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調查朱麗麗!”高峰沉聲講道。


    “好。”蕭月應道。


    接下來十幾分鍾時間內,高峰和蕭月開始分頭行動,收集所有對朱麗麗有用的信息。


    “高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高峰迴頭見是衛謹瑜,就露出笑容調侃道:“衛大少爺,你怎麽丟下那麽漂亮的未婚妻獨自閑逛?”


    衛謹瑜卻陰沉著一張臉,一點開玩笑的心思也沒有,警覺的向四周看了看,低聲叫道:“跟我來。”


    高峰跟著衛謹瑜進入一間偏房。


    房門一關上,衛謹瑜就一臉正色地說:“高峰,老實告訴我,你在調查什麽?”


    高峰觀察了一下衛謹瑜的表情,收起笑容說:“謹瑜,你是一個聰明人,你家莊園內突然死了一位賓客難道你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指田得龍?他不是心髒病突然發死的嗎?”衛謹瑜一連問道。


    “你真的相信他是心髒病突發死的嗎?”高峰反問。


    “什麽意思?”衛謹瑜皺起了眉頭,以他對高峰的了解,知道高峰這麽說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高峰和衛謹瑜是好友,也就毫無隱瞞地說:“田得龍並不是因為心髒病突發而死,他是被人給謀殺的。”


    衛謹瑜麵色變得更加陰沉,一字一頓地說:“證據呢?”


    “一,記得我在命案現場發現的那張撲克牌嗎?”高峰問。


    衛謹瑜點了點頭。


    “我是第一個到達現場的,當時桌子上並沒有那張撲克牌,可是後來它卻突然出現在了那裏。”高峰說。


    衛謹瑜眉心微緊,開口講道:“可能是誰無意間扔在那裏的吧。”


    “無意?謹瑜,你什麽時候把問題想的那麽簡單了?”高峰調侃道。


    衛謹瑜眉心又緊,盯著高峰問:“怎麽,你懷疑撲克牌是兇手故意留下的?”


    “是的。”高峰用力點頭應道。


    “目的呢?”衛謹瑜問。


    “一種警示。”高峰迴道。


    “警示?”衛謹瑜皺了下眉頭。


    高峰接著說:“當時我曾經向你爸和陳聖傑詢問過,他們都表示從來沒見過那張撲克牌,也不知道它的含意。可是,他們騙不了我的眼睛,他們在這件事上說了謊,故意隱瞞了事情的真相!”


    衛謹瑜眉尖一挑,驚聲叫道:“高峰,你的意思是說我爸和陳叔與田得龍的死有關?”話音微頓,就寒著一張臉說,“知道嗎?從法律上來說,你這是對他們非常嚴重的指控,你手裏最好有證據證明這點!”


    事情牽扯到了衛天,做為兒子的衛謹瑜難免會激動。


    高峰沒有責怪衛謹瑜,解釋道:“我並沒有說人是他們殺的,隻是說他們在這件事上撒了謊。”


    衛謹瑜輕哼一聲,恢複冷靜之後,咬牙講道:“這件事我會親自去調查的,看我爸和陳叔隱瞞了什麽。”


    “好。”高峰輕聲應道。


    如果能知道衛天和陳聖傑隱瞞了什麽,那對破案將會非常的有幫助。


    “請接著說。”衛謹瑜吩咐道。


    高峰接著講道:“兇手不止是在現場留下了撲克牌,而且還拿走了一隻水杯。”


    “水杯?”衛謹瑜有些意外,好奇地問,“兇手拿走手杯幹什麽?”


    高峰擠出一絲笑容說:“水杯是兇手謀殺田得龍工具和重要的證據,兇手拿走它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田得龍是被謀殺的。”


    衛謹瑜又皺了皺眉頭,即使他非常聰明,卻還是想不到一隻水杯如何要了田得龍的命。


    高峰解釋道:“田得龍與朱麗麗偷歡的時候吃了藥,而他吃藥的時候就必須喝水。於是兇手事先在水杯上塗抹了一種藥物,與田得龍的性藥融合之後就成為了致命的毒藥,從而造成了田得龍心髒病突發的假象。”


    說完,高峰又解釋了一下田得龍為什麽會用有毒藥的水杯,以及兇手帶走裝有水的水杯困難度。


    “總之,兇手是一個極度聰明而且大膽的人,他的一切動作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進行的,而我們卻沒有一個人發現他。”高峰低沉地說。


    麵對這樣一個大膽的高智商罪犯,是一件極具挑戰的工作。


    衛謹瑜麵色陰沉地說:“這麽說來兇手當時就在房間裏,混在我們當中。”


    高峰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他還是一個對藥理非常精通的人,否則的話不會造成田得龍心髒病突發的假象。”


    “對藥理精通?高峰,你究竟想說什麽?”衛謹瑜凝著眉頭。


    高峰卻毫無懼意,他隻是想查找出真相,在確認真正的兇手之前任何人在他眼裏都是犯罪嫌疑人。


    其中也包括衛謹瑜。


    “當時在場的人有一個對藥理非常精通。”高峰提醒道。


    衛謹瑜眉心皺的更緊了,盯著高峰說:“你是想說周英傑?”


    高峰點了點頭。


    周英傑是醫學博士,對藥理精通,想要製造出心髒病突發的假象對他來說非常容易。


    “你有證據嗎?”衛謹瑜問。


    周英傑是衛謹瑜未來的妹夫,因此他表現的非常謹慎。


    高峰迴道:“我並沒有實質的證據。不過,田得龍第一次見到周英傑的時候表現非常驚訝,這是一個疑點。”


    “你不能隻憑這一點就說他是兇手!”衛謹瑜說。


    高峰應道:“沒錯,因此我才說沒有實質性的證據,隻是懷疑他而已。另外,周英傑是第二個進入現場的,並且對田得龍進行了檢查,心髒病突發也是他得到的結論。”


    衛謹瑜眉心又緊。


    田得龍死於心髒病突發隻是周英傑的結論,因為他是醫學博士,所以大家就自然而然的相信了他。


    可是,仔細想想的話,現在並沒有任何確鑿的證據證明田得龍是死於心髒病。


    況且,高峰已經推理出田得龍是被人謀殺的。


    在這種情況下周英傑的嫌疑就加大了。


    “往下說。”衛謹瑜低沉地說。


    高峰接著講道:“他當時距離電視櫃並不遠,想要趁人不注意扔張撲克牌在桌子上是非常簡單的事。”


    “還有呢?”衛謹瑜眉心皺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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