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的兩條腿翹在桌子上,嘴裏叼著戒菸菸鬥,嗓子沙啞的道:“格佐夫也不見了,他們是不是私奔了?”


    “開什麽玩笑,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怎麽會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再說我也沒有反對他們在一起,隻是不想讓那個泡我女兒的混蛋叫我爸爸而已。”雷自鳴在辦公室裏轉悠著,像一頭惱火的猛獸,說著說著光頭上青筋就鼓了起來,“他比咱老子還大一天呢。”


    “是嗎?”上校吃驚的道,“聽說你們以前是一個團的。”


    “是的,不提那個讓人惱火的混蛋了,你快點讓手下動起來吧。”


    “好吧,誰讓我欠你個人情呢。”上校聳了聳肩,按了一下通訊器。


    桌子上的立體屏幕上出現了一個臉上有刀疤的中年人,臉色冷得一塌糊塗。


    “中士,你認識雷莎嗎?”


    刀疤點頭,冷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幫我找到她最後出現的地方。”上校說。


    刀疤一愣,然後冷著臉點頭,通訊器關閉了。


    “好了,我們等一會吧。”上校說,“你要喝點什麽?”


    “威士忌。”雷自鳴終於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個小時後,刀疤送來了幾張衛星照片,一張是雷莎騎著機車在桔子星南極,一張是雷莎騎著機車在桔子星赤道,第三張是她在學校的露天停車場跳下了機車,第四張是一個黑色的棒狀物站在她的對麵,第五張是一個巨大的黑斑遮住了雷莎和那個黑棒。


    第六張則是一片空白,黑斑消失了。


    雷自鳴甚至在這張照片上看到了韓舟。


    然後是一頁資料,一個年輕黑人的照片和幾行簡短的資料,隻能找到他似乎是從天鵝座調來本星團的,具體工作不明,但可能是為聯盟情報局工作,有他乘坐飛船和桔子星海關的入關簽證。


    最後是一張他走進桔子士官學校的照片。


    “那麽,現在這個傢夥在哪兒?”雷自鳴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我要宰了他。”


    “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嗎?”上校看著幾張照片,臉上有些難以理解的道,“這個黑塊是什麽?”


    雷自鳴森然的道:“光線控製者,也許還有空間切斷,不管他是什麽東西,敢碰我的女兒,就得洗幹淨脖子。”


    刀疤很快就找到了那個黑人,他就在桔皮市。


    “那麽,”上校夾著戒菸菸鬥道,“讓我們行動吧。”


    “不用了,你們的人派不上用場,告訴我在哪裏就可以了,我自己去找人手。”


    “好吧。”上校聳了聳肩,把腿放了下來,然後把中士的電話給了雷自鳴,“我讓中士用衛星監視他,你隨時和他保持聯絡就可以了。”


    雷自鳴走後,上校鬆了口氣,一麵喝著紅酒,一麵自言自語的道:“終於又還了一個人情了。”電話突然響了,他按了接通,畫麵上出現的是一個嬉皮笑臉的高大黑人,耳上還串了一隻碩大的耳環。


    “是虎克啊?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上校有些吃驚的道。


    虎克露著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笑道:“上校,還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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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格爾在一條小巷裏看著手持屏幕上的監視畫麵,一輛車通過大門進入了一個私人的宅院。


    “一共是四個人,這些人在桔子星也有這樣的據點啊,真讓人擔心呢。”黑格爾麵帶微笑的想,始終保持禮貌是他的人生信條,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就不知生氣為何物了,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非常的強大,任何時候他都不會被憤怒左右。


    “那麽是捉還是不捉格佐夫先生呢?是用雷莎小姐威脅他束手就擒,還是申請支援呢?”黑格爾取下帽子,搔了搔頭皮,“還是申請支援吧,這些人可不好對付呢。”


    黑格爾想著怎麽寫求援報告,又想著如果突襲的話,自己也許能捉住這裏所有叛逃的超級士兵。


    他突然覺得背上有一股寒氣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挺直了,他喃喃自語的道:“被發現了嗎?”


    迴過頭來他就在小巷的另一頭看到了一個憤怒的光頭佬。


    “把女兒還給我,也許我會讓你活下去。”雷自鳴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您打算攻擊守護者嗎?”黑格爾微笑的說,拿起帽子準備戴上,“要知道您可沒辦法發揮出所有的力量啊,羊還是不要攻擊牧羊人的好。”


    可是他的動作突然靜止了,身體突然不能動了,巨大的壓力從四麵八方緊緊的擠壓,像是速凝混凝土一般凝固住了他的身體。這力量既有來自精神的,也有來自肉體的直接反映,他被緊緊的束縛住了,絲毫不能動彈。


    “您看樣子很生氣呢。”黑格爾說,他發現舉起的右手突然一緊,骨頭髮出發酸的聲音,手背上出現了一個凹進去的痕跡,像是要被擠碎了似的。


    “雷·莎·在·哪兒?”雷自鳴一字一句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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