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年率領大內侍衛,來到營門前。


    北條氏政等近臣站在門前,躬身行禮道:“陛下神武。”有些年輕的近臣,激動的臉色通紅。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在兵力占據劣勢的情況下,天子率領大軍,擊破敵軍,陣斬賊首。猶如白虹貫日,勢不可當。


    馬上天子,果然是馬上天子啊。


    吳年衝著近臣們擺了擺手,意思是。小事一樁,不值一提。隨即,吳年策馬迴去了營內。


    近臣們緊隨其後。


    吳年進入大帳後,早有準備的太監、軍醫。立刻上前,先小心翼翼的為吳年解開盔甲,然後太監取來熱水,軍醫操刀,為吳年取下體內的箭頭。


    吳年身體汗如雨下,但神色如常。等箭頭取下之後,太監立刻為吳年擦拭身體,軍醫用酒精擦拭傷口,然後上藥,包紮好。


    弄好後,吳年長唿出了一口氣,感覺到陣陣虛弱,不由說道:“接下來不能再動武了。”


    軍醫、太監們一顆心頓時落迴了肚子裏。


    傷口沒那麽容易愈合的,要是天子殺的興起,短期內再一次上陣,導致傷口崩裂,那就糟了。


    吳年穿上了衣裳,讓太監去弄了一碗米粥吃,精力漸漸恢複。


    “陛下。街亭守將投降了。馮將軍親自率兵入城,接管城防。降將中有身份有地位的,都在帳外等候。”


    北條氏政自外走了進來,彎腰行禮道。


    “讓他們進來。”吳年一抖虎軀,目光如電道。


    “是。”北條氏政躬身應是,轉身走了出去。片刻後,北條氏政與近臣們以及一隊全副武裝的大內侍衛,帶著七個降將自外走了進來。


    “罪將叩拜天子。”七個降將解了盔甲,披頭散發,跪在地上,很是狼狽,有幾個受了傷,衣服上全是血。


    “起來吧。抬頭看著寡人。”吳年說道。


    “是。”降將們應聲站起,大著膽子看向吳年。


    吳年目光炯炯有神,坐姿挺拔,氣勢雄渾。仿佛上蒼一般,散發著可怕的威壓。


    降將們都是心肝一抖,微微低下頭去。


    “今日一戰。如何?”吳年問道。


    “大漢兵鋒強盛,陛下雄武過人。”一名降將定了定神,迴答道。


    “寡人做這個天子,你們甘肅人服嗎?”吳年又問道。


    “心服口服。”這名降將立刻迴答道。


    一番話由心而發,沒有半分虛假。今日一戰。韓林機關算盡,卻還是敗的這麽慘。


    韓林本人也被吳年臨陣斬殺了。


    以前他們聽說過吳年神武過人,但都是聽說沒見過,沒有直觀的認識,今日才知道。


    傳聞不虛,大漢天子雄武過人,真是馬上天子。


    吳年的臉上露出愉快之色,這一戰死了不少人,但是得打。打的甘肅人,心服口服。


    帳內的近臣、大內侍衛、太監也都是昂首挺胸,露出傲然之色。


    吳年說道:“你們之中,有誰認識袁驍的嗎?”


    “迴稟陛下,罪將認得。”一名降將連忙抱拳說道。


    “你姓甚名誰?”吳年又問道。


    “罪將陳永賢。”陳永賢恭恭敬敬的說道。


    “嗯。現在隴西大城的守將,大多降了。隻有袁驍拒守秦安,不肯歸附。現在寡人殺了韓林,局勢有變。他或許會投降。你可敢去勸降?”


    吳年點了點頭,說明了意圖之後,補充道:“如果事成,寡人重重有賞。”


    “願去勸降。”陳永賢精神一振,大聲應道。


    其他降將,都是露出羨慕之色。


    吳年當即讓陳永賢南下勸降,然後安撫了剩下降將幾句,打發他們走了。


    “韓林是甘肅大將,他的死,對於甘肅人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也能摧毀蘭州城的軍心。把他的腦袋醃製好,在隴西地區傳閱。”


    吳年抬起頭來,對北條氏政道。


    “是。”北條氏政應聲道。


    “還有涼州知府管超強,立刻派人去與他接觸。現在局勢明朗,他該作出選擇了。要麽在寡人的鐵蹄下,化作飛灰。要麽臣服寡人,為寡人所用。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吳年又說道。


    “是。”北條氏政再一次躬身應是。


    就在這時,一名大內侍衛從外走了進來,稟報道:“陛下。陳定大人迴來了。”


    吳年的臉上露出笑容,站起來走到了帳門口,抬頭看向陳定。


    陳定的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除了黑了一些外,還長胖了。吳年立刻放下心,笑著說道:“陳卿。這一次入城勸降,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辛苦你了。”


    “臣慚愧。”陳定露出慚愧之色,彎腰行禮道。


    “不用慚愧。不是說了,有苦勞嗎?”吳年搖了搖頭,伸手拉著陳定的手進入大帳。坐下後,他揮手讓北條氏政等近臣離開了。


    “陳卿啊。你兩次出使甘肅,對甘肅極為了解,又膽魄過人。現在甘肅局勢明朗,韓老成已經是甕中捉鱉。寡人打算任用你為甘肅總督。”


    吳年抬起頭來,滿眼笑意的看著陳定。


    “陛下,臣才疏學淺,恐怕難當大任。”陳定沒個心理準備,頓時心驚,連忙彎腰說道。


    “陳卿妄自菲薄了。你忘記了。寡人是伯樂,是不會看錯人的。你有這個能力,有這個擔當。”


    吳年先是鼓勵了一番,然後故作歎氣,說道:“莫非是陳卿嫌棄寡人是個昏君,不願為寡人分憂?”


    “不敢。臣絕無此心。”陳定頓時惶恐,連忙想要跪下。吳年眼疾手快站起,扶著陳定沒讓他跪下,爽朗大笑道:“陳卿太認真了,寡人跟你開玩笑呢。”


    陳定苦笑連連,陛下開得起玩笑,臣受不起這樣的玩笑啊。


    無論如何。陳定是不敢再推辭了。


    而他對甘肅的事情,確實是很了解。吳年讓太監搬來椅子,二人一起坐下,商量治理甘肅的問題,談的十分投機。


    吳年對陳定也越發滿意了。


    談了許久,吳年、陳定都累了。


    一個是受傷流血,需要靜養。


    一個被掛在城門上好幾天,也需要休養。


    正在這時,北條氏政自外走了進來,稟報道:“陛下。涼州府知府管超強的使臣來了。”


    吳年驚訝道:“寡人剛派遣使臣去找他,沒想到他先找來了。”


    說話間,他的眉宇間露出喜色。


    管超強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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