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搖頭輕笑,淡淡的道:“我自然也有法器,不過,那也需要你有這個本事能夠逼我使用法器才行啊!”


    雲鬆道人聽到沈恪的話之後,頓時愣住,他沒想到沈恪居然如此小看自己,難道他以為不需要法器,就能夠擊敗自己不成?


    想到這裏,雲鬆道人頓時就惱羞成怒,然後冷哼了一聲,用陰冷的目光看著沈恪,之前如果說他還隻是準備教訓一下沈恪的話,那麽現在,他的想法已經變了,他在心裏暗暗的發誓,等會一定要讓沈恪付出代價,最起碼,也要讓沈恪在病床上躺個半年再說。


    “小子,既然你這麽囂張,那麽今天我就讓你嚐嚐你自己施展的符篆的厲害!”雲鬆道人陰惻惻的一笑,然後揚起手中的鎮邪鏡,隻見鎮邪鏡周圍那一圈符篆依次閃耀起來,緊接著銅鏡的中央,赫然出現了一團青色的光芒,仔細看來,好像就是之前被鎮邪鏡吞噬進去的那道青色雷霆。


    “看來這小子要吃點苦頭了,沒想到這家夥手上居然這麽狂妄,揚言說對付雲鬆居然連法器都不需要,我倒是要看看雲鬆等會使用法器的時候,他到底能夠拿出什麽樣的法器來!”


    “說不定這次雲鬆直接會擊敗他,年紀輕輕,實力的確不錯,能夠虛空畫符,還能夠繪製出五雷符,一看就是高人的弟子,但是也太狂妄了一點,在雲鬆的手上吃點苦頭也好,否則以後遲早會栽個大根頭!”


    “他也是有狂妄的資本,換作是別的年輕人,想和他一樣狂妄都不行,因為在雲鬆麵前,實力不濟的話,可是根本囂張不起來的啊!”


    ……


    聽到了沈恪剛才的這番話之後,那些風水大師們紛紛搖頭,都覺得沈恪太狂妄,這次肯定會在雲鬆道人的手上吃個大虧。


    站在沈恪身後的周暮雪可不覺得,她對沈恪的實力充滿了信心,哪怕聽到沈恪說對付雲鬆道人,現在還不需要祭出法器,她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楚軒看著沈恪,眼中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現在他巴不得沈恪將雲鬆道人繼續得罪下去,這樣等會說不定雲鬆道人一生氣,就直接將沈恪給幹掉了。


    雲鬆道人冷哼了一聲,緊接著手中的銅鏡上,一道青色的雷霆激射而出,浩浩蕩蕩的朝著沈恪筆直轟來,這正是之前沈恪用五雷符釋放出的那道青之木雷,雖然說威力與原版的相比有所降低,但是依舊十分駭人,甚至於他之前用天雷符釋放出的雷霆相比,都還要略勝一籌。


    沈恪看見這道青色閃電轟向自己,臉上的神色依舊無比的鎮定,知道了鎮邪鏡的厲害之後,他就已經有被自己的五雷符攻擊的覺悟,所以此刻麵對這樣的場景,根本一點都不驚訝,隻是淡定的繼續繪製出一道五雷符,然後以雷霆對雷霆,兩道青色的雷霆瞬息之間,就在半空中爆開,最後同時湮滅。


    雲鬆道人看見這一幕之後,得意的揚起手中的鎮邪鏡,然後抬眼看著沈恪,笑著道:“小子,現在你該知道我手中這麵鎮邪鏡的厲害了吧?你還敢像之前那樣口出狂言嗎?”


    “能夠將我的術法封印之後,再用來對付我,的確不錯,不過你覺得隻靠這樣,就能夠贏我嗎?雲鬆大師,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沈恪啞然失笑,淡淡的對雲鬆道人說了一句,相比雲鬆道人如此激動的樣子,他的雲淡風輕,看起來反倒更有高人的風範。


    雲鬆道人冷笑道:“小子,天真的人是你,莫非你以為我手中的鎮邪鏡,就真的隻有這麽點威力嗎?告訴你,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鎮邪鏡真正的厲害之處!”


    話音未落,雲鬆道人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鎮邪鏡,接著他的嘴裏低聲念出了好幾句符咒,緊接著銅鏡上出現了一個八卦圖案,然後不斷的有金色光芒在銅鏡上遊走,最後這些金色光芒全都凝聚在一起,化成耀眼的金色長虹,迎著沈恪筆直的飛射而來。


    “沒想到雲鬆居然連鎮邪鏡上最厲害的一招都使用出來了,看來他對那小子是真的很不爽啊!否則的話,絕對不會一上手就直接用殺招的!”


    “這小子也是自討苦吃,誰讓他如此托大,居然說什麽不需要用法器的呢!很快他就會知道這間錯得有多麽厲害了!”


    “我覺得那小子到未必會輸,你們看他臉上的神色,如此之鎮定,要是沒有應付雲鬆這一擊的本事,絕對不會這樣的!”


    ……


    廂房兩邊端坐的那些風水大師們看見雲鬆道人居然毫不留情的對沈恪施展出最淩厲的殺招之後,都是忍不住低唿了起來,大家都覺得沈恪這次輕敵,很可能會導致這場鬥法落敗。


    沈恪卻並不這麽認為,雖然這道朝自己衝來的金色光芒淩厲無比,不過沈恪依舊是不緊不慢的伸手,在身前以虛空畫符的手法,繪製出五雷符,然後又是一道青之木雷從他的身前激蕩而出,迎著金色長虹轟去。


    轟隆隆!


    雷鳴之聲,在這密閉的空間裏不斷的迴檔著,眨眼間,青之木雷就與那道金色長虹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緊接著,一圈圈金色與青色混雜的漣漪,不斷在道觀裏激蕩,朝著四周擴散出去,最後甚至鋪滿了整個大樓,撞在四周的牆壁上之後,又反彈迴來,就仿佛瞬間平添了無數的星輝,讓這座小道觀都沐浴在星輝之中。


    片刻之後,星輝散盡,青之木雷與那道金色長虹同時消散,然後沈恪微微一笑,對雲鬆道人輕輕搖頭道:“你看,就算你使用了法器,我不也還是沒有用法器來對付你嗎?”


    雲鬆道人臉色漲紅,剛才他自信滿滿的使用鎮邪鏡發出了最強的一擊,誰知道居然還是被沈恪輕鬆化解,現在聽到沈恪的嘲諷,他的心中就有一座火山在噴湧,這麽多年了,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而以前那些膽敢當麵羞辱他的人,現在都已經灰飛煙滅。


    “沈恪,好,很好,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厲害的教訓,你就不會知道什麽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雲鬆道人咬了咬牙,沉聲對沈恪怒喝了起來,最後一次,沈恪是真的讓他動了殺心。


    沈恪卻對雲鬆道人剛才這番威脅的話毫不在意,隻是淡淡的道:“剛才你用法器對付我,雖然沒成功,但是不得不說,我赤手空拳的話,好像也很難擊敗你,雖然你拿著法器,所以,現在也該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法器了!”


    話音未落,沈恪就當著雲鬆道人和諸多風水大師的麵,反手從自己背後的雙肩包裏,摸出了一柄連鞘短劍。


    他將驚雷劍取出來,然後將劍鞘放迴到雙肩包裏,接著揚起驚雷劍,在雲鬆道人的麵前比劃了兩下。


    楚軒看見沈恪亮出驚雷劍之後,忍不住出聲嘲諷,對沈恪高聲道:“姓沈的,你是不是以為隨便拿個東西出來,就能夠叫做法器啊!你這個匕首還是趁早拿迴去吧!免得丟人現眼,真正的法器,就是像雲鬆大師手裏的銅鏡這樣的,你的匕首,還不夠資格!”


    “閉嘴,不懂的事情,就不要給我開口!”雲鬆道人聽著楚軒的話,隻感覺臉上微微發燙,他轉頭狠狠的瞪了楚軒一眼,然後對他低喝了一聲,讓楚軒不要再亂說話,連帶著他一起,都會被別人笑話。


    楚軒沒看清楚,但他可是看得仔仔細細,剛才沈恪在揮動那柄短劍的時候,很明顯能夠看到短劍上隱隱有銀色的雷芒閃爍而過。


    當然,這是要他們這些術士才能夠注意到的事情,像楚軒這樣的普通人,就算發現了,估計也隻會以為是劍刃上的反光而已,根本不會在意。


    “厲害,這柄短劍應該是一件很厲害的風水法器啊!你們看看,它的劍刃上蘊藏著雷電,肯定非同凡響!”


    “我看這柄短劍上蘊藏的雷電有一種唿之欲出的感覺,可想而知,隻要那小子將天地元氣注入到劍刃之中,就能夠在一瞬間將短劍裏蘊藏的雷霆之力催發出來,這柄短劍,真的不簡單!”


    “我之前還以為這小子是沒有厲害的法器,所以幹脆裝出不屑使用法器的樣子,現在我才知道自己錯了,他那裏是沒有法器,隻是不想輕易動用這麽厲害的法器罷了!”


    ……


    坐在四周觀戰的風水大師們,看見沈恪手中的驚雷劍之後,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唿,因為沈恪手中的短劍,以他們的眼光,都能夠看出不凡之處,看來這次雲鬆道人是休想輕鬆獲勝了。


    雲鬆道人之前還是臉色漲紅,但是此刻聽到了周圍那些風水大師們的議論之後,現在卻已經是臉色鐵青,之前他還覺得自己能夠輕鬆解決沈恪,但是現在,他卻絕對不敢再有這樣的想法了,今天這場比鬥,他現在隻求能夠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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