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顏自衡見她迷茫神色,扯了扯嘴角,自嘲笑笑,“dy跟林鹿溪曾合作很多首曲子,關係自然鐵的沒得說。為好閨蜜報仇無可厚非,隻是請你別用這種下/三/濫的背後手段……不光顯得你掉價……”


    “更是讓我覺得自己看錯了人。”


    “嗬,下/三/濫的手段?!!”傅舒景怒極反笑,“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勾引別人愛上自己、再甩了對方當複仇的把戲?自己心思齷/齪,就不要強行按在別人頭上!!”


    “還是說……”下一秒,她率先推開這人,挑釁揚揚嘴角,“現在衡哥對我感興趣,什麽都不怕,唯獨怕……我為了報複你才選擇接近你的?”


    一步又一步逼近,反倒逼著他一步步後退。


    反客為主,明明他比她高了一截,傅舒景卻是一把抵住對麵牆壁,將他困在牆壁與自己之間。


    氣場頓時一米八。


    她抿唇,詭異一笑道:“衡哥對dy事情那麽了然於心,難不成,對她有意思??”


    驕矜又炫耀的小眼神,自信滿滿。


    顏自衡背後牆壁,眼眸微眯。


    下一秒,他驀然起身,掙脫開這困束。


    最後看她一眼,一眼萬年,卻又如此複雜。


    他沒有再說出口任何話語,轉身離開的背影,在兩個人之間劃下一道溝壑。


    傅舒景癟起小嘴,憤憤不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這人,在誤會我嗎?我做什麽啊,要這樣誤會我?!!有病!!”


    “我還生氣呢,明明是我擋在他麵前,為他據理力爭,怎麽反過來,我就成了那個冤大頭?!!”


    “不識好人心!好心全都當成驢肝肺!驢肝肺!!”


    見他一點都不相信自己,傅舒景莫名其妙感受到委屈,外加憤憤不平。


    中午提早迴家,她看見小姨正在做飯身影。


    連忙搖搖頭,一臉開心跑到小姨身邊,“小姨,你迴來啦!”


    悄咪/咪抱住舒墨。


    舒墨連忙笑笑,拍拍她手背,“傻孩子,我炸東西呢,離遠點,小心別被濺到!”


    “哦。”


    傅舒景乖乖聽話,站在旁邊,“小姨,晚上你在加班嗎?怎麽看你好幾個晚上都不在家?”


    舒墨做飯的動作驀然一頓。


    晚上……她在醫院打點滴。


    “小姨?”


    “哦,對,是在加班,這幾天太忙了,都疏忽了我們的小軟糖,小軟糖……心裏不平衡了?”


    “哎呦,怎麽會?我就是擔心你加班的身體,萬一累到我小姨怎麽辦?!”


    “乖,去外麵等著,飯馬上就好了,嗯?”


    “好嘞!!”


    傅舒景開心拿著碗飯去外麵擺好。


    自己順便看到桌子上的手機,上麵沒有一條消息提示。


    她忍不住嘀咕幾句,“都不知道道歉的嗎?哪怕發個消息也行啊……”


    “不發消息,我怎麽知道下午還去不去,要不要跟他繼續做搭檔?難道我要先發消息問他嗎?”


    “不行!明明他先發脾氣,我憑什麽要先發消息認錯?!”


    “哼!!”


    舒墨出來聽到她自言自語,忍不住笑笑,疑惑道:“怎麽了,小景,吐槽什麽呢?”


    “啊,沒事。”傅舒景趕緊坐下,準備吃飯。


    突然,聲音傳來一聲提示音。


    傅舒景立刻站起身來,匆忙跑過去看手機消息。


    隻是一條流量提示的短信罷了。


    “什麽啊。”她有些失望的做了迴去。


    舒墨全程看到這一切,忍不住夾了菜往她碗裏放,“小軟糖有心事了?跟小姨講講,嗯?”


    “我……”傅舒景想拒絕,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怎麽做。


    隻好望著舒墨目光忍不住說道:“就是有個同學,今天他以前的朋友突然出現,說了很多不好的話語,可能……那些話都是真的。但……那個同學以為是我在背後搞鬼,是我叫他以前的朋友來戳他傷疤。”


    “明明,明明我什麽都做,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之下維護了他,憑什麽他要生我的氣啊!我都還沒生氣呢!!”


    舒墨:“你說的朋友是一直在幫你補習功課的人嗎?”


    傅舒景猶豫片刻,還是默默點點頭。


    舒墨這才笑笑,“因為他太在意你了。”


    “什麽?”


    “因為在意。”


    “因為在意你,他無比在意自己在你眼中的樣子。哪怕以前那些不好事情,即便是在別人眼裏無關緊要的事情,但在你眼裏,他都無比在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對他而言是特別的。”


    舒墨摸摸傅舒景頭發,“小軟糖,可不可以答應小姨一件事情?”


    “嗯?什麽事情?”


    “我想寫一本小說,那本小說的……原型是你。所以,能不能請我最可愛的小軟糖親口講述自己的校園生活呢?尤其是讓你那麽在意……的那個同學。”


    “我不在意他!!”傅舒景強烈抗議,“鬼才在意他!明明是他先誤會我的!”


    “這樣啊,那小軟糖大人有大量,原諒他這一次不好嗎?再說了,他到底誤會了什麽事情讓你這麽憤怒?”


    “我咋知道?無非就是一個陌生人出來,說他自殘騙同情,上學的時候身上都是傷,連脖子都是勒痕……”


    講著講著,傅舒景神色突然頓住,“小姨……是因為他不想讓我看到他身上的傷疤嗎?”


    因為是自己知道了這些事情,他才會憤怒不已。


    舒墨笑笑,“這下我的小軟糖知道如何做了吧?”


    下午,傅舒景打了一中午電話,都無人接聽,她隻好又迴到學校。


    艾黎找到她,直言問道:“小景,你知道衡哥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怎麽了?”


    艾黎給她看自己手機,“衡哥……衡哥出事了。”


    她接過手機,上麵是幾張偷拍照片。


    更顯稚嫩的衡哥,身上全然是傷痕;烈日下,穿著高衫疑似想要擋住什麽。


    “這些照片都是……”


    “都是學校論壇匿名發出來的,現在大家都覺得衡哥不可能被虐待,都在討論……衡哥是不是有精神疾病,以此自殘,博得大眾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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