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僥幸,還多虧了有真人指點。”剛剛思念的人眨眼便出現在自己麵前,牧恆覺得自己很幸運。


    葉輕音沒有接話,輕輕的坐在牧恆對麵,抬首望著門外的郎朗月色。


    牧恆很敏感的從對方麵上看出一點愁容,見她似乎有心事,轉身給葉輕音也倒了一杯茶,收斂了笑容問道:“真人這麽晚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無事,隻是最近幾日都在修煉,略有些煩躁,便出來走走。”葉輕音換了個姿勢,手托下巴撐在桌子上,眼神卻還是有些渙散。


    “真人是不是有心事?”牧恆見她略帶焦慮的眼神,有些擔心。


    葉輕音微微搖了搖頭,並未說話。


    牧恆見她這副苦悶的樣子,明顯就是有心事,卻又不願意說出來,便想著找個辦法給她換換心情。說道:“這次我下山,在河邊看到一個有趣的事情,真人想不想聽?”


    葉輕音頷首不語,轉過頭來看著牧恆的眼睛,顯示她被牧恆的聲音吸引住了。


    “有一天我在河邊看見一隻兔子,拿著魚竿到河邊釣魚,一下午一條魚也沒有釣到。第二天,這隻兔子又繼續來釣魚,還是等了一下午,毫無收獲。”說到這裏,牧恆瞅了一眼葉輕音,眼神中的好奇代替了憂慮,好現象。


    接著說道:“第三天,剛準備下餌,河裏的一條大魚跳出水麵,指著兔子大罵:你要是再敢用胡蘿卜當魚餌,我就扁死你。”


    “噗嗤!”葉輕音聽到最後,被跳出來的魚戳中笑點,避開牧恆的眼睛,止不住的展開笑顏。


    美麗的花骨朵這一開綻放,美不勝收。這個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排解心情,笑話雖小,有用就行。


    收住笑容,因笑容浮起來的淡粉色尚未消去,葉輕音剜了牧恆一眼道:“好端端的,說什麽笑話。”


    像是責怪,語氣卻溫柔似水,配合著絕頂的容顏,人比花嬌。


    “我看真人似乎有心事,卻又不願意多講,我隻能用這點小辦法幫真人舒緩下情緒,冒昧之處,還請真人見諒。”男人嘛,被責怪的時候也得配合著點。


    “哼!”心裏知道牧恆的好意,卻還是給他一點小生氣的模樣。看在牧恆眼中,勝似撒嬌。


    見到葉輕音心情似乎好了一點,便想著幫她調整下心態,腦袋裏搜索了一遍後,看著葉輕音的眼睛說道:“我記得小的時候,老師曾經講過一個故事,一頭驢不小心掉進枯井裏,農夫絞盡腦汁卻想不到辦法救出驢子。最後,農夫想這頭驢子年紀大了,便放棄了救驢子出來。”


    說到這裏,葉輕音也意識到牧恆的用心,端坐的身子也稍稍放鬆了些,迎上牧恆體貼的眼神,再沒有避開。隻聽牧恆繼續說道:


    “後來農夫為了避免別的驢子掉下去,便想將這口井填起來。於是,農夫便決定請來左鄰右舍幫忙一起將井中的驢子埋了。”說到這裏,牧恆臉上也浮上一抹愁緒,有對農夫束手無策的無奈,也有驢子生命終結的悲哀。


    葉輕音擰在一起的眉頭,讓牧恆也看出她心中的糾結,似乎想到自己所麵對的困難,感同身受。盯著牧恆的眼神中,還有些焦急,似乎想讓牧恆快點說出後來的事情,是不是有轉機了。


    “接著,鄰居們人手一把鏟子,開始將泥土鏟進枯井中。驢子很快了解到自己的處境,哭得更淒慘了。”


    隨著故事的發展,驢子的淒慘喚起了葉輕音的共鳴,秀眸中閃動著淚光。


    看到葉輕音這副淒楚的模樣,牧恆心中也是一糾,自己隻能幫她排解愁緒,卻不能幫她解決問題,心中暗歎一聲。不忍她繼續糾結,緊接著說道:但出人意料的是,一會兒,這頭驢子就安靜下來了。”


    聽到這裏,葉輕音原本黯然的眼中也燃起一絲希望,她很想知道這困境的轉折點在哪裏,便如自己所麵對的,是不是也有類似的轉機。


    “農夫好奇地探頭往井底一看,泥土落在驢子的背部時,驢子將泥土抖落在一旁,然後站到泥土堆上麵。很快,這隻驢子便得意地升到井口,然後在眾人驚訝的表情中快步地跑開了!”


    故事的結尾當然是圓滿的,但葉輕音卻沒有因為故事的皆大歡喜而變得歡快,腦海中參照著故事的變化,尋找自身困境地突破點。


    牧恆沒有打擾她,自顧自的說道:“困難挫折,既能成為掩埋我們的‘泥沙’,又能成為我們的墊腳石,就看如何利用了。”


    牧恆安靜的坐在旁邊,不時地抿一口自製的竹葉茶,品味著竹葉的芬芳在口舌之間縈繞。


    葉輕音時而鬆,時而緊的麵容,表現著她內心的不平靜。不過從她眼神中,牧恆看見了一團火,不禁鬆了一口氣:還好發揮了些作用。


    在喝了兩杯茶之後,葉輕音終於緩過神來,似是想通了心中的掛念,炯炯有神的眼睛沒有了迷茫,盯著牧恆仔細打量了一番,嘴上含笑:“貧道看居士年紀不大,懂得道理卻不少。”


    “哪裏,哪裏,不過是一點小故事,上不了台麵。”牧恆見她嘴角翹起的弧度,便明白她鬱悶之情有所緩解,也就放下心來。


    不過,一想到自己丹疼菊緊的修煉,似乎是更改值得頭疼的事。惦記著早日趕上葉輕音的境界,不禁問道:“真人,你說我要是修煉到跟你一樣的境界,大概需要多長時間?”


    葉輕音有些詫異牧恆的問題,迴道:“居士何故有此一問?”


    “沒啥,隻是想了解下,順便盤算一下人生規劃。”牧恆打哈哈道。


    “居士你自己有沒有預測過自己達到四象境需要多久?”葉輕音沒有直接迴答牧恆的問題,反問道。


    “怎麽也要個三四十年吧。”牧恆根據自己十方境一階的進度,也曾對趕上葉輕音做過測算,隻是這種測算是基於很多理想條件的。


    “噗!嗬嗬。。嗬嗬。。”牧恆的話逗得葉輕音笑出聲來,抖動的雙肩讓牧恆覺得自己的迴答很愚蠢。


    “有什麽問題嗎?”至於嗎,親,咱好歹也是有數據支撐的。


    葉輕音原本已經收迴去的淚花此刻又浮現出來,隻是這次是笑出來的。


    牧恆也不著急,就在邊上看著葉輕音止不住的笑。這還是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笑的如此暢快,少了點虛無的仙氣,多了些世間的煙火。


    幾個唿吸,葉輕音收了聲,轉過身去整理了下麵容,看著好心寶寶牧恆,有些狡邪的問道:“居士可知,貧道修煉到現在的境界用了多長時間?”


    “十年?二十年?”牧恆端詳著葉輕音的嬌容,年紀大約雙十年華的樣子,應該沒修煉多久吧。


    牧恆專注的目光看的葉輕音嬌羞不已,瞪了一下牧恆,幽幽說道:“貧道自五歲跟著師父修行,達到入境四象境的境界,用了一百二十載。”


    “多少?”葉輕音的自述嚇著牧恆了,不覺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確實難以讓人相信啊。


    “一百二十年。”葉輕音也提高了些聲音,怕牧恆不敢相信似的。


    “我的天呐,一百二十年,我能不能活到一百歲都不好說,哪有一百二十年用來修煉。”牧恆一時沒轉過彎來,按照地球上的客觀存在估測著修行的人生。


    “居士在道藏殿沒有查閱到修行境界與壽命的關係嗎?”葉輕音看著牧恆擔心自己壽命的樣子,隻覺有趣。


    “啊?修行還與壽命有關係?難道修行能延長壽命?”牧恆第一次接觸到關於壽命的知識,之前一直沒往這方麵想,完全超出認知了好嘛。


    “一般而言,普通人的壽命大約六十年,而修為到十方境,則壽命可延長至百年,若是到貧道這般四象境,則壽命可長達六千年。”葉輕音給牧恆做著修真世界的修行知識科普。


    “六千年,那不都成老妖精了嘛。”牧恆被葉輕音的話嚇著了,我大華-夏文明不過才五千年,你這輕輕鬆鬆就有長達六千年的壽命了?


    迴報牧恆以一記白眼,接著又說道:“若是居士能修煉到太一境,則有五萬年壽元。”


    “哦。。”聽了葉輕音的介紹,牧恆不自覺的手捂胸口,嘴裏發出奇怪的驚奇聲。


    自從認識牧恆,除了一些狼狽,還未見他有如此天真的一麵,葉輕音便想著多逗逗他:“若是能超過太一境,便可與天地同壽。”


    “壽與天齊?”我神龍教主隻是嘴上喊著壽與天齊,這裏真的能實現,這個世界太驚悚了。


    這不就是天地不滅我不滅嗎,真有這樣的人嗎?


    牧恆一副我不信的表情,看的葉輕音想打人:我還能騙你不成?


    “好吧,且當真人說的是真的吧,那個境界對我來說太過縹緲了些,四象境對我來說就已經難如登天了。”葉輕音說出來的話,可信度還是很高的,牧恆隻是不敢相信,而不是不願相信。


    “難如登天?登天不難啊。”葉輕音捕捉到牧恆話頭裏的矛盾,反問道。


    “額。。”這是個比喻,姑娘,比喻懂嗎?不過,這個世界,真的登天不難啊,自己都已經被飛過幾次了。


    好吧,有些成語在這個世界並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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