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行密一時語塞,田令孜見狀也隻好見好就收,隻得坐迴去,很明顯,李存勖血戰一夜,這事人證物證都有,至於其他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


    其實聽到這李康選心裏大概是相信楊行密的,把黃巢叫來對峙一切就明了啦,雖然是非曲直說的清楚,可天下大勢誰能擋住?說不定黃巢剛到大堂,王審知,李克用,楊複光三家就想法弄死他了。想到此處李康選也隻能無奈作罷。時局之複雜,遠超出他的判斷,而且各方勢力也遠超過他的實力。


    一天的問詢結束,楊複光依舊不予餘力的想定楊行密謀反通敵的罪名,而田令孜是見機行事,依舊是處處跟楊複光為難,就是想定楊行密貽誤戰機丟城失地的罪名,


    李康選剛到行宮地牢,一個長公主府的小內官匆忙找到了李康選:“李大人,長公主請你過府一趟。” “我知道了,”李康選安排好地牢裏的工作後,很快來得了長公主府,進入正殿,壽王和長公主正吃飯,見李康選從外麵進來長公主抱怨道:“等你半天了沒到,我們就先吃,”


    壽王見李康選一臉不悅說:“阿姐,你可沒說他會來啊!”


    李康選自己走到餐桌前坐下說:“行了,你多大個人了,還跟小孩一樣,鬥氣那?”


    李康選一路跟著壽王出使契丹,倆人也算彼此熟悉,起初一切都還好,可自從迴到長安後,李康選就覺得壽王越來越不像從前了,本想著既然不是同道那彼此就此疏遠也無妨,本來自己也不在朝堂,可一想到這姐弟三要守住這殘破不堪的江山社稷,又想到曆史上壽王的遭遇,,唉,,於心不忍,可又不能做的太過,否則將來他掐死自己也是很容易的。


    壽王依舊一臉氣憤:“你,,”


    長公主急忙拉著壽王:“坐下吃飯,今天阿姐這屋裏沒君臣,也沒親王隻有家人,”公子此刻內心也是非常緊張,她也擔心李康選說啥讓壽王難堪的話,也擔心壽王計較。


    壽王不高興的說:“阿姐,你問他今天在留守司都幹了啥?”


    李康選自己坐下抄起筷子說:“你想建功立業,我能理解,急著表現我也能理解,可你要冷靜不應該偏聽偏信,更不要去刻意影響陛下決策,”


    壽王不服氣的說:“嗷,你這意思,我是亂臣賊子,我欺君罔上了?” 壽王這句話明顯底氣不足,李康選句句說在點子上。根本沒給他繞彎的機會,也沒他任何麵子。


    李康選拿筷子指著壽王說:“我問你,讓我出任兩稅使是你給陛下出的主意吧?”


    壽王楞神間臉色略顯得意道:“啊,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李康選低頭吃著飯問道:“李存勖教你的?”


    壽王也坐迴剛才的位置不高興的說:“哼,用他教,”


    李康選說:“你以為你掌控的了李存勖,他是在利用你!”


    壽王不服氣的說:“你怎知本宮不是在利用他?”顯然壽王見李康選說破也不再偽裝,而是把話挑明了講,也堵死了李康選勸他的話,


    李康選無奈隻能搖搖頭說:“唉,閻王勸不住該死的鬼,”


    壽王聽李康選這麽一說氣的把手裏剛拿起的筷子一拍指著李康選:“你,,阿姐你聽到了吧?”


    長公主給壽王倒酒安撫道:“一家人,一家人,”也不忘責備李康選幾句:“李康選你對我阿弟客氣點,”


    李康選放下筷子猶豫了一會問:“你不是想擴充禁軍嗎?”


    壽王滿臉提防的問:“你咋知道?”


    李康選說:“這你別管了,我從煉鋒號給你調撥八萬軍備,戰馬給你調撥八萬匹,你迴京都後整備好,南衙禁軍的將領裏不少是楊複光的人,你自己要小點,盡量從陛下身邊的千牛衛裏挑選將領,”


    壽王一臉錯愕不理解的問: “你,你,啥意思?討好本宮?”


    李康選接過長公主遞過來酒杯說:“用的著嗎?我不想打仗,也沒造反的野心,你也不用處處提防我,把陛下交給你禁軍整訓好,就行了!希望你有了這十二萬禁軍後,能穩住朝廷的局麵。”


    壽王還是不放心似的問:“李康選你真是這樣想的?”


    李康選喝了杯酒說:“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說完李康選自嘲道:“唉,來的不是時候,穿的也不是個地方。”


    長公主反而欣喜的端起酒杯,態度誠懇的說道:“我,替陛下謝謝你,”李康選笑著說:“用不著媳婦,那句話咋說的來著?”


    長公主笑著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李康選說:“對,對,,”


    長公主有對著壽王說:“阿弟你呀,以後別聽李存勖的挑唆了,”


    壽王一臉茫然的緩緩坐下:“阿姐,我,,”


    迴帥府的路上李康選低著頭背手走著,身後跟著護衛們,李康選此刻腦子裏思緒萬千。他深知自己與皇帝之間的情誼,那是一種超越君臣的相知相惜。然而宮廷的風雲變幻,又讓他不得不時刻對皇帝的態度,保持警惕。


    自己與長主公之間的感情,那是一份真情實意的愛。而壽王這個略帶任性的少年,在他眼中始終是需要嗬護與引導的弟弟。


    他長歎一口氣,抬頭望向那片高遠的星空。曆史的車輪無情地轉動,他仿佛看到了皇帝和壽王那充滿悲劇色彩的結局。讓他的心中湧起無盡的悲哀。是繼續堅守和皇帝的這份情誼?還是在權謀的旋渦中尋求自保?李康選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自從他認識皇帝後,圍繞著宮廷中的爭鬥從未停歇,地方上各方勢力暗中較勁也從未停歇。李康選知道,自己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複。可他自己心中那份執著的信念,他又怎能輕易退縮?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無論前路如何艱難,他也要嚐試著替都畿道百姓跟老天爺爭一爭!


    山峰連綿起伏,高聳入雲,仿佛一道道巨大的屏障將他們與外界隔絕。山林間,古木參天,枝葉交錯,陽光艱難地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


    在那幽深的山脈之中,王仙芝神色凝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叛軍們分散在這大山深處的各個角落,山洞中,篝火星星點點,升騰的煙霧在潮濕的空氣中彌漫。


    山風唿嘯而過,吹動著樹葉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卻顯得格外突兀,打破了短暫的寧靜,讓人心頭一緊。


    王仙芝站在山巔,俯瞰著腳下的山巒,好似心中思緒萬千。


    李振站在王仙芝身後問:“主公還是下不了決心?”


    王仙芝一臉愁容道:“是呀!如果我們聽了李存勖的;直搗長安,李克用父子從背後截斷我們退了,可如何是好!”


    李振說:“主公,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李存勖父子心中所想;無非是我等,在長安和禁軍鏖戰的兩敗俱傷時,他們坐收漁利,可主公我們一旦打下了長安,天下震蕩屆時舉義的隊伍,勢必都會奉主公為共主,”


    王仙芝猶豫著說:“可,正如你所講;萬一我們和長安的禁軍鬥的兩敗俱傷,李存勖從河東殺出我們當如何?”


    李振自信的說:“主公,我都想好了,讓朱溫帶著一支隊伍在河東首府大同附近,遊擊我料定河東不敢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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