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你誰啊,敢這麽叫我們鐵爺,找抽是吧,誒幼,你你有本事撒開我,咱倆,哦吼吼”


    跟在鐵棍後邊的跟班見自己老大臉色不對,一個箭步衝到劉光齊麵前,舉起胳膊就準備給劉光齊來上一下子,好在自己老大麵前表現表現。


    結果他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劉光齊了,他的手剛舉起來,就被劉光齊一下子捏住了要害,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幹脆利索的動作直接讓鐵棍和他手裏的人愣了一下,站在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賊誒,脾氣夠大啊,別以為練過幾招架勢就敢在你鐵爺麵前比劃,你鐵爺也不是嚇大的。敢在我的地頭找事兒,你信不信我讓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看到自己的小弟都在看著自己,鐵棍明白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能慫,壯著膽子走到劉光齊麵前威脅道。


    “我要是說我不信呢。你行啊,鐵棍,現在混的是越來越壯,都他媽成爺了,徐大龍在的時候,也不敢讓人管他叫爺,你這才幾天啊就讓人管自己叫爺,出頭的椽子先爛,你也不怕挨派出所的收拾。”


    “您是?”


    聽到劉光齊對自己那麽熟悉,鐵棍意識到劉光齊應該是個熟人,伸著腦袋湊到劉光齊眼前仔細看了起來。


    “一邊兒去,幾天沒刷牙了。臭死了。”


    看到鐵棍那張大餅臉,劉光齊不耐煩的把對方推了迴去。此時鐵棍也通過眼神認出了劉光齊,立馬換了一幅嘴臉,熱情的跟劉光齊打起來招唿。


    “哎喲,是您啊,劉大。”


    “閉嘴,你要死啊,你是生怕這周圍到人不知道我是誰啊。”


    見對方準備點破自己的身份,劉光齊立馬嗬斥了對方一句。


    “對,對,怨我,怨我,這不是看見您太激動了嗎。您最近過的可好。”


    鐵棍從口袋裏拿出一根大前門遞到了劉光齊麵前。


    “挺好的,你媽最近身體還好吧。”


    “托你的福,好著呢,現在是能走能跳,一點毛病沒有。能不能麻煩鬆開我這…”


    鐵棍看了看劉光齊手裏的小弟。


    “下迴讓他長點眼,不是什麽人都能招惹的,小心踢到鐵板上,你老舅也救不了你。”


    劉光齊順勢放開了對方倒了小弟。


    “知道,知道,聽到沒有,下迴長點眼,別一天到晚淨給我惹禍。您今個兒來是想買點什麽啊。是買糧食啊還是買老玩意,你隻管跟我說,這條胡同裏的人多多少少都給我幾分薄麵,保證給您按最低的價。”


    鐵棍也在自己小弟腦袋上拍了一下,然後問起了劉光齊今天的目的。


    “我不缺糧食,我買張自行車票,這家夥也是你的人吧,夠黑的啊,打聽個消息還非的讓我賣個東西才告訴我,買就買唄,結果臨了還給我來臨時加價這一套。”


    劉光齊當著票販子的麵直接給他上起了眼藥。此時的票販子早就嚇得兩腿直哆嗦。


    “鐵爺,我真不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要是知道他是您的朋友我肯定不敢這麽幹啊。”


    票販子看著鐵棍苦著一張臉給自己辯解道。


    “你她媽的。”


    “行了,你想教訓他,自己找個地方教訓去,趕緊把票給我。我還等著迴家誰家呢。”


    看到鐵棍準備動手,劉光齊攔住他,他可沒興趣看對方在這兒演戲,這票販子敢這麽幹,要是沒有這家夥的授意,打死劉光齊他都不信。


    販票在這個年代也算是暴利行業了,鐵棍怎麽可能把這種掙錢的買賣放到別人手裏。


    “成,這張票我是一百三收來的,您給個成本價就得了。”


    得到劉光齊的吩咐,鐵棍立馬從票販子懷裏掏出一張自行車票遞給了劉光齊。劉光齊也不想跟對方過多糾纏,示意王東方給錢。


    “您慢走啊。”


    “光齊,你跟這人是怎麽認識的啊”


    在鐵棍的歡送聲中劉光齊帶著王東方朝鬼市到入口走去。走到一半王東方按耐不住心裏的好奇的問道。


    “沒什麽,就是他被人打的時候我救了他一命,然後幫他治好了他老娘的病。”


    劉光齊跟鐵棍的認識的經曆非常的俗套,就是鐵棍再被另一波鬼市的人追打的時候,劉光齊出手救了他,並且幫他打退了對方,處理了傷口。事後劉光齊又把幫他把他老娘到病也給治好了,所以對方才會對劉光齊這麽又敬又怕。


    但是劉光齊也知道這家夥不是什麽好東西,所以治好了他老娘後也就沒怎麽跟對方聯係,算下來距離兩人上次見麵也有小兩年的時間了。


    “這樣啊。”


    王東方聽後點了點頭。事情辦完,按理說兩人也該各迴各家了,可是王東方看著兩邊地攤上的東西走著走著就走不動道了。


    “光齊”


    “想看就看吧,但是有一條,隻看不買。可別再被人忽悠著買了一個半尺來高的宋代汝窯了。”


    看到王東可憐兮兮的眼神,劉光齊拍了拍腦門無奈的揮了揮手。


    “你放心吧,肯定不會的。”


    得到劉光齊的同意,王東方挑了一個順眼的攤位就蹲了下去。


    “去,去,別在這兒礙事呃呃,想長見識去別的地兒去。”


    結果王東方剛一蹲下,攤主就一臉嫌棄的衝王東方擺了擺手,兩人剛才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他可沒功夫招唿兩個不買東西的人。


    “你這人怎麽這樣,我們這是照顧你的生意,”


    “行了,東方,人家不歡迎咱們就換個地方。”


    劉光齊大眼看了一下對方攤上的東西,直接就把王東方拽走了,沒有必要為了一堆解放時期的破爛浪費口水。


    “光齊你幹什麽啊,我看他那個茶壺做工挺好的,感覺像是嘉慶的。那要是買下來放到文物商店可是能換不少錢呢。”


    “嘉你個頭啊,還沒學會走呢,就像跑,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初學者,不要老想著撿個大漏,一夜暴富。


    但凡你有了這種念頭,那你必定會會掉進別人的圈套。這也是古玩行裏的一大忌諱,有不少老玩家都掉進坑裏過,更別說你這種菜鳥了,


    你要是想學收藏,那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從頭開始練,看到眼前這些瓷片沒,一個個的給我挑,說出都是那個年代的。”


    劉光齊直接把王東方摁倒了一個碎瓷片的地攤上,像王東方這些初學者那碎瓷片練手是最合適不過的了,成本低效果好,畢竟那些瓷片雖然殘了,


    但也確確實實是幾百年前留下的老東西,歲月在上麵留下的痕跡是別的東西模彷不出來的。


    “這位同誌,您也太不地道啊,你拿我這當學堂了,你要是把這些東西的老底都抖摟出來,那我賣給誰去啊。”


    攤主是個老頭,聽到劉光齊二人打算在他這兒練手,立馬不樂意了。


    “你放心,大爺,不白練,走的時候我把你攤上這些東西包圓了怎麽樣。”


    “那沒問題,不過你得先”


    老頭兒一聽立馬沒了意見,不過為了保險起見,老頭衝劉光齊撚了撚手指,意思非常的明顯。


    “行,您這攤上的東西是什麽成色,您應該清除,我給你二十塊錢不過分吧。”


    “二十太少了吧,你再加點。我這裏麵可是有”


    老頭一聽劉光齊的價格老臉立馬黑了下來。


    “別說了,最多二十五,現在不是以前了,東西能賣出去就不錯了。您還是趕緊拿著這些錢,買點糧食,要不然糧食就要被人搶光了。”


    劉光齊看著遠處倒賣糧食的販子,對著攤主微微一笑。


    “成,二十五就二十五。”


    眼瞅著糧食就要被人搶光,老頭兒咬了咬牙接過了劉光齊手裏的錢,然後快步朝賣糧食的地方跑去。


    “光齊,你幹什麽啊,你剛才不是說了光看不買嗎,怎麽一扭頭就把這些東西全都買下來了。”


    “我那是說的是你,我自然就不用守這個規矩了。走吧趕緊迴吧。”


    劉光齊瞥了王東方一眼,然後快速的把攤上一個黑不溜秋的東西塞到了自己懷裏。


    “誒”


    王東方一看劉光齊的動作就明白劉光齊肯定是淘到好東西,時隔數年再次看到劉光齊撿漏,王東方立馬變得激動起來,那怕這漏不是他的,他也感覺到高興。


    麻利的把東西手術後,兩人快速的迴到了王東方的住處。


    “光齊,快拿出來,讓我看看你這迴淘到什麽好東西了”


    憋了一路的王東方,在進屋到那一瞬間就忍不住了,直接把手伸到劉光齊懷裏掏了起來。


    “你慢點,別給我摔壞了,這東西金貴著呢,忘了我以前給你說的規矩了。忍著點,別看見好東西就坐不住,你要是就這點耐心趁早別進這個圈子,要不然早早晚晚被琉璃廠那幫孫子坑死”


    “對,對,不過手。”


    被劉光齊這麽一說,王東方也想起了劉光齊之前給他講過的規矩把手收了迴去。


    “先說這個吧”


    看到王東方冷靜了下來,劉光齊走到桌子跟前把他花五塊錢在票販子那裏買到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這,不就是個普通的陶瓶嗎,這還有什麽玄機嗎。”


    王東方拿起陶瓶在燈光的照耀下裏裏外外都看了一遍,也沒看出個一二三來。


    “這可不是陶器,這是瓷器”


    劉光齊看著王東方手裏的瓷瓶,笑著說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劉光齊平時逛鬼市想淘個好東西都淘不著,沒想到今天陪王東方去買個自行車票,居然能遇見這樣兩件罕見的寶貝。


    “瓷器?這上麵連釉都沒有怎麽可能是瓷器。而且這聲音聽起來也不像瓷器的胎啊。”


    王東方拿著瓶子在自己耳邊敲了敲,肯定到說道。


    “那是你見識的少,這世界就有一種瓷器沒有施釉,行裏人管它叫做反瓷或者素瓷,也有叫素胎瓷的。


    它的這胎叫做缸胎,聲音聽起來介於陶和瓷之間,在加上沒有有釉所以一般人都會把它當成是陶器,但他到燒製溫迪卻是在一千度以上,所以它雖然看著像陶器,但它的的確確是個瓷器,隻不過是少了一層釉而已。”


    “哦,那它都做成這樣了,為什麽不上釉啊,我看這個瓶子做的也不錯啊,上麵還盤著一條龍,這肯定是有錢人家都知道東西,有錢人奶不會連帶釉到瓷器都買不起吧,這土了吧唧的放家裏多難看啊。”


    “你猜它為什麽不上釉。”


    看到王東方這麽感興趣,劉光齊反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我總共就看了三本書,還是你說吧”


    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王東方很誠實的迴答道。


    “因為這是一件明器”


    “什麽叫明器啊。”


    “明器也叫冥器,幽冥地獄的冥”


    “臥槽,這不會是墳裏的的東西吧”


    王東方一聽立馬嫌棄的把瓶子丟到了桌子上。


    “我靠,你小心點這可是五代的東西,你再給我摔壞了。你又不是沒摸過死人墳裏的東西,幹嘛反應這麽大,你要是真想入行,那以後碰到死人物件的機會可多了去,中國有一大半的古董都是從墓裏挖出來的。”


    “行,行,你說的我知道了,趕緊把你懷裏的東西拿出來吧”


    王東方盯著劉光齊懷裏的口袋說道。


    “我這不是給你普及知識嗎,你還不耐煩了,好好看看這東西是什麽。小心點這東西可比那個瓶子金貴多了,那瓶子碎了我還能找見,但是這玩意兒要是碎了,我找都沒地方找。”


    瞥了王東方一眼,從懷裏掏出了一個黑黢黢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什麽東西啊,這麽金貴。”


    看到劉光齊這麽重視這個東西,王東方也不敢輕舉妄動,幹脆趴在桌子上看了起來。


    “這不就是個瓷杯嗎,有你說的那麽金貴嗎。”


    王東方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件東西的來曆,隻是覺得這件東西的做工看起來要比剛才的那個瓶子精細不少。


    “你又說錯了,這可不是瓷器,而是一件正兒八經的陶器”


    “陶器,怎麽可能,這世界上哪有這麽薄的陶器。”


    王東方聞言頓時大吃一驚。如果是這個東西是個瓷器他還信,可說它是陶器,王東方怎麽也想不通,陶器怎麽可能東西做的跟蛋殼一樣薄。


    “大兄弟,你沒見過不代表這個世界沒有。”


    看到王東方震驚的樣子,劉光齊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件陶器的曆史說起絕對能震掉你的下巴,它距今已經四千多年了。比這個瓶子還要早上三千年,甚至比你賣給我的那些東西還要早上一千到兩千年。”


    “啊,你沒騙我吧,四千多年。”


    “我騙你幹嘛,這東西應該是出自山東,民國十七年,也就是1928年首次發現於sd省jn市章丘區龍山街道的城子崖,所以被稱“龍山文化,因為在遺址裏麵發現了眾多黑陶,又被人成為黑陶文化。”


    “這件東西也被人成為龍山黑陶,因為黑如漆、亮如鏡、薄如紙、硬如瓷,造型典雅,古樸大方、藝術精湛,被學術界稱為東方藝術珍品、世界陶藝之一絕。


    但是因為才發現二十多年而且存世稀少,大多都被政府收藏,所以古董行的人對它的了解也並不多,知道的人很少,就像剛才那個攤主,東西放在他手裏他卻不知道這是什麽。”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


    “呃,這個你就別管了”


    劉光齊總不能說他在未來的博物館裏見過這東西吧。


    “行了,天不早了,我該迴了,你要是有興趣就盯著瓷片看看,沒興趣就趕緊睡吧。”


    跟王東方科普了一番陶瓷的知識後,劉光齊看了一下表,時間已經到了淩晨四點,再過一個多小時天就該亮了。


    忙活了一晚上,劉光齊也忍不住打起來了哈欠,跟王東方說了一聲後,劉光齊把東西往空間一放騎著車子朝劉嵐到住處駛去。


    這個點兒要是迴南鑼鼓巷估計還沒睡上幾分鍾就得起來了,那純粹是給自己找事受,還不如去劉嵐那邊,離醫院距離近,就是睡到七點四十也不怕。


    雖然才四點多,但是路上已經有了不少行人,有的是在掃大街,有的是在賣早點,還有的是在鍛煉。


    能在這個饑餓的年代出來晨跑,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肯定是能少動彈就少動彈,減少身體的消耗,省的餓的太快。


    悄悄的迴到了劉嵐的住處後,劉光齊直接扒光自己的衣服就鑽了劉嵐的被窩裏,摟著劉嵐軟乎乎的嬌軀睡了過去。


    睡得正香的劉嵐感覺被子裏麵突然多了一個人,頓時被嚇的坐了起來,借著窗外透過來的晨光,看清楚自己邊上的是劉光齊後,這才放心大膽的依偎在了劉光齊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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