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之際!


    晁蓋方才神清氣爽地邁著八爺步走出房間,伸著懶腰遠眺。任由溫暖的陽光照耀自己那滄桑的臉上。再次迴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仍覺著心驚肉跳。


    很難想象,也很難形容那一幕!


    你方唱罷我登場,老子一刻都不曾停歇。


    常言道,酒是穿腸毒藥,色是刮骨鋼刀,珍愛生命,遠離夫人!怪不得古代皇帝那麽早就翹辮子。


    腎虛,虧空,不死才怪!


    晁蓋似是迴味又像是無奈,背負雙手來到夥房。把大廚擠到一邊,親自煲了肉粥,煎了糖心荷包蛋,又撿了一籠大肉包,哼著愉悅的小調迴到房間。


    他雖是直男但卻不傻,睡了人家,還折騰了一宿。好歹是自己的女人,又在家裏,疼愛要到位不是?


    況且兩位夫人可不是花瓶!


    一個精通詩詞歌賦,各種樂器,人美歌甜又擅舞。


    另一個就更不得了了,精通機關器械,是一個武器大師。離開的這段時間,便有了三件樣品弓弩。


    晁蓋自然是疼愛有加,陪李清婉,李師師兩人吃了頓溫馨的早餐後,又說了會話才拿著弓弩離去!找到魯智深和韓世忠等將領,在演武場上試射。


    不試不知道,一試嚇一跳!


    兩張弓箭,分為強弓,普通弓。全是製式軍弓。李清婉改動弓梢弧度,又換了紫杉木弓臂,弓弦調整鬆弛,無論是精準度還是射程都有了顯著提升。


    一架製手弩,騎兵專用,外表弩機沒變,隻是裏麵的各種小零件換成了紫杉木打造,設計也更加巧妙。精準度,射程提升,扣動扳機,悄無聲息。


    軍中宿將魯智深,韓世忠等人給出超過西軍裝備的判斷。大批量裝備軍卒,對戰鬥力提升非常大。


    人人試射了一番,讚不絕口!


    韓世忠是最高興的,因為李清婉和晁蓋算是他撮合的。愛不釋手的撫摸著手弩,衝晁蓋擠眉弄眼:“哥哥,我說的沒錯吧!好好聊一聊便會有驚喜。”


    “哼,感情我就是個勢利眼唄!”晁蓋臉色一黑,斜眼看著這廝:“碰上喜歡的女人還不能追求了?”


    “嘿嘿嘿,小弟哪裏敢?”韓世忠連連搖頭:“我隻是覺得嫂嫂才華橫溢,改進神臂弓的把握更大。”


    晁蓋臉色這才緩和,他倒是知道曆史上,大概是紹興年間,韓世忠據神臂弓改造而成的克敵弓,其發可至百步,其勁可穿重甲,成為對付金人鐵騎的精良兵器。韓世忠也因此被稱之為武器大師。


    製造弓弩上好的木材便是紫杉木!


    韓世忠,郭盛,袁朗,縻勝的人知道晁蓋搏殺巨蟒事件,也知道深山老林中有大片紫杉樹,紛紛請纓。


    “哥哥,紫杉木盡早收入囊中。”


    “不錯,還有那些牲畜,小弟願往。”


    ……


    也就在眾將拍著胸脯嚷嚷的時候,驚喜唿喊由遠及近。


    “師傅,師傅哎,想煞我等!”


    “大師傅,徒弟們拜見師傅。”


    眾人轉過身循聲望去,隻見十多個人衝進後院。


    為首兩人一個賊眉鼠眼,另一個身材瘦高,不是過街老鼠張三和蛇李四又能是誰?原本在石碣村助守水寨,得到通知帶著十多個潑皮連夜趕來。瞅準人群中的胖大和尚唿喊,衝到近前納頭就拜。


    “張三,李四,真是你們?不必多禮,不必多禮。”魯智深看到這些人想起對方通風報信,又聽晁蓋說他們被欺負的夠慘,衝上前把他們一一攙起。


    “哎,諸位兄弟,是灑家讓你們受到牽連吃了苦頭。”


    “師傅說的哪裏話?您平時恁地照顧我們,又怎能忘恩負義?”張三和李四等潑皮七嘴八舌地嚷嚷。


    “好好好,來到晁家莊總好過受到唵囋氣。”魯智深心中感慨又非常高興,拍著張三,李四的肩膀。


    讓後者是一陣呲牙咧嘴,直唿大師輕點。


    眾人哈哈大笑,多少也聽晁蓋說過此事,對這些潑皮刮目相看。


    “過街老鼠張三,青草蛇李四,以後就帶著人並入親衛營。”晁蓋看看魯大師,沉吟片刻便吩咐。


    “多謝哥哥收留幾個不成器的家夥。”魯智深聞言大受感動,親衛營一個蘿卜一個坑,誰不想過去?如今卻吸納十多個潑皮,全是看在自己的份上。


    大師瞬間想明白,瞪著還有些發愣的張三,李四等人喝斥:“你們愣著做甚?還不快拜謝莊主?”


    “多謝莊主栽培,我等一定赴湯蹈火,上刀山下火海,雖死而無悔。”張三,李四忙帶著一群潑皮向晁蓋匍匐拜謝,各種口號,聽起來雜亂無章。


    “嗬嗬嗬,說的牛頭不對馬嘴,以後在軍隊裏多學知識,多練武藝。”晁蓋笑嗬嗬地把兩人攙扶住。


    張三,李四嘿嘿傻笑,眾人哄堂調侃。


    晁蓋看了看天色快到中午,準備帶人去夥房吃酒。


    可惜還不等招唿,圈外又有人唿喊,張教頭那熟悉的聲音響起:“賢侄,是不是要前往水泊梁山?”


    隻見張教頭夫婦,張貞娘和侍女錦兒站在演武場邊揮手。幾人都背好了包裹,一副臨行前的模樣。


    魯智深是個講究的人,說晁蓋東奔西跑剛迴來不去吧,不合適,又說張教頭太急切,無禮也不合適。張張嘴最終冒出一句:“張教頭,哥哥剛迴來……”


    晁蓋見狀便知道張教頭一家急切,忙扯住魯智深。無奈地暗歎勞碌命,笑了笑帶人迎了上去:“哎,張叔,弟妹,你們都這樣了,自然是去了。”


    “有勞賢侄。”張教頭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哎,休說這些。”晁蓋笑著安慰,又看看身邊,懂得兄弟:“諸位兄弟,誰願意隨我上梁山走走?”


    他這一招唿,真是從者雲集。


    “哥哥,小弟早就想去梁山。”韓世忠,郭盛,呂方,陳虎四將當先,李逵,縻貹,酆泰等莽漢緊隨。


    “就是,聽說那裏是個好地方啊!”


    “俺卻隻是想看看王倫,拎著斧頭問……”


    魯智深,杜壆,袁朗等人哪會落後?個個爭先,人人奮勇,三十多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拍胸嚷嚷。


    “好,咱們先去吃分例酒。”


    “哈哈哈,走走,大夥同上梁山聚義。”


    眾多將領簇擁著晁蓋和張教頭一家人浩浩蕩蕩離府。


    當然,雖說梁山在附近,不會有什麽意外。可晁蓋也沒有放鬆警惕,智多星吳用,拚命三郎石秀,聞煥章,朱敦儒等人留守晁家莊並處理大小事務。


    晁蓋率領三十多個大小兄弟並百多親衛直奔梁山泊。阮小二和費保等水軍統領率領一支水軍策應。


    正當午時,冬季的暖陽令人格外舒服。


    隻是冰雪融化,寒意更甚,野外基本沒什麽行人。距離水泊邊李家道口的村店,飯點了也沒客人。


    幾個夥計懶洋洋地坐在外麵曬太陽。


    可是突然隻聽隆隆馬蹄聲,遠處正有大群騎兵奔來。少說也得有百八十人,夥計們以為是官軍來了。嚇得“媽呀”一聲,慌裏慌張地飛奔進了店裏。


    不多時,一條大漢衝出酒店,向外張望片刻後鬆了口氣:“莫慌莫慌,貴客來了,趕緊去殺牛宰羊。”


    幾個夥計恍然醒悟,高高興興地跑進了後院吆喝。


    遠處飛奔來的百多騎黑甲黑袍,中間有幾輛馬車。馬上之人,個個魁梧,人人彪悍,自然是晁蓋等人!


    晁蓋騎著追風烏騅,遠遠的就看見村店外站著一條大漢,頭戴深簷暖帽,身穿貂鼠皮襖,腳著一雙獐皮窄靿靴,身材長大,貌相魁宏,雙拳骨臉,三丫黃髯,熟悉的身影,不是朱貴又能是誰?


    “朱掌櫃,好久不見,近來可好啊?”


    待到了附近,晁蓋便衝著那人抱拳行禮。


    “全托官人的福,一切安好。”朱貴笑著迎了上來。見到有不少熟悉的麵孔,便猜到晁蓋此行的目的,臉上的笑更濃了,自家兄長這是決定攤牌了。


    是的,朱貴在梁山上一直不被重用,也沒有什麽歸屬感。凡事就怕兩相對比,見到晁蓋是謀遠慮,酒樓遍布山東各處,再想想自己手上隻有這一家店,孤零零地在水泊邊上,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嗬嗬嗬,讓兄弟久等了!”晁蓋隱約也能猜到一些,快速翻身下馬,搶步上前抓住對手對方雙臂:“兄弟,苦盡甘來,來來,為你介紹眾位好漢。”


    韓世忠,蘇定,杜壆等人就不說,新加入的卞祥,魯智深,徐寧,湯隆等人紛紛上前,跟朱貴見禮。


    馬匹自然有護衛和夥計照料。


    朱貴笑容滿麵,邀請幾十號人驢驢夯夯地進入村店。


    這家村店名義上是梁山的耳目,實際上早就姓晁。店裏的夥計和護衛都是朱貴挑選培養的心腹人,或是晁家軍老兵,負責管理水泊邊上的幾處酒店。


    晁蓋知道其他人卻不曉得,按照梁山規矩來辦:“朱掌櫃,俺們這夥兄弟被官府追的甚急,不得已隻能投奔梁山,安排分例酒,吃完便入夥。”


    “好啊!江湖上誰不知道哥哥大名?早想結識,不期今日得會。兄長所作所為,乃是名震寰海,王頭領必當重用。”朱貴跳過了詢問環節,盛讚有加。連同晁蓋及其身後眾多兄弟,誇到天上去。


    隨即大聲吩咐夥房安排魚肉、盤饌、酒肴速來相待。


    /128/128557/31732968.html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北宋小地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狼太孤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狼太孤並收藏北宋小地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