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倒是意想不到的敬業,都追到這裏了?


    一想到,這人是有目的來的,傅舒景瞬間心裏就不舒服,扭過頭去認真看了這人良久。


    下一秒她認真詢問道:“你結婚了嗎?”


    “沒。”記者微微一愣,還是立刻迴答道。


    “那你有正在交往的人了嗎?”


    他這下愣,倒也是猶豫之後,稍稍點了點頭。


    傅舒景這才認真問道:“我若是給你重新介紹個女朋友,嗯……要不林洋那種?還把婚約給你們訂好,你娶不娶?”


    “你在說什麽?”記者當下臉色漲紅,“未經允許隨便約定婚約?更何況林洋是男的,如何能……”


    “對啊,如何呢?既然不能,在這裏費什麽話?”傅舒景當下臉色一沉,“你看看娃娃親約定的時候,當事人有自我判斷的能力?”


    答案當然是沒有。


    傅舒景冷睨這人一眼,淡淡說道:“趕緊去吃飯吧,再晚了,都趕不上吃熱乎的。真是不明白您這麽多年記者修養是如何做到的?竟然會問如此弱智的問題。”


    說完,帥氣扭頭一甩,就把門關上。


    結果,一關門,迴頭就看到了餘小司一臉想要殺人的目光,“我把銀行卡密碼告訴你,你就是這樣對我?”


    傅舒景一愣,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是綁定的餘小司的卡。


    也就意味著,剛才花的錢是她的。


    “額,我可以解釋,你要聽嗎?”


    “你覺得我想聽?”


    傅舒景:“咳咳咳……”


    一個想要殺人的目光是擋不住的。


    “那什麽,我到時候發工資就還你。”


    “不要,我不稀罕。”餘小司冷哼一聲,“讓顏自衡直接打錢來,他現在不是總裁嗎?那應該很有錢,趕緊讓他過來贖人。不給錢,我就把你扔出去!!”


    傅舒景趕緊乖乖坐在她身邊,安慰道:“生氣啦?”


    “哼!”一聲冷哼,離開挪開目光。


    傅舒景討好趕緊湊過去,“不是告訴你了,我跟顏自衡是假裝情侶,為了彼此利益,沒有談,怎麽找他要錢?”


    “哦?是嗎?”


    這次換餘小司好奇了。


    隻見她晃了晃自己手裏的手機,認真看著傅舒景,“可是剛剛某個人竟然把錢打給我了,這是什麽情況呢?不是說你們兩位隻是單純戰線同盟嗎?”


    “什麽鬼?”


    傅舒景這趕緊接過來手機,發現顏自衡竟然真的給餘小司打了十萬塊。


    餘小司嘖嘖兩聲,“看來某人是低估了自己在別人心裏的價值咯!”


    “喂!”


    傅舒景這趕緊打電話過去,“你給餘小司打錢了?”


    那邊過了良久,才淡淡傳來句,“先暫停一下會議。”隨後迴應道:“嗯,打了,怎麽了?”


    傅舒景老臉一紅,“你在開會啊?我是不是打擾到了,你等有空的時候再打給我……”


    “沒空。”


    “啥?”


    顏自衡表情平靜看著自己眼前整個會議室的人,都正在盯著他發話。


    而他隻是淡淡解釋道:“現在有空,你說吧,有什麽事情?”


    傅舒景:“……”


    真當她剛才沒聽到會議暫停的聲音嗎?


    “顏自衡,你知不知在這樣下去,我有可能會成為紅顏禍水的存在?”


    “哦,就為了說這事?”


    “不不不!”傅舒景趕緊開口道:“你不用給餘小司打錢,她都是開玩笑的!餘小司的錢不用還,她零花錢比我工資都高……啊!”


    話沒有說完,餘小司在旁邊直接扔了個抱枕。


    抱枕攻擊!


    傅舒景趕緊閃避,“不用管她的!”


    “不用管她。”顏自衡直接忽視掉一屋子的人,直言道:“我隻是想要成為你最大的債主,不是嗎?”


    傅舒景:“……”


    “要是記得沒錯,官司打贏後,會強製還款,那些錢記得帶利息還給我知道嗎?”


    “那我要是還不起呢?”她微微試探性問道。


    顏自衡更是直接迴複道:“那就以身相許,我不介意。”


    傅舒景:“??”


    這人吃錯藥了?


    “別告訴我你被奪舍了?還是想覺得站在一條船上,可以有恃無恐的發騷?”傅舒景語氣順變,“沒想到顏先生如此愛慕我,那不如……顏先生把資產都全部上交吧!我會好好保管顏先生的財產哦!”


    “顏自衡那廝這麽快,連私房錢都上交了?看來你們進展很快啊……”樓梯上,不鹹不淡傳來宋嘉允的聲音。


    頓時嗆了傅舒景一聲,嚇得她連忙掛了電話,“咳咳,隻是開玩笑而已,玩笑!玩笑!”


    “你覺得是玩笑,就怕有的人認真了。”宋嘉允不鹹不淡從樓上走下來,順勢走到冰箱麵前,“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總不能一直賴在我這裏不走吧?”


    “額,我們等外麵狗仔散的差不多,就準備迴公司……”容年正說著。


    卻發現傅舒景目光一直看著冰箱,裏麵放滿了罐裝啤酒,還有喝完東倒西歪的易拉罐。


    “這是什麽?”傅舒景直接問了。


    宋嘉允順著她目光,看到了冰箱裏的酒,扯了扯嘴角,“隻是一些經紀人為了讓我安心呆在這裏的工具罷了。”


    說完,關上冰箱後,阻絕了傅舒景目光。


    隨手打開一罐,淡淡道:“天不早了,早點迴去吧。要是迴去晚了,某人擔心,我可不好皮交代。”


    “我們這就迴去!今天打擾前輩了!”容年帶著餘小司拿起包來,準備走。


    傅舒景一言不發,先是沉默等著這三人出去。


    一直到車上,她想起一冰箱的啤酒,緊咬唇瓣。


    “喂,小景走啊,你還在發呆做什麽?”容年出聲提醒道。


    這一聲卻一下子驚醒傅舒景,她連忙抬頭,下一秒將鑰匙扔給餘小司,“你們先迴去,我突然想到包放在了別墅。”


    餘小司默默看著後車座的包,還有傅舒景下車狂奔的聲音,默默問道:“那什麽,她包不是在這裏?”


    容年迴頭瞥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不懂,我隻知道我才拿到駕照。”


    容年神秘莫測搖搖頭,“也許這叫愛情。”


    餘小司歪頭好奇道:“那顏自衡呢?他剛給我錢,我對他印象還不錯哎。”


    “同時擁有男女朋友?”


    餘小司恍然大悟:“所謂男女平等?”


    容年:“……”


    ……


    宋嘉允一個人靠在露天陽台,一個人安靜坐著,吹著冷風,安靜喝著手裏的啤酒。


    下一秒,樓下有人快速狂奔上來。


    手裏的酒一下沒有了。


    再抬眸看過去,是傅舒景氣喘籲籲將她酒拿到一邊,“你坐在這裏這麽危險,還喝酒,是想要出事嗎?拜托,重視一下自己的生命不好嗎?”


    宋嘉允往見來人,揚唇一笑,眼眶卻是慢慢泛紅了,“你又迴來做什麽?”


    “我不放心,那麽多酒,萬一酒精中毒怎麽辦?”


    結果迴來就看到這人靠在欄杆上。


    萬一真的發生什麽意外……直接掉下去,都沒有人報警的。


    “酒那麽苦,喝什麽喝?”傅舒景看著手裏的酒,就像是憎惡什麽,迅速給扔到了一邊。


    宋嘉允淡淡道:“很甜的,等你覺得生活苦的時候,就會發現酒有多麽的甜。”


    “那麽寧可不想要看到這麽一天。”


    說著,傅舒景也靠在欄杆旁邊,半坐在宋嘉允對麵。“你的經紀人為什麽要讓你在這裏?我記得你不是還有一部劇,不拍了嗎?”


    “角色給容月了。”頓了頓,宋嘉允似乎想到了什麽,“你們應該又見麵了吧?怎麽?現在她是不是又被捧成了歡娛一姐?”


    “這點很重要嗎?”傅舒景認真道:“在我看來,你得獎了,她到現在顆粒無收,總歸你還是一姐。”


    “是嗎?”宋嘉允似乎對於一姐這個位置滿不在乎,“業內要捧她,很快就能拿獎了吧?”


    “強捧遭天譴!”傅舒景直接反駁道:“我不信她能夠到什麽成就,也不信她能夠留名青史。宋嘉允,你還說我慫,我看你現在也很慫的!”


    “慫?”似乎對於她而言,是一個什麽新鮮的詞。


    她還是第一次聽到,別人說她慫。


    她真的慫了嗎?


    傅舒景深深唿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人。“要是你不慫,就不會躲在這裏喝什麽酒。要是你不慫,現在就出去跟容月一較高下,曾經的宋嘉允不就是什麽都要爭,一步步走到這裏的?要是不爭,還等著別人施舍嗎?”


    難怪麗姐曾評價過傅舒景跟宋嘉允有某些方麵的相似。


    兩個人同樣願意主動出擊的人。


    一個將野心寫在臉上,一個無論何種手段能達到了目的就是好手段。


    她們都不是願意被動的人。


    “喂,宋嘉允,你就這樣放棄了嗎?難道你就不想……”


    話音未落,宋嘉允突然附身,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鼻尖相碰的瞬間,傅舒景似乎聽到了宋嘉允微微急促的唿吸聲。


    然而下一秒,她鼻尖輕輕擦著她的臉龐過去,薄唇輕觸臉龐的瞬間,她安靜留下了一個冰涼的吻。


    很短暫。


    卻讓她心一顫。


    “若是這樣呢?”


    這樣算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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