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去那便不出去了。”


    陳衝輕聲一笑,道:“反正我們來此,就是抱著非生必死的決心,找不到這裏的秘密我們出去做什麽?”


    “呃……”


    “這裏看似危機四伏,卻肯定有造化存在,而外麵嘛……除了生死危機什麽都沒有,我輩武修應該怎麽選擇還用去想嗎?”


    陳衝再次低笑一聲,大步走到這一層我旋渦之中。


    進入第三層。


    危機感覺更濃,可他的速度也更快。


    一層層登塔。


    很快。


    隨著他進入第七層,塔中終於出現變化。


    這一層內,再無危險感覺,可魔氣卻更加恐怖,隻是踏入,就讓他丹田魔氣旋渦瘋狂旋轉,甚至第二個魔氣旋渦也開始成型。


    “難道我的魔道氣旋也有達到三九二十七個的程度?”


    陳衝自語苦笑,可他卻清楚體內的變化輪不到他來做主。


    反正距離塔頂還有兩層。


    幹脆不再多想,大步而去。


    第八層。


    此地魔氣更加恐怖,甚至給人一種魔道詭地,若是常人踏足這裏,隻怕還沒有來得急反應,就要被魔氣侵體而亡。


    可偏偏。


    陳衝和血魔都是修煉魔道之人。


    一入此地更加感覺如魚得水,陳衝第三魔氣氣旋出現,而血魔興奮的聲音更是再次入耳:“你說的沒錯,這裏魔氣更濃了,若我能在這裏閉關,隻需月餘就能臻至神境巔峰。”


    “這裏可不是最終,上麵那一層更好啊!”


    陳衝眼神中盡是謹慎之色,可臉上卻帶著濃濃的笑意:“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修煉數萬歲月,什麽生死危機沒有經曆過,我就不信會死在這裏,登塔!”


    一聲鏗鏘,當即踏上通往最後一層的旋渦之中。


    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這裏似乎是一片魔氣的世界,而陳衝目光四下尋找的時候,他體內魔氣就瘋狂運轉,帶動得功法都自行運行。


    “你終於來了,你不該來。”


    一道略有些耳熟,卻更為滄桑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驚得陳衝猛然跳了起來。


    略微思索,頓時瞪大了雙眼。


    “你……你是北辰怒?”陳衝驚唿出聲。


    “虧得你還記得本座之名,往前走三十三步,左轉三十三步,再左轉三十三步。”北辰怒的聲音依舊而來。


    “不可,他未必當真好心。”


    陳衝聽聞血魔之言,微微搖頭卻不迴答。


    當即,按照北辰怒隻因,一步步走了出去。


    前行三十三,左轉三十三,再左轉三十三,九十九步之後,看似隻需原地三十三步,可明顯有著什麽隱秘存在。


    待他最後一步走完,眼前一切頓時清晰起來。


    此地似乎是塔頂最中央之處,可卻隻有著左右後三座石台,以及中央位置的一個蒲團,以及其上早已經風幹的屍骸。


    “沒想到,本座上次相助,卻還是讓你小子的意識占據主體。”


    屍骸的麵部出現一蓬黑霧,化作一道看不清的麵孔:“也難怪,那座高塔之中,隻是存在了本座一絲意識,且無法與本座真正意識取得聯係。”


    “可在本座麵前……”


    黑霧陡然一動,使得陳衝頓時感覺麵部被一隻大手抓住,抽取的力量傳出,使得他再次生出被支配的感覺。


    這一瞬。


    巨大的黑色折扇虛影,陡然從他身後顯現而出。


    恐怖的威壓使得他麵前的黑霧驟然消散,一張麵孔從折扇中央的鬼臉處顯現出來:“北辰怒,你死得不甘,又不願看到你的晚輩成為他的一部分,竟想要幫你晚輩奪舍,可你曾想過他人?”


    “你是……森羅?!”


    北辰怒的麵孔中陡然出現一抹震驚。


    一聲森羅,使得陳衝猛地跳了起來,連忙迴頭看去。


    折扇中的鬼臉,正是那近乎瘋狂的森羅大人殘魂。


    “你有恨,他人何嚐無恨?這小子是你晚輩選中之人,也是老夫的傳人,他要繼承老夫的意誌,報我們共同的大仇,你敢害他,老夫就拉你同歸!”森羅怒吼。


    “共同大仇?你是說……仙帝未死?”


    “不!這不可能!”


    北辰怒的麵孔猙獰起來:“我大哥親口傳音告訴過我,仙帝已隕,我大仇得報可以安息,可本座心願未了不可能安息才讓執念殘留至今,你竟然跟我說仙帝未死?”


    “若他死了,本座又怎會變成如今模樣?”森羅癲狂起來,似乎隨時可能變成陳衝剛剛見麵時的癲狂模樣。


    嚇得陳衝連連祈禱,您老可不能瘋了,不然我怕就完了。


    魔狐北辰怒雖死,可他殘留下來的執念卻也能輕而易舉的將自己滅殺,血魔都幫不了半分。


    不過,天道似乎也沒想過幫他這個特殊之人。


    “當年仙帝之亂,使得本座遠走乾坤,可乾坤之主待我如座上之賓,更賜予傳承之師身份,進而成為帝師。


    乾坤帝師,若是沒有意外,誰人能左右我半分?


    可誰知道……所謂帝王傳承,根本就是被人戲耍而來,當年帝君傳人降生之前,就已經被某個伺機多年的混賬魂魄奪舍,可恨老夫教授十幾萬年的弟子,竟然是那個混賬!我恨,我恨啊!”


    森羅低吼至此,徹底癲狂,被森羅扇吸收進入,隨之化作黑霧重新融入陳衝識海之中。


    不過。


    森羅癲狂。


    可他最後的那番話,卻好似給北辰怒帶來顛覆的變化。


    他麵前的黑霧正是北辰怒的執念,可北辰怒懷恨致死,更是誕生執念,卻也沒有森羅那麽癲狂。


    徹底瘋了,而且還是被氣瘋。


    若說北辰怒悲催,此時的他卻發現森羅更悲催。


    想到森羅的話語,他執念所凝結的黑霧更是劇烈顫抖起來:“難怪,難怪本座那後輩隻能以你為主,森羅在世之時便是不亞於本座之人,他現在瘋狂……”


    北辰怒的執念怯了。


    森羅一席話,重新引起他的複仇怒火,而陳衝明顯是唯一能幫他傳遞出消息之人,他可不能讓其出事。


    甚至,陳衝沒能認出森羅狀態,同為執念的他又豈能辨認不出來?


    如今的他最多隻能算是一道執念,可森羅那卻是瘋狂的執念,沒有半點理智,隻有複仇一念。


    他若敢對陳衝意識動手,那就徹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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