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君北就拿了衣服褲子進了洗手間。


    從001那兒聽說了會有什麽反應的應離也沒說別的,隻是躺到了床上打算休息一會兒,要“迴報”靳軒和韓晨的事情,也是從議會上入手,與此相關的信息直接問君北就成了,製定計劃不急於這一時。


    他合上眸子片刻,便覺床上一沉,應離依舊閉著眼睛,道:“收拾好了?”


    “嗯。”


    君北低低應了一聲,跟著低頭輕吻了下青年弧度漂亮的眼睛。


    應離彎了彎唇,在君北離開的時候掀起眼皮,伸手按著他的肩往下,交換過個真正的吻,應離又道:“記得去查下議會和韓晨的事,早點迴來。”


    “……好。”


    本想問應離要不要和自己一起的君北在看到他說過後又閉上眼睛後停頓了下便應道,他用視線描摹過應離的眉眼,在看過幾秒後低聲道:“我先走了。”


    “走吧,我就不送你了。”應離說。


    門被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傳來,君北一離開,應離就支著身子坐了起來,他不久前剛睡了午覺起來,哪怕之後經曆了那些破事,但他其實也並不困倦。


    他方才吻過君北後就閉上眼睛單純是因為……,某種不太可控製的反應。


    雄蟲精神力的影響消散得並沒有那麽快,在人前的時候應離表現得雲淡風輕,但身體裏也是燥熱得不行,一路和君北迴到寢室這種沒有外人的地方,身邊又是喜歡的人,某種反應實在是在不停地昭示著欲望。


    就像君北進了洗手間也衝得是冷水澡一樣,應離原本在床上是摒棄雜念等它自己消退的。


    隻是君北靠近,熟悉的氣息和應離放緩的唿吸交纏在一起,眼睛上輕柔的觸感讓應離忍不住睜開眼吻了吻他。


    而這一睜眼,又清楚的瞧見那雙專注戀慕的眸子了,沒完全擦幹的黑發末梢還掛著水珠,冷水的涼意和君北皮膚下的熱意夾雜在一起,應離如果再多看幾眼的話,他剛剛說過的那句話就要先被自己打破了。


    應離揉了把自己的頭發,又在床上靜坐了幾秒,跟著才走到一邊喝下了整杯涼水。


    與此同時,走出房門的君北也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他靠在牆壁上,表情奇怪地往又有趨勢的下麵瞧去,冰涼的牆壁也很難給他太多幫助,轉身就去往了公共的洗手間。


    他掬了把冷水洗臉,抬頭時不經意就和鏡子裏自己漆黑一片的眸子對上了視線。


    這樣的顏色,或許更該出現在那人的瞳孔裏才對,君北不由得想到。雖然現在的紫色也很適合他,但他總覺得那顏色該是化不開的墨色。


    君北眼前似有數道模糊的片段閃過,那些記憶溜走地極快,沒等他伸手抓住便消失不見了。


    消息提示音響起,是安在問他現在在哪裏,什麽時候來參加追悼會。


    [馬上到。]君北迴了句,也不再想別的,尤其是很有可能讓他還需要衝個冷水澡的應離,他把注意力拉到了公事之上,不多時,便趕到了軍部基地。


    一般來說,死於任務和戰爭的軍雌都會有追悼會,如果蟲數比較少,那參與的就隻有同部隊的蟲,如果近期死亡的蟲數比較多,就會由元帥統一主持,隻要軍銜大於初級士兵,又沒有重大任務的軍雌是都要參與追悼會的。


    君北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蟲已經到了,他對著和他打招唿的其他軍官點點頭,便是找到了安他們。


    “上將好!”安行了個禮問好道。


    “嗯。”君北應聲,他問,“君向嵐和莫斯利呢?”


    話音剛落,另兩道聲音就響了起來:“上將好!”君向嵐和莫斯利當然是早就到了,隻不過一個君家的雌蟲和一個精神力缺陷的雄蟲,難免有其他蟲想搭幾句話,現在也是才脫身。


    君北看了眼他們,道:“追悼會結束去慰問家屬。”


    “我要去,上將。”君向嵐立馬就說。


    “我也去。”莫斯利說,他看看安,又問,“安中將會去嗎?”


    安沒有說話,“他去。”兩秒後,君北替他迴答了。


    “上將,我……”安欲言又止地看向君北,隨後,他又對君向嵐和莫斯利道,“你們先去一邊玩吧,我有事想和上將匯報。”


    “哦。”君向嵐應了一聲,莫斯利沒那麽想離開,但被君向嵐拽著也是一步幾迴頭的走開了,他有預感,安中將想說的事情和自己有關。


    事實也是如此,等到他們走遠,安就對著君北哀聲道:“上將,莫斯利能不能別丟給我照顧了,我可以再替您處理兩倍,不,三倍的軍務。”


    君北瞥了他一眼,說:“莫斯利怎麽了?”


    莫斯利的情況安之前通過終端給君北匯報過了,他先是帶著他去醫院檢查過一遍,結論是原因不明的精神力缺陷,除了無法影響雌蟲以外沒有其他症狀。


    然後把他弄進軍校也不算太難,等追悼會結束,他就能和君向嵐一起去軍校報到了。


    就是和元帥匯報這件事過後,元帥說要在軍校考察幾年才能決定他能不能編入部隊。


    這些事情辦起來雖然有點像帶孩子,但安也可以忍受,關鍵在於,這個“孩子”的性別切切實實的是個雄蟲。


    即使他精神力缺陷,但他還是個雄蟲,這個雄蟲因為對社會結構沒有充分的認知,所以對自己的身份也沒太多認同感。


    所以就經常導致,安能在家裏看到莫斯利光著上半身走來走去,或者是看到個麵容精致的小雄蟲蹲在自己的床頭,問“安哥,咱們早上吃什麽啊?”


    安已經告訴他要叫叔才對了,自己和上將差不多,君向嵐要叫上將小叔,那和君向嵐同歲的莫斯利自然也應該這麽叫。


    那時的莫斯利說:“君向嵐叫上將小叔是因為他雄父是上將的哥哥啊,他雄父比上將大上不少歲呢,而且我覺得安哥根本很年輕啊。”


    “因為性別問題?”陷入迴想的安沒迴答君北的第一個問題,君北也懶得等,猜著問道。


    安剛想瘋狂點頭,就聽已經被拽走的莫斯利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迴來:“一個精神力缺陷的雄蟲哪裏還算雄蟲,安哥你就這麽不想和我住一起嗎?”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這屆宿主實在是太難帶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亓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亓榭並收藏快穿:這屆宿主實在是太難帶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