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在這樣的“鬥智鬥勇”中轉瞬即逝……


    眨眼間就到了夏日中旬。


    期間。


    北條家發來過幾次拜帖,但都被宇智波斑讓人扣下以及迴絕了。但是,他也遵守了對妻子的諾言,確實沒對北條家做什麽,該用依舊用。


    也許是從這份態度中感受到了安心感,所以,慌張了一瞬的北條家也漸漸再次安定了下來。


    與此同時。


    宇智波斑也延請了好幾名忍界有名的、身世清白的大夫迴家替妻子診療,然而……


    這些人得出的結論與族內大夫居然相差不大。


    氣血耗盡,瀕死邊緣,能夠這樣行動無礙簡直可以說是個奇跡。


    沒有什麽救治的辦法,現在喝的調養藥繼續喝吧,聊勝於無。


    庸醫!


    宇智波斑有些生氣地想:真的是一群庸醫!


    宇智波泉奈有些擔憂地看了眼自己哥哥和坐在一旁的大嫂,沉默了下,開口說道:“哥哥,我先送大夫出去。”其實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也不是很意外,畢竟……宇智波是這樣的大族,被族內供養的大夫,自然是頂級的。隻是,哥哥既然想找,那就找。


    可惜,結果到底不如人意。


    宇智波帶子默默看著氣哼哼的男人,覺得他這會兒簡直像是一隻正在瘋狂炸毛的大貓,讓她既有些感動又有些想笑……畢竟,他看起來很希望她能活下去。


    誰能拒絕這樣的善意呢?


    反正她做不到。


    她想了想,挪坐到了對方身邊,輕聲喊道:“斑大人。”


    依舊在兀自憋氣的宇智波斑沒搭理她。


    “……斑大人。”


    “……”


    宇智波帶子歎了口氣,試探性地將手放在了對方膝頭,輕輕推了推:“斑大人啊……別生氣了,大夫不也說了嗎?我是一個奇跡,我……會努力將這段奇跡延續更久的,所以……”


    她的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男人突然抱住自己的舉動。


    宇智波斑張開雙臂,用力地擁緊妻子,以發誓般的語氣說道:“瞳,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死。”


    “……”宇智波帶子沉默了下後,迴答說道,“其實……既然隻以魂魄的方式存在,那麽我在進入惠的身體前,應當就已經死了。能以這樣堪稱奇幻的方式再過上一段……我已經很滿足了,所以就算……”至少,她遇見過海川君,遇見過惠,遇見過斑大人,遇見過很多很多的人……


    “閉嘴。”宇智波斑沉聲說道,“你別想死。”別想輕易離他而去,他不允許。


    “……”宇智波帶子微歎了口氣,這種事哪裏由得她呀……但是她也知道,這種話說出來也隻是會讓眼前人惱怒而已,於是她什麽也沒說,隻是抬起手摸了摸男人的長發,選擇了一個他相對喜歡的說法,“嗯……我會努力的,會配合你看醫生,也會好好喝藥,還會每天跟著你們一起鍛煉身體。”


    “好。”宇智波斑聽了後果然舒心不少,至少在他看來,能吃能喝能動願意配合治療配合運動,有著這樣強烈的求生欲,沒理由身體好不了。


    “……所以,能鬆開我嗎?”


    大貓抖了抖耳朵,權當沒聽見。


    “……”喂!!!


    宇智波斑心中暗自想,如若找來的這些大夫都沒辦法,那麽……恐怕……隻能去找柱間了。本心而言,他其實是不太想走到這一步的,與麵子什麽的無關,隻是,治病哪裏是隻見上一次兩次的事情呢?見得多了,難免發生紕漏,說不定就會給柱間帶來麻煩,畢竟……


    千手和宇智波是敵對家族。


    然而……


    他感受著懷中人夏日裏依舊很是冰冷的身體,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宇智波斑向來是行動派的男人,既然下定決心,那就不會拖延。更何況,在他看來,妻子的身體也經不起太多拖延了。


    數日後。


    他便以帶著妻子出門散心為由,大搖大擺地帶走了人。反正這種事至今為止他也做過不少次了,族內雖然有人有些微詞,卻也不至於覺得奇怪。而那些許閑言碎語,宇智波斑也是從來不放在心上的,他是帶自己妻子散心又不是帶別人的妻子,管得太寬隻說明還是太閑了。


    另一邊。


    千手柱間則是溜出來的。


    ……嗯,主要是不想被自家弟弟發現。


    兩方約見的地點是一間寺廟專為客人提供的靜修小院,一些人心情煩悶了便會選擇捐些香油錢來這種地方住一住,晨鍾暮鼓,頤養身心。


    宇智波帶子甚少出族,更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所以很是好奇地站在連接後院的長廊邊左右張望。


    院內采用的是“枯山水”造景,這也是寺廟中常見的造景手法。枯山水,顧名思義就是幹枯的山和水,即,以細沙鋪地代表“水”,其中錯落疊放著各種石頭代表“山”。


    此刻二人所處的院落正是如此,除開柔軟的白色細沙與堅硬的黑色岩石外,隻零星裝飾著些綠色小草苔蘚。


    “……真是特別的造景呢。”宇智波帶子好奇地扭頭問站在身後的男人,“斑大人,這有什麽特別的寓意嗎?”


    宇智波斑撇了下嘴:“和尚最喜歡這一套。”


    他不喜歡這種死氣沉沉的造景,還是更喜歡生機勃發甚至熱烈奔放一點的。


    “斑,身處寺廟之類,還說這種話可有些失禮哦。”


    說這句話的,自然不是宇智波斑也不是宇智波帶子,而是前來赴約的千手柱間。說話間,男人身形矯健地自牆頭翻過,穩穩地落在了庭院之中。


    早已感應到對方查克拉的宇智波斑冷笑著迴應:“在寺廟裏公然翻牆的人,也沒尊重它到哪裏去。”


    千手柱間聞言不禁大笑。


    宇智波帶子歪了下頭,好奇地看著兩人,因為她能看出來,這兩個人關係確實不錯。或者說,和朋友說話時的大貓,雖然看似銳利,其實渾身上下都很放鬆。唔,處於一個“一邊舒舒服服癱在地上一邊習慣性齜牙”的狀態。


    “你最喜歡這些,”宇智波斑對精通佛學、偶爾會興致勃勃拉著高僧討論的好友說道,“來,向我妻子解釋下,這一套是個什麽道理。”


    千手柱間這才笑著看向站在好友身旁的女子,一看之下頓時確定,的確是那日所見的女子,不過……這氣色比那日所見到的還要差啊,幾乎可以說是“麵無血色”了,唿吸聲和心跳聲聽著也……但是,她的眼神、笑容和精神卻又充滿了活力,簡直就像是與身體和離了,各過各的——


    千手柱間腦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神奇比喻。


    與此同時感慨……


    真像啊。


    斑的妻子真的有點像斑,披散而下的厚重長發,站立的姿態,隱約展露的氣質……很多細節上,皆有相似之處。


    不過他也不覺得奇怪,因為一對感情投契的夫妻相處久了,確實會自然而然沾染上彼此的氣息。甚至有時候,夫妻二人的外貌也會變得越來越相似,這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了。


    千手柱間一邊如此想著,一邊笑著迴答說道:“我記得你的名字是……惠,對吧?那麽,恕我失禮,稱唿你為……”


    “瞳。”宇智波斑打斷了好友的話,“喊她‘瞳’。也不用加什麽無聊的敬稱,像喊我一樣直接喊名字就好。”


    千手柱間:“???”這是啥?斑特意給妻子取的小名麽?嗨呀,這麽親密的名字,怎麽好拿出來讓外男用呢?不過看著好友堅持的眼神,他到底是沒說什麽,隻繼續笑著說道,“瞳,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這院落裏造景用的基本都是‘死物’。撇開白沙和黑石不提,這些草和苔蘚也基本不會隨風而動,取的就是‘靜止’之意,僧侶們喜歡對著它冥想,因為靜物會讓人覺得內心寧靜。”


    “原來如此。”宇智波帶子理解地點了點頭,“確實,這個院子讓人感覺很安靜。”但是,這個也許更適合她這個病人,但她果然還是更喜歡家中那生機勃勃的院落呢。


    “是吧~”千手柱間笑著補充說道,“所以這樣的院落一般隻是當個大型景觀,供人觀看,不會允許別人進入破壞的。”他一邊如此說著,一邊邁開腳步自庭院朝屋子走,於白沙上留下了一排腳印。


    宇智波斑:“……”你這家夥……


    宇智波帶子:“……”噗!她忍俊不禁地想,算是明白這兩個人為什麽能做好朋友了,看來都是不拘小節不受規則限製的類型。決定了!她之後也要下去走一走,因為看起來很有趣的樣子~


    千手柱間走到木質長廊邊,一屁股坐下,沒把自己當外人地脫掉了鞋子,順帶抖了抖腳,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他因為突如其來的心情,沒有使用查克拉,是直接用雙足接觸白沙一路走過來的,所以這會兒腳上有沙。


    “那個……”宇智波帶子自一旁拿起寺廟內準備的棉巾,俯下身遞過去,“如果不介意的話……”


    “啊,多謝。”千手柱間笑嗬嗬地接過棉巾,擦拭起了腳底板。


    “你們都是初次與對方正式會麵,我介紹下吧,”站在一旁的宇智波斑開口說道,“柱間,這位是我妻子瞳;瞳,這是我的朋友柱間,”他頓了頓後,嘴角勾起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弧度,“千手柱間。”


    “哦,原來是柱間君,初次見……哎???”宇智波帶子驀得瞪大雙眸,啥玩意?這人的姓氏是什麽來著?千手?她沒聽錯吧?


    說起來,千手一族的現任族長似乎就叫……千手柱間???


    宇智波斑看著妻子目瞪口呆的表情,心滿意足地笑了:沒錯,刻意不說,就是為了親眼見證這一幕。嗯,挺可愛的。


    如此想著的他,沒忍住抬起手在妻子軟嫩白皙的臉頰上捏了一把,就像是捏最心愛的小貓。


    千手柱間:“……”嘖嘖嘖,斑這家夥的惡趣味啊……不過,居然拿你的朋友來哄妻子開心,你這家夥……


    話雖如此,也是露出了一個笑容。


    作者有話要說:  阿斑:嚇唬嚇唬小貓。


    阿帶:???????


    柱間:……【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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