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瀟餘光看見推車上有好幾支藥膏,難不成都要塗到臉上?這樣想著後背出了一後背的冷汗,這得塗到什麽時候啊,難道要一直呆在屋子裏繼續尷尬著嗎?


    在林瀟瀟的印象裏,隻有過一次花粉過敏特別厲害,後來怎麽治好的,由於年頭太久,她倒是忘的一幹二淨的了,隻記得臉上確實塗了藥膏,到底塗了多少,應該沒有這麽多吧,林瀟瀟心裏合計。


    “算了,不麻煩你了。”就算是要將推車裏的藥膏都塗完,她也不需要他了。磨磨蹭蹭的,根本不是她這種風風火火的人可以忍受的。


    “怎麽?沈洛衡的話左耳進右耳就出了啊。剛才你沒聽沈醫生說嗎?躺下!”湛冰川還是沒有好臉色,本來就生氣的林瀟瀟聽了這句話更是暴走了,要不是昨天她必須得服從命令,她會被抓到他的院子裏去嗎?沒有昨天晚上的那些事,就不會有今天的這些破事,他還有理了。


    “就不!”脾氣誰會沒有啊,看誰脾氣大,我林瀟瀟也不也是被嚇大的,比瞪眼睛嗎?我眼睛又不比你小。這麽想著,林瀟瀟起身就要去奪湛冰川手裏的藥膏,說時遲,那時快,湛冰川反手抓住了林瀟瀟想要搶藥膏的手,這下倒好,藥膏沒搶來,還搭上了自己。在遠處看就像林瀟瀟被湛冰川壓在床上,其實實際也是如此。整體的畫麵太銷魂了,像是在進行一場少兒不宜的運動。


    他整個人趴在她身上,用兩條腿壓住林瀟瀟的雙手,一隻手拿著藥膏,一隻手固定住她的腦袋不讓她亂動。


    這種姿勢……林瀟瀟感覺自己的臉像著火一樣,她可不是純情小少女,這個畫麵讓人浮想聯翩。尤其是林瀟瀟的第一次還是給了湛冰川,享受過那種感覺之後,有時候竟然會夢到那天羞人的畫麵。


    “湛冰川,你幹嘛?壓在我身上你不覺得不好意思嗎?”林瀟瀟抬頭盯著湛冰川,盡管自己害羞的要命,但是氣勢不能輸,就那麽死死地盯著。但是……目光總是被湛冰川的那個地方吸引,尤其是這個時候,她雖說應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但是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會害羞的,從她的角度看去,除了湛冰川的臉也就隻剩下那了。


    腦海裏不自覺地出現那天的場景,香豔的場景,越想臉越紅,最後好像能滴出血來。湛冰川是個正常男人,那裏早就豎起了小帳篷,讓人想不多想都難。之後各種幻想一股腦地湧進林瀟瀟腦袋裏,這時候她唯一的想法就是扒下湛冰川的褲子欣賞裏麵的風景。


    湛冰川疑惑的順著林瀟瀟的目光往下看,見她盯著自己那裏瞅,再看林瀟瀟滿臉的紅暈,看了想讓人上去咬一口,“怎麽不好意思了,你都好意思看,我一個大男人怕什麽。”湛冰川戲虐的看著林瀟瀟說道。


    話還沒說完,林瀟瀟像被人抓包的小偷一樣,臉更紅了,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不看的話就要對上湛冰川戲虐的目光。丫的,看兩眼能怎麽滴,你又不能少塊肉。看你是你的福氣,真是的!


    “誰看了,你那鼓出來了,不想看也能看見啊,再說了,本小姐又不是沒見過真的,你激動啥,又不是看兩眼就不能用了。”


    聽完這話,湛冰川的臉瞬間就黑了,緊盯著林瀟瀟,好像能在她臉上盯出個洞來。本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就不大,這下貼的更近了,就在林瀟瀟以為湛冰川要親上她的時候停了下來,滿臉笑意地看著林瀟瀟,“怎麽,剛才誰看得那麽起勁,現在說這種話了,能不能用你又不是不知道,還想再驗證一下嗎?”


    話落,立馬起身,但是抓著林瀟瀟的手卻沒有放開,很自然的拽著林瀟瀟的手就往自己凸起的地方摸去,林瀟瀟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見過不要臉的,像這樣不要臉的還真是頭一迴見到。反應過來的林瀟瀟想立刻掙脫他的手,但無奈男女力氣不同,掙紮了半天湛冰川還是一絲不動,這下林瀟瀟慌了,世上怎麽有這麽無恥之人呢?


    林瀟瀟感覺過了數萬年,眼瞅著距離越縮越短,林瀟瀟定下心神,腦袋飛速的運轉著,想著對付的辦法,下定決心之後,她便不再抗拒,看著湛冰川一點點放鬆警惕,感覺時機到了,抬腿就是一腳,湛冰川好像早就料到一般,眼疾手快地用另一隻手抓住了那隻腳,這時候看見林瀟瀟得逞的笑容,湛冰川竟然後背發涼,果不其然,林瀟瀟閑下來的那條腿用盡全力向湛冰川那個部位踢去。本小姐也不是好惹的,這下看你還能不能用了。


    “嗯……”一聲悶哼,湛冰川在看到林瀟瀟那抹神秘的微笑時就知道自己上當了,眼裏滿是怒火地看著林瀟瀟,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呀,看到湛冰川的樣子林瀟瀟著實嚇了一跳,抬腿就要往外跑,湛冰川不可能那麽容易就讓她走了,順手抓住了林瀟瀟的手臂,緊緊地抓著,根本不給林瀟瀟逃走的機會。


    “女人,打完就想跑了嗎?”聽得出來,湛冰川忍著痛說出來的話,就像醫院停屍房裏的屍體般讓人毛骨悚然,周圍的氣溫瞬間結冰,四周一片寂靜,靜的可以聽見湛冰川磨牙的聲音,林瀟瀟打了個冷顫,心裏想這下完了。


    “我又不傻,不跑在這等死嗎?”小聲嘀咕,這時候的她寧願被拉著手,也不願迴頭看那張結冰的臉。


    本來自己就沒錯,是他先流氓在先的,再說了,自己那叫正當防衛,不算過錯。


    一想到剛才湛冰川的行為,林瀟瀟又開始氣憤了。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湛冰川臉黑的不像話。


    生起氣來的林瀟瀟倔脾氣也上來了,迴過頭平靜的看著湛冰川,“幹嘛,你讓說就說啊,是你先流氓的,我這最多屬於正當防衛,你就感謝我吧,沒有去告發你,你家家大業大,不要將自己家的臉丟盡了,還有,別再拉著我了,這裏人多,傳出去影響你大少的形象。”


    湛冰川抿嘴說不出來一句話,但是仍然不動,就那麽拉著她,黑色的深眸死命的盯著林瀟瀟。很好,他被激怒了,暴風雨前都是寧靜的。迴想起前晚,本來想狠狠地羞辱一番林瀟瀟,現在倒好,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的命gen子被她踢了,這讓他怎能不氣。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那就請您鬆手吧,省的毀了您的名聲。本小姐還有事情要辦,沒時間陪你在這耗。”林瀟瀟依舊平靜,淡淡的說道,好像是在交代任務一樣,沒有多餘的感情。自動將湛冰川的黑臉忽略。


    “誰默認了,你哪隻耳朵聽見我說我沒事了!”


    門裏之前的和諧早已不在,兩個人誰也不讓誰,而門外卻是另一番景象,“沈醫生,你說咱倆要不要進去看看,我很擔心長官會被隊長打呀。”著急的方璿根本沒心情注意沈洛衡滿臉的黑線,誰打誰還說不定呢。


    本來知道隊長跟新上任的長官大人獨處之後,方璿還冒出許多粉色泡泡,但是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根本不是想象的那樣,本來以為兩個人會擦出什麽火花呢,現在倒是有火花了,都快燒著了。外麵方璿急的直跺腳。


    現在,二裏地外都能聽見屋裏的響聲了,這時候倆人在屋裏你一拳我一腳,打的不亦樂乎。


    “不用了,他倆在切磋,咱倆進去容易誤傷,叫你來是讓你來拿這些藥的,服用劑量和次數一定得記好了,你家隊長不靠譜,告訴她也記不住,隻好麻煩你了,不然你家隊長的臉就毀了。”沈洛衡用他那雙桃花眼瞅著方璿,手指指向那些瓶瓶罐罐,一雙眼睛好似什麽時候都在笑一樣,看的方璿臉一紅。


    隻能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看似在仔細的聽沈洛衡講話,實則心早就飛向屋裏了,她很好奇裏頭隊長跟長官在幹嗎,耳朵恨不得伸到裏麵去聽,生怕錯過什麽精彩的聲音,沈洛衡怎能看不透方璿那點小心思呢,也不點破,饒有興趣地看著方璿那豎的像兔子一樣的耳朵。


    就在她聽不到聲音往前湊了湊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林瀟瀟陰著臉走了出來,一句話也沒說,拽著方璿的胳膊拖著就走,看架勢沒在湛冰川那討到好處,氣勢衝衝的離開。


    方璿還跟二丈和尚是的摸不著頭腦,隊長這是怎麽了,從來沒見過隊長生這麽大氣過,嘴裏喊著:“隊長,你的藥,哎呀,你慢點,我趕不上你了快要。”


    走在前麵的林瀟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大步往前走著,抓著方璿的手很是使勁,好像有多大仇多大怨是的。方璿本以為林瀟瀟會迴自家院子,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林瀟瀟衝著不遠處的水龍頭大步流星的奔去,好像後麵有狼追著跑是的。


    一個箭步衝到水池邊,瘋狂的衝洗自己的手,邊搓邊想,湛冰川,你個沒人性的渣男,變態,賤人,死人……越罵越難聽,好像這樣可以泄憤是的,現在林瀟瀟真恨不得吃了湛冰川的肉。丫的,打一下還被訛上了,做什麽恢複運動,自己沒長手嗎?暴露狂,死猥瑣男,本小姐以後見一次打一次!詛咒你這輩子都不能用。林瀟瀟越罵越起勁,完全忘了方璿還在身邊,吃人的眼神將方璿嚇個半死,從來沒見過隊長這種眼神,好像全世界與她為敵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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