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陽思忖道:“要搞清這個謎,首先要知曉神界的曆史;其次,要搞清這部法規製定的經過與實施曆程;再次,要搞清這部法律在近代史上的實施情況。

    是不是找到了問題的關鍵?要搞清這三項情況,才能大體確定。如此,又要去購書。天哪!神界的物價倒是波動不大,吃住也不貴,偏是書貴得要命。

    上次在書店的時間,倒是看到有一部神界的《大商國萬年演義》,居然要一百兩銀子。哎喲!媽呀!花錢如流水,我還有那麽多債沒還,哪有錢?這次,我才帶了五十兩銀子出來。”

    想著這些,李凡陽不禁感到喪氣,想偷都沒地兒。他躲在河堤上,歎氣不止。不覺間,天已經黑了下來。

    這時,龍貓輕輕地拍了他一下,拉著他往城裏走。

    李凡陽道:“你拉我進去幹嗎?我準備在外麵住,打坐練功,沒錢消費了。”

    龍貓在他的腳邊拱了拱,硬是要他進城。然後,它在黑夜中飛快地向前走。

    一人一物走了不到二十分鍾,龍貓在一棟樓後停下。

    李凡陽一看,不禁傻眼,圍牆裏不是縣政府嗎?月初還在這裏伸手向縣長要讚助,夜晚被人追得差點嚇出尿來。

    龍貓沒有再理他,異常敏捷地翻過了圍牆,眨眼不見了蹤影。

    李凡陽既喜亦憂?它又做賊去了,但不知是去偷誰的?讓他喜的是,這迴他又有錢用了。讓他憂的是,會不會讓人發現痕跡,又被人追殺?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有些欣喜地踱著步。

    大概過了約半個小時。龍貓嘴裏叼著一卷東西,趁黑夜的掩護出來了。

    李凡陽伸手拿過它嘴的東西,然後輕輕地摸了下它的頭,迅速消失在黑夜中。然後,他找了一家便宜的旅店,要了一個單間。之後,他掩飾住激動的心情,拿出票據進行清點。

    這一清點,讓他驚得瞠目結舌。因為,僅金票就有六張,其中一張一千兩,三張五百兩,二張一百兩。另外,銀票又有五票,最大的一張是三萬兩。

    李凡陽算了算,全部加起來一共折合銀子有十四萬六千五百兩。他輕輕地拍了下胸口,然後彎下腰親熱地摸著龍貓的頭,輕聲說:“明天,你替我迴一趟宗門,把這些錢帶過去,去拜訪下你的老主人,好嗎?”

    龍貓輕輕地點了頭。

    “那這樣定下了。你送了錢後直接迴去,我明天買了書後就迴去了。”李凡陽輕輕地摸了下它的頭。

    然後,他用紙把十四萬五千兩的金銀票包好,又找油紙包了一層後用線紮好後開心地一笑,說:“你也睡,明天早點起床。”

    龍貓不愧是靈物,天正要準備啟動幕布還未放出亮色的時候,它就起來了,輕輕拉了下李凡陽的褲腳。

    李凡陽連忙翻身而起,然後拿起捆好的油紙包用線不緊不鬆地紮在它的身上,輕輕地拍了下它的頭,說:“趁天還黑,你快點出城,記得走山間小徑,悄悄找到你原來姓祁的主人。

    你將錢給他後,記得將收條帶迴來。他看了我的信後,知道會怎樣做的。你照著去做就是了。去吧,辛苦你了。”

    龍貓朝他哈了一口氣,然後看了他一眼,才放心地離去。

    李凡陽看著它離去,也沒心睡了,有些坐立不安地在房裏踱了一會步後,坐在床上打坐。天亮沒多久,他出城來到了郊外的小山上,麵對太陽修煉。

    此時,他心如靜水,一片清明。

    八點多,李凡陽迴到縣城,在店裏吃了一碗麵,然後在街上慢慢地逛了一圈後,又來到了上次的書店。此時,書店剛開門。

    《大商國萬年曆史演義》是厚厚的三大本,每本近二千頁,用極為雪白又薄如蟬翼的紙張印成,共五千多萬字。

    “老板,這套書能不能便宜點?”

    老板是個中年男子。他聽了一喜,問:“年輕人,你想要這套書?”

    “想啊?可太貴了。”

    “最便宜也不能低於九十五兩銀子。這套書放在店裏二年多了,虧老本了。”

    “好,我要了,請老板幫我捆好。”李凡陽的眼光在書架上搜索,又將兩本近代史抽了出來遞給老板,說:“一起捆好吧。”

    老板忙把書捆好,說:“一共是一百一十兩銀子。”

    李凡陽掏出一張五百兩銀票給他,說:“沒散票了,還是老板找吧。”

    老板皺眉,道:“這麽大票,我隻能去找錢莊兌了。”然後,他拿起門角落的扁擔,說:“這扁擔送你了。我們一起去錢莊兌吧。”

    此時,已是九點過頭。

    李凡陽接過扁擔,把書掛在肩上,看老板關了門後,隨他匆匆而去。

    他們一起在錢莊兌了錢後,李凡陽趕到文史資料檔案館的時候,已經超過了和龐穀約定的時間。

    龐穀看著他背著一大包書,皺眉道:“村長,你年紀不大,怎麽成了個書呆?想做作家?”

    李凡陽歎苦,說:“這麽多謎,我不看書怎麽搞得清?不搞清,完不成任務,隻有等死了。不過,也有收獲,一包的書,說不定裏麵藏有不少的槍彈。”

    “哈哈!”龐穀笑道:“隻聽過書有黃金屋,沒聽說過有槍炮的。你們試煉者不容易,特別是你活得更難。你那個同鄉好像比你輕鬆多了。”

    “都是人,命不同。走吧,我們迴去。”

    “啊!我們不去查文件了?”龐穀吃驚。

    “我昨天到縣裏的時候還早。所以,我下午就查到了,還買了一本《法規匯編》迴去。神界真是無利沒得談,這樣查一下花了我二十三兩銀子。”

    “啊?那麽貴?夠我一大家子吃一個多月了。”

    “沒辦法,在神界除最新出品的所謂先進科技產品外,就數書最貴了。我不是沒辦法嗎?畢竟還是命要緊,而不是錢要緊。”

    龐穀點頭,說:“那是,命都沒了,要錢啥用?你有扁擔,要不一起抬?”

    “不用了,隻三四十斤,等上了車就不用我背了。”

    “哎!你的靈物沒帶來?”

    “它跟我來了,在半路我又趕它迴去了,怕它惹麻煩。”李凡陽說了假話,不敢看他。

    “村長,今天又出了一件奇事。你知道不?”

    有道是(《阮郎歸·收獲太重》):

    迷霧雖多有緣源,

    錢出可查根?

    靈物察顏知主心,

    出手助利進!

    金燙手,

    債務重,

    有錢先還賬。

    書本裏麵有解方,

    知識是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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