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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孤先生帶迴的這個金蠶蠱毒雖然奇妙,但並不難培養,和一般的蠱毒相比,也就是金蠶難得而已,方法上並無太大區別。”王難姑或許真的被胡青牛夜晚的攻勢給留住了,目前在蝴蝶穀已經住了幾個月了。


    因此原來隻有獨孤無名和胡青牛兩人的醫學研討會,現在又加多了以為王難姑,研究的課題,就多了一項毒術。


    “金蠶蠱毒確實不算多麽高妙的手法,和胡夫人那千奇百怪的毒術相比,差得遠了。”獨孤無名笑道。


    “獨孤先生就不要給我戴高帽了,想要我的《毒經》,僅僅憑借這些是不夠的。”王難姑這幾個月從獨孤無名手中,獲得了不少毒物,其中不乏一些很新奇的東西。


    其實就是獨孤無名從生化危機世界裏學到的知識,在武俠世界中的毒物裏,加入了現代社會的生物基因手段,培植出了新的品種。


    好在獨孤無名有所控製,拿出來的東西都不是那種大規模殺傷性的病毒,並不具有傳染性,但無色無味是最基本的要求。


    武俠世界裏,無色無味的毒物並不算多,隻要一出現,基本算是那個世界最厲害的毒物之一了,獨孤無名一下拿出近十種,確實讓王難姑刮目相看。


    獨孤無名微一沉吟,道:“其實我還有一種花,此物堪稱天下第一奇毒,稍微聞一聞,任你武功高強,都要頭昏目眩,隻要碰到,那就無藥可解。”


    “噢——?!”不止王難姑,連胡青牛都被勾起興趣來了。


    不知獨孤無名從哪裏拿出一個檀木盒子,夫妻倆已經見怪不怪了,兩人自然不知道這是獨孤無名的物品欄儲物係統,還以為他會那些江湖賣藝的把式呢。


    獨孤無名小心翼翼的道:“這毒花是從天竺傳來的,天竺人稱其為‘惡魔花’,‘波旬’兩字是梵語,即‘惡魔’的意思。此花顏色特別嬌豔,且花的花瓣黃得象金子一樣,閃閃發亮,故名金波旬花。更可怕的是,湊近去聞便能感到一種香氣。隻聞到花香,就能使人一陣暈眩。”


    王難姑接過檀木盒子,三人戴上胡青牛剛剛取出的,王難姑根據獨孤無名講述的特製口罩,裏麵加入了特製的解毒藥劑,用來過濾空氣,阻礙毒氣的入侵。


    以防萬一,三人同時閉氣,王難姑打開盒子,隻見一朵嬌豔美麗的金色花朵映入眼簾,花朵的樣子很像荷花,隻是沒有荷花那麽大。王難姑雙眼迷離,猶如見到昔日愛侶,情難自禁一般。


    三人還沒來得及研究,就聽到門外的童子“噗通”一聲倒地,王難姑急忙合上盒子,三人都忘記了囑咐藥童遠離藥房了。


    王難姑、胡青牛和獨孤無名三人合力,將昏迷的藥童一番查驗,最後獨孤無名運功將藥童的毒性逼出。


    “隻是聞到,就已經如此了,如果碰到的話……”王難姑已經徹底被金波旬花勾起了興趣,數十年來,還從未見過毒性如此猛烈的毒物。


    “如果碰到的話,刹時間就會消功蝕骨……”胡青牛沉吟著,推測道:“我們武林中人,中了毒以後,還能運功逼毒,但這金波旬花,能夠瞬間消功蝕骨,任你內功再高,也用不出來……”


    胡青牛不虧為醫仙之名,隻是經過短暫的接觸,從中毒的童子身上,就能夠推測得一清二楚。


    《連城訣》中,丁典身具神照功,結果隻是聞到花香,就昏迷了過去。之後神照功大成,碰到塗了金波旬花的棺材,當即不能運功療毒,最終無藥可治而亡。


    此時獨孤無名的內功雖然遠勝丁典,而且身體異於常人,但還是不敢貿然以身試毒,因為金波旬花隻是他的收集癖發作,才拿到手裏的,並非什麽必須要解開的謎題。


    其後數月,三人都沉浸在金波旬花的製毒和解毒的過程中,雖然進展緩慢,但好歹這三位是當今世界醫術、毒術最高的三人,多少還是有些成就的,目前金波旬花的解藥雖然沒有研製出來,但培植方法以及相應的毒物粉末已經被完全破解和研製出來了。


    ※※※※※※※


    春暖花開,獨孤無名在蝴蝶穀已經一年有餘了。


    獨孤無名不僅從胡青牛那裏,學得了更多的醫學知識,也從王難姑那裏,學到了許多的毒術知識。


    兩人所著的《帶脈論》、《子午針灸經》、《無名醫書》、《胡青牛醫經》、《王難姑毒經》等著作,獨孤無名都一一拜讀了。


    這天中午,三人沒有和往常一般,開研討會,而是說起了明教在江西的農民起義首領周子旺,被元軍所鎮壓,周子旺兵敗身死的事情。


    事情剛剛說完,獨孤無名就說:“今天有訪客啊。”


    胡青牛和王難姑迴頭望去,然而並沒有人,兩人狐疑的看了獨孤無名一眼。


    過了好一會的功夫,才見到有兩個人姍姍來遲,原來獨孤無名內力深厚,來人隔了老遠,他就感應到了。


    兩位來人,一個是虯髯大漢,一個是瘦弱的少年。


    獨孤無名內心一想,就猜到兩人的身份了,本來還想準備外出去碰碰運氣,結果自動送上門來了。


    虯髯大漢看到胡青牛,立即恭恭敬敬的跪下磕頭,道:“弟子常遇春叩見胡師伯、師伯母”


    瘦弱少年心想,這人定是“蝶穀醫仙”胡青牛了,便跟著行禮,叫了聲:“胡先生、胡夫人。”望著獨孤無名,不知如何稱唿,獨孤無名對著他笑了笑。


    胡青牛向常遇春點了點頭,道:“周子旺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數使然,想是韃子氣運未盡,本教未至光大之期。”


    他伸手在常遇春腕脈上一搭,解開他胸口衣衫瞧了瞧,說道:“你是中了番僧的‘截心掌’,本來算不了什麽,隻是你中掌後使力太多,寒毒攻心,治起來多花些功夫。”


    胡青牛指著另一位瘦弱少年問道:“這孩子是誰?”


    常遇春道:“師伯,他叫張無忌,是武當派張五俠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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