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帶子不想當海王");


    十數日後。


    宇智波斑帶著少女穿越林海。


    後者其實也曾問他:“斑大人,我們要去哪裏呀?”


    他沒有迴答。


    因為他也不知曉。


    年少時,他與柱間懷揣著同一個夢想——建立一座屬於自己屬於他們屬於所有人的村子,然後,將最重要的一切保護起來。之後,村子建立了,但是,他最重要的一切卻早已消失無蹤。


    沒有任何可守護之物的村子,還是他夢想中的村子嗎?


    他不知道。


    但他也的的確確和柱間一起努力過,奮鬥過。隻是最終,他漸漸意識到,兩人共同建立起來的這個村子,也許符合柱間的夢想,卻並不符合他的。而整個忍界,看似得到了所謂的穩定,其實,暗流湧動,從不安穩。


    現在的和平,絕不是他們曾經夢想中的和平。


    柱間難道不清楚這一點嗎?


    未必。


    隻是,柱間還是太心軟,也被過多無所謂的事物牽絆住了,隻會口口聲聲說“斑,會好的,一切都會按照我們的心意發展的”,然而他所見的,卻是村子看似光明的外在下,暗影漸漸萌生。總有一日,一切將背道而馳。


    建村時,柱間曾經一臉興奮地說“斑,你會是我們村子的第一個火影”,雖然最終的結果與他的言語完全違背,但他相信,柱間那時的心意是真心的。離開時,柱間也說“斑,你會是村子的第二任火影”,他同樣相信這時柱間是真心的,隻是,結果卻一定會與他的言語完全違背——會成為第二代火影的,不會被別人,隻會是千手扉間。


    柱間,既然選擇被所謂的民意所裹挾,那麽,隻要認輸了一次,就隻能認輸無數次。


    柱間的想法沒有錯,強者,就該守護弱者。


    但是,強者,卻並不該被弱者所束縛,倒不如說,後者就該無條件地服從於前者,因為唯有前者,才能引領後者走向正確的方向。


    在持續爭執了數次後,他心有所感——雖然曾經與柱間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然而,他們卻是不能再繼續走下去了。再加上,他也找到了另外一條更為可行的道路……


    所以,他選擇了與曾經的好友訣別,離開了木葉。


    千手扉間一定會著力將他判定為“叛忍”,柱間則一定會努力阻攔,兩人一定會為此發生無數次衝突,但這些,都與他無關。


    他現在所唯一想做的,就是用很長一段時間踏遍整個忍界,用自己的眼睛親眼去看,用自己的耳朵親耳去聽,用自己的一切親自感知,這個忍界,到底是真的變得和平了,還是,變得更加糟糕了。


    在這個過程中,一點點確定未來的方向。


    也就是說,現階段他是一個旅者,也無所謂“目的地”。


    不過,她似乎也隻是普通的問問而已,並沒有一定要追尋正確的答案。又或者說,隻要能跟隨在他身邊,她似乎就足夠心滿意足了。


    譬如此刻——


    宇智波斑坐在河邊的一塊大石上,側頭看向不遠處的少女。


    她已換去那套粉色的和服(他原本讓她把那兩套衣服直接丟掉,因為是再也不需要的事物,她卻執意不肯,而是依舊封印在了一隻卷軸中隨身攜帶),穿上了與他類似的衣物——深藍色長袍內搭便於行動的黑色衣褲。不得不說,這樣一來,她的背影看起來與他幼年時就更加相像了,隻是衣物背後沒有宇智波族徽而已。


    此時此刻,她脫掉了鞋子,將褲子挽到膝頭,正微俯著身體聚精會神地在河中抓魚,河邊的小石頭堆中,已經有幾條被捕捉到的獵物在活蹦亂跳。


    他看著,就想起了幼年時和柱間也有過類似的經曆——他們比賽抓魚,然後一起烤魚吃,柱間烤魚的手藝最開始很差,經常將魚烤糊,然後一臉糾結地抓在手中,眼巴巴地看著他烤好的魚。最開始他有心看對方吃癟,但隻要柱間一說“斑真厲害啊……”,他就會下意識將自己烤好的魚分對方一半,然後在柱間“斑烤的魚真好吃~”的誇讚聲中,滿心得意地一邊大口吃著魚一邊繼續烤著兩人份的魚。


    那家夥,從小時候起,就格外狡猾。


    眨眼間,就快二十年過去了……


    想起幼年之事的宇智波斑嘴角微微勾起,許是因為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普照,微風吹拂,再兼溪流清澈,水聲潺潺,他的心情也難得地還算不錯。於是他跳下了石頭,主動幫忙升起了火。


    過程中,又有五六條魚被丟到了岸邊。


    他看了眼數量也有十二三條了,於是開口說道:“夠了,把內髒處理下吧。”


    “嗷!”她於是三兩步蹦躂到岸邊,也沒穿鞋,就這麽蹲在河邊隨身從身後的忍具包中掏出一把苦無,開始處理起魚——這也是他給她的,忍者總歸是需要武器的,他也不知道她到底擅長用什麽,她自己也想不起來,那就姑且先用最基本的吧。


    她的動作很快很熟練,很快就將十來條魚處理完畢,然後,她用溪水洗幹淨了那把苦無又非常愛惜地用隨身攜帶的手帕將它擦幹淨,這才收起來。之後,她又用事先準備好的木杆,將那些魚穿了起來,穿上鞋蹦躂迴去,將這些木杆一條條地豎插在火堆邊,每根之間都保持著恰當距離。


    火堆正上方的瓦罐中,裝著半罐子清水。


    宇智波斑看著坐在火堆旁一眨不眨盯著魚的少女,覺得她簡直就像是一隻等著開飯的貓,開口說道:“去采些蘑菇來吧。”她很擅長找這個,似乎在哪裏都能找到。頓了頓,他又補充說,“能吃的和不能吃的我教過你了,再敢采顏色鮮豔卻有毒的來,今天這頓你就別吃了。”


    “……哦。”少女鼓了鼓臉,卻還是一個瞬身乖乖地紮入了不遠處的山林中。


    宇智波斑看著她的背影,略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比起身體素質,她更值得誇讚的也許是胃——一看就是劇毒的蘑菇,之前生吃也完全沒事,就這點而言,完全可以與柱間媲美了。隻是,柱間是木遁使兼仙人體,對於植物類的毒素本來就有天然的抵抗力,她又因何對毒素的免疫力如此之強呢?她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呢?這少女,簡直,就是個行走的謎團。


    不多時,少女用長袍的下擺兜著一小堆可食用蘑菇跑了迴來,中間還夾雜著幾個鳥蛋。宇智波斑認真看了眼,確定是鳥蛋,前幾天他讓她找一些蛋迴來。結果,她是找迴了一些蛋,結果是……蛇蛋。他當時沒怎麽注意,隻讓她將蛋液打在鍋裏,結果……


    他們快煮好的湯裏多出了一條條小蛇。


    雖說他倒是不介意吃蛇,但是那碗湯還是讓他倒盡了胃口。最後,他的那餐飯免了,主動的;她的也是,被迫的。


    而且,她似乎很討厭蛇,明明是她自己的傑作,卻對著那鍋湯連連幹嘔,甚至不肯去收拾,最後,還得他親自來做。


    不過自此之後,她倒是再沒有犯過同樣的錯誤。或者說,她領悟力很快,犯錯通常隻會犯一次。隻要肯定地告訴她什麽不該做,那她之後就不會再作做了。總體來說,是個很聽話的工具。


    少女捧著蘑菇到溪水邊去洗。


    宇智波斑則伸出手,將那些穿著魚的杆子稍微調整了下方向,防止一側烤焦另一側卻沒熟。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幹糧中取出些許肉幹,扯成小塊丟過沸騰的水中。不多時,她也跑了迴來,將大蘑菇掰成小塊丟進去,小蘑菇則直接丟進去。然後,認認真真地取出了兩人的碗和筷子端正地放在一邊,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等飯熟。


    又過了一段時間……


    罐子中的水再次沸騰,她將蛋液打了進去,用勺子稍微攪動了下。


    宇智波斑則拿起一旁的小罐子,稍微往裏麵傾倒了些鹽。


    她盛好一碗湯,雙手端給宇智波斑:“斑大人,可以喝了,小心燙嗷!”


    他沉默地接過,卻沒有立即喝,而是又稍微給那些魚調整了下方向,順帶也灑了一些鹽和其餘調料上去。


    “魚,可以吃了。”


    “嗯嗯。”少女一臉開心地拔起一根插著魚的木杆,“唿唿”地吹著,“斑大人不吃嗎?”


    “等會。”


    “哦。”少女咬了一口右手上的魚,雙眸頓時一亮,“好吃!”又低頭喝了口左手上的湯,“湯也很鮮啊~”


    宇智波斑又取出一些飯團放在一旁的石頭上,忍者的飯量原本就比普通人要大一些,尤其,這少女似乎還是個“大胃王”,又像是不懂得飽餓的小動物,給她多少就能吃下多少,好在,似乎也沒出過問題。


    少女頓時露出了煩惱的表情。


    “怎麽?”


    “好煩哦,我隻有兩隻手,麵前卻有三樣吃的!”


    宇智波斑:“……”這種愚蠢的煩惱,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所以他沒有搭理她,隻是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


    但是,他也沒有訓斥她,隻任由她在自己麵前“沒什麽規矩”地瞎折騰。


    也許是因為今天天氣不錯的緣故吧,他的心情還算不錯。


    收留工具的第十七天。


    宇智波斑在火之國與河之國的邊境,遇到了襲擊。


    襲擊他的十來個忍者分別戴著岩忍和砂忍的護額,一見他就露出了仇視的表情:“宇智波斑,終於抓住你了!”


    宇智波斑站定腳步,微微挑眉:“哦,我們有仇怨?”


    此言毫無疑問激怒了所有人,他們頓時紛紛嗬斥出聲——


    “宇智波斑,我一家兄弟四人,除我之外盡數死於你手!”


    “宇智波斑,我一族被你屠殺殆半!”


    “宇智波斑,你……”


    ……


    怒罵聲中,宇智波斑後知後覺地想起,哦,的確是老相識了,不過是木葉建村前的事情了。宇智波與對方家族發生的小規模戰爭中,他單方麵地殺掉了不少人。這群人當時如野狗般望風而逃,如今卻有勇氣聚集成群來找他麻煩。


    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哦,是了,千手扉間。


    千手扉間固然與他從來不和,但在一件事上,他們意見相仿——那就是其他忍村狼子野心,能削弱便盡情削弱。故而,千手扉間這個卑劣的家夥想必在他離村後便找機會放出了各種虛虛實實的消息,慫恿著這些人來找“實力大不如前的宇智波斑”的麻煩。


    一來借他削弱其他忍村,二來借這些垃圾來削弱他。


    如若兩敗俱傷甚至同歸於盡,自然是最好不過。


    而又因為他現在已經不算是木葉村的人,就算他殺了這些人,岩隱村和砂隱村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沒什麽立場去找木葉的麻煩。


    千手扉間那家夥,就算他離開了村子,也依舊將他當做手中的棋子麽?


    嗬,真是讓人不愉快。


    不僅是過去,還有現在,甚至未來,他也許都會後悔當初沒有直接讓柱間殺掉自己的弟弟。不過,就算給柱間一萬次機會,他也肯定都不會答應就是。


    不過,這群人倒是剛好可以做他新得的工具的磨刀石。


    想到這裏,宇智波斑微勾起嘴角,雙手抱臂,對跟隨在身後的少女如此說道:“一刻鍾,殺光他們。”


    少女愣住。


    那十來個來忍者也是愣了下,隨即大怒——


    “宇智波斑,你這是在瞧不起誰?”


    宇智波斑沒說話,隻是略微後退了幾步,將戰場留給了身後的少女,言下之意很明顯——


    恕我直言,在場諸位,都是垃圾。


    戰鬥,一觸即發。


    宇智波斑漆黑雙眸深沉,注視著少女如黑色閃電般在襲擊者中來迴穿梭的身影,她的速度很快,閃避能力更是得到過他的親身驗證,除此之外,力度,精準性,反應能力……每一樣,都是頂尖的,還帶著點他難以忽略的熟悉感——說實話,很像他,但他確定他們過去的確從不相識。


    約定好的時間僅過去一大半,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但結果,宇智波斑並不滿意。


    並不是因為少女輸了,事實上,她贏得非常幹淨利落,隻是……


    他低頭注視著那十幾個被暫時卸掉了手腿關節趴伏在地的忍者,沉聲問道:“為什麽不殺掉他們?”


    少女用明亮的雙眸注視著他,以理所當然的語氣迴答說道:“因為我不喜歡殺人。”


    “身為工具,你應該遵從主人的命令。”


    “但我不是工具,我是人。”


    “哦?”宇智波斑怒極反笑,“你吃我的喝我的跟隨著我,卻說自己不是工具?”


    “那、那也頂多就是寵物,沒聽說過誰讓自己寵物殺人的!”少女越加理直氣壯地迴答說道,“你這是虐寵,我要去動物保護協會告你!”


    宇智波斑:“……”動物保護協會是什麽?


    恰在此時,地上的一名岩忍哈哈大笑了起來:“宇智波斑,看啊,你這種殘暴不仁的家夥,就活該眾叛親離。”


    宇智波斑微微眯眸。


    少女卻是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了這人的背上,低頭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們說話的時候,沒你們插嘴的份。”


    她的聲音很冷,表情也很冷,如此說話看人做事時,倒有些像是正在捕獵的貓科野獸,漆黑雙眸中透著些微的無機質冷意。


    岩忍:“……”


    宇智波斑:“……”


    沒人明白,她到底想怎樣。


    但是,她卻再次開口問道:“剛才你說,斑大人殺掉了你的兄弟?”


    “沒錯。”岩忍露出仇恨的表情,咬牙說道,“我一家兄弟四人,三人都在那場戰爭中死在了他的手上。”


    “戰爭?”少女接著問道,“雙方分別是誰?”


    岩忍愣了下後,許是因為反正已經落入人手,便索性迴答了實話:“宇智波一族與我佐佐木一族。”


    “原因呢?”


    “各自接到了敵對的任務,為求完成委托,隻能互相廝殺。”岩忍佐佐木表情沉痛心中苦澀地說道,其實那時,族內意見不定,一些人覺得應該放棄這個任務,哪怕損失些許金錢和名聲,另一部分人則認為宇智波剛和千手打了一場,且族內的二號人物宇智波泉奈新喪,宇智波實力必然大幅度縮減。操作得當的情況下,說不定能踩著宇智波一族一舉上位。


    但是他們沒想到,宇智波斑的實力居然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突飛猛進,變得那樣可怕……那場戰爭,與其說是戰爭,倒不如說是單方麵的屠殺。操控著須佐能乎的宇智波斑簡直宛若從地獄中爬出的修羅鬼神,所到之處盡是慘嚎、鮮血與死亡。


    那一天,他拚盡全力才逃迴了族內,他的兄弟們卻沒有這樣幸運。


    而那一天的情景,也成為他永遠的、直到如今都未能擺脫的噩夢。


    他很清楚,唯有親眼看到宇智波斑死去,這個噩夢才會結束。


    所以,在得到消息後,他來了,和這群有著類似經曆的人一起。


    之後,少女耐心地詢問了每一個人“與宇智波斑的仇怨”,幾乎沒什麽人隱瞞——反正已經死到臨頭,他們還不至於會天真地認為宇智波斑會放過自己。


    而宇智波斑,也從最初的憤怒,到沉默地看著少女的舉動,似乎在疑惑於她這麽做到底有何目的。


    問完最後一個人後,少女露出沉吟的表情,然後,緩緩說道:“我明白了。嗯,你們找斑大人‘複仇’,的確是有正當理由的,因為他殺死了你們的親人、同族以及朋友。”


    岩忍、砂忍們:“……”


    “但是,他們都是死於戰爭,對吧?”少女接著說道,“戰爭的理由你們也都說過了,絕大部分都是任務衝突,或是你們的家族自行發起戰爭,宇智波主動發動的情況少之又少。他們說的不是謊話吧?斑大人。”


    宇智波斑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事實上,他們說的是真的,那時候他一心隻想殺掉千手扉間,擊敗柱間和千手,對於其他忍者家族的確沒什麽興趣。


    少女卻似乎看懂了他的表情,雙手抱臂點了點頭:“看來的確是這樣沒錯了。親人死了需要複仇這個邏輯是沒問題的,隻是,你們在與宇智波作戰時,沒有想過會有人死亡這件事嗎?”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靜寂了一瞬。


    然而下一秒,那岩忍再次發出了冷笑:“怎麽?你廢話這麽多,就是想為宇智波斑辯解,想說他殺人有理麽?果然是一丘之貉。”


    “不,我並沒有這個意思。”被罵的少女卻是表情冷靜地搖了搖頭,如此迴答說道,“我的意思是,所謂戰爭,原本就是上位者的一種手段,通過暴力、攻擊、廝殺等行為來達到某種目的的手段。而忍者的戰爭,通常也就伴隨著鮮血與死亡。每個人上戰場之前,哪怕是斑大人,想必也做好了殺死別人以及被殺死的準備。”


    宇智波斑的雙眸亮了下:戰爭,隻是上位者的手段麽……


    “但是,無論戰爭是合理還是不合理,正當還是不正當,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們作為親人、同族以及朋友來複仇,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同時,斑大人當時也不是出於個人想法或者主觀目的去殺死對方,隻是在盡職地參與戰爭,所以我想,他也有反抗你們複仇的權力。也就是說,無論是你們殺死他,還是他殺死你們,其實都是合理的。”


    “……”岩忍沉默了下,反問,“你到底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雙方是對等的,那麽,能不能停止對斑大人的言語攻擊呢?”少女認真地說道,“殘暴不仁什麽的,被人厭憎什麽的,為人所逐什麽的,眾叛親離什麽的……想要複仇的話,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就好了,沒必要再這樣侮辱人吧?”


    岩忍、砂忍們:“……”


    宇智波斑冷哼了聲:“我不在乎。”


    “但是我聽了不開心。”少女注視著他,如此說道,“既然斑大人你沒有做錯任何事,那就不該被指責,也不該承受任何非議,這樣是不對的。”


    “……”


    宇智波斑沉默地看著少女為這群忍者重新接好被卸掉的手腳,然後對他說道:“斑大人,這是他們對你的複仇之戰——我想,和曾經的那些戰爭一樣,他們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是麽。”宇智波斑的目光掃過那些重新站起來的忍者們,嘴角浮現出一抹肆意而狂氣的笑容——這是他戰鬥時最常見的笑容,“既然你們抱著必死的決定,那麽,最起碼的尊重,還是可以給你們的。”說罷,他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朝這些人勾了勾手指,“來吧,讓我瞧瞧你們的本事。”


    作者有話要說:  柱間和斑最大的分歧,其實還是理念之爭道路之爭。


    言歸正傳——斑斑真帥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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