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對朋友之間是一種感情。


    但是對陌生人的話,那就是一種尊敬了,那就是低人一等。


    向源此舉,無疑是要把陳飛拉低一等。


    所以,陳飛根本就沒有理會,一臉淡然的看著向源。


    看到陳飛竟然不給自己麵子,向源頓時很是不爽了起來,聲音也不由的沉了幾分道:“陳飛,你不是這麽不給麵子吧?”


    “何少可是我很尊重的人,在我們江城大學,何少可也算的上是一號人物的。”


    “何少也是很給我麵子,看到我在這邊吃飯,所以特意的過來打個招唿,而且還主動的說想要跟你喝一個。”


    “你這麽不給我麵子的話,讓我很下不了台。”


    “剛才我可還想著給你介紹一份好工作,現在你就如此拆我的台,不合適吧?”


    孫萌萌本來是有些生氣的,但聽向源這麽一說,又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此時的她,緊張的要死啊,真的是很擔心陳飛。


    袁一諾和應彩鳳尷尬的坐在一邊,也不知道如何才好。


    “麵子不是靠索要的,而是靠個人意願給的。”


    “很抱歉的是,我又不認識這位何少,為什麽要敬他的酒?”


    “他何少若是給你麵子,那來者是客,也應該是主動的來敬我們的酒才是。”


    “而且,你向源給我倒滿一杯白酒,給他何少倒了一杯飲料,這算個什麽事呢?”


    “我陳飛跟他何少素不相識,一見麵就要比他低個幾等了?”


    “這個麵子,我為什麽要給?”


    陳飛本來一直都懶得說話,請孫萌萌的室友一起出來吃飯,圖個高興就行了。


    也是想讓孫萌萌的室友平常可以關照一下孫萌萌。


    所以之前杜蘭茵和向源兩人的各種冷嘲熱諷,陳飛都沒有理會。


    現在,還想要將他的尊嚴放在地上來踐踏狠踩?


    怎麽可能的事呢?


    老虎不發貓,真當自己病危了不是?


    陳飛如此反唇相譏的話,令得向源臉頓時的黑了下來。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陳飛竟然如此的不給麵子,好膽啊。


    杜蘭茵頓時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直接指著陳飛的鼻子便是怒喝了起來:“陳飛,真是給你臉不要臉了是吧?”


    “我男朋友好心幫你,又好心的給你介紹何少認識一下,你竟然如此的不給麵子,還說出如此的話來?”


    “你知不知道何少是何許人也?得罪了何少,哼哼,孫萌萌想要在江城大學順利畢業,都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人家何少主動想要跟你喝一個,你竟然還如此的不識抬舉。”


    “我男朋友如此的幫你,你卻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向源陰沉著臉,狠怒的道了一句:“陳飛,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何少的舅舅可是我們江城大學經管學院的院長,何少的家族之中,可全部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有錢更有權勢,你若是今天敢如此不給何少麵子,把何少得罪的話,那你想清楚後果。”


    “孫萌萌可是經管學院的,能不能順利畢業,那還不是何少一句話的事?”


    什麽?


    聽到向源的話,孫萌萌頓時懵了,緊張的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確實是害怕了,怎麽辦?


    如果她真的沒有辦法順利的從江城大學畢業的話,那就辜負了辛苦把自己拉扯長大的爺爺奶奶,還有給自己湊學費的父老鄉親們啊。


    她可是村裏的驕傲啊。


    如果她沒有辦法順利的畢業的話,那她如何去向家裏人交待?


    想到這裏,孫萌萌嚇的都要哭了,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啊。


    聽到向源竟然敢拿孫萌萌的學業來威脅自己,陳飛心裏真的是有些怒了。


    本覺得都是同學,就算說話不好聽,但也不會太過的。


    現在,向源是有點在踩陳飛的底線了。


    “哼哼,不識趣的家夥,真是給你臉了。”


    “剛才是一杯,現在喝三杯吧。”


    “今天你小子不幹掉三杯白酒的話,那後果自負。”


    何少也非常的不爽了,對著陳飛道了一句。


    他倒是一幅吃定了陳飛的樣子。


    孫萌萌一臉無助的看著陳飛,一向很堅強的她,眼眶裏都滿是晶瑩。


    若不是強忍著,眼淚就要掉下來了。


    袁一諾和應彩鳳倒是想說什麽,但是她們也不敢啊,何少這種大人物,她們哪裏敢得罪啊?


    杜蘭茵倒是一臉的幸災樂禍,看到這裏她才覺得爽了。


    之前的場子,總算是全部找了迴來。


    向源聳了下肩膀,道:“陳飛你看,剛才隻要喝一杯,現在何少發怒了,我也幫不了你了。”


    “我勸你啊,還是乖乖的把三杯酒喝了,向何少賠個禮道個歉。”


    “我再來替你說兩句好話,相信何少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如果你還要繼續的頭鐵的話,那後果你就自己想清楚吧。”


    “反正,該說的話,也都跟你說過了,你實在是不聽的話,那也沒有辦法。”


    孫萌萌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隻能低頭嗎?


    除了低頭,自己還能做什麽呢?


    狠狠的咬了咬牙,孫萌萌心中有了決定。


    她伸手就要去拿那杯酒,但卻是被陳飛給抓住了她的手,強行的給推了迴去。


    然後,陳飛將那杯酒拿在了自己手裏。


    當然了,他自然不可能會打算喝了,而是為了防止孫萌萌再來拿罷了。


    孫萌萌怔怔的看著陳飛,一時仿佛有千言萬語,但卻又一句都說不出來。


    看到陳飛拿起了酒杯,杜蘭茵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幾分得意的笑來,也有幾分無味。


    “叫你喜歡裝比,還收拾不了你了不成?”


    “哼哼,一個窮酸吊絲罷了,也敢在我麵前擺什麽譜呢?”杜蘭茵心中得意無比的想道著。


    她的心情,才舒坦了,爽了。


    陳飛的目光有些冷了下來,盯著向源和何少,冷聲的道了一句:“你們確定,真的要我喝三杯酒,才能罷休?”


    向源輕笑了一聲,道:“你要是想喝,四杯也行啊。”


    “嗬嗬,那就四杯吧,省得三杯你不滿意。”何少也馬上的戲笑道了一句。


    一句話,又增加了一杯。


    他們這完全是在踐踏陳飛的尊嚴啊。


    這兩人,看來勢必是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了。


    隻是有些頭疼啊,現在自己手裏隻有財富牌,並沒有力量牌。


    所以啊,陳飛也在想,要怎麽才能夠給這兩人一個教訓呢?


    就在這時,又一道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咦,陳飛兄弟,你怎麽在這啊?哈哈哈,沒想到在江城大學這邊也能碰到你啊。”


    聽著這豪爽帶點粗獷的聲音,陳飛就知道是誰了。


    果然,雷學武大步的向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走過來,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太對了,目光頓時的瞪到了向源和何少兩人的身上。


    向源和何少兩人一看到雷學武,頓時像是見到了鬼一樣,臉色陡然大變,露出了幾分畏懼之色出來。


    兩人的表情,也是迅速的凝固,鐵青,難看。


    “陳飛兄弟,這是怎麽迴事?有人敢找你事?”雷學武濃眉一皺,頓時湧出了幾抹無形的殺氣出來。


    顯然,他有些發怒了。


    陳飛也注意到了向源和何少兩人看到雷學武時的表情反應,所以也斷定雷學武在江城大學看來是很吃的開的啊。


    陳飛倒也沒有想到,雷學武竟然也是江城大學的學生呢,還這麽吃的開。


    即是如此的話,那自己也不用去頭疼這件事情了。


    所以,陳飛便是對雷學武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迴事啊,這位何少剛才一來,就很莫名其妙的要我敬他的酒。”


    “我不同意吧,他們就惱羞成怒了,要罰我四杯酒。”


    “如果我不喝的話,就要讓我妹妹孫萌萌在學校畢不了業。”


    一聽這話,雷學武頓時鼻孔都氣的生煙了。


    “麻痹的,誰特麽敢對我兄弟說這話?老子弄不死你們。”


    雷學武有點爆脾氣的架勢,真的是動怒了。


    上來就是直接給了向源和何少兩人一人一個耳光,打的啪啪作響,看的都讓人一陣肉痛啊。


    向源和何少兩人都頓時的被打傻了,可是兩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啊,一臉畏懼的看著雷學武。


    這一幕,把孫萌萌四個女人也完全的看傻眼了。


    杜蘭茵的表情很精彩,看到自己男朋友被打了,她可也不敢多言半句啊,自己都被嚇的不輕。


    她再傻也知道,眼前這位是比何少還要大的人物了。


    連何少都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裏,任由對方抽耳光呢,又豈是她能夠得罪的?


    袁一諾和應彩鳳一陣麵麵相覷,又怔怔的看了看陳飛,心想著陳飛還有這麽大的來頭不成?


    可是怎麽看都不太像啊。


    孫萌萌更是徹底的懵了,怔怔的看著陳飛,她本來緊張擔心害怕的要死呢。


    可是沒想到,竟然有這麽曆害的人物出來跟陳飛稱兄道弟?


    這也太曆害了吧?


    “咳咳,誤會誤會武哥,你怒息啊,聽我們解釋。”向源馬上對雷學武點頭哈腰了起來。


    何少也是馬上解釋道:“是啊武哥,是我們有眼無珠,不知道他是你的兄弟啊。”


    “如果知道的話,我們哪裏敢如此的放肆啊。”


    “我們知道錯的,我們賠禮道歉。”


    雷學武怒眼一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要罰我兄弟四杯酒是吧?”


    “來,你們喜歡罰酒是吧,那你們一人給我幹了四杯白的再說。”


    “幹不完,今天老子弄死你們。”


    “我們幹,我們幹。”


    向源和何少兩人哪裏敢說半個不字?


    馬上倒酒幹了起來。


    連幹了四杯白的,足足有八兩啊。


    喝完之後,兩人都差點吐了。


    哪裏還有剛才那趾高氣揚的樣子?


    “陳飛兄弟,還要怎麽來懲罰一下他們?你開個口,我來收拾這兩個不長眼的東西。”雷學武對陳飛問了一句。


    陳飛擺了下手,道:“算了,酒也罰過了,就這樣吧。”


    “畢竟向源是孫萌菜果的同班同學,也不要鬧的太難堪了。”


    聽到陳飛說算了,向源立馬向陳飛投來了感謝的目光:“謝謝,謝謝你陳飛。”


    “還不快滾。”雷學武對何少喝了一句。


    何少馬上逃似的跑了。何少滾了,杜蘭茵和向源兩人滿臉的尷尬難看,但也不好意思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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