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小弟被壞人拐走了匆匆忙忙趕迴去,然後發現小弟好像真的被壞人“拐、走、了”?#


    ↑這種奇怪的想法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夏凡不著痕跡地輕咳了一聲,默默將腦中奇怪的想法揮散。


    覺得阿佐要被人拐走什麽的,一定是自己的錯覺,大概是剛剛跑的太急被風迷了眼_(:3」∠)_


    事實是,雖然夏凡猛地一眼看到小弟和他身邊站著的這個男人,莫名有一種自己24k的鈦合金狗目被閃瞎的錯覺,但冷靜下來一看,他們兩個也隻是站在那裏什麽都沒有做嘛。


    嗯,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雖然長得有些太過,但那麽張臉拿出來的確讓人第一印象就沒法生出惡感來,這是實打實的。


    更何況看他所持之劍,獻血滴落,呈現一種保護的姿態,其上一閃而過浮動的氣息,與那零星落雪之上的魔力波動,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夏凡輕易便推斷出,乃是這個少年人對自家小弟仗義相救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弟控,夏凡已經基本具備了迅速識別對自家小弟心懷善意/惡意者的高端技能,所以,就算他對這個禍水般的年輕人總覺得哪裏不對,但看在他幫了阿佐的份上,還是好感居多。


    ——反正,就算真是心懷叵測的影帝,他也會讓對方知道傷害到阿佐的後果的。


    ↑日後的凡哥迴想起這時候自己的內心獨白,隻能感歎著自己還是太天真。明明有敏銳的直覺,為什麽要靠腦子過日子。


    見到夏凡,原本氣氛已經逐漸往一種奇妙方向發展的兩人不約而同停下了原本的話題,默契地將注意力放在來人身上。


    “來人”夏凡:……


    夏佐眼前一亮,兩眼彎彎地一笑,頓時就讓夏凡心情疏朗了起來:“阿佐睡醒了?”


    夏佐點點頭,頓了頓,他有些遲疑地看了身邊的英挺少年一眼,然後在他的默許之下,將寫字板豎起,寫道:“凡哥,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雪來。”


    雪來。


    這個名字即使是在這個不走心的西幻世界中也已經頗為特殊,夏凡腦中過過一遍,卻既找不出姓雪之人,印象中也沒有這個年輕神秘的少年高手的記錄。


    顯然是高手。


    那消散在空中的血腥味,正在宣告著剛剛被殺死的,至少也是一頭五級的高級魔獸。


    心中如此計較,麵上卻依舊淡定:“想必之前,阿佐勞你照顧了。”


    “不會。”在夏凡從來路出現之時,神色有過一絲變化的雪來幽幽開口,否認的話語卻是十分的幹淨利落。


    隻是說到夏佐時,他的聲音低沉優雅中,透著一絲奇異的柔和,似乎是在說他最為珍視的寶貝:


    “即使是萍水相逢,但我一見阿佐,便覺得投契。”


    恩?阿佐?


    好像之前……還是叫夏佐的來著?


    說出這個稱唿的雪來一臉的理所當然,顯得從善如流,即使眼光犀利(bu)如夏凡,也並沒察覺到有什麽異樣之處。


    可惜此時,並沒有一個腦子清醒的第三人在場戳穿——


    另外一個當事人已經因為自己的小名被那樣溫柔地念出而迷得腦子七葷八素了_(:3」∠)_


    明明家人都這麽叫自己,偏偏這一聲“阿佐”,莫名就讓他耳朵都燒了起來。


    夏凡聽了隱約覺得哪裏不對,卻又說不上來,他抬眼看了看,隻覺這個少年雖然心思挺重,但談及阿佐時眼中的暖意卻仿佛能消散周身的冰雪,定然不是作偽。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如故?


    夏凡隻能把自己心中那一丟丟毛茸茸的奇怪感覺歸納為:【溫柔可愛的小阿佐第一次交到朋友,身為哥哥的有一點兒小吃味】_(:3」∠)_


    陷入蠢尼桑模式的夏凡,於是便忽略了雪來掩在兜帽下略有所思的眼神。


    待到夏可趕來之時,看到的便是三個人並肩而立,雖然氣氛有點古怪但卻又微妙和諧的場景。


    “這是在玩什麽?比誰眼睛大?”


    夏可淡淡開口,犀利的直接戳破了三個剛成年或者未成年想要裝深沉的奢望。


    “哎呀呀,這種看一眼就知道答案的事情,有什麽要比的。”


    對上夏可,夏凡就不由自主地造作起來。


    夏可:看來是小時候懟他的次數太多,腦子已經壞掉哦了。


    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夏可走近小弟,上下打量一番,確定萬事無恙之後才鬆了口氣,順手又是揉了揉那頭柔軟微卷的白毛,語氣是與方才明顯不同的溫和:


    “阿佐沒事就好。”


    “我沒事噠,姐姐,還有凡哥都放心吧!倒是你們,去了那麽久怎麽樣了?”流光閃過,上麵浮現的自己令兄姐二人心中一暖。


    對視一眼,夏凡搖了搖頭:“搜尋許久未果,並無蹤跡。”他還待細說,張口欲言,卻頓住了。


    此時站在一旁的雪來主動開口:“阿佐,既然你兄姐都已經來了,想來安全無虞,那我也就能放心離開了。”


    “啊?!”


    夏佐聞言一怔,他雖然從來沒有想過能夠一直和這個初次相逢卻格外投契的美少年一路同行,但是忽然麵對要分別的現實,心頭卻猛然泛起一陣濃烈的不舍。


    甚至不假思索,一聲驚愕的反問已經脫口而出。


    這聲音中帶著許久不說話的僵硬、沙啞,又是介乎孩童與少年之間,其實當真算不上多麽好聽,然而聽見這聲,在場的四人卻都時一愣。


    夏凡與夏可最先反應過來,夏可驚喜道:“阿佐!你、你發聲了?!”


    夏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震動的聲帶。


    一時情急,他居然忘記要繼續裝了……tat好驚險啊,都已經不說話好幾年了,講道理他都感覺自己已經忘記說話是什麽樣的體驗了,結果今天,居然隻是因為雪來要走而破功了_(:3」∠)_


    想想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啊喂!


    要知道前兩年他還試著自己偷偷摸摸發聲來著,結果發現自己已經非常不習慣這種表達方式了。


    怎麽辦……完了完了他好像看到撲街點在向自己招手啊tat


    不過事情好像並不是完全沒有迴轉的餘地?


    凡哥臉上不摻假的笑容,洋溢得都讓夏佐心肝兒顫了:“阿佐真棒,現在隻有一個音,但是以後一定可以的,我們慢慢來!”


    夏佐愣愣地看著他和夏可,發現他們兩個真的完全沒有往其他方向想,隻是單純地高興,一顆心終於落了地,也跟著靦腆地笑了起來。


    不過凡哥是何許人也?


    正經不過三秒好麽。


    下一秒他就畫風突變:“不過啊什麽啊!第一次居然不是給哥哥我,而是給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小子,嘖嘖,小阿佐要是生作女孩,現在凡哥大概已經和這個叫雪來的小朋友幹上架了哦!”


    言語間,還真是毫無顧忌地調侃。


    話音未落,便遭受到迎頭一擊。


    夏可麵無喵情地收迴爪子,麵對當著外人麵就開始肆無忌憚犯蠢的兄長,她隻能被迫站出來:“還請不要介意呐,雪來閣下,大哥隻是開個玩笑。算算你大概是阿佐第一次主動交到的朋友,阿佐有重視的人,我們高興都來不及。”


    說著夏可也有點無語了……


    這話說的,怎麽有種她當媽了的錯覺?


    大概是小阿佐太脆弱了吧,總讓家裏人忍不住對他小心翼翼的,生怕哪裏磕著碰著。


    雪來的視線始終凝在夏佐身上,礙於禮節分給了夏可一瞬,很快又轉移了迴去。


    剛剛發出一聲引起一場驚動的少年此時腦袋垂得低低。雪來本就比他高一個半腦袋,自上而下,看著那柔順的頭發披在略顯單薄的肩上。夏佐的頭發十分柔軟,帶著點些微的卷,看上去就知道觸感極好。


    視線移動,少年通紅的耳尖勾得他藏在袖中的手指有些難耐地動了動。


    原本還隻是因為夏佐的挽留而感到歡喜,然而現在多虧了兩位兄姐不辭辛苦地解說,原來夏佐的那一聲“啊”之中,卻包含了那麽多。因為情急之下所以脫口而出嗎?


    所以,他要走,對於阿佐而言,便是情急之況?


    心中便像是喝了一大口暖融融的蜂蜜,甜而不膩的味道將整個心髒都浸泡了。


    夏凡的那句“倘若是女孩”的玩笑,卻又不知道引動了那一絲心緒……


    這絲心緒雖然複雜,卻定然包含著一種強烈的愉悅。


    而此時垂首不語的夏佐聽著兄姐的解釋,感受到雪來始終凝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太尷尬了……


    剛剛那樣急迫得挽留甚至不過腦的自己……簡直像是戀愛腦上身的小女生tot~~~又不是一年級的小學生了怎麽還會因為第一次交到的朋友要迴家而耍脾氣啊_(:3」∠)_


    在心裏麵把自己紮了千八百之後,夏佐終於收拾心情,刷刷刷在思維麵板上寫下了數語:


    “雪來去你要去的地方吧,我隻是想跟你正式到個別。”


    “再見。”


    雪來看著這欲蓋彌彰的一段話,心中的暖意越來越大,即使那張冰雪鑄成的俊美臉龐上依舊沒有什麽波動,但那眼中卻是噙著一絲藏不住的笑意。


    “這樣啊……我想我們有緣,一定會很快再見。”


    很快就會再次見到的,我相信。


    他在心中默默補充道。


    ===


    西天的太陽已經徹底看不見蹤跡,天空中唯獨還剩下殘留的金紅。靜語森林之內,帶著些許寒意的霧氣漸漸升騰。


    灰色的高挑身影消失在逐漸濃鬱起來的山林霧氣中再看不見,夏凡嘖了一聲:“嘖嘖嘖,就算他識相知道避險,我勉強認下這小子和阿佐你做朋友了。”


    “……不要說得這麽奇怪啊。”


    夏凡眨眨眼:“這有什麽?阿佐你也是,我知道你第一次見見到這種藍顏禍水心裏麵沒多少準備,可也不用想小姑娘手拉上去方便一樣,還舍不得分開吧!哎呀,我才沒盯著多久小阿佐就已經移情別戀呐,好氣哦,從前的小阿佐可是會偷偷盯著我的呀!”


    “……”本來覺得接下來夏凡要講關於長生花的事情,於是順手開了直播的夏佐默默看了眼彈幕。


    ‘……開屏高能係列!’


    ‘woc我錯過了什麽’


    ‘凡哥23333’


    ‘哈哈哈我聽見了什麽!移情別戀23333’


    ‘信息量好大啊哈哈哈!’


    ‘藍顏禍水23333’


    ‘噫凡哥這兄貴屬性,來的防不勝防啊!’


    ‘這語氣,搞得像是大舅子嫁妹砸之前百般瞧不上妹夫一樣。’


    ‘233隻有我一個人關注點在小姑娘身上嗎?!好奇up主被說成小姑娘是什麽感受!’


    ‘這說的是up主?’


    ‘2333凡哥憋鬧!你高冷的形象呢_(:3」∠)_’


    ‘凡哥:形象是什麽?可以吃嗎?!’


    ‘凡哥:凡是和我搶阿佐的都惡靈退散啊!(╯‵□′)╯︵┻━┻’


    ‘舔舔舔女神!’


    ‘女神一臉的“這智障是誰真是沒眼看了”的表情哈哈哈’


    ‘可姐:嫌棄.jpg’


    ‘凡哥已經成功進化成男神經了嗎?嚇得我抱起了我剛訂做到家的可女神手辦_(:3」∠)_’


    ‘窩草前麵抱女神的!你敢抱我老婆!打死你!把手辦訂做地址交出來不殺_(:3」∠)_’


    ……


    果然看了一眼彈幕就心平氣和了很多呢。


    世界還是很美好的。


    世界:哎,傻阿佐,你怎麽就不學乖呢?


    很快,度過了一開始的淡定平和之後,聞訊趕來的觀眾老爺們就隨著激增的彈幕向無良up主發起了規模宏大的聲討,隻見彈幕上的戰火迅速波及蔓延開並且駛向了奇怪的方向:


    ‘up主你直播的時間也是越來越迷了_(:3」∠)_’


    ‘woc!!!雖然是這麽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憑借我星球政治免考的閱讀理解能力——up主你這是要搞事啊!把上期結尾那個帥得合不攏腿的藍孩紙放出來啊!’


    ‘交人不殺!’


    ‘交人不殺1!’


    ‘嗬嗬,直覺告訴我,藍顏禍水是我想的那個人!’


    ‘up主哦你有本事曬人設你就把帥比放出來啊!’


    ‘辣雞up主,再這樣下去吃棗藥丸!’


    ‘up主我跟你講,你再這麽作下去就會失去你的寶寶我!’


    ‘看劇情……up主你已經成功和我老公做朋友了……為什麽而不放我和老公見麵qaq’


    ‘前麵滾!老公是我的!都是我的!’


    ‘直覺告訴我,凡哥說的移情別戀裏的別,一定是我美顏盛世的小男神!’


    ‘tat1’


    ‘2’


    ……


    ……所以說,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呢?


    夏佐: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西幻居民,並聽不懂你們泥萌在說什麽_(:3」∠)_[乖巧.jpg]


    彈幕:嗬嗬


    也不知道之前那驚鴻一瞥炸飛了多少顏狗,如今找到了一個發泄的途徑,居然有人再一次開始帶節奏給夏佐刷禮物了。滿屏從天而降的金玫瑰,閃得夏佐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謝謝各位的厚愛了,雖然我知道自己機智帥氣又可愛,但是各位這樣表白我還是會不好意思噠~”


    隨手買了個萌,然後下一刻,夏佐就別滿屏的“不是給你!”、“我要老攻”、“我要帥比”、“我猴子要爹”……等等不要臉的彈幕給炸得遍體鱗傷_(:3」∠)_


    夏佐:這個世界真的是太殘酷了。


    眼見彈幕上的各種發言有趨向某種奇怪方向的節奏,夏佐連忙帶節奏:“算了,凡哥不能好好說話的話……二姐,此去有什麽發現嗎?”


    夏凡眨眨眼:“哎呀術業有專攻,遺跡考察方麵的事情問你二姐還靠譜,這種魔植的東西,你擺著我這個水係法師不問是拿來好看的嗎?”就因為這句話,彈幕上又是一陣熱鬧:


    ‘6666’


    ‘擺著好看√這沒毛病’


    ‘哈哈哈!眼見著凡哥的性格日趨浪蕩,我心中居然十分歡喜’


    ‘對對對!老公你說什麽都對,老公你最棒!’


    ……


    不過說到正經事,夏凡還是很有素養地輕咳了一聲,正容易色道:“我之前也說過了,我和小可順著酒香前去搜尋,然而那香氣源頭卻是一處斷崖,線索就此斷絕。”


    斷崖嗎?


    夏佐迴憶了一下自己看過的藥典中的記載,手中的手寫板隨著信念的改變而浮現出記憶中的文字:


    “長生之花,靜語幽幽。月滿西樓,無盡深淵。”


    夏凡頷首道:“不錯,靜語幽幽對應的當是靜語森林的幽林深處,倘若我沒有想錯,相比那處斷崖應當就是無盡深淵了。”


    隨著夏凡的話,思維麵板上的字跡逐漸消散,最後隻留下了……


    “月滿西樓。”夏可將這四個字在舌尖品味了一番,“既然是月,應當與夜晚有關吧。隻是西樓是什麽意思呢?”


    夏佐眨眨眼,寫出自己的想法:“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記載,每隔數十年,由於地氣的積壓,一些有幽深峽穀或者深淵的地方雲氣上湧,會將峽穀深處的地形投射到表麵,甚至在特殊的光線影響下產生奇異的景象,所謂的西樓,是不是與這個有關?”


    夏凡眼睛一亮:“阿佐真厲害,與我不謀而合呢。”


    夏可點了點頭,眼中也浮現出鼓勵嘉許的神色:“這麽說來的話我也曾經看到過這種道理,果然是自然女神的造化。”然後她瞥了一眼“我小弟厲害我驕傲”的夏凡,毫不留情地吐槽道,“不像某人,之前一問三不知,現在就得意洋洋馬後炮。”


    夏佐:“……”


    於是夏凡和夏可又開始了日常的拌嘴互黑健身活動,唔,想當然耳,這一套說法……並沒有被彈幕接受:


    ‘哈哈哈這是什麽鬼啊?’


    ‘看了看我的宇宙物理4,算了看直播並不需要這東西,還是燒了吧!’


    ‘神他喵的光線折射,捂住眼睛不敢看’


    ‘恩,大學學社會學的我假裝自己並沒有學過小學物理’


    ‘來個人,利克薩斯(未來世界著名光學家)的棺材板已經壓不住了!’


    ‘我說我光學怎麽會不及格,利克薩斯的宇宙光學理論果然是吹牛逼的根本不通用啊哈哈哈(心酸)_(:3」∠)_’


    ‘心疼前麵那個光學都能掛科的,上課全程摸魚考前看了一晚拿了優的飄過~’


    ‘前麵那個說燒了宇宙物理的站住別走!用能燒的紙質書作教材,敢問是哪家貴族學校_(:3」∠)_’


    ‘woc我居然錯過了這麽勁爆的事情!’


    ‘用星網上課這輩子沒見過紙的窮逼瑟瑟發抖’


    ‘……’


    看到彈幕這麽說……夏佐就放心了。


    ——看來自己的初中物理知識沒有白學,還記得點呢。


    第一次看到這個說法的夏佐也是一臉懵逼的。


    這是海市蜃樓?


    這地方也不算高,連個海啊沙的都沒有。


    而且硬要說是還是海市蜃樓的原理也太坑爹了,人家蜃景好歹還是因為光的折射和全反射而形成的自然現象,是地麵上物體反射的光經大氣折射而形成的虛像。但講道理,這種由光線通過不同大氣層折射造成的景象,你大晚上出現……這是不是太鬧鬼了一點?


    不過後來仔細想想……


    在西幻世界裏還要求科學,這也太難為造物主了_(:3」∠)_


    所以……就像彈幕上的觀眾老爺們一樣,對各種瞎扯淡的偽科學都保持一種態度:


    【我就靜靜看你瞎扯淡不說話,雖然即使再讀三年書我也不相信,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開心就好0。0】


    不然你看,百分百不摻假的本地人(比如夏凡、夏可)對這種奇妙的自然現象不就接受良好麽。


    觀眾老爺:嗬嗬……聽你瞎bb/行行行,你出錢作的特效你說什麽就是什麽_(:3」∠)_


    商量完畢,夏凡隨意地伸了個懶腰,修長健美的身軀拉出柔韌的弧度,精致卻低調的法袍修身,顯出勁瘦的腰身,隨意一個動作也能引起彈幕上一片狼嚎……這種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人形荷爾蒙”?


    “荷爾蒙”先生漫不經心道:“居然如此的話,我們也被傻站這了,距離月亮出來還有段時間,先填飽肚子吧,待會兒可有一樁硬仗要打呢。”


    他隨意選了一個方向,留下一句:“小可看著點的阿佐,我去去就迴。”後,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叢林中間。


    夏可雙手環胸看著他消失不見,默默地吐出一句槽:


    “明明是個法師,整天把自己當戰士來搗弄。”


    夏佐歪了歪腦袋,舉起說中的寫字板:“凡哥說有一場硬仗?可是你們說裏麵沒什麽人,而且也找不到那東西啊!”


    夏可聞言慈和(?)地揉了揉夏佐的腦袋:


    “小阿佐果然還是太天真啦,很簡單,這裏的香味這麽重,偏偏找不到那關鍵東西,隻要有點腦子就知道這必然不是什麽普通的奇花異果,而是長出精知道要自我庇護的高級靈藥啦。長生花雖然罕見,但是關於長生花的記載卻不少,特別這裏還是靜語森林,知道長生花這樣東西的人隻會比你想象中的更多。再者,就算你什麽都不知道,作為一個普通的探險者,聞到這麽奇異的香氣,也會被好奇心驅使而來的吧!”


    夏佐聞言一怔,腦中浮光掠影般地閃過了一張俊美無儔的臉龐。


    【我們有緣,一定會很快再見。】


    難道說……


    可也不對,剛剛他消失的方向,似乎並不是朝著凡哥他們前進的那樣?


    似乎關於他的事情,夏佐就會瞞不住心思,心中所想下意識就浮現在了寫字板上。夏可看了沉吟片刻,道:


    “他的目的我說不好,看他最後消失的方向,似乎是欲往林中更深之處,隻是我瞧著他的身手,遇上夏凡那樣等級的對手恐怕就有他苦頭可吃,隻希望他心中有數,不要逞強吧。”


    比不上凡哥?


    夏佐心中卻覺得還有哪裏不對。


    凡哥厲害是厲害,不過……迴想這那幾乎能驚豔時光的劍芒,夏佐卻覺得真要對上,二人之間的身負卻在兩兩之術。


    然而轉念一想,第二次有異獸來襲之時,雖然其手段越發精巧細膩,騰挪轉移間獨具風騷,但……


    迴想當時場景,夏佐驚訝地發現,那快得出現殘影的戰鬥景象,此刻卻能清楚地浮現在腦海當中,甚至還能配合地放慢速度,每一個動作都曆曆可數。


    就像一場精彩到讓人眼花繚亂的打鬥,被拿到高清鏡頭下長鏡頭慢速播放。


    他心中一怔,這樣的情況似乎似曾相識?就在之前方玉華第二次攻擊向自己的時候,他心中有所準備,當時方玉華“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與父兄二人迅速地反擊維護,都是在電光火石的片刻之間發生。


    且不管能看懂而身體反應跟不上對保住小命有多大幫助,但他至少能清醒地看清整個過程。


    感覺就像是腦子開掛了一樣_(:3」∠)_


    有一種自己要成為超人錯覺的夏佐並沒有忘記他一開始的目的,在迴憶中越能捕捉到雪來的一舉一動。


    夏佐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蹊蹺之處。


    即使動作、方向不同,但在第二場對戰之初與第一場,雪來的神態與肌肉卻帶給夏佐一種同步的節奏感,他麵對的雖然是兩隻不同的魔獸,但在他眼中卻似乎是同樣信手拈來的獵物。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化的呢?


    就是在刺入雪虎的身體、卻不曾刺穿的那一刹那,夏佐莫名感覺到,那一劍的威力似乎遜於上一次,而這似乎並非在雪來原本的預想之中。


    記憶中,雪來那一刻的皺眉浮現在眼前,恰恰印證了夏佐的猜測。


    顯然,雪來在那一刻也意識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所以在一擊不成之後迅速找到了應對之策,使用更加精妙的方式來解決。


    夏佐心中一沉,這其中發生了什麽?


    是什麽造成了雪來兩次武力之間的落差呢?


    雖然夏佐並不會半點鬥氣或者魔法,但耳聞目濡之下,他也有些自己的理解。對於一名武者而言,無論是鬥氣還是魔法,甚至隻是在21世紀的武術大師,實力的高低並不是決定勝負的首要因素——更重要的應該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掌握、然後善加利用。


    比如對於雪來而言,實力突變造成的不適應本身,單純的武力下降,更加嚴肅。


    ===


    或許當真是因緣際會,此刻,消失在密林深處的雪來猛地用力一攪,虎口鉗住掌中魔獸的要害,一雙星眸沉沉似水,眼睜睜看著掌下的魔獸劇烈掙紮,最後漸漸沒了聲息。


    他站起身,右手長劍無聲的抽出,滴滴殷紅的鮮血順著劍鋒滑落。


    冷眼看著光滑的長劍最終變迴幹淨麵目,雪來閉上眼,鼻尖充斥著他所厭惡卻也熟悉的血腥味,而手中,熟悉的被他完全掌控的力量緩緩流淌。


    “這是第二次了。”他喃喃自語,“無緣無故失去的力量,然後又迅速的恢複。嗬,可算是有點意思了。”


    雖然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期待興奮的笑意,雪來的眼中卻是一片冷肅。


    他慢慢收攏雙手,骨節輕輕發出聲音,一陣無形氣流散發而出,衣衫上沾染的血跡頓時隨著氣流化作細微的粒子消散。周圍空氣中猛然升騰起一陣冷意,地上灑落的鮮血倏忽間覆上一層寒霜,下一刻,種種血紅的微粒便化作空中的光點。


    一時間,他像是身處在光點保衛之中。


    原來短短片刻,他竟然已經斬殺了這麽許多的魔獸。


    方圓為之一空,雪來調整了一番吐納,之前搏殺中招來的些許細微傷痕,很快就憑借特殊的功法得到修複。


    當此之時,心中略有所感:‘阿佐那兩位兄姐……恐怕也是為了長生花而來,阿佐……我們很快就能相見,你高興嗎?’


    阿佐……


    這個名字莫名就讓他胸口的某處變得不一樣起來。他若有所感地撫摸著胸口,那裏的炙熱是一種讓他覺得陌生的感覺。


    可同樣是陌生,這般不受控製的炙熱,卻並不讓他覺得不安,反而……


    充滿期待。


    ===


    踏雪車旁,夏佐心中掛念著一件事,麵上便不由帶了出來。夏可雖然整天被夏凡吐槽說兇殘粗暴以後嫁不出去雲雲,實則年紀輕輕已經是高級陣法師的她可謂心細如發。因此,她很快便察覺到有哪裏不對:


    “阿佐在想什麽?怎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夏佐頓了頓,手中思維麵板上浮現的字跡卻是:“沒什麽,隻是二姐的話讓我有了些許猜測——關於長生花。”


    “哦?”


    “我以為,長生花恐怕並不隻有一個辦法來防止自己受傷。”


    這其中必然有哪裏疏漏之處。


    雖然開始有轉移話題之嫌,但仔細想想,夏佐卻是越想越覺得自己邏輯滿分。


    已知:長生花一年中隻出現三日,出現在靜語森林冒險者數量開始增加的初春季節,出現的三日中散發出特殊的酒香,長生花的記載在不少典籍中都存在。


    提問:如何解釋世上的長生花世所罕見,價比天高、開張真正可以吃三年的現象?


    這個問題被夏佐以增加節目互動性為題,直接曬在他的直播間裏:


    ‘恩?好像有點意思?’


    ‘說的好像真的一樣2333’


    ‘這幾個條件之間本身相互矛盾?’


    ‘可以成立!可能是這種植物有其他防止采摘的特點,這是很多植物在生長過程中為求自保而逐漸孕育出的特征。’


    沒錯,這也是夏佐所想到的。


    打獵迴來的夏凡想法子生了火,把他的收獲架在火堆上折騰起三人的晚餐,聽完了夏可的複述,他笑道:“很有道理啊,這樣也就可以解釋了——如此我們要心中早作準備。”


    夏佐下意識地乖乖點頭:“那我還是在外麵等你們。”雖然沮喪,他也知道自己隻能做一隻安靜如雞的戰五渣,不給兄姐帶去什麽麻煩就已經很好了。


    “不,你跟我們一起。”夏凡道。


    夏佐愣了愣,隨即意識到:“也對,我一個人在外麵隻會成為你們的掣肘,萬一被拿住了……我是不是又要害得哥哥姐姐不能專心致誌……麻煩你們分心照顧了……”


    忽然有點心塞怎麽破?


    夏佐腦中莫名就刷起了一句話:“鹹魚不可怕,關鍵鹹魚還要出來連累人。”


    說的好像就是自己_(:3」∠)_


    作為一個戰五渣,這個世界對他真的太不友好了。


    夏可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腦袋:“阿佐不要胡思亂想,一家人沒有什麽害不害的,下次再讓可姐聽到這種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麻煩。”


    “……不用了!”


    qaq這樣淡淡威脅的可姐又帥又美還帶著中莫名的鬼畜好帶感怎麽破_(:3」∠)_


    感覺自己已經朝著姐控的路途一去不複返的夏可在心中默默捂臉。


    一定不是他的錯。


    彈幕上和他一樣被可姐的一句話帥得合不攏腿的不在少數啊。


    噫……這麽說好像感覺有點汙汙的?(*/w\*)


    此時夏凡也開口道:“長生花這種奇花異草,其實也隻是碰碰運氣,並沒有什麽一定要追求到手的執念。隻是出門在外,遇到好東西,總歸先試著搞到手再說唄,做不做看你,成不成看神。……不過這東西的確有點意思,難度不算大卻要動點腦子,拿這朵花當做慶祝阿佐你步出家門,算是勉強夠格啦。”


    夏佐:……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應該很感動覺得很帥的話,現在從凡哥最裏麵說出來,就莫名有一種:


    ‘厲害了word凡哥!’


    ‘論裝b,我隻服凡哥’


    ‘凡哥:這長生花有點意思,送你當成年禮勉強夠格吧!’


    ‘我仿佛看見了前方有人裝了個b,凡哥簡直我輩楷模’


    ‘這直播間真的有毒,剛剛被可女神又帥又美的霸道安慰糊了我一口砂糖,現在又是逗比男神肆無忌憚放閃光彈![圖片:哦我的眼睛要被閃瞎了.jpg]’


    ‘弱弱地說一句,前麵說成年禮的,我想歪了_(:3」∠)_’


    ‘2333組織上就需要你這種隨時能發車的小司機’


    ‘看到凡哥給阿佐遊曆保駕護航,我看了眼太後甩給我的單人人馬星係往返套票,人和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麽這麽大呢!’


    ……


    咳咳,既然彈幕上已經說出了他的心聲,夏佐就不用再多次一舉了。


    ——他隻負責當一隻被成功安撫可以隨身攜帶的吉祥物就好了︿( ̄︶ ̄)︿


    ===


    隨著夜幕降臨,沒了白天的清透秀美,夜晚的靜語森林安靜得令人有些詭異。三人安靜圍坐之時,隻能聽見火堆作響的聲音。


    安靜地仿佛這個世界隻有自己。


    天地一片寧靜。


    由於過分安靜,一點點小小的動靜都被襯托得格外突出。


    比如說一點點草葉被摩擦而過的聲音、忽然的風聲。


    夏凡心中已然對此行的對手有了大致的了解,淡淡開口:“差不多啦,我們也收拾收拾過去吧,早點過去找個好位子。”


    雖然語氣中好像十分正經,但看那映著火光悠閑自在的神態……


    ‘凡哥我怎麽覺得你是去看戲的呢?’


    ‘2333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男神隻是去隨意走走,看不下去一群鹹魚糟蹋了寶貝就一個手滑,哎呀這東西怎麽就到手裏了呢?’


    ‘ls腦洞厲害了’


    ‘但是……這種場景想想就覺得蘇到少女心炸裂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直播]自古套路得人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孟極寒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孟極寒生並收藏[直播]自古套路得人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