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願沈先生早日康復。”


    “我會傳達你的祝福。”方洲跟著譚贇離開。方洲知道沈佾找自己隻是譚贇的藉口。“發現了什麽。”


    “繆斯的房間沒有兇器,”譚贇神情嚴肅,認真報告自己的發現,“我搜查了薛延的房間,有個櫃子上了鎖。我認為現在不是暴力打開它的好時機。”


    “按照兇手的殺人規律,昨晚應該出現第五個受害者,”方洲沉思,“所以昨晚出現了意外,迫使他放棄作案。前天晚上你有沒有聽到那首童謠。”


    “沒有,”譚贇平靜迴道,“那個意外是昨晚沈先生和嵇先生出現在拋屍地點。”


    “兇手知道他們在後山,選擇了放棄,”方洲和譚贇的想法一致,“繆斯和薛延都知道。”


    “以繆斯的行動能力,足以單獨完成殺人拋屍行為嗎。”譚贇反問,直視方洲平靜的眸子。


    “我們需要證據。”證據,一向是破案的關鍵。


    “今晚。”


    “如果k市警方介入,我們的行為會受限製。”方洲擔心警方會阻止他們查案。


    “這是沈先生和嵇先生該煩惱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會雙更


    第22章 真相?


    村莊的夜晚,擁有城市沒有的星空。田野間的聲音此起彼伏,顯得聒噪。“二丫,我先迴家了。”


    “翠翠姐,明天見。”女孩笑著揮了揮手。


    孤獨的鄉間小道,女孩稚嫩的歌聲飄蕩,悠遠縹緲。“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


    “二丫,點得你人(怎麽隻有你一人)。”


    “翠翠先返屋企啦(翠翠先迴家了)。”女孩笑得純粹,“老師點嚟呢度啦(老師怎麽來這裏了)?”


    “我送你返屋企啦。”


    “阿嫲都沒有晚飯(奶奶還沒做好晚飯),”女孩俏皮一笑,“我玩埋呢一陣(我再玩一會)。”


    “先去我屋企食糕點啦(先去我家吃糕點吧)。”


    “好呀。”女孩牽起老師的手,走向夜晚陰森的城堡。


    “你先飲杯水(你先喝杯水),我去攞糕點(我去拿糕點)。”等到老師迴來,女孩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二丫,二丫!”老師唿喚了她很多次,女孩毫無反應。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老師坐在她身邊哼起那首童謠,“二丫,你會永遠陪著我嗎。”


    迴應老師的是一屋的寂靜。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隻要有你陪……”稚嫩的童聲來自黑暗。


    “寶寶,你迴來了。”尋聲而去。


    淩厲的刀刃在燈火下泛起層層寒意。“二丫,你永遠不會離開了。”


    手電筒的強光亮起,刺痛了眼睛。


    “薛延,放下武器!”一聲怒喝驚得他手中的刀滑落在地。兩位警察立刻上前製服了他。


    “發生什麽事了。”被驚醒的劉嫂好奇走了出來,被眼前的場景震驚。


    “劉嫂,麻煩你帶二丫去休息。”嵇暄為她檢查一番,確定她隻是攝入安眠藥而睡著。


    “哦,哦。”劉嫂抱起她,離開這個混亂的現場。


    “薛延,為什麽要殺孩子。”沈佾語氣冰冷。


    “我沒有殺他們,我隻是讓他們永遠陪著繆斯,”薛延反駁,“他們都是繆斯的孩子,他們走了繆斯會孤獨。”


    “所以你就砍了他們的腿?”嵇暄冰冷瞪著他。


    “沒有腿,他們就不會離開了。”薛延淡淡一笑,笑容顯得格外陰森。


    “阿延,為什麽,”繆斯走來,眼中是不可思議與痛苦,“我愛他們,就像愛自己的孩子,你怎麽能這麽殘忍。”


    “繆斯,我愛你,”薛延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了口,“看著你失去孩子後的痛苦,我難以接受。你在我心中是微笑的天使,我不允許任何事奪走你的笑容。”


    “我一直把你當作知心朋友。”


    “繆斯,我不後悔。”薛延笑得一臉平靜。


    “阿延,你真傻,”繆斯的情緒有些失控,“你傷害孩子們,我不僅不會感激你,還會恨你。”


    “繆斯,你該迴到你的舞台,”薛延淡淡微笑,沒有在意繆斯的話,“這裏不適合你。”


    “迴不去了,”淚水滑落,“阿延,我已經失去了一切,連你也走了,我一人該怎麽辦。”


    “繆斯,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薛延突然開心一笑,像一個討好父母的孩子,“你的父母是我殺的。”


    “你說什麽!”不僅繆斯震驚,眾人也感到不可思議。


    “你的母親知道你成了明星,天天找你要錢,”薛延冷冷一笑,“你的父親想和你相認。他們經常勒索你,我知道你很煩惱,所以我幫你剷除了他們。你不會再憂慮,你可以繼續你的事業。”


    “薛延!你真是瘋了!”繆斯對他的最後一絲希冀幻滅。


    “繆小姐,沒事吧,”一位女警及時扶住了差點暈厥的繆斯,“我送你迴房間休息。警方不會放過兇手。”


    “繆斯!繆斯!”


    繆斯沒有給他一個轉身,她很累。從前,她的親生母親每天找她要錢,威脅她,如果不給錢就把她的身世曝光。她為了事業,不得不一直用錢堵住那個曾拋棄自己的母親的嘴。母親每次索取的金額不斷增大,她有些無力負擔。再加上她的親生父親找到了她,想要和她相認。她知道父親對自己很好,但以她當時的情況是不可能的。每天她除了應對媒體,還要應付父母。她真的很累。她找了一位心理醫生舒緩壓力。沒想到她的依賴會殺她的父母。


    “說說吧,你的作案過程。”沈佾對他的殘忍感到憤怒。


    “繆斯一到晚上就會發病,”繆斯不在場,薛延顯得疲憊無力,“她會出去尋找她的兒子。我擔心她的安全都會偷偷跟著。她遇到那些孩子,都會把他們帶迴家,請他們喝茶,吃糕點。那時她很開心。但孩子們不屬於她,他們會離開。所以我會偷偷在水中放安眠藥,再用她兒子的錄音引開她。等我處理好一切,我會對她催眠,讓她忘了今晚發生的事。”


    “她對外國人沒印象是你催眠了她?”譚贇十分在意威廉斯的行為。


    “我沒有催眠她。”


    “那三人在村子裏做過什麽。”譚贇追問。


    “我不知道。”


    “阮蔚藍和岑森在村裏遇到了什麽。”這是沈佾來這裏的最初目的。


    “我不知道。”


    今天的夜晚格外漫長。“你在想什麽。”方洲好奇。


    “威廉斯絕不可能毫無目的來這裏。”雖然譚贇不了解威廉斯,但威廉斯的行事風格世界聞名。


    “或許不是亞當威廉斯。”


    “哪位醫生會在他人不知情的情況下,強行改變他的性別,外貌。”譚贇很嚴肅,他堅信自己的觀點,“世上沒有鬼,岑森為什麽要說阮蔚藍被鬼害死。除了亞當威廉斯,我想不到像他一樣無聊的瘋子。”


    “今天你很累,早點睡吧。”


    “洲洲,你能……”譚贇欲言又止。


    “怎麽了。”


    “早點睡。”


    “嗯。”兩人各迴自己的房間。


    清晨的陽光微涼,灑在身上十分舒服。方洲慢悠悠下樓,感受到沉重的氣氛。“發生什麽事了。”


    “劉嫂在薛延的早餐裏下了毒。”嵇暄迴答。


    “什麽!”方洲感到不可思議,“我想見她。”


    “她被關在她的房間,”沈佾語氣冰冷,“她什麽都不肯說。”


    “我想我知道她的動機。”方洲的聲音很沉重。


    劉嫂安靜躺在床上,如釋重負的表情十分詭異。“你愛繆夫人的生父,”方洲淡淡說,“你為他報仇了。”


    劉嫂猛然坐起身,怔怔瞪著方洲。


    “你辭去工作,接近繆夫人是為了報仇。”這是方洲唯一能想到的劉嫂的殺人動機。


    “老繆吃苦耐勞,在城裏生活得不容易,”劉嫂平靜講述那個悲傷的故事,“他是個好人。有一天,他在新聞上看到一個女人,他激動地說那是他的女兒,我起初不信。他說他一定會找迴女兒。有一天,他激動得拿著一大筆錢告訴我這是他的女兒給他的。我從沒見他這麽開心。後來,他雖然每次都能拿到錢,但不再高興。他一直安慰自己總有一天女兒會認他。”


    “有一天,他說他女兒邀請他去參加她的生日宴,他拉著我去買了新衣服,”劉嫂迴憶,“但是那晚,他沒有迴來。我以為他終於等到了相認的那天。但是第二天,我在新聞上看到有人跳樓自殺。我不敢相信他會輕生。我知道一定是那個女人擔心老繆會曝光他們的關係選擇殺人滅口。我辭去工作混進她家就是為了給老繆報仇。”


    “現在你知道殺害繆先生的人不是繆斯了。”方洲靜靜注視她,“你曾經有這麽多機會殺她,怎麽等到現在。”


    “既然她這麽在意她的事業,我就要毀了她,”劉嫂冷冷笑道,“我以為她殺了她的父親,我就殺她的兒子。”


    “你連孩子也不放過。”沈佾冰冷看著她,這人與薛延有何區別!


    “她根本不在乎她的兒子,”劉嫂嘲諷,她的笑容十分紮眼,“帶孩子出去玩也是自顧自。相反,孩子和我更熟。那天我恰好遇到他們,向孩子打了招唿,他就跑向我了。那女人的注意力根本沒在孩子身上。當時我決定讓她嚐嚐失去的痛苦。”


    “阮蔚藍是你殺的嗎。”沈佾轉移話題,他怕自己沒忍住動手。


    “隻能怪那個女大學生好奇心太重,”劉嫂狠狠說道,“她發現了我藏老繆屍體的山洞。為了這個秘密,我隻能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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