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初低頭,聞著湛藍發間的香氣,吸了口。


    湛藍抗拒的往後仰,“徐子初,我是秦天熠的妻子。”休想她會出賣身體!


    “那你就不願意為了秦天熠的人……委屈一下嗎?”


    “這不是委屈!是背叛!”要她背叛秦天熠,斷然不可能!


    湛藍氣唿唿瞪著眼前邪魅的男人,真是……


    伸手掰開他的指尖,她拉開兩人的距離,沉道,“徐子初,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嗯,我們是朋友。”徐子初點點頭,幽邃的眸光掠過一絲意味,驀地,他笑了,“放心,他們不是秦天熠的人,隻是來殺我的。”


    不是?


    湛藍臉一紅,這才知道被徐子初耍了,尷尬道,“他們為什麽要殺你?這兒不是我住的地方嗎?”


    徐子初麵不改色撒謊,“仇人太多,我也不清楚誰想殺我。”


    湛藍:“……”


    “以後再有人闖入這裏,你跟康妮走,別出來。”


    “哦。”


    “行了,這麽晚,去睡吧。”


    離開紫居苑,徐子初返迴會客廳,若無其事的繼續與傑拉爾德的下屬討論集團事宜。


    ……


    “想看?你用什麽來換?”


    “想好了,來找我。”


    徐子初臨走前留下的兩句話,叫簡璃陷入沉思。


    她知道江湖的規矩,也知道徐子初的為人,如果沒有一樣他滿意的,她可能會被長期囚禁在此。


    那主人交代的任務……


    不!


    她不能被囚於此!必須想辦法出去!


    可……身上被下了藥,她一點力氣也沒有,別說救湛小姐,就是走也走不出這個大門。


    用什麽去換?徐子初想要的是什麽?


    簡璃感到無措。


    她不可能出賣“影”組織,更不可能出賣主人,哪怕死,也斷不會出賣。


    “唉!”


    該如何救湛小姐,如何脫困?


    簡璃彷徨……


    倏然,意識到什麽,她唇一咬,像是下了多大決心,閉眼喊道,“來人!我要見徐子初!”


    徐子初和下屬一直討論到半夜還沒有結束,其實,他是有意拖延時間。


    吩咐他們就在城堡歇下,明天繼續,徐子初迴了自己房間。


    一路上,他心事重重。


    想著傑拉爾德,怎麽會知道湛藍的存在?而且,還特意讓人帶上黒蝠……


    不用想,傑拉爾德找湛藍的目的肯定是對付秦天熠。但黒蝠是怎麽盯上湛藍的?


    他百思不解。


    今晚這事,他殺了傑拉爾德的人,逮了黒蝠,父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既然傑拉爾德已經起疑,下一次,若父親強行闖入紫居苑,他該如何抵擋?


    “唉——”


    長長一聲歎氣,徐子初沒有想到萬全之策……


    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他脫了衣服上床。


    赤果的身體倏然碰到女性柔軟的肌膚,徐子初攬著她的腰,摸了上去。


    滾燙的皮膚,劇烈的心跳,曖昧不斷升級。


    徐子初一直在想事,手隻是下意識動作。良久,直到自己有了反應,他才翻身,準備大幹一場。


    清晰的視線下,一個女人熟悉的五官驚了他一跳。


    徐子初有絲錯愕,“簡璃?”


    為什麽躺在他床上的,是她?


    簡璃麵紅耳赤,從最初的緊張,到被徐子初摸的渾身滾燙,從難為情到心一橫,她仰著頭,俏臉煞紅,“徐先生,你說話要算數。”


    “什麽?”


    簡璃咬了咬唇,“交易。”


    徐子初一怔,她的意思,是用身體來換?


    “嗬——”他冷冷一笑,“簡璃,我不缺女人。”


    碰湛藍的秘書?他想都沒想過。徐子初神色微凜,下床。


    身邊突然冷了下來,簡璃遊離又緊張的神識晃了晃,忙抓住徐子初的手,“別走。”


    她已經拋下女人的矜持,拋下自己的自尊,走上他的床,怎麽可以……什麽也不做,以失敗收場?


    簡璃知道,這次失敗了,她就再也沒有勇氣脫衣服。


    顫顫巍巍的,她道,“徐,徐先生,我沒有可以交換的東西,除了自己。我,我還是清白的,沒有人碰過……”


    或許對徐子初而言,女人是不是處不重要,但對她,這是除了出賣主人,最寶貴的東西。


    沒有人碰過?


    徐子初打量著簡璃,倏然,一個念頭在腦中閃過。


    黒蝠之所以能感應到湛藍的氣息,一定是因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秦天熠的血脈。


    那……是不是……


    重新壓向她,他冷冷說了句,“別後悔。”


    ——


    m國,戒備森嚴的城堡,明烈愁眉苦臉,焦頭爛額。


    “小年糕……唉!”


    他站在隔離門外,看著裏麵備受煎熬、痛苦不堪的男人,搖頭又歎氣。


    “啊——”


    “殺了我!求求你們,殺了我!”


    “讓我死吧!”


    一聲聲哀叫,震顫人靈魂,饒是身強體壯的明烈也不禁冷汗直冒。


    年柏堯,一定承受了非人一般的痛苦吧?否則怎會青筋暴怒,如此不堪……


    他到底中的什麽毒?


    還有趙馨恬,兩個人差不多症狀。


    “啊——”


    一聲長長的哀叫,仿如地獄惡靈般,透著絕望的嘶吼。


    “不好!唿吸暫停,脈搏減弱,心跳……快!搶救。”


    一群醫生用上各種儀器,對年柏堯的身體又是注射,又是除顫……


    良久,醫生汗流浹背走至明烈麵前,“明少,年先生不行了,他熬不過去。”


    “熬不過去?”明烈呢喃,倏地眸光發狠,“什麽意思?”


    “我們找不到解藥,試了所有法子都沒用……如果年先生繼續承受折磨,下一次,我不保證能救得過來。”


    咚,明烈的心,一瞬間沉了下去。


    醫生介意道,“明少,不然,像趙馨恬那樣,給年先生注射冬眠療法?”


    “可你不是說……”


    “沒時間了,年先生的應激反應越來越強,如果不安定下來,恐怕……”


    明烈“嘶”了聲,摸著緊擰的眉頭,猶豫半晌,“你去吧。”


    “是。”醫生示意下屬開始,又道,“明少,必須趕緊找到解藥,我最多隻能拖一個月。”


    “知道了。”


    解藥、解藥……他去哪兒找啊?


    就算所有勢力全部都出去找,也找不到啊!


    明烈很愁,愁死了。


    “鈴鈴鈴——”


    又一下屬來電,明烈蔫蔫兒的接通。


    “明少,上次您讓我查的事,查到了。”


    “什麽事?”最近事太多,他都忘了下過哪些明烈。


    “一個叫‘沈舒’的女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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