,見他們仍是一副懷疑的表情,我也是無語了。你們難道忘記我剛才那滿懷惡意的一腳了嗎?總不能現在讓從蓉魔化一下跟我來場pk吧。


    張承道很理智的繞開了這個話題,他撓撓頭問韓含清:“我有什麽齷齪的小心思了?既然你不打算將來把她交給我們,那帶我們來看她幹嘛?”


    韓含清聞言歎了口氣說:“哎~~!你們也都知道,鬼魂在陽世間的時間長了會產生變異,至於何時會變異也是因鬼而異。雖然我們竭力想避免靈異事件引起的傷亡,但是就像你們所說的,總讓這些鬼魂滯留人間,對他們本身也是一種不公平。所以前輩們定下一條規矩,每個鬼魂在陽世滯留十年,無論其是否變異,都助其達成執念,送其如輪迴。”


    我掰著指頭算了算:高韓含清四屆,那這從蓉今年也是第九個年頭了。離十年之期隻剩一兩年。


    韓含清卻說:“我大學跳了一級,所以最多三年,便要將從蓉送入輪迴。黃豆豆則是明年就要送走。還有剩下五個前輩的時間也都是先後腳的事。”


    從蓉一邊對著鏡子往臉上敷麵膜一邊冷冷的說:“我不去輪迴,在這待著挺好。”


    韓含清轉身對從蓉說:“這沒你事,專心美你的容!”


    “哼!”


    她倆說話的時候也給了我思考的時間。這可不是把這些學哥學姐們送走這麽簡單的事情,其後還有更深遠的後續事件。這代表著在我們大學四年中,至少有七名同學會離奇死亡。代表著至少有七個鬼魂需要我們去引導馴化。


    韓含清看到我和張承道凝重的眼神,知道我們都想明白這其中的因果,因此繼續說道:“我們把這個十年之期稱作換代時期。本來我畢業了這個任務就該完全交給你們這些後輩來完成了,不過我續了研究生,所以能幫你們分擔一些。不過你們也不要太指望我,我不經常在學校的。”


    最後張承道猶豫著問:“那個,韓學姐,雖然不該問,不過我還是很想知道。。。。。。”


    “想知道什麽?別囉囉嗦嗦的。”


    “那個,學長你今年多大了啊?”


    我聽見張承道這麽問,立刻也豎起了耳朵,緊盯著韓含清等待她迴答。


    韓含清白了我們一眼後說:“這問題確實不該問,不過告訴你們也無妨。”


    說到這裏又白了我們一眼才繼續說:“我今年十八歲。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我小學還跳過一級,中學又跳了一級,還有高中也跳了一級,你們自己算。說了別用這種眼神看我,聽不懂嗎!”


    之後韓含清又帶我們去見了其他幾位鬼學長,他們死因各有不同,執著的事情也是千奇百怪。有一位學長是半夜偷女生內衣時不小心從二樓摔下來磕死在花壇一角的。而他的執念則更神奇,居然是要幫助其他後輩偷到品質最高的內衣。拋開具體事不說,這位學長連做鬼都不忘幫助後輩的無私精神還是很值得我們學習的!


    轉眼一下午就又過去了。吃完晚餐,韓含清帶著我們迴宿舍。之所以說帶而不是說送,還是因為她太盛氣淩人了。


    誰知剛走出餐廳,我大老遠就看見修緣晃晃悠悠的朝我們走來。這老鬼~~師傅,大半天的也不知道轉悠哪去了。不就讓給打個扇子嘛,至於離家出走這麽久。


    修緣來到我身邊後,還沒等我說話,他卻先說道:“咦?一直跟著咱們的那隻黑鬼走了?”


    我那啥,剛才討論起那個在畫室門前跑掉的黑鬼時,我還信誓旦旦的說他絕對不會是來找我麻煩的,一定是調查張家秘密或者韓含清仇家委托來幹掉她的。結果,真出人意料啊。


    於是我沒好氣的問:“你知道他跟著我們?”


    “廢話,黑成那樣,想看不到都難。”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我看他沒打算對你下手,而且你也幹不過他,說了也是白說,所以就這樣嘍。”


    “我那啥,幹不過你就不告訴我,這什麽理論。那他是什麽時候開始跟著咱們的?”


    “你高中畢業就開始了啊!大概也就比我晚幾天吧。”


    “我再那啥!這麽久了?知道他想幹什麽不?”


    “那誰知道去,他愛跟跟唄,反正你也不少塊肉。”


    “你就沒有開一卦算算嗎?”


    “我吃飽撐了算他幹嘛!”


    我欲哭無淚啊,這是師傅對徒弟的態度嗎?不過修緣這麽說我反而安心不少,一是這黑影跟了我這麽久都沒想把我怎樣,估計即使這迴讓他逃了也不至於就性情大變要對我下手。不過他真要對我下手我現在還真不懼他。二是修緣雖然口上說沒算過那黑影的來曆,不過以我這幾個月對他的了解來看,他肯定是知道的門清,但不知出於什麽目的不想告訴我而已。


    韓張兩人見我自言自語,知道是在跟修緣說話,又見我表情怪異,於是紛紛投來詢問的目光。


    我硬著頭皮把修緣的話轉述給他們,死豬不怕開水燙似得等著他們嘲笑。果然他們笑的前仰後合,卻沒有嘲弄我。這還讓我挺不適應的。


    之後一路上我都是在跟修緣聊天,我問他這一天都轉悠哪去了,他則感歎的說些很久沒來這裏啦,好多有趣的人都不在啦,隻好睹睹物,思思人。不知不覺便過去了這麽久。


    我又問他知不知道這所謂的七大不可思議事件,他的迴答毫無意外的是知道,還給我講了幾個早年間流傳的校園鬼故事,讓我很是懷疑這是他從網上偷看來忽悠我的。


    不久便到了宿舍門口,韓含清絲毫沒有迴去的意思,於是我們隻好請她進去坐。誰知推開門,裏麵的景象讓我一見之下不由火冒三丈。


    隻見我的被褥被胡亂的扔在地上,一個壯碩大漢正在我的床上鋪著另一套被褥。


    我大喊一聲:“嗨!”剛要出言喝止這大漢的動作,誰知韓含清動作比我還快,搶著喊道:“上邊那豬,滾下來!”我想說與這句相比,簡直是溫柔的敬語。所以我趕忙將尚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那大漢聞言從床上一躍而下,指著韓含清說:“你說啥!”隻見這大漢眼似銅鈴,目若金剛,寸頭方臉,一身的疙瘩肉上滿是青筋暴露。就這體型,隻是隨意站著,就讓我感覺壓力巨大。


    正說著,就見從另外兩張之前空著的床上也下來了兩個人,走到壯碩大漢身邊站住。這倆人一個渾身贅肉,胖的隔著衣服都能看見三圈救生圈。而另一個則短小精悍,一副媚笑表情跟在胖子身邊,這表情使我瞬間想起了錢多多。


    見這兩人過來,那大漢微微向後撤了半步,隱隱護在胖子身前,看來這三人竟是以這胖子為首的。


    韓含清哪管他們是一個還是三個人,照樣衝上去指著大漢的鼻子問他:“誰讓你住這了,東西是你扔地上的嗎?什麽都敢扔,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大漢聞言我。我。。兩句之後便一瞪眼就要上來動手,卻被身後的瘦子一把抓住。這瘦子對韓含清說道:“是學校安排我們住這的,有問題你們找學校去!這又不是坐車,你以為先占上就是你們的啊。”


    那胖子也說:“這位大美女怎麽稱唿啊?這床上的東西是你的嗎?雖然這裏是男寢,不過如果是你要住這裏的話,我立刻叫彪子搬出去。”


    韓含清嘟囔著:“這小江是怎麽辦事的。”同時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完全忽略了胖子的話。


    不久電話通了,韓含清二話不說便將對麵那人罵了一頓,不過說著說著話語逐漸緩和下來,最後說:“那你趕快叫係主任來解決一下吧。”就掛了電話。


    裝好手機之後韓含清轉過臉來對我吐了吐舌頭,露出一個俏皮臉後說:“不好意思,你住這的事我忘記交代了。”然後轉頭迴去又朝大漢吼道:“學校安排你住這,也安排你扔人家東西了嗎?趕快撿起來,從那扔下來的給老娘放迴哪去。”


    那個叫彪子的大漢迴頭看了看地上我的鋪蓋,又望望上邊的床板,轉迴頭來對我們說:“那是我的床。不能放你們的鋪蓋。”


    胖子顯然對剛才韓含清的不理睬態度很是不滿,此刻也說道:“隻許你們亂放,還不讓我們扔嗎?再說,我們就扔了,你們能怎麽地!”


    瘦子也適時插花道:“就是,扔了就扔了,能怎麽的,知道我家少爺是誰嗎?他爸可是李強!”


    我和張承道頓時麵麵相覷,這瘦子不是要抬出他少爺的名號來壓我們嘛,怎麽一下就轉到介紹他老爺方麵去了?不過,話說這李強是誰啊。


    韓含清則是被氣樂了,她扔下我們五人獨自找了個凳子,坐下掏出麵鏡子照臉去了。


    從一開始我就以為韓含清要動手打人,結果到最後都沒有打起來,這確實是出乎我的意料,是因為韓含清的素質真這麽高,還是因為這胖子他爹李什麽的確實是個很牛那啥的人物?


    我們五人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著,挑頭鬧事的韓含清撤了,我們還真有點不適應。


    終於,我掏出一包煙,給三人挨個發了一根。除了那個叫彪子的大漢之外,李強之子和錢多多二代則都麵露猶豫的接過並點上抽了起來。


    將煙裝好,我對他們說道:“哥幾個都是新生吧?古文學係的?今後四年咱們就是同學了,何必鬧的這麽僵呢?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和和氣氣的多好。”


    說完我對張承道遞了個眼色。他立刻會意,先伸手到彪子麵前說到:“你好,我叫張承道。”


    彪子也伸出手,跟張承道握在一起。


    “李尚彪。”彪子說完便凝神閉氣,兩人握手之處傳來一陣嘎巴骨響。


    我在一旁故作不知的問那胖子一些:家是哪的啊?家裏兄弟幾個啊?之類不疼不癢的問題。而對麵胖子和瘦子的注意則都集中在張承道臉上,估計是在等他喊疼認慫。口中也是嗯!啊?的應付著我。


    我心中冷笑,這彪子雖然塊大肉厚,但是畢竟就一凡人,別說是張承道,就連我怕是也能捏的他嗷嗷叫。你們還想看張承道出醜,真是笑話。


    果然,彪子堅持了沒幾秒鍾,便大力一抽,卻沒將手抽出來。這一抽反而卸了他的銳氣,一口氣沒繃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我等的就是這個時刻,聽見彪子慘叫,立刻一步上前按住張承道說:“別衝動,大家都是同學,要和平相處嘛。”


    張承道也不扭捏,聞言鬆開彪子的手,說聲:“不好意思。”後又將手遞向胖子。


    “你好,我叫張承道。”這句話如今仿佛魔咒一般,原本就一臉驚疑的胖子聞言頓時倒退一步,連連擺手說:“好說,好說,我叫李瑞盛,今後還多多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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