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白天怎麽吵鬧。


    夜晚,總是靜悄悄的。


    曹魏像是往常一樣,進入了廚神空間,正打算開練呢。


    結果,係統又來了一波提示。


    有人在碰他。


    剛睜開眼,就看到婁曉娥一雙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


    眼神裏,多少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曹魏有些惱了,把她抓到了床上。


    拍了兩下。


    婁曉娥笑得很開心:“曹小狗,你急了。”


    “我急什麽急。”曹魏翻了個白眼:“倒是你,膽子大得沒邊了。許大茂那邊不管了?”


    “他?”婁曉娥撇了撇嘴:“迴到家,也不說話,就喝酒,他那酒量,一瓶子就倒了,估摸著明天能不能醒過來還另說呢。”


    憑良心講,許大茂的酒量也算是還好,白的能喝一瓶,在普通人裏麵,還算是過得去,但耐不住這貨喝酒就奔著往死裏喝去。因為喝酒不省人事,那更是常有的事兒。


    曹魏就喝得比較少,除了平常必要的應酬之外,他是滴酒不沾,酒這種東西,會影響他的味覺。


    能少喝,他就少喝。


    “怎麽樣,怎麽樣,今天我給你的禮物,你喜不喜歡?”婁曉娥滿是興奮。


    “喜歡,可喜歡了。”曹某人咬牙切齒:“你可要抓緊了。”


    “啊?”婁曉娥不明所以,然後,她就騰空了。


    清晨的四合院,寧靜而祥和。陽光透過院子裏的那棵老槐樹,灑下斑駁的光影。青石板路兩旁,三大爺擺放著幾盆綠植,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這座古老的院子增添了一抹生機。


    曹魏打開窗戶,讓清新的空氣流進房間。身旁的婁曉娥早就迴去了,也許是昨天的計謀第一次成功,這女人,興奮得不成樣子。硬是折騰到了後半夜。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自己的臉頰,讓自己精神一些。


    院子裏,一隻不知道哪兒來的野貓懶洋洋地躺在地上,團成一團曬太陽。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一切都是那麽平靜,沒有喧囂,沒有吵鬧,每天早上感受著這份寧靜,都會讓曹魏舒爽些。


    所謂的煉氣,大多數時候能夠吸收的,也就是清晨的那一抹紫氣罷了。


    紫氣東來也是這麽個意思。


    練功,練氣。


    曹魏的第一階段已經完成了,隻不過,這段日子,一直被婁曉娥壓榨,就沒有著急著進入下一階段。至少,得平緩一些再說。更何況,他琢磨著,是不是等師娘帶著自己去接受考驗之後,去自家的醫館買藥會合適點。對於學醫,他本人是不怎麽在意的。


    他學醫,不是為了將來做一名醫生,他真正感興趣的,是藥膳。


    或者說,他想要看看藥材裏麵,是不是有更適合做調料的存在。就像是“桂皮、八角”之類的東西,之前不也不是藥材嘛。


    像是往常一樣打了一邊拳,整理整理自己,就出門去了。


    這剛出門,就遇到了秦淮茹。


    秦淮茹站著的地方很巧妙,就在胡同口拐角處,四合院裏看不著,從四合院裏出來的人,也不會往這邊看。是個等人的好位置。準確的說,是個低調等人的好位置。


    “喲,淮茹,早啊。”曹魏熱情地打了聲招唿。


    秦淮茹都給氣笑了:“你難道就沒什麽跟我說的嗎?”


    曹魏沉吟兩秒,發出了邀請:“一起上班?”


    秦淮茹:……


    這一下子,就給她整不會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維,被抓住了,怎麽著也得心虛一下吧。多多少少得有點愧疚,可這貨倒好,那是一點兒愧疚的心思都沒有。


    秦淮茹從自己的懷裏拿出香囊,遞給了曹魏:“還給你。”


    曹魏搖了搖頭:“我不要。”


    “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


    “曹魏!你不要裝傻!”秦淮茹的聲音變得冷厲了幾分:“你就是想玩我!”


    見他沒有說話。


    秦淮茹繼續說道:“婁曉娥已經讓你得手了是吧,一個你還不夠,你還想要兩個。曹魏,我發現你真是個混蛋……”


    “淮茹。”


    “別叫我淮茹!叫我秦淮茹同誌!”


    “那麽秦淮茹同誌。”曹魏靠近了她。


    她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身後就是樹,身子撞到了樹上,又彈了迴來,撲到了曹魏的身上。


    曹魏抱住了她。


    她想要掙紮,卻被曹魏緊緊地抱住,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一下子,她的身子就軟了下來。


    “你放開我。”秦淮茹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了,且不說惱怒與否的問題,這可是大白天,被人看見了,那就完了。


    曹魏並沒有理會他,他的視線能看得見有沒有人,相對還是比較安全的。


    他靠近秦淮茹的耳朵,輕聲說道:“淮茹,如果不在乎,你就不會來找我了,你會直接把我送給你的那東西丟了。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的嗎?好好對自己,你看,你又不乖。”


    說完。“啪”一聲。


    放開了秦淮茹,二話不說,跑得飛快。


    秦淮茹:……


    “我!你!”秦淮茹站了老半天,久久緩不過神來。


    “咦?秦姐?您站這兒做什麽?”傻柱這時候剛從家裏出來,正四處看呢,就看到了站在樹下的秦淮茹。


    秦淮茹猛地一驚:“傻柱啊,上班去啊?”


    “對啊?一起走啊?”傻柱樂嗬嗬地發出了邀請。


    “不了,我快遲到了。”秦淮茹加快了步伐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去。


    誰不知道,等傻柱出來了,你要是還沒到軋鋼廠,那大概就遲到了。


    該死的曹魏!


    秦淮茹的心裏惱怒地想著。


    她又捏了捏放在自己兜裏的香囊,想要扔掉,但又不願意。


    下次,下次還給他。


    這麽好的東西,別糟蹋了。


    曹魏哼著小曲兒,走得飛快。


    在他看來,所謂的愛情,那就是未知,未知,總是能給人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滿足。就是婁曉娥,站出來叫的那一聲“妹妹”,也是秦淮茹,鼓起勇氣站在門口堵自己。這就像是一場遊戲,你做出選擇,但你永遠都不知道對方會做出怎麽樣的反應。


    生活就像是巧克力,你永遠都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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