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長龍入洞不過沐長歡依然像是享受了一場饕餮盛宴。


    他全身舒爽心滿意足的攬著小手酸痛的淩笙歌躺在巨石上,一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手法差了點,有待加強。”


    淩笙歌快要被他累死了,現在整條手臂都不像是自己的根本動都不能動。


    看到沐長歡爽完了還說風涼話她氣得咬住他的胳膊用牙齒廝磨。


    被她咬的直癢癢沐長歡用手指頭在她腰上戳了一下,聽到她尖叫出聲像被蟲子咬了一樣全身都在抖他笑了。


    “怕癢?”沐長歡尾音揚起。


    淩笙歌咬著後槽牙,“滾!”


    尼瑪的,她累得像狗一樣這家夥竟然還欺負她。


    換成以前沐長歡怕是早怒了,不過現在兩個人關係不一樣,至於哪裏不一樣?還用說嗎,他第一次都給她了!


    沐長歡慵懶的抱著她,用手指一下下的摩挲著她的臉頰,“迴去可以準備嫁妝了。”


    淩笙歌挑眉,“幹嘛?”


    沐長歡勾起她下巴,“沒嫁妝我不要你。”


    淩笙歌瞪眼,“說的好像誰想要你似的!”


    不對,等等,他剛剛說什麽?”


    真是嚇死她了好麽,沐長歡什麽意思?


    沐長歡眼尾揚起,突然窄腰一挺,“真的不要?”


    淩笙歌被他嚇的不要不要的,這貨為什麽又有反應了?


    她身體往後躲了躲,“我胳膊都要斷了,你饒了我吧!”


    沐長歡那雙桃花眼裏帶著一抹戲謔,“這隻手不是還沒用過嗎!”


    淩笙歌都要哭了,“你還有沒有點人性了?你要是想累死我就直說。”


    沐長歡抱起她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還想嫁君天堯?”


    淩笙歌掙脫不開就放棄了抵抗,“本來我誰都不想嫁,與其說我被人惦記不如說我爹的身份惹來太多人覬覦。既然避免不了要嫁人,我覺得君天堯是個好人選。”


    看淩笙歌提起嫁人的時候特別冷靜,就好像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樣。


    “你覺得君天堯比東方寂還合適?”


    “君天堯府上的女人多,嫁過去以後我可以借著身體不好和他分房睡。東方寂……我不想坑他。”淩笙歌一提到東方寂就有些愧疚,不過要想不害他一輩子就隻能現在辜負他了。


    看到淩笙歌一副維護東方寂的模樣沐長歡冷哼,“你喜歡他嗎?”


    淩笙歌斜眼看他,“這酸溜溜的語氣,大哥你吃醋了?”


    沐長歡冷嗖嗖的看了她一眼,“吃醋?為誰吃?你?”


    “沒吃醋幹嘛一提東方寂就泛酸?你不解釋我還以為你愛上我了!”淩笙歌也冷嗖嗖的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的臉相差不過一拳的距離,沐長歡看到她那得瑟的樣子直接湊過來親住她柔軟嬌嫩的唇。


    似乎親她已經成了習慣,看到她不親一口就像送到嘴邊的肉白白浪費掉一樣。


    淩笙歌被他這不算嫻熟卻霸道至極的吻技嚇哭了,每次都被他憋的不要不要的也是心好累。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橫衝直撞的,牙都要被你撞掉了。


    看小說裏的接吻畫麵要多唯美有多唯美,怎麽到了沐長歡這裏就和要吃人一樣,嘴唇子都被他親腫了好麽。


    沐長歡覺得自己是在作死,這丫頭現在明明碰不得可他還是忍不住想碰,到最後還是憋的他難受。


    “我們該走了。”沐長歡伸出手把淩笙歌的衣襟整理一下。


    “走?”淩笙歌不解。


    “你不想從這裏離開?”


    淩笙歌瞪大雙眼,“不是說隻能原路迴去嗎?”


    沐長歡露出鄙夷的眼神,“真笨。”


    淩笙歌怒了,“你騙我?”


    “你怎麽不想想這洞裏怎麽可能找到幹木頭?”


    淩笙歌咬住下唇一臉惱意,“你到底什麽意思?”


    他明明知道出去的路卻還和她待在這洞裏,不會就是為了占她便宜吧?這人也太陰了!


    沐長歡把她打橫抱起,“想吃掉你的意思。”


    淩笙歌冷嗤,“那你白創造這麽好的機會了,沒吃成是不是心挺塞的?”


    “吃你的機會很多,迴去好好養養身子,別一次就被我艸死了!”


    ……


    淩笙歌聽到從他嘴裏說出的流氓話臉都紅了,“不要臉!”


    她以為隻有右狩那樣的禽獸才會什麽話都敢說,沒想到沐長歡這樣走高冷範的也開始墮落了。


    不對,不能說沐長歡墮落了,而是他本性就是這樣,要不然怎麽帶出右狩那樣的禽獸手下呢!


    沐長歡抱著她往洞的深處走,“男人都是憑實力說話,要臉幹什麽?”


    “你什麽實力?”淩笙歌從沒看到他出過手,不過直覺告訴她沐長歡應該是挺厲害的。


    沐長歡嘴角勾了勾,“讓你哭著喊不要的實力。”


    ……


    這特麽的沒辦法愉快的聊天了,他這性子突然大變難不成是吃魚吃的?


    “我突然有點懷念那個冷血無情的沐長歡了!”淩笙歌暗中又腹誹了一句:雖然也很不要臉,不過到底及不上現在。


    感慨完她臉頰一抽,她真是瘋了!


    “再不迴去你爹估計要掘地三尺找你了。”沐長歡抱著她走向洞的深處。


    越走越黑,最後淩笙歌什麽也瞧不見了隻能聽到她和沐長歡的喘息聲。


    “真的能出去嗎?”淩笙歌忍不住出聲打破這份寂靜。


    “你說呢?”沐長歡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挪揄。


    淩笙歌就知道自己不該問,如果出不去沐長歡是傻了才會抱著她往這邊走。


    洞延伸了很遠,沐長歡走的不急不緩的似乎並不著急。


    淩笙歌被他穩穩的抱在懷裏,不知道是不是太安靜太無聊了,她迷迷糊糊的竟然睡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馬車裏,她揉了揉雙眼看到哭的眼睛都腫起來的小玥和鈴鐺竟然有一種自己做了一場夢的感覺。


    “小姐,你醒了?”兩個姑娘喜極而泣。


    淩笙歌坐起後看著她們,“我怎麽迴來的?”


    小玥扶住她,“小姐你快把大家嚇死了,那天你和靖安王出去就沒迴來,侯爺他們找了你兩天兩夜,靖安王在那個水潭裏找了你一次又一次也沒找到你迴來就病倒了。”


    “兩天兩夜那麽久?”淩笙歌在洞裏不知道時辰,沒想到和沐長歡竟然在那個地方待了兩天兩夜。“小玥你說君天堯病倒了?”


    小玥點了點頭,“那水潭裏的水冰冷刺骨的,王爺一直泡在水裏又頂著瀑布到裏麵找了好幾次,如果不是侯爺拉他出來他怕是要凍死在裏麵了。”


    鈴鐺已經出了馬車把淩笙歌醒來的消息告訴了淩韜,然後把一直熱著的粥端迴了馬車。


    淩笙歌在洞裏兩天除了吃幾口魚肉就一直在吃冰,此時看到香噴噴的粥她忍不住都給喝光了。


    “笙兒,好些了嗎?”淩韜來到馬車外。


    小玥和鈴鐺跳下馬車,“侯爺,小姐剛剛喝了一碗粥。”


    “很好。”淩韜跳上了馬車,看到淩笙歌氣色還錯也就放心了,“笙兒,你還記得那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淩笙歌也沒想瞞著她爹,就把自己被那條白魚咬了然後掉進水裏的事情說了。


    “那潭水刺骨得很,靖安王發著高燒耽擱不得已經被送去前麵的小鎮看大夫了。你這麽弱的身子掉進那水中可怎麽受得了?”淩韜上下打量女兒,生怕女兒有什麽不妥。


    “我掉進水裏後就暈了過去,也不知道那水潭裏是不是有什麽支流把我衝走了,我曾經醒過來一次發現自己不在水裏,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淩笙歌沒想過提沐長歡,他那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說出來她爹可能也不不認識。


    淩韜沉思片刻,“我們搜遍了這方圓十幾裏找了兩天兩夜都沒找到你,可今天你卻突然被送了迴來,到底是誰救了你呢?”


    “爹,也許是哪個世外高人撿到了我大發善心就送我迴來了。”淩笙歌笑米米的看著淩韜,“我們也早點趕路吧,去了鎮上也能好好休息休息。”


    淩韜在心裏合計送女兒迴來的人到底有什麽企圖,不過看到女兒身體無恙也就不多想了。


    等他們離開後兩匹黑色紅眼的馬從樹林裏跑了出來,後麵跟著一輛奢華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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