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嶺帝國君王壽辰之際,普天同慶。


    而整個皇宮之中更是鼓樂齊鳴,前來為君王祝壽的人大都是大城池的城主以及能夠影響一方勢力的宗門。


    臨近中午時分,占地幾公裏的盛大會場已是人滿為患,但那百階台階上的高台之上,除了幾個天魄境實力的侍衛之外,卻是不見今日的壽星。


    整個會場有幾萬人,但坐落在最中間方位的幾千人卻是與大多數人顯得格格不入,隻因為,那幾千張麵孔略顯年輕,而且實力境界更是高低起伏。


    他們之中,最強的也才地魄境巔峰左右,最弱的甚至還有幻魄境初期,與悟空剛到朱雀城時一般,這些年輕的麵孔感受著周圍那一道道強大的氣息,昔日的天才風采早已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眾所周知,這些年輕的麵孔便是這屆帝國大比的種子選手,不論他們的實力如何,也許,在五宗招募盛典舉行時,他們的潛力真的能夠讓得五宗的高人看中也說不定。


    吾皇駕到~!


    就在底下的數萬人都在疑惑君王為何還不出麵時,一道渾厚的聲音終於是在整個會場響徹開來。


    所有人急忙起身麵向百節台階的高台之上,卻見得靳桓天身披龍袍、頭戴珠鏈皇冠,緩緩出現在高台之上,而他的身後,兩個身著素衣的老人也是一左一右的站在那裏。


    兩個老人雖然看似風濁殘年,但認識他們的人都是知道,這可是帝國最厲害的兩個人了。


    “吾皇萬歲……”


    “吾皇萬歲……”


    數萬人相繼跪地,齊唿萬歲。


    “平身……”靳桓天緩緩抬手,一張不怒自威的龍顏之上,卻是有著那麽一絲淡淡的陰鬱。


    在這舉國歡慶的日子,他的臉上本應洋溢起燦爛笑容,但是……也隻有他最清楚,這歡歌笑語下卻是暗藏危機。


    “吾皇,要舉行獻禮儀式嗎?”


    這時,一個將軍模樣的中間男子忽然恭敬的請示靳桓天。


    靳桓天麵色平淡的抬起手,而後道:“不必了,告訴寡人,參加五宗招募盛典的所有選手都到齊了麽?”


    聞言,那將軍直接匯報道:“迴吾皇,除兩個城池外,餘下報過名的大中小四百五十八個城池的選手,共一千三百四十五人均已在台下。”


    聞言,靳桓天眉頭微微皺起,問道:“哪兩個城池的人未到。”


    “迴吾皇,一個是中級城池滄瀾城,另一個則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城池禦天城,以屬下之見,兩個名不經傳的微小城池而已,吾皇就不必憂心了。”那將軍繼續道。


    將軍的意思很明顯,滄瀾城和禦天城這樣的城池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即便沒有人前來也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但靳桓天在聽到禦天城三字的時候,一雙眼睛中便已閃過一抹失落,呢喃道:“禦天城沒有人來麽?”


    將軍沒有看到靳桓天眼中的失落,而是繼續道:“吾皇,這兩個城池藐視龍威,屬下會派人給予他們嚴懲的。”


    “不必了,兩個小城池而已,若一月後的帝國大比還不見他們,那便是他們棄權了。”靳桓天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靳桓天轉頭看了看高台最邊緣地帶的幾把椅子,那裏空無一人。


    見到靳桓天的目光後,那將軍急忙說道:“吾皇,荊南王府的人至今未到,屬下這就去通知他們。”


    “不必了,隨他們吧。”靳桓天出聲攔住那將軍,一雙平淡的目光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冰冷寒意。


    靳桓天很清楚荊南王府為何沒有及時趕到。


    那將軍似是想到了什麽,又一次稟報道:“吾皇,霓凰公主和禦龍衛大人也是不曾露麵,今日,他們……”


    原本,今日應該是靳桓天宣布霓凰公主與靳雷成婚日期的,可現在還不見霓凰公主的身影,而禦龍衛更是在君王壽辰中代表了很重要的地位。


    禦龍衛相當於是帝國最出色的年輕一輩,他象征了帝國新一輩的崛起。


    而這兩個很重要的角色卻在今日都沒有出現,這讓著手安排一切事宜的將軍很是無奈,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疏漏會被君王斥責。


    “你退下吧。”靳桓天似是沒有聽到將軍的話,對他揮了揮手。


    聞言,那將軍領命後便是退了下去。


    悟空和霓凰沒有來是靳桓天最慶幸的事情,因為,這證明他的計劃已經開始實行了,不管今日有沒有危機,他亦可以沒有後顧之憂了。


    靳桓天這才緩緩走到台階邊緣,一雙威嚴的目光掃過底下幾萬人的麵孔,低沉的聲音在玄力的加持下,猶如驚雷一般在數萬人的耳邊迴蕩。


    “今日,是寡人的壽辰,在這普天同慶的時刻,每五年一屆的五宗招募盛典也將會在一月之後來臨,,而你們……”


    靳桓天的目光在底下那一千多張麵孔上掃過,驚雷般的聲音再一次從口中發出:“你們都是我秦嶺帝國的國之棟梁,如果……你們之中有任何一人在五宗招募盛典中脫穎而出,那麽,這不僅僅是能夠改變你們的人生,更能給帝國給你們的城池和家族帶來永久的庇護與輝煌。”


    “你們……是家族的希望,是帝國的希望,所以,寡人也將所有的厚望都給予在了你們的身上。”


    說完之後,靳桓天從宮女手中接過一杯酒,語氣也是忽然提高了不少:“在寡人的壽辰之際,這第一杯酒,寡人敬你們,敬帝國的未來。”


    說完之後,靳桓天竟一口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而底下一張張年輕的麵孔,早已被靳桓天的話說的熱血沸騰,一雙雙熾熱的目光中滿是高昂鬥誌,哪裏還有剛才初入皇城時的自卑。


    就連餘下的幾萬人也都是被靳桓天的話語給點燃了激情。


    “敬吾皇……”


    “敬吾皇……”


    數萬人一同麵向靳桓天舉杯,而後一同一飲而盡。


    “本太子不請自來,特意為秦嶺帝國君王祝壽,真是唐突了,唐突了。”


    就在這萬人滿腔熱血之時,一道並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忽然在得整個盛會上響徹,聲音不大,但卻猶如驚雷,語氣中充滿著狂妄、傲慢,以及那不置可否的諷刺。


    這道不和諧的聲音立馬引起了所有人的震怒,也在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這巨大的廣場中間的那三道身影上麵。


    三人中,剛剛說話的人一襲白衫,顯得風度翩翩,隻是,那頗為俊逸的臉上卻是彰顯著一抹不可一世的驕狂之色。


    在他的身後,兩個頭發花白的灰袍老人靜靜站立,從二人身上,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得周圍的數千人都是心生忌憚,原本怒氣衝衝的臉色也是在感受到那巨大的壓力後,生生的變成了忌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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