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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很黑,雨水也很涼。我帶著人按照計劃進入了科索沃境內,接著往南而去,並在一個目標的東南方向靜靜的埋伏下來,等待著米爾克他們的消息。


    可是我在等了二三十分鍾後米爾克那邊依舊沒有什麽動靜。這讓我覺得很奇怪,按照計劃,他們此刻應該已經開始動手了。但目標那裏依舊是黑漆漆的什麽動靜都沒有。


    我有點想聯絡米爾克他們,問問到底怎麽迴事。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這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現在我們是襲擊者,占著絕對的主動,總不可能出現三國演義裏麵那種放個空營等著偷襲者進來再反撲的橋段吧,那也太不切實際了。


    就在我還在猶豫時,耳中傳來了米爾克的聲音,“吉普賽人,告訴你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消息。他們跑了,這裏已經沒人了。”


    “這怎麽可能?”我驚訝的問到,這完全不符合邏輯。他們來這裏就是兜一圈?擺幾個造型接著被我們炸幾炮?這不會真是來個三國演義裏的橋段吧?想到這裏,我立即道:“讓尤戈維奇帶著人往周圍偵查看看,我帶人馬上往迴,往你們的方向靠過去。”


    “尤戈維奇已經帶人出去了,還有克裏斯托維奇。我現在就站在這夥人的營地當中,不過你不用太擔心了。從這地方看,他們應該真的走了,帳篷什麽的都拆了,隻留下了一些沒用的東西。”米爾克到。


    我看向周圍的塞爾維亞人,他們一個個此刻都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命令。普爾西奇在一旁道:“這可真奇怪。。。看來他們應該是入夜後趁著夜色離開的,會不會是對方那裏出了什麽問題,讓他們自己撤走了。”


    如果真的是他們沒耍花樣而撤走,那隻能是他們遇到了什麽情況。總不會是被我們震懾的無以複加而逃走,一定是某種讓他們無法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的情況發生。要知道亮時的炮擊,這幫人還一副要和我們對峙下去的樣子。


    不管如何,我帶著人離開了那裏,一路快速的往迴而去。在繞迴到目標的東北麵後我遇到了同樣退迴來的米爾克他們。


    “尤戈維奇和克裏斯托維奇他們還在偵查。營地裏麵除了一些垃圾,還有一些損壞的帳篷還有工具和損壞的武器還有彈殼外沒有留下什麽。”米爾克在見到我後道。


    “不會是我們的炮擊就擊潰了他們吧。”拖油瓶在米爾克身旁開口道。


    “那不可能。”我搖了搖頭,如果這樣的炮擊就能把他們打跑,那我這些人完全可以大模大樣的入侵科索沃了。“對方那些人很多都是服役過還有和塞爾維亞打過仗的,不會那麽容易對付。他們肯定是出事了或者得到了什麽消息和指示。”


    “哎。。。不管這麽多了。既然兔子都跑了沒了,我們就迴去吧。這該死的氣,讓人覺得不舒服,我可得趕緊找個地方生一堆火把自己烤烤了。”米爾克著帶人繼續往薩利希的駐地那裏而去。


    我朝著目標方向看了看,我突然感到很失落,或者失望。本該唾手可得的一場勝利莫名其妙的沒了。在無奈的歎了口氣之後也轉頭帶著人跟著米爾克他們一路迴到了超級市場內。


    大約差不多一個時後,尤戈維奇和克裏斯托維奇各自帶著人返迴帶市場中。他們告訴我,這幫人走的很堅決,屬於頭也一迴很快就走遠的那種。沒有任何花樣和猶豫,就是真真切切離開了這裏。根據他們留下的痕跡看,他們往科索沃腹地方向而去。


    在他們匯報完之後,我讓他們都休息了。現在我不用擔心對方玩什麽花樣陰我了,現在我想的是他們到底是能為什麽這樣莫名其妙的退走,難道是玩退避三舍的把戲?又或者悄悄的離開後再悄悄的摸迴來,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也應該不會,這太有想象力了,萬一我們不上當他們怎麽辦?等於是白折騰,人困馬乏,萬一弄巧成拙那就什麽都完了。所以這不可能,那麽到底是因為什麽呢?這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沒想明白,看來隻能到時看看尤尼斯有沒有消息了。


    亮之後,為了保險起見,我又安排了人手對科索沃方向進行了偵查,結果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情況。就算這樣我依舊多待了一,因為老家夥尤尼斯很快要迴來了,我想從他那裏得到一些消息,能夠讓我放心離開這裏的消息。


    當老家夥迴來時,他顯得很疲憊卻又很高興。我本打算讓他灌點酒先休息休息,不過他拒絕了睡覺,隻是灌了幾口酒之後便開始迴答起我的問題。


    我的問題很簡單,那就是這幫從科索沃過來的,所謂比較激進的要和我拚命的家夥怎麽突然的撤走了,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是不是有著什麽古怪。


    老家夥抹了抹嘴道:“我收到的消息是,他們內部出了問題。原本要一起行動的人取消了行動,這夥人變成了孤軍,你他們還等待得下去嗎?”


    “那為什麽這麽巧在我動手前跑了?是不是他們得到了什麽消息?”我問到。


    “哈哈。我的行動隊長大人,你怎麽突然變的疑神疑鬼的了。在我看來這隻是個巧合。你決定動手都什麽時候了?時間間隔那麽短,把消息傳遞出去,一直傳到那些人手裏,你以為那麽簡單嗎?除非對麵的人和透露消息給他們的人直接聯係還差不多,但哪裏有這麽巧的事?而且一般拿槍的可不管這些情報上的事。”尤尼斯笑著接著道:“放心吧。這真是個巧合而已。是他們自己內部的原因導致他們撤走了。”


    “好吧。。那他們內部出了什麽問題你知道嗎?”我問到。


    尤尼斯聳了聳肩道,“具體是什麽不清楚。據可能是爭權奪利,貝裏沙和瓦爾德特死了,出現了權力真空,有人想得到,他們自己爭起來了。”


    “你確定就這麽簡單?”我擔心的問到。


    尤尼斯看向我,又灌了口酒,“我親愛的學生,你這是怎麽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現在怎麽變的這麽心了,你之前瘋狂屠戮東方營和薩利希的人馬時的膽氣到哪去了?”


    “那不一樣。”我擺了擺手坐在他身旁低聲道:“那晚上我幹掉瓦爾德特你知道瓦爾德特和我了什麽嗎?”


    “什麽?總不會和你做懺悔吧。”尤尼斯笑著反問到。


    “別扯了。瓦爾德特北約有人正在專門對付我們,他還提到了我身後的人,是專門對付我們來的。”我一字一句的輕聲道。


    尤尼斯起先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是片刻後他好像想明白了一些事,他把手裏的酒杯放下,搓了搓臉後開口道:“你確定他是這樣的?”


    “廢話。他就是在對我,我不是旁聽,而是就對我。”我到。


    尤尼斯低下頭看向桌上的酒杯,想了片刻後道:“有件事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但是目前看來很有必要。”


    “什麽事?”我問到。


    “這次我離開是去取貝裏沙留下的東西的。本來取東西很容易,但是中途出現了岔子。”尤尼斯撓了撓頭接著道:“當我們去找那個保管這些東西的家夥時,我發現已經有人提前一步找到了他,並且在他周圍布控。”


    “什麽意思?這是什麽人?”我問到。


    尤尼斯看向我,“你呢?你這是什麽意思?”


    布控?“這是想看來和他接頭的人?”我到。


    “不止這樣。他們是想抓捕。”尤尼斯著冷笑了一下接著道:“當時我已經被人盯上,好在我還沒老到老眼昏花的程度,我發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他們中一個布控的人多瞄了我兩眼。那眼神。。嗬嗬,我太熟悉了。我立即改變了計劃,不再去找那個家夥。在那裏我繞了很多圈之後才甩掉了跟著我的人。”尤尼斯著舒了口氣。


    “那東西你沒拿到?”我問到。


    尤尼斯笑著道:“我拿到了。而這裏才是我要的高潮的地方。”著他倒了杯酒灌了一口接著道:“之後我喬裝打扮返迴了那裏,經過觀察我發現他們在周圍差不多有十來個人。並且我懷疑他們在這裏附近還有一個安全屋,用來擺放設備和停留人員。也就是他們有不少人,不是幾個,而是一個組,或者一個隊。我知道自己完成不了這件事,我需要支援。”著他看向我,“本來我準備讓你和你的手下來幫我搞定。但是想想,你最近風頭正勁,目標太大了。所以我找來了別列佐夫,他帶著一隊人來到了這裏,幫我來完成這件事。”到這裏他又喝了口酒,“之後也就是昨淩晨時,別列佐夫動手了。我跟著他們一路進入了那家夥所在的樓裏,找到了那個家夥。那家夥還不錯,顯然他被威脅和刑訊過,不過他沒有屈服,他等到了我,把東西交給了我。”


    “然後你就迴來了?”我問到。


    尤尼斯搖了搖頭,“沒那麽簡單。對方還有一隻行動隊在,穿著便衣的行動隊。就在我們離開時這夥人攻擊了我們,別列佐夫帶著的人死了兩個,他自己也受了傷。我提議分頭跑,我讓別列佐夫他們帶著那些東西跑,而我自己一個人跑,你知道這是為什麽嗎?”


    “因為你知道對方的目標很可能是你?”我問到。


    尤尼斯嘿嘿笑了起來,“原本我以為你要,一個跑目標就能幫我更好的跑迴來呢。”


    “哼。你在這方麵可很自負的,從你訓練我們盯梢時我就感覺到了。而且你還把重要的東西交給了別列佐夫他們,這明顯是想掩護他們。”我到。


    “不錯。就是這樣。好在對方確實對我更感興趣。更多的人追著我而來。而我帶著他們貝爾格萊德的夜幕中一直繞到了太陽升起。”尤尼斯到這裏長長的舒了口氣,“好在我這胳膊腿還都好使的,不然沒被人打死,也得累死了。”


    尤尼斯的不錯,這種被人追擊,一邊跑還得一邊動腦筋想,同時還時刻注意四周動靜和情況的事消耗極大,真不是隨便就能辦到的。


    “而你剛才的,結合我這兩的事好像從某種程度上印證了一個事情,那就是現在我們確實在被人針對著,並且已經展開了一連串的行動了。之前和貝裏沙見麵,還有這次去拿東西被人算計,隻不過是剛剛開始,之後的行動也許很快就會跟著來到。”尤尼斯到。


    “那我們應該怎麽辦?”我問到。


    尤尼斯搖了搖頭,“現在我無法迴答你。目前最安全的應該是撤離。我會盡快聯絡克林格,商討出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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