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趙建華賠笑說,“現在我們夫妻同心,集團度過難關越來越好。你想想是不是多虧我機靈,誰也不得罪,才會又風生水起。”


    “你要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早和你離了。”張玉雲還是沒誇他,隻想讓他知道他做什麽都是理所當然的。


    趙建華在她這裏根本都討不到好,隻覺無趣,自己去和認識的人誇誇其談。


    婚禮正式開始,謝振東和詹佳怡攜手站在台上。


    謝振東即便容光煥發,但和詹佳怡的年紀差距還是一目了然,隻是他富豪的身份,讓所有的來賓會自然忽略這一點。


    司儀宣布讓他們交換戒指時,有個女人忽然要推開保安,衝到台上大喊道:“大家別被這女人騙了,她不配做謝太太!她是專搶別人老公的小三!”


    全場一片嘩然。


    詹佳怡望向台下那女人,心中一驚,這不是她大學時的好友付月嬌嗎?


    她沒給付月嬌發過請柬,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謝振東臉色難看地示意保安趕緊把這女人帶出去。


    很快會場裏的保安都湧向付月嬌,想盡快把她趕出去。


    “以前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可她睡我的男友、搶了我的男友,還把我的男友給害死了!”這女人奮力朝著台上大喊,“謝振東,她不配做你太太!你不要被她騙了!”


    詹佳怡望著付月嬌被拖出去,簡直氣壞了,可還是極力讓自己保持平靜,臉色發白地小聲對謝振東說:“沒有這種事,我不知道她被誰收買了,她是故意的……”


    “我知道。”謝振東很快麵帶微笑,看向所有來賓說,“也不知道從哪裏混進來個瘋子,大家不用理會。”


    他又對司儀說:“繼續吧。”


    喜慶又神聖的音樂再次響起,婚禮繼續進行,可詹佳怡幸福的情緒已完沒了,隻是在走著婚禮的過程,希望謝振東是真的不會介懷,也希望這事不會成為網絡上八卦他們的熱點。


    為什麽她總是在最開心的時候,就會有人跳出來把她打迴原形,難道是她的命不好,運氣總是差那麽一點點。


    婚禮結束後,詹佳怡隻感到特別累,送走那些親朋好友迴去換了衣服,卸了妝,便靠在床上等著謝振東。


    在會場,謝振東派人先將她送了迴來,自己卻沒有和她一起迴來,好像還有事情要處理。


    也不知等了多久,她靠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在夢裏又迴到了大學時代,那時的她為了每學期的獎學金,一心撲在學習上。


    付月嬌和她是一個寢室的,不過付月嬌家境很好。


    在大學裏付月嬌隻是為了混個畢業,平時拉著幾個女生一起打牌逛街,她們整天談得也是學校裏的男生,想著怎麽交男朋友。


    詹佳怡從來不參與她們,也不愛與同寢室的女生交往,大概是因為家境不好,自卑的緣故,總是避開所有人,獨來獨往。


    但付月嬌在大一就有幾門掛科需要補考,這可把她嚇壞了,就總找成績好的詹佳怡請教。


    詹佳怡借她筆記,幫她補課,她就請詹佳怡吃飯,一來二往,兩人成了好朋友。


    那時付月嬌交了個男友,家境也還不錯,算是個係草。


    有時那男孩會和她們一起吃吃飯,跟著她們上晚自習。


    詹佳怡從沒在意那男孩,也沒往那方便想過。


    直到大四時,那男孩突然向她表白,而且又沒和付月嬌分手。


    她當然一口就拒絕了,可那男孩死纏亂打的,好像就是要吃定她。


    有次她被他纏得實在沒辦法,生氣地對他說:“你明明有女友,為什麽還私下找我?我是不會接受你的,請你別再打擾我,否則我會和月嬌說這事!”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和月嬌分手了,你就會接受我?”那男孩咬牙說,“好,不用你說,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詹佳怡急了說,“就算你和她分手,我也不會接受你,我對你沒感覺……”


    “你別裝了,其實你是悶燒型。”那男孩卻自信地說,“你早就喜歡上我了,隻是不敢表示而已。”


    詹佳怡簡直是要暈倒,沒見過自以為是到這種地步的人,還想解釋,那男生已經走了。


    這事當時自然在學校鬧開了,她想和付月嬌解釋,付月嬌也不聽,把她當成了挖牆角的壞閨蜜。


    後來那男生又來找她表白,她還是不接受,結果那男生就用要跳湖自殺威脅她。


    她更覺那男生幼稚至極,沒有理會他跳湖的舉動,轉身就離開了校園的湖邊。


    萬萬沒想到那男生就這麽淹死了,她也很震驚,原以為那男生跳湖不過是場鬧劇。


    既然他敢跳湖肯定是會遊泳的,可沒想到那男生根本不會水性。


    校方和警方都調取了湖邊的監控,證明這事和她沒關係,她也沒害過這男生,是他自己跳下去的,不用負任何責任。


    可付月嬌找她大哭大鬧了好一陣子,還在學校裏一直罵她,把她名聲都罵臭了。


    後來畢業後她繼續自己的學業,全心投入工作,從來沒參加過大學同學的聚會,也再沒見過付月嬌,這事也早就塵封在了記憶裏。


    說實話,那時她唯一愧疚的,就是沒在湖邊多待會,要知道那男生不會遊泳,她至少能叫人救下他,或許不至於會死。


    也是從這件事後,她對那些和她年紀差不多的男孩都會比較忌諱,沒有一點興趣了。


    她從夢中醒過來,天已經大亮,謝振東一夜沒有迴來。


    她就這樣靠著睡了一晚上,肩膀酸痛,又在床上躺了會,想到昨天婚禮上到場的媒體也十分活躍。


    不由抓起一旁的手機,遊覽網上的新聞,她隻覺鬆了口氣。


    還好沒什麽關於昨天婚禮上的新聞八卦,難道是這次的婚禮太高調了,付月嬌才會來大鬧?


    可她又覺得沒那麽簡單,付月嬌會不會是被人收買了?


    是誰?楊莎莎,還是馮柔?


    她還沒出手,又有人按捺不住,想要害她!


    她沒再賴在床上,梳洗過後,拿著手機給威廉打了電話。


    “你好,信收到了,很感謝。”


    “詹小姐,別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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