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迴來啦!”當兩人騎著三輪車開到院子裏,陳爺爺正在院子裏殺雞,看到王子白兩人迴來才問了一聲。


    “嗯,迴來了,陳爺爺,怎麽殺這麽多雞,這土雞是從哪來的,”王子白看到盆裏6隻已經拔好毛的土雞問道,想著就算來客人,也吃不了這麽多雞,還有這老太太,什麽時候這麽舍得吃。


    “你奶讓我去買來的,殺好了放冰箱冰凍,明天你們去普市給小雅帶去,”陳爺爺邊整理雞腸子邊說道。


    “我就說嘛,這老太太什麽時候這麽舍得了,殺這麽多雞,原來是給外孫的。要我幫忙嗎?”


    “不用,馬上就好。”


    “陳爺爺,哥,飯熟了,吃飯了,”廚房裏傳來王子怡的喊聲。


    “來了”


    ……


    飯桌上,陳爺爺喝了一口酒,對著王子白說道:“魚賣的怎麽樣?”


    聽到陳爺爺這麽問,王子白嘴裏的飯嚼都沒嚼,就直接咽下去,差點把他噎到。


    “其它的魚價翻了一倍多,大黃魚有6斤2兩,一斤賣到1萬,魚是我女朋友的爸幫忙賣,所以才賣了這麽高,對了,錢還在釣箱,差點就忘記了,”王子白說完起身往三輪車上拿錢去。


    “少卿,裝好了,”王子白拿著錢進來,拿出三遝錢放在他前麵飯桌上。


    “白哥,怎麽這麽多,不是說好的兩成嗎?”陳少卿看在桌子上的三打錢說道。


    王子白沒有理會他,又數了30張,放在三遝錢上麵,看到陳少卿還在看著自己。


    “今天的這個錢必須平分,還看我幹什麽?收下呀!”


    “收下吧!今天是你們兩個冒著危險掙來的,小白做的是對的,”老太太也發話了。


    “收下吧!但我要說一句,下次不可以再這樣,這次就原諒你們,我們兩家就剩你們兩個獨苗,要是再出什麽事,我死了都沒臉去見他們。”


    陳爺爺就這樣直直的看著王子白哥倆,看得他們心裏發慌,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氣的不敢大聲喘。


    王子白現在想想也是一陣後怕,自己和少卿如果出了什麽意外,兩老一小該怎麽辦?自己當初為什麽就想不到這個問題?


    “知道了,陳爺爺,這件事是我考慮欠缺,”王子白以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麵對陳爺爺的目光說道。


    “嗯,知道就好,明天你們就放心去吧,這邊我也會看著,不用擔心家裏。還有少卿,記住我說的話,好了,吃飯吧!”陳爺爺說完又喝了一大口酒。


    訓完後,陳少卿和王子白才拿起碗筷吃了起來 。


    ……


    “小曹,已經夠麻煩你了,你竟然還帶著東西過來,”第2天一早,曹文傑就到王子白家,還提著禮品過來,老太太笑眯眯的對他說道。


    “嬸子,不麻煩,王大哥不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曹文傑蹲下身抱著老太太笑嗬嗬的說道。


    “你們人真好,能和你們做親家,也是小白修來的福份。”


    ……


    王子白和王子怡把要帶的東西全部放到後備箱去,王子白見兩人還聊個不停,便說道:“叔叔,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們去吧!”


    “小妹,記住哥說的話,有什麽事打電話,”王子白拍了拍王子怡的肩膀說道。


    “哥,我知道了”,這是王子怡從小到大第一次一個人在家,還是感到一點點害怕。


    “叔叔,走吧!”王子白坐到後座位上,對著曹文傑說道。


    ……


    一輛白色的轎車在高速路上疾馳,猶如一道銀色的閃電。


    然而,車內的一位老人卻因暈車而麵色蒼白,每隔一段時間,車子就會緩緩駛入服務區,讓老人稍作休息。


    就這樣,車子走走停停,原本隻需兩個小時的行程,卻多用了一半的時間。


    在這漫長的旅途中,時間仿佛變得格外緩慢,每一次停留都像是一次短暫的喘息,而每一次啟動又像是一次新的挑戰。


    ……


    “叔叔,幸虧這次是你送來了,以老太太現在的狀況,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辦。再休息10分鍾吧,下一個出口站就到了,”老太太從來沒出過遠門,這一次也是第一次坐車上高速了。


    “是啊!幸虧老太太平時鍛煉,要不然可能都打救護車了。”


    老太太弓著背,雙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坐在凳子上。她的麵色蒼白,眉頭緊鎖,嘴唇微微顫抖著,看起來十分難受。


    又來了,這已經是好4次,,她身體前傾,一股嘔吐感湧上喉嚨,“哇”的一聲,穢物從她口中噴湧而出,弄髒了麵前的地麵,王子白在她旁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老太太的身體隨著嘔吐而顫抖著,仿佛要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似的。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無力,讓王子白看得心痛不已,這份痛苦能讓自己承受多好。


    ……


    普市人民醫院大門口,王小雅和她丈夫一臉緊張的看著前方,旁邊還有一輛嶄新的輪椅。


    王小雅一直跟著王子白保持聯係,老太太的任何情況,王子白都跟王小雅說,王小雅現在可想而知老太太有多難受,有多痛苦。


    “老婆,來了,來了,白色的雪佛蘭,”姑父拍了拍小姑的肩膀,一隻手指著遠方正在等紅綠燈的白色轎車。


    醫院門口車太多,兩三分鍾後,白色轎車慢慢的快到醫院門口時,小姑已經等不住跑了過去,而姑父在後麵推著輪椅也跟著跑了過去。


    “媽,你怎麽樣了,”小姑來到車旁,從沒有關窗的車門看著老太太。閉著眼睛,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老太太聽到小菇的聲音,眼睛慢慢睜開,好像隨時都要昏過去的感覺,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閨女,媽沒事,”說完就閉著眼睛。


    曹文傑把車停了下來,王子白和陳少卿兩人把老太太抱到輪椅上,小姑趕緊打開葡萄糖給老太太喝了下去,姑父推著輪椅往醫院推去。


    當王子白來到掛號大廳,卻得到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就是台風過境,受傷的人太多,醫院床位已經沒有了,更別說手術,最少都要等一個多星期。


    “小白怎麽了?怎麽悶悶不樂的,”其他人都在關心著老太太,隻有曹文傑看到王子白走過來。


    “叔叔,小姑,醫院沒有床位,更別說做手術了,醫生都忙不過來,還說要一個多星期可能才會有床位,”王子白的情緒低沉到低穀。


    “小白,別難過,我們再到其他大醫院去看一下,”姑父在他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對,對,我記得離這裏差不多五六公裏還有個安康醫院,小白,我們這就去,”本來難過至極的小姑,好像一下子抓住救命稻草一樣高興的說道。


    “好,叔叔,姑父,少卿你們先坐著車去,老太太不能再坐車了,我怕她熬不住,我和小姑換著推過去,”王子白看著幾人說道。


    就算這幾個人關係很好,他們已經幫了王子白那麽多,王子白也不好意思讓他們陪著自己走五六公裏。


    “曹叔叔,姑父,小雅姑,你們坐車去吧,我跟白哥推奶奶去,”陳少卿看著幾人說道。


    最後沒辦法,姑父和曹文傑兩人坐著車,陳少卿說自己無論如何都要陪在王子白和老太太身邊,小姑更不用說了,畢竟那是她的媽,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長大,就算走斷腿,爬著也要把老太太推過去。


    結果三人才推到半路,姑父打電話過來,說這邊也是沒有床位都是滿滿的,讓王子白他們先找地方休息一下,他們再去找別的醫院,然後再迴來接他們。


    結果這一休息就是兩個小時,下午4點王子白幾人連中午飯都還沒吃,曹文傑和姑父一共找了4個大醫院,床位都是滿的。


    王子白子時臉漲得通紅,眉頭緊蹙,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他的嘴唇緊閉,微微顫抖著,仿佛在努力克製著即將爆發的情緒。


    他的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手臂上的青筋凸起,似乎在訴說著他內心的不甘和憤怒。


    陳少卿看著王子白這樣子突然想到什麽,連忙從兜裏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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