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爺俠王風範,狠狠拍了拍陳衝的肩膀,笑道:“本王爺看你投緣。以後這杭州府,誰敢刁難你,隻管一封信告訴我!”


    陳衝點點頭。


    “這懸壺館,有幾名大夫?”十三爺饒有興味問道。


    “嗯,除了我,還有一名女大夫。”


    陳衝迴答。


    事實上,他跟胖子純屬打醬油,真正能看病的是白素貞。


    “女大夫?貧僧倒也見識見識!”


    突然聽到一聲佛號。


    陳衝心中猛然一跳。


    法海!


    法海帶著弟子,大袖飄飄,款款而來,大笑道:“貧僧也來恭賀懸壺館,開業大吉!”


    陳衝心叫不妙。


    這法海可不好騙。特別是白素貞、青兒、小倩,都難逃他的法眼。


    他一個念頭,白素貞等女立即遁走。


    聶小倩掌握了四階幻術,立即施展幻術,將懸壺館中的妖氣鬼氣籠罩起來,希望能遮蔽法海的六識。


    其實,法海也是貓兒聞到了腥味,聞風而來。


    陳衝心中暗罵。


    這法海怎麽陰魂不散,老子走到哪裏他便跟到哪裏?


    把蛇妖、女鬼大夫統統嚇跑了,我怎麽開醫館?


    十三爺看到法海,笑道:“三哥不是讓你去追查真仙宗和寶物下落麽?怎麽還來這裏?”


    法海雙手合十:“真仙宗和梁王府的寶物,貧僧正在千方百計追查,我今日隻是順路,來恭喜懸壺館開業。”


    他鷹隼般的目光,盯著陳衝道:“在梁王府,我便對陳大夫的醫術頗感興趣。佛門苦海度人,乃是醫心,先生妙手迴春,乃是醫身,頗為相通。故而今日想看看陳大夫,如何治病救人?”


    陳衝心中暗罵法海禿驢。


    這法海分明是看出點什麽不對勁,又盯上了自己的懸壺館,不然放著梁王雍那些事不管,卻非要纏著自己看什麽治病。


    好在陳衝也不是什麽善茬兒,仰天打了個哈哈:“我這懸壺館,最擅長醫治婦科,最擅長保胎生娃。故而在下內人便充當女大夫,法海大師可有興趣看看?”


    一席話弄的法海尷尬不已,十三爺哈哈大笑,指著陳衝道:“你好厲害。法海一個和尚,怎麽好去看婦科診治?”


    他隨意道:“法海大師,你金山寺和雷峰塔那邊重要,事關全局,還是早些迴去鎮守。梁王府這邊,我俠王還有血滴子們也不是吃素的。”


    法海又狐疑地看了一眼這懸壺館,才謝過十三爺,走向金山寺。


    他心中暗中搖頭。


    這陳相公居然如此得到梁王雍的賞識,又是賜下金字招牌又是讓十三爺前來祝賀,沒有確鑿證據,倒是不好動他。


    能忍低聲道:“師傅,你為何對這懸壺館,如此感興趣?”


    法海冷冷道:“這懸壺館,有些蹊蹺!”


    眾多弟子一驚。


    法海冷笑道:“雖然對方很小心,且布下了四階幻術陣法遮掩。但豈能瞞得過我不動明王的法眼?”


    “既然如此,那剛才師傅為何不告訴十三爺,下令緝拿他們,投入雷峰塔?”能忍激動道。


    “小不忍則亂大謀”法海沉聲喝道:“我們並無證據,證明這懸壺館中有妖物。那陳衝剛剛替梁王立下功勞,十三爺送匾表彰,我此時公然緝拿,怕梁王麵上不好看,以為我嫉賢妒能。此時來硬的,是不行的。”


    他向能忍一努嘴:“你便帶人留在此處,監視這懸壺館。我很疑心那陳大夫,與西湖之亂有關係。”


    “那錢塘水神的線索?”


    “要追查!”法海皺起眉頭:“可恨真仙宗,一直在上躥下跳,給我們搗亂。這次如果不是他們派人盜走梁王寶物,我定然已經抓住西湖之亂的陳凡和白素貞!能戒、能破你二人,去錢塘河神廟,追查線索。那河神若有疑問,伐神破廟,當場誅殺!”


    一番吩咐下去,法海的手下諸多高手,便分頭而去。


    法海迴眸看向人山人海的懸壺館,微微冷笑起來。


    “我不動明王,豈是可以蒙蔽之輩?”


    陳衝打發走了法海這尊瘟神,又送走了十三爺和知府,懸壺館終於開業了。


    懸壺館一開業,就是空前火爆。


    此時,已經人山人海,排起長隊。


    整個杭州,都傳開了懸壺館陳大夫力壓劉禦醫和保安堂的許仙,治好了梁王的病,得到了梁王讚賞,成為三皇祖師會會首的事跡。又看到了梁王親自書寫的金字招牌,十三爺、知府送來,懸壺館的大名立即名揚杭州。


    陳衝在門口站了一會,便迴到診室看白素貞治病救人。


    在診室中,一身縞素打扮、白衣白裙、如觀音大士般的白素貞,笑靨如花,溫柔如水地接待著一個個病人,望聞問切,施展著妙手迴春之術。


    她修為高深,達到了水係人仙一轉境地,在望聞問切之中,已經暗暗施展治療法術,每每手到病除,再加上一些調理的中草藥,尋常的病症根本難不倒她。


    病人們往往看到白素貞的溫柔笑靨,如沐春風,便好了兩成,接受了水係治療法術,又好了五成,一個個佝僂身子或滿臉病容躺著進去,神采奕奕、精神煥發走出來。


    這些病人之中,女病人居多。因為懸壺館打得主要業務,就是保胎安胎,調養女性身體。


    那些官員女眷、命婦小姐們,也聞訊而來。


    青兒打下手的,胖子負責迎來送往,忙得四腳朝天,滿頭大汗。


    在陳衝眼中,那福澤點也隨之開始跳動起來。


    “你的懸壺堂,醫治好了一名病人,得到一點福澤點。”


    “再得到一點福澤點”


    白素貞忙得香汗津津,抬頭一看,卻看到了陳衝那雙平靜的目光。


    白素貞溫柔一笑。


    得成比目何辭死,願作鴛鴦不羨仙。


    陳衝心中暗歎。


    此時的白素貞,就是一位觀音菩薩。


    她醫者仁心,她憐惜弱小,她溫柔多情,她堅強自若。


    怎麽會有人,忍心加害這樣的女子?


    怎麽會有法海,堅持要將她投入雷峰塔?


    自己能夠與這樣的女子,同床共枕,比翼雙飛,夫複何求?隻羨鴛鴦不羨仙!


    有了聶小倩,有了白素貞,陳衝已經心滿意足,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對她們好。


    白素貞被陳衝的目光盯著,臉色嬌紅,嬌嗔地看了官人一眼,便將陳衝推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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