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東柱讓粟嫣然失去意識的濕毛巾上,有讓人陷入昏迷的藥物。


    隨著藥性的發揮,粟嫣然也慢慢蘇醒了過來。


    她沒睜眼,而是凝神細聽周遭的動靜。


    她希望,能聽到綁匪的談話聲,並從中判斷出,是誰敢綁架京華粟家的大小姐。


    如果她蘇醒後,就著急爬起來掙紮,尖叫——有用處嗎?


    她凝神傾聽了足足三分鍾,都沒聽到一絲動靜後,才緩緩睜眼。


    很快,她就發現,她是紅果果的躺在茅草上。


    不過,卻沒有破瓜的疼痛。


    山洞內,隻有她一個人。


    看來,就在三個綁匪要玷汙她時,忽然有重要意外發生,他們都出去了。


    要不然,就憑她這具嬌軀的魅力,正常男人怎麽舍得離開。


    她希望,是警方追了過來。


    如果不是,那麽——她就暫時不能穿衣服。


    因為她比誰都清楚,她這具堪稱完美的嬌軀,能吸引所有男人的目光,從而忽略了她從地上撿起來的尖刀。


    她要耐心的等待,也在心裏祈禱,綁匪要是再進來,最好是一個一個的來。


    那樣,綁匪所有注意力,都被她的嬌軀所吸引時,她就能趁機一刀!


    正如她所希望的那樣,洞口傳來了口哨聲,隻有一個綁匪。


    粟嫣然能從這個口哨中,聽出——絕望。


    假如真是警方追來了,綁匪怎麽能吹出如此歡快的口哨?


    “看來,隻能靠我自己了。”


    粟嫣然用力咬了下嘴唇,尖刀藏在茅草中,雙眸微微眯起,看著洞口。


    很快,有個人走到了她麵前,屈膝蹲下,迴頭伸手不知要拿什麽時,粟嫣然暴起!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她必須一刀,精準劃破綁匪的脖子大動脈。


    然後,她還要用最快的速度,撲到他身上,用手堵住他的嘴,以防他發出慘叫聲,驚動外麵的綁匪。


    在揮刀的瞬間,粟嫣然猶如出海的大白鯊那樣,猛地彈身撲向綁匪。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心思相當慎密,也特殺伐果敢。


    如果是金東柱,或者樸寧要,說不定還真會在她的致命暗殺中,不甘的死去。


    可高鐵是誰啊?


    人家是牛哄哄的傭兵之王妖魂。


    假如妖魂能被粟嫣然輕鬆幹掉,那他也壓根活不到現在。


    不過很明顯,高鐵還是有些吃驚,腦袋及時擺動的同時,右手一把抓住了粟嫣然的手腕。


    純粹是本能使然,高鐵馬上就來了個漂亮的背摔。


    大白鯊般的粟嫣然,嗖地從他頭頂飛過。


    隨著她啊的一聲尖叫,剛重重摔在茅草上後,高鐵翻身上馬——右手掐住她脖子,不高興的罵道:“草,能不能看清楚我是誰,再動手?”


    粟嫣然刺殺失敗後,迅速被絕望所籠罩,想尖叫,想掙紮,想啥——都白搭。


    她狠狠的看向高鐵,隨即驀然一呆,啞聲叫:“原來是你!”


    高鐵也愣了下,滿臉的好奇:“咦,你認識我?”


    粟嫣然沒說話,可她看著高鐵的眼神,卻越發的兇狠。


    高鐵不喜歡做好事後,還這樣被人看,卻也隻好耐著性子:“喂,妞兒,你怎麽會認識我?”


    粟嫣然還是不說話,就這樣看著他。


    高鐵鬆開她的脖子,把她手中刀奪過來,遠遠丟出去,剛要再問什麽時,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


    他終於發現,粟嫣然的雙眸,有些眼熟了。


    “哈,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藍色妖姬。”


    高鐵哈的一聲笑,抬手拍了拍粟嫣然的臉蛋:“沒想到哈,原來是熟人。不對,你是我的金主。”


    說到最後兩個字後,高飛仿佛聽到了銅錢的嘩啦聲響。


    別看他總是詆毀葉星辰是個窮鬼,其實他比人家更窮。


    藍色妖姬,卻是個超級小富婆。


    那天在迴龍山賽車時,高鐵及時把她從懸崖邊上拉了迴來,她就迴饋了一千萬。


    那麽,現在高鐵又把她從綁匪手中救出來,她得給多少錢?


    就在高鐵暗中竊喜時,卻聽她冷冷的說:“我給你五千萬,放我走。再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綁架我的。”


    “五千萬啊?這麽多,那多不好意思。”


    高鐵是真心不好意思。


    他可不是挾恩圖報之輩。


    但粟嫣然,貌似更不喜歡欠人情,說是給他五千萬,就肯定是五千萬,高鐵不要都不行。


    高鐵剛要暗中盤算,這五千萬該怎麽花,卻又忽然愣了下:“啥,你說是誰指使我綁架你的?”


    五千萬,絕對能砸暈任何人。


    高鐵就被砸暈了,從而忽略了粟嫣然後麵的話。


    “說出你們的幕後主使者,再安全送我迴市區,我馬上給你五千萬。”


    粟嫣然語氣冰冷,眸光在他衣服上掃了眼:“而且我保證,絕不會找你後帳。”


    高鐵收斂了笑容,想了想,雙手扭住粟嫣然的臉頰,往兩側拽。


    很用力。


    他這樣做,除了看不慣粟嫣然被男人騎著,還有臉擺酷外,就是希望她能睜大眼,看清楚他良民的模樣,哪兒有半點綁匪的氣息。


    粟嫣然很疼。


    可她不敢掙紮,也不敢叫。


    她很清楚,在“男上女下”時,她的掙紮、叫聲,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卻有可能引起男人的某種興趣,對她做點什麽。


    明明很疼,卻不能掙紮也不能叫的感覺,實在是糟糕。


    淚水,嘩的從粟嫣然眼角湧出。


    “以後,有機會再見麵,別再對老子擺這幅冷酷的碧蓮,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看她哭了後,高鐵才心滿意足,抬腳站起來,走向洞口:“要不是老子及時趕來,這會兒你早就被綁匪騎著策馬狂奔,大唿小叫你好快活了。”


    粟嫣然的有眼無珠,讓高鐵興趣缺缺,懶得再和她洽談“救援費”,隻想早點迴家。


    話說,瞎眼妞被嚇了個半死,還急需男人溫暖的懷抱,來安撫她那顆顫抖的小心肝呢。


    他就這樣走了?


    高鐵走了半晌,粟嫣然才從他無情的打擊中,慢慢清醒過來。


    她在被綁匪拉上車後,根本沒機會看人家的臉,卻記住他們穿的衣服了。


    所以她才誤認為,穿著樸寧要衣服的高鐵,就是綁匪之一。


    不過,高鐵隨後的反應,卻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尤其高鐵說出那些話,就直接抬腳走人後,粟嫣然才知道,她錯怪了他。


    “是他再次救了我!”


    粟嫣然終於明白後,立即被獨自一人的恐懼所包圍,翻身爬起,衝向山洞外:“高鐵,你等等我。你——啊!”


    她剛衝出洞口,就撞在一個人懷裏。


    是高鐵。


    高鐵眼看著她被撞反彈迴去,噗通坐在地上,卻沒任何的攙扶動作,隻是淡淡地問:“你很喜歡光著屁股到處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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