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言鬆了一口氣,沒記錯就好,看來離她恢複記憶的日子不遠了!她開心的站起來“我去給你倒杯咖啡,配著吃更好。”


    她走到他辦公室裏的茶水間找到咖啡豆後,熟練地動作起來,看來她以前常常這麽做嘛!咖啡很快泡好了,當她端到茶幾前的時候,他的提拉米蘇已經吃完了,隻是嘴角上還殘留一些可可粉。


    單言把咖啡放在他麵前“吃完啦,好快!”


    “好吃所以吃得快。”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把嘴裏甜膩的味道衝掉。


    單言承諾道“那下次我給你帶兩個。”好吃就多吃點。


    “好。”嘴上應著,臉色卻有些不大好。


    沒想到她的小叔叔還蠻迷糊可愛的,單言從包裏拿出濕紙巾,起身坐到他的身旁幫他擦掉嘴角上的粉末。


    衝著這個他下次吃兩塊也沒什麽不可以的,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精致笑臉,單秋潛心裏的小九九轉動著,臉上卻是不顯的。


    他要工作了,單言便不再打擾他,坐在一旁靜靜地翻雜誌。


    “老板,夜玫瑰還沒有動手的打算,您看?”


    單秋潛接通電話,聽到對方的聲音後,他朝著單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仍在認真的看雜誌,才開口道“繼續盯著她,必要時按照原先的計劃去做。”


    “是”收到命令後,對方切斷了電話。


    這個夜玫瑰是他們暗夜裏的頭牌殺手,不過似乎是他高估她了,明明兩天就能解決掉的人她偏偏拖了一個星期之久。最好不是他預料的那樣,他的組織容不下有二心之人。


    單言放下手中的雜誌來到單秋潛的麵前揮了揮後“小叔叔,whatareyou弄啥咧?”從剛才開始就在發呆。


    聽到她口中吐出不倫不類的英語,他皺著眉說道“叫你好好學習你不聽。”


    怎麽突然跳到學習的話題上了?單言有些懵逼,但還是可憐兮兮的說道“我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她把任何錯都撇給以前的那個她。


    他愧疚的說道“對不起。”突然就忘記了她失憶的事。


    單言大方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原諒你了,誰叫我們是伐木累呢。”


    怎麽反倒錯的是他了?伐木累又是什麽?單秋潛瞥了一眼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以前的單言是絕不會這麽大膽的親近他的,雖然她是他帶大的,但是她見到自己除了疏離還是疏離,每天為了那個男人要死要活的,兩人經常見不到麵。現在他可恥的覺得她失憶了是好事。


    他看了一眼手表,下班時間快到了,於是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帶著單言離開公司。


    單言邁著大步跟在他的身後“迴家還是去哪兒?”會這麽問是因為她還不想迴家。


    “你想去哪兒?”不迴家還能去哪兒?


    “你帶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嘭’


    他突然停下腳步,單言的臉直接撞上他堅硬的後背。痛痛痛,單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不知道有沒有撞癟?


    單秋潛轉過身來,眼神深邃的看著她,隨後猛地把她摟進懷裏。


    神馬情況?單言的臉被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想掙脫出來,他反而抱得更緊了“記住你剛才說的話。”他去哪兒她就去哪兒,永相隨。


    她說了什麽?單言滿腦子的莫名其妙“‘你帶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有什麽問題麽?”她表示不懂這位小叔叔的腦迴路。


    “走。”單秋潛鬆開懷抱改牽起單言的手,帶她去想去的地方。


    車子兜兜轉轉,終於在一間建得特高大上的飯店前停了下來。


    “仙、島?”單言一字一頓的念出飯店的名字,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單秋潛,帶她來飯店,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這可是亂.倫啊!


    單秋潛皺著眉說道“就吃個飯,你亂想什麽?”他是隨便的人麽?(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哦,隻是吃個飯啊!”看來是她思想不健康,怪她,怪她


    她這失望的語氣和表情是什麽情況?到底是誰教她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的?


    走進飯店後他們真的隻是吃個飯就迴家了,單言表示以後絕壁不會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誓要當一個三觀正的社會好青年。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單言覺得自己一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有吃有喝,有房有車,最重要的是還有帥叔叔疼。


    “溫先生,你不能進去,溫先生”


    單言正坐在客廳看電視,突然門口傳來一陣騷動,她走出去的時候,看到七嬸正張開手臂攔著一個陌生男人不讓他進來。


    “七嬸,怎麽了?”


    “沒事,你快迴房。”她絕對不會讓這個溫先生再傷害小言了。


    男人臉色極其不好,隔著七嬸對單言吼道“單言,你給我過來。”


    單言白了他一眼“憑啥咧?”最討厭別人命令她了,況且她又不認識他。


    “真是好樣的,你能耐了是吧?告訴你那個所謂的叔叔,派人殺我,盡管來啊,我不怕他。還有最好現在就把玫瑰給我放了,否則我饒不了你們,饒不了單家。”


    單言嫌棄的看著他“呱呱呱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你到底從哪兒冒出來的?趕緊的,從哪兒來迴哪兒去。”一來就說了這麽一大串,還艾特了她全家,這廝有病,鑒定完畢。


    “嗬”男人冷笑的看著她“裝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告訴你,我溫子聖不喜歡你,以前是,現在是,以後更是,請搞清楚狀況,把我的玫瑰放了。”


    “原來你是溫子聖啊?沒聽過耶!”單言笑著說道“我覺得你叫瘟狗比較合適。”跟個發瘟的狗一樣,逮到人就亂吠。


    “你”


    七嬸出聲打斷了他的話“溫先生,我們單家不歡迎你,請你離開,否則我報警了。”


    “好啊,報警啊,你們綁架了我的玫瑰,警察來了我更高興。”


    唉你丫逼我的。單言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潛伏在單家周圍的保鏢很快趕來,把那條瘟狗給拖走了。她掏了掏耳朵,現在總算安靜了。


    單秋潛坐在主位上,看著前方被綁著的美豔女人,揚起優雅的唇角,皮笑肉不笑的輕聲詢問“現在,你還想離開暗夜麽?”


    暗夜,是單秋潛21歲那年創建的一個殺手組織,專門培訓那些孤兒來幫忙殺人,隻要給錢,想殺誰他們就會去殺誰,而暗夜的總部就設在單家公司的地下三層,除了組織的人,誰都進不去。


    女人的眼神堅定,毫不畏懼的直視他的眼“我決心要離開,誰都阻止不了我。”


    “哦?”他的笑令她心裏發毛“那個男人就這麽好?”小言為了他,處心積慮的想嫁給他,甚至自殺。而這個暗夜裏最冷最無情的女殺手為了他,居然想要脫離組織?看來他真的是小看那個男人了。


    她沒有迴答他的問題,而是說道“我為暗夜做牛做馬這麽多年,養育之恩早已償清,放我走。”


    單秋潛揚起和熙的笑容,偏偏給人一種邪氣衡生的感覺“想走可以,得遵守規矩,暗夜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知道,一直都知道,她既然下定決心迴來攤牌,就沒想過完整的離開,但是這一切都不算什麽,為了他,她甘願。


    “老板,電話。”


    單秋潛接過手機,在聽完對方的陳述後,他冷著臉對夜玫瑰說道“我突然改變主意了,猜猜,我在想什麽?”


    “不許你們動他。”夜玫瑰全身披上了一層冰霜。


    他讚賞的看著她“哈,聰明。”他確實不會放過那個男人,誰讓他跑去單家叨擾他的小言了?


    ‘嘭’


    夜玫瑰再也無法冷靜,著急的向他射出了一槍,沒打中,快速的解開自己身上的繩子,把守著她的人放倒後,向門口跑去。


    “老板?”


    “跟著她,然後兩個一起解決。”


    “是”


    現在,他該迴家了。


    單言捧著一杯奶茶倚在廚房門口,看著七嬸切菜“七嬸,剛才那個瘋男人到底是誰啊?”上次有聽她提起過,不過說了一半又不說了,她很是好奇啊!


    “就是一個瘋男人。”


    這是什麽迴答?單言換了另一種問法“我認識他麽?”


    “以前他追你追得緊,你不喜歡他,他就死皮賴臉的上門,沒什麽好提的。”七嬸睜著眼睛說瞎話,其實反過來才對。


    “哦”她非常可恥的相信了,想來自己魅力無敵大,有這種腦殘的追求者也是正常的。她心裏知道那個姓溫的男人沒有七嬸說得那麽簡單,也許很快就會有了答案。


    其實這兩個月來她的腦海裏總有一個聲音在喚她,可當她凝神想去聽它說什麽時卻又消失了,好詭異有木有?難道她被外星人影響了腦電波?


    有時又模模糊糊的記得一些東西,可怎麽想都想不起來,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單秋潛進門的時候單言正坐在客廳裏盯著黑屏的電視發呆,他走過去敲了敲她的腦袋“在想什麽?這麽入神。”


    迴過神的單言興奮地站起來“小叔叔,你迴來啦!”看來可以開飯了,七嬸炒的菜實在太香,她都聞餓了。


    “這麽想我啊?”


    “是啊是啊。”你丫不迴來不開飯,不想你想誰?


    單秋潛像摸狗狗一樣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道“乖。”


    “乖什麽乖,我又不是狗狗,你趕緊去洗手。”單言把他推去洗手台,對著廚房喊道“七嬸,可以開飯啦!”


    吃飯是每天最開心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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