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在自己臂彎裏的艾麗莎越往深裏想越傷心,開始思考混進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方法,服增齡劑?不行啊,沒有入學通知書!偽裝成教職工?不可能啊,當世最厲害的白巫師長胡子鄧布利多又不傻。


    西弗勒斯聽不清艾麗莎在嘟囔著什麽,隻從話裏聽出了她的沮喪。


    原來不是我一個人在害怕入學後的分離。西弗勒斯以手掩住唇邊綻放的璀璨笑意,幽黑深邃的眼眸裏微光閃爍。


    輕咳了一聲,西弗勒斯這才收斂了臉上少見的笑容,甜滋滋的歡喜卻在心中蔓延,經久不散。他向前探出身子,視線全放在艾麗莎身上。伸出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會,最終還是撫在艾麗莎曲繞的發旋上。稍顯低沉的聲線裏蘊著勾人的磁性,“一放假我就迴來看你。不過就是三年,我等得起。還是說,艾麗莎你不會等我?”


    這哪裏是等不等的問題?話題怎麽被帶偏了?艾麗莎猛地抬起頭,小臉憋得紅紅的,眼角閃出晶瑩的淚花。“還要三年的時間我才能去上學,三年啊!我想一直都在你身邊。”一開口說話,艾麗莎才發現自己鼻子發酸。


    “那我每天都用貓頭鷹寫信給你。”明明艾麗莎一臉惹人疼的小可憐樣,西弗勒斯此時竟好想放聲大笑。又一次深刻地感受到艾麗莎對自己的依賴與在意,這段時間西弗勒斯心裏隱隱生長的害怕才消了下去。西弗勒斯向前探過身子靠得艾麗莎很近,生疏地用大拇指腹抹去艾麗莎眼角的淚珠。“艾麗莎,我不在的時候,你會不會又讓多麗帶你去找別的小巫師?”


    “我幹嘛要找別的小巫師,他們又不是你。”艾麗莎隨口就說出了心裏話,後知後覺地發現西弗勒斯竟給自己擦了淚,還是用手擦的。於是她自己也傻傻地抹了一把眼睛,那動作可比西弗勒斯粗魯多了。


    眼圈被揉紅了,鼻尖也是紅紅的,艾麗莎現在活脫脫就像個紅眼兔子。不對,紅眼兔子怎麽及得上艾麗莎可愛。西弗勒斯覺得心髒的某個地方軟得成了棉花糖。“那你也要每天給我迴信。不要去麻瓜界亂逛,好好呆在自己家裏。”


    話剛說出口,西弗勒斯心裏就有些忐忑。這樣的要求,會不會讓艾麗莎不耐煩?


    “好好好。”艾麗莎滿口答應,“那西弗勒斯你收下這個好不好?”她舉著一把小巧的金色鑰匙,在西弗勒斯麵前搖了搖。


    西弗勒斯看過去,金色鑰匙上雕刻著不知名的魔法符文,古樸神秘的氣息纏繞其上,初見時讓人不由得心頭一凜。


    “這是哪裏的鑰匙?”西弗勒斯疑惑地問。


    “這是我家的門鑰匙。有了它,西弗勒斯你就可以隨時進入加菲爾德莊園。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傳音!西弗勒斯你帶著它去學校,我們就可以每天都說上話了。我發誓,我絕對不會用它煩你的。”艾麗莎期待的小眼神一眨一眨,等著西弗勒斯答應。


    看了那麽多艾麗莎從家裏帶出來或是抄錄的書,西弗勒斯早就明白了門鑰匙的重要性。每個魔法世家都會有屬於自己的莊園,除了門鑰匙無法打開。艾麗莎將這個交給自己,未免太過信任自己了。畢竟,魔法世家的所有家族積澱都是在莊園裏,可能是財富,可能是稀有的魔法書籍和收藏。可能是。。。有了門鑰匙,相當於已經擁有了它們。


    “艾麗莎。。。”西弗勒斯不知道心中正在洶湧澎湃的情感是什麽,他啞著聲音,“我會想辦法買到雙麵鏡,到時郵寄給你。我們用雙麵鏡交流就可以了。”


    “你不肯要麽?門鑰匙的傳音隻能我和你聽見的。而且特別隱蔽,誰都查探不到。”果真是不肯收下,艾麗莎突然間就來了脾氣,直接將門鑰匙塞到西弗勒斯手裏,瞪大了一雙圓溜溜水潤潤的黑眸,氣憤地連聲音都提高了,“西弗勒斯,我把你當成最重要的朋友。你就一定要拒絕我?”


    奈何艾麗莎的生氣在西弗勒斯看來大多是沒有威懾力的,但具有殺傷力的是,西弗勒斯很怕艾麗莎下一秒就哭出來!他捏緊了手裏的門鑰匙,問道:“萬一我掉了怎麽辦?”


    這是答應了?艾麗莎噌地一下從靠背椅上站起來,不知從什麽地方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持刀霍霍向西弗勒斯。“呐,你滴一滴血在上麵,門鑰匙就會認你為主。然後,你掛在脖子上?這樣絕對掉不了!”


    。。。。。。。


    鵝卵石鋪成的長街人潮擁擠,喧鬧嘈雜。身著巫師袍的大小巫師們行走在英國魔法界最繁華的商業街——對角巷,大聲地交談著。沒辦法,街上的巫師們太多了,何況又到了小巫師入學前,懵懂稚嫩的小巫師們在成年巫師的帶領下,準備著推開魔法世界的第一扇大門。


    一排排緊密貼合的商鋪,店門大開,熱烈歡迎即將上門的客人。艾麗莎睜大了一雙眼,目不暇接地掃視四周的環境、來往的人群。尖頂的巫師帽簷寬得可以養魚,大同小異的巫師袍穿在身上好不好看,重點是身材啊!哇呀呀,我竟然來到了名不虛傳的英國魔法界最繁榮的對角巷。艾麗莎興奮過頭,徑直就想往人群裏鑽,原本拉著西弗勒斯的手都鬆開了。


    “艾麗莎!”加重了語氣的唿喚就在耳邊,艾麗莎的手已經被西弗勒斯追上來牢牢牽住。


    汗汗汗。。。剛被西弗勒斯叮囑過不能亂跑。艾麗莎轉過身,仰起一張笑臉,“西弗勒斯,第一次來,我有點小興奮啦。”


    西弗勒斯瞪了艾麗莎一眼,勁長削瘦的手指滑下,分開了艾麗莎圓潤的手指,與她十指相交。“艾麗莎,不準放開我的手!你這樣往人群裏撞,我看不見你了去哪找?”


    今天是西弗勒斯買入學用品的日子,然而說好了帶西弗勒斯來買的艾琳中途掉了鏈子,神情恍惚的她到了破釜酒吧後,精神情況加重到像是丟了魂一般。於是她留在了破釜酒吧等西弗勒斯,西弗勒斯和艾麗莎則在忠心耿耿家養小精靈多麗的幫助下,來到了對角巷。


    艾麗莎從口袋裏掏出自己抄的一份需買清單,和西弗勒斯一起瀏覽了一遍。提議道:“西弗勒斯,我們先去買魔杖怎麽樣?”


    奧利凡德魔杖店就在西弗勒斯和艾麗莎不遠處的右前方,抬眼看過去,櫥窗裏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和它旁邊的店鋪比起來,門麵顯得又小又破。


    西弗勒斯的迴答是,牽著艾麗莎的手向目的地走。


    店堂內很小,除了一條長椅別的什麽也沒有。幾千隻裝魔杖的盒子任意擺放著,幾乎碼放到了天花板上。西弗勒斯和艾麗莎走進去的時候,恰好上一批客人正走了出來。店主奧利凡德正在低頭整理被客人挑選後剩下的魔杖,聽見有人進門的聲音。抬起了頭,銀白色的眼睛灰蒙蒙的像是遮了一層霧,看向西弗勒斯,“鮮嫩的小巫師,自己一個人來買魔杖?”


    西弗勒斯點了點頭,“是的,老先生。”


    艾麗莎暗地裏翻了一個白眼,難道我不是人。


    奧利凡德弓著腰走到西弗勒斯身邊,這才注意到剛到西弗勒斯胸膛那麽高的艾麗莎,“喲,這裏還有個漂亮的小女娃。”說著話,奧利凡德手裏拿著量尺,開始在西弗勒斯身上比劃。


    購買魔杖的顧客首先要量好使用者的胳膊長度、前臂長、身高、頭圍等尺寸,再根據這些參數選擇魔杖。艾麗莎時不時踮起腳尖,注意看奧利凡德量好的數據。嗯,她隻是有那麽一丁點小小的擔心奧利凡德會看不清。


    量好了數據,奧利凡德根據自己的經驗取出幾根魔杖讓西弗勒斯試用。


    前幾根魔杖西弗勒斯握在手上,沒有任何感應。直到奧利凡德轉身從一堆雜亂堆積的魔杖盒裏抽出了一根,盒子打開,“十三又二分之一英寸長,白樺木,杖芯鳳凰羽毛。”奧利凡德解說著,將魔杖遞給西弗勒斯。


    魔杖握在手中,西弗勒斯體內的魔力稍一運作,一股契合的熱度已從手中的魔杖迅速傳達至身體各處。西弗勒斯心中同時感受到了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共鳴,魔法的力量通過手裏的魔杖得到強化。魔杖是一個巫師畢生最忠誠的夥伴,西弗勒斯輕手摩挲過白樺木杖身,心中乍起翻湧乘浪的激蕩情緒緩慢沉潛。


    而在那邊,奧利凡德正在和艾麗莎全麵的介紹西弗勒斯手中的魔杖,“除了神秘的接骨木外,白樺木是森林中最古老的樹木,代表著生與死。它具有神聖與美麗的氣質,在儀式中白樺木被廣泛用於清潔,在全歐白樺嫩枝都被用於驅除惡靈。鳳凰被巫師們奉為不死鳥,涅槃重生,尾羽最珍。。。”


    西弗勒斯握著魔杖,有些愛不釋手。艾麗莎聽著奧利凡德的介紹,已經篤定這便是一直陪伴教授的魔杖。於是幹脆問價,“老先生,這根魔杖的價格是多少?”


    “七個金加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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