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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河交易區內,很多被留在外麵觀察情況,並沒有跟著進入炎河堡之內參加盛宴的人,雖然也有食物分下來給他們,但不用動腦也知道,他們吃的東西和炎河堡內的人,肯定是有差別的,而且差別肯定還不小。


    這裏都是分派的生的分解好的肉,需要他們自己去烤。


    而這些人,一部分烤著肉,另一部分則在外麵觀察動靜。


    觀察了這麽久,他們從剛開始聽到炎河堡那邊傳來悶雷般的鼓聲之後,就再沒有其他的可疑動靜了,也沒有聽到裏麵傳來他們首領的哨音,說明裏麵並無異常。


    “你說,炎河堡內,到底是怎樣的情況?他們都吃的什麽?”放哨的人無聊地問向身旁的同伴。


    “誰知道呢,咱們運氣不好,被留在這裏,要不然我也跟著進去,聞到那邊的香味了嗎?明顯與咱們這裏的不同啊。”說話的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著炎河堡那邊的眼神帶著羨慕。


    “唉……咦,看那邊,炎角又開始往那邊運送食物了。”


    各處觀望的人,都看向炎河交易區內一條通往炎河堡的寬闊道路。


    一隻隻兇獸拉著車,隻是,這次裏麵裝的並沒有肉的香味,周圍也都用布攔著,看不到裏麵是什麽,隻有在車身微微晃動的時候,聽到裏麵傳來的輕小的碰撞聲,像是陶器的動靜。


    炎角的幾隻兇獸,今兒都被布置任務,負責拉車,將東西送往炎河堡後勤處進行二次加工處理。就連喳喳也有空運的任務,同整個炎角部落一樣,都忙活起來。


    此時,炎河堡內。


    征羅已經來到最後一個部落的席位,揮舞著青色大刀,將獸肉肉質粗糙的部分切成厚片,肉質細嫩的部分則切成細絲。


    切完刮骨。隻留下光禿禿的獸骨,而一旁的石盤已經有規律地堆滿了片狀、塊狀以及絲狀的獸肉組成的肉堆。


    唿!


    青色大刀在空中劃過,如炸開的煙火迴放,再次合攏成一體。


    收刀。走人。


    征羅迴去自己的席位上坐下,同剛才的敖一樣,麵上也帶著炫技之後暢快而得意的笑。


    兩位炎角前任首領給他們上肉菜,這難道不算是盛情款待?


    若是其他人知道此時兩位炎角前任首領心中所想,一定會大唿:太盛情了我們接受不了!


    坐在正中席位的新任首領歸壑。看了看重迴座位上的征羅,視線又從敖身上掃過,動了動手指。手癢,好想炫技。他也有能炫的,敖能剔肉,征羅能削肉,而他其實能將那些常吃的兇獸身上每一處關節都拆下來!一刀就行,再多也不會多過三刀!


    眼見自家老爹又開始手癢,坐在旁邊的歸澤輕咳了一聲,提醒自家老爹注意形象。現在是首領了,在外部落前,一舉一動都代表了炎角的顏麵。


    其實,炎角席位上,手癢難耐的人,又何止歸壑一個。


    而在場的其他人,看著蠢蠢欲動的炎角眾人,心再次提起,麵色變換。這些人……該不會挨個來一次吧?


    就不能讓我們好好吃一頓嗎?!


    這算是下馬威吧?是吧?


    不管是不是,炎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隻不過。這樣的震懾,一兩次即可,多了效果也不那麽強烈了,沒有一開始的那種突襲般的衝擊力。這點炎角眾人明白。


    所以。在敖和征羅相繼炫技之後,場麵上終於正常了些。


    所謂的正常,就是送上來的,還真就是整隻整隻的烤獸,沒有人負責剔肉,也沒有人給將肉削成片、塊、絲。


    這也算是滿足了前兩輪上菜過程中眾人的想法。


    你們不是想自己親自動手嗎?行。讓你們來!


    還別說,會場上的眾人自己動手起來才知道,真麻煩啊!


    兇獸的肉,即便已經烤熟了,割起來也不那麽容易,不了解兇獸的構造,一刀下去,容易砍到硬邦邦的獸骨,肉倒是無所謂,但他們心疼刀啊。兇獸的獸骨,堅硬程度要高出普通的野獸好多倍,甚至有些骨骼格外堅硬的兇獸獸骨,能將中上等石材做出來的刀,磕出個缺口。


    不是誰都那麽土豪的,自家的刀自己心疼。


    心疼自己刀的人,切割起獸肉來,也小心了很多,都是小塊小塊地切,完全沒有之前敖和歸壑那般爽快的體驗。


    不少人心中忍不住想:早知道這樣,還不如讓炎角的人繼續……算了,還是自己切吧。迴想當時敖剔肉,征羅削肉時,那種心驚肉跳的驚悚感,他們還是選擇自己慢騰騰切肉好了。


    三輪肉上完,其實已經讓饑餓的人胃中充實了許多,畢竟,每一輪分下來的兇獸肉還是比較多的,而且,兇獸肉更容易讓人產生飽腹感,有些時候,吃一隻野獸,也未必抵得上一塊手掌大兇獸肉。


    正當眾人琢磨著第四輪肉怎麽上的時候,就見到場中進來一隊人,他們送上了第四輪肉。


    乍一看去,這第四輪肉除了分切過之外,與第三輪送來的肉並無太大的區別。但仔細就會發現,這第四輪的肉,除了不是整隻烤獸,而是被分割成塊之外,還比前三輪的肉都要生一些,切口處還有獸血溢出。


    並且,隨著這第四輪肉呈上的,還有三個石碗,每個石碗裏麵盛著顏色不同的粉末。


    什麽東西?


    第一個碗裏麵放著的東西他們認識,那是粗鹽。但第二個和第三個碗裏麵所裝的東西,就不得而知了,沒見過。


    有人聞了聞之後,嗤地打了個噴嚏。


    有些刺鼻,湊近就感覺鼻子癢癢的。


    “這什麽東西?”有人疑惑地嘀咕。


    “炎角人弄出來的,應該能吃。”


    “管他什麽,吃!”


    某席位靠後的部落首領,直接用隨身帶著的刀割下肉塊上烤熟的部分,視線一掃,將肉在裝著紅色粉末的石碗裏擺了擺,沾上一層紅色粉末,然後塞進嘴裏。


    炎角席位那邊歸壑都沒來得及開口,就見到那位無師自通的壯士大膽的行為了。


    而在場的人也都見到了那邊那位“先行者”,正好,他們都沒敢亂吃,先看看別人的反應再說。


    很快,隻見那位先行者麵上先是一滯,嚼肉的動作頓住之後,臉部肌肉連連抽動,表情扭曲,側頭將嘴裏的肉吐出,噌地一下跳起,跑旁邊空地上轉圈,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大張著嘴巴,舌頭伸出,兩隻蒲扇般的大手快速往嘴裏扇,粗獷的臉上憋得通紅,兩隻鼻孔使勁噴著氣,像是一隻快要燃爆的公牛,喉嚨中也連連發出怪叫,赤紅的雙目中眼淚都流出來了,還不停地吸鼻子。


    在場的所有人,視線被那邊的動靜吸引過去,隻見那個部落的首領在原地轉了好幾圈之後,抬袖子一抹晶亮的眼淚鼻涕,麵色憤然,指著炎角的席位大叫一聲:“有毒!”


    嚇得隔壁席位區的疐部落人手上的肉都掉了。


    有毒?


    場內的人先是驚起,然後齊齊看向炎角席位那邊。莫非,炎角一直隱藏的爪牙終於露出來了?將他們全部叫到這裏,就是為了滅掉他們?


    一時間,眾人腦子裏的思緒如脫韁的神獸,朝著無邊大漠馳騁而去,拉都拉不迴來。


    而聽到剛才那一聲大唿的邵玄,差點將嘴裏的酒噴出。


    邵玄看向歸壑,示意他還是解說一下。


    歸壑也正有此意,隻是剛才他本打算說的,卻沒料對方已經迫不及待吃下去了。這種剛呈上來的不明物體,聞著就不對,這人也敢直接吃,看看人家謹慎些的部落,都先觀望著呢。


    見場內二十四個部落人,全部看向這邊,歸壑並未急著辯解,多說無用,還是得靠行動。


    歸壑不緊不慢地抓起一些紅色的粉末,灑在手邊盤子裏的肉上,然後用手指粗的石釺叉起,放進嘴裏,咀嚼之後吞咽下去,眼神帶著享受。


    吃完之後,歸壑才說道:“這其實,是一種餐食佐料,用來調味的。並非毒藥,此名為,‘炎角辣椒粉’。”


    這些是采集到的辣味植物,再加上幾種輔佐的植物,在鍋裏焙幹,然後碾磨成粉末裝起來的。


    並不是每個炎角人都喜歡這種滋味,許多人唯恐避之不及,而歸壑就很喜歡這種辣椒粉,習慣之後,覺得吃著還挺爽!


    這種辣椒粉,其實是邵玄搗鼓出來的。


    很早以前邵玄在部落裏的地位並不高,就算想找一些類似的調味植物,也不會得到多少人的支持,反而會覺得他閑著沒事幹,不務正業。可現在,邵玄的地位在這裏,就算他隻是無聊地去摘一片葉子,部落的人也覺得他另有目的,不但不會阻撓,反而會主動幫忙。


    這就是差別。


    有了幫手,集思廣益,尋找起來也簡單了。現在炎河盛宴上使用的那些,包括剛才呈上來的除了鹽粒和辣椒粉之外的另一個碗中盛放的,同樣用來調味的粉末,都是他們來到這邊之後,尋找然後製作出來的。


    這些東西山林裏不少。


    那些香料和部分佐料,雖然沒毒,但極少有動物會去吃,所以,去找的話,還是很容易收集的,現在炎角存放在倉庫的就有一大堆,足夠他們辦了這場盛宴之後再用一年的了。


    歸壑解釋了吃法之後,剛才的動蕩的場麵,很快平息下來。


    炎角的首領都吃給他們看了,事實可能還真就是這樣。(未完待續。)


    ps:下一章稍晚,上班上學的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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