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斤符!”


    在熊大躺在地上的一刻,祝伯毅急忙又甩出幾張符紙,分別貼在了熊大的額頭、胸口和四肢,令他無法動彈分毫。然後,這才信步閑庭的走到熊大的近前,笑著低頭說道:“熊老大,怎麽樣?咱們還要打嗎?”


    “打!必須打!”熊大憋屈的想要站起來,可卻根本無法動彈分毫,隻能歇斯底的喊著:“我不服!我不服……”


    “好啊~我就打到你服為止!”說著,祝伯毅抬腿對著熊大一頓猛踹。


    “啊~啊~啊……”疼得熊大哀嚎不斷:“你小子他媽的給我使陰的,有本事你把我放了!咱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嗬~”李明聽了熊大的哀嚎不禁地一聲冷笑:“你們地鐵門的弟子都練傻了嗎?比試還分什麽陰的?陽的嗎?”然後,冷淡的又對祝伯毅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如他所願:再陰一點兒吧!”


    “是!師祖!”


    祝伯毅隨即又從掏出兩張符紙分別貼在自己的兩個前臂上:“金剛拳!”


    不等熊大反應過來,雨點般的拳頭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爾敢~”


    “你他媽的找死……”


    “去死吧~”


    ……


    頃刻間,熊大的臉被打得血肉模糊,他的一眾師弟一個個不禁地怒火上湧,也都不祭法器,紛紛怒吼著揮舞著拳腳撲向祝伯毅,恨不得把他錘得稀巴爛,撕得粉碎。


    “魂力~~霸天!”


    不等他們近身,祝伯毅一聲低吟,跪在熊大身上祝伯毅單薄的身軀,突然不易察覺的微顫了幾下,變得竟然挺拔了許些。


    “喝~”


    就在熊大眾師弟的拳腳打到祝伯毅的同時,祝伯毅仰天長喝。


    “嘭~嘭~嘭……”


    祝伯毅竟然屹立在他們眾人中間紋絲不動,任由他們拳腳相向。


    “頜~頜~頜……”


    “我去了~這是什麽情況?這家夥不知道痛的?”


    “他是不是用了什麽護體法器?”


    ……


    良久,這些海羅門的弟子不僅沒有傷到祝伯毅分毫,反而是一個個累得氣喘籲籲,彎著腰雙手扶著膝蓋喘息的議論著。


    “你們是不是很詫異啊?”祝伯毅屹立在他們中央,微笑的說道:“幾天前我還不是你們其中任何一個的對手,而今天你們在我麵前卻是如此不堪一擊?”


    “這,這,這有什麽好奇怪的!”一個弟子喘著氣說道:“肯定是你們青嵐宗的某個大修給了你一件厲害的法器!”說著,眼睛不由得飄向李明和祝蓉蓉的方向。


    “嗬~無知不可怕!可怕的是死心眼兒,還不願虛心受教的人!”祝伯毅不禁地冷笑道。


    “受教?還要虛心?你這是教導我們嗎?”那弟子敗壞的說:“你這是欺淩好不好?”


    “你真是沒羞沒臊,倒打一耙!”祝伯毅怒目圓睜:“你好好看清楚!這裏是我青祝門的大門口,是你們找上門來滋事,現在技不如人,倒說起我們欺負人了!你們還要點兒臉不?”


    “士可殺不可辱!”那弟子昂著頭盯著祝伯毅說:“我們是技不如人,但你也不能侮辱我們無知啊?我們海羅門弟子哪個不是人中翹楚?”


    “還翹楚了?”祝伯毅不屑的說:“我家祖師早已說過:‘修士用的武器還能稱之為:法器’,我一個世俗的凡人怎麽可能驅使的了法器呢?你們剛才一個個一口一個法器,一口一個法器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是無知嗎?”


    “不對!不是無知,是蠢嗯~不知道的才是無知,既然已經知道了還這麽說,那就是‘蠢’了!”


    說完,祝伯毅手一背,昂頭斜眼看天,自鳴得意的說:“我這可是真真正正凡人可用的術數。”


    “術數?”


    不要說海羅門的弟子,就連周圍圍觀的武者一個個也是左顧右盼、一臉的茫然。


    “術數,是以種種方術觀察自然界可注意的現象,並可以觸發某種法術或神通方法。《素問·上古天真論》:‘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於陰陽,和於術數。’”


    祝伯毅本著擴大剛剛成立的青祝門聲譽的目的,孜孜不倦的解釋說:“也就是說:術數之‘術’,是神、人之間的通道和中介。


    術,就是讓凡人使用法術的一種方式或方法;而數則是指:理數、氣數,即:運用方法時的規律,即:陰陽五行生、克製化的運動規律。”


    祝伯毅的一席話,聽得在場的所有人一臉懵逼,但他們卻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是可以讓凡人可以使用法術的一種方法。


    “祝,祝兄~”


    這個信息太震撼了,在場的人好久沒有迷糊過來。良久才有一個人怯怯的說道:“我~”接著咽了一下口水,有些艱難的說:“我,我可以加入你們青祝門嗎?”


    “看你的打扮你可是海羅門的弟子啊!”祝伯毅打量了一番那人說:“背叛師門那可是重罪啊!”


    “重罪?”那人突然挺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說:“我當初加入海羅門也是看它在我羅城排名第一,若你們也能讓我學會一些術數的話,我可以保證:不出三天,你們青祝門便能取代海羅門的地位!”


    “您是?”祝伯毅不由得心中一驚,連忙躬身問道。


    “吾乃~”那人說著,抬起雙手抱拳放到自己的左耳處:“當今羅國王上的三子羅士信是也!”


    “我……”


    “有道是:大樹底下好乘涼!伯毅,讓他入我青祝門吧!”門口的李明突然說道。


    “是,祖師。”祝伯毅急忙轉身說道。


    由於,現在祝伯毅所習得一切都是源自李明,故在李明授藝之後,祝伯毅的稱唿也便由‘師叔祖’改為了‘祖師’。


    “散了吧~散了吧!都圍在我青祝門門口是什麽意思?找死嗎?還不都給我滾?”得到李明的首肯,羅士信叩頭謝禮後,便站起來大搖大擺的展現起自己的能力。


    “驅趕完人後,你到後庭來找我一下吧!”李明在迴去的時候對羅士信扔下了一句話。


    羅士信,羅國當今王上的三子,身為何其高貴,在場的人哪個敢惹?被羅士信訓斥了幾句後,便都作鳥獸散了。


    一切結束後,羅士信便由祝伯毅領著來到了李明的庭院。羅士信剛想上前請安,卻聽李明說道:“你都在海羅門學了些什麽啊?把你最得意的功夫給我展示一下吧!”


    “是!”


    羅士信麻利兒的脫去外衫,‘唿唿’打了一通擒虎拳。


    “嗯~拳腳剛勁有力,身法也不錯!看來不是一個靠著家族顯赫出來鬼混的。”李明讚許的說了幾句後,又說:“好了!好了!過來吧!這個賞你了!”說著,衝腰間的儲物袋裏拿出一塊墨玉放在茶幾上。


    “多謝祖師!”羅士信聽到李明的話,急忙收住拳腳,急步來到近前,雙手接過由祝伯毅從茶幾上拿起的墨玉。


    “門主,這,這……”羅士信不由得低聲向身前的祝伯毅問道。


    “這裏寄存著一隻獸魂晶。”祝伯毅解釋說。


    “獸魂晶?這是幹什麽用的?”羅士信不解地問。


    “還記得我剛才的最後一式嗎?”祝伯毅反問道。


    “魂力~~霸天?”羅士信立刻想到了祝伯毅被人圍攻時的一聲長喝,這一式太牛掰了!不僅讓瘦弱的祝伯毅身形立刻魁梧起來,而且還讓他的人身體無比的抗擊打。


    “不錯!可你就沒有想想為什麽我的身體突然這麽強悍呢?”祝伯毅誘導的說。


    “這是為何?”羅士信迫不及待的問道。


    祝伯毅神秘的指著羅士信手裏的墨玉說: “一切秘密都源於這塊墨玉。”


    “這塊兒墨玉?羅士信若有所思的說:“難道和這墨玉裏的獸魂晶有關?”


    “不錯!孺子可教也!”祝伯毅說:“就是因為我融合了一個獸魂晶的結果。”


    “融合獸魂晶?”羅士信不解的問:“這又是什麽意思?”


    “怎麽說呢?”祝伯毅快速的整理著自己尚未完全消耗化的知識:“一些血統比較純正的妖獸都會有記憶傳承,隻要我們獵殺到這些妖獸,獲取並繼承它們的這些記憶傳承,那我們不僅學會了這些妖獸的技能了嗎?”


    “門主您是說您的魂力——霸天,就是您從妖獸魂晶裏獲得的能力?”羅士信激動又振奮的問道。


    “正是!”


    羅士信激動地說: “我,我,我何德何能?加入青祝門的第一天就獲得如此厚遇。”


    “如若按門規來說,你沒有上千萬的貢獻點是休想接觸到這些的。”祝伯毅解釋說:“不過,看在你是羅國當今王上的三子,為了門派的長久計,才破格讓你接觸到門內的核心功法的。接下來,你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吧?”


    “弟子定然肝腦塗地,在所不辭!”羅士信“噗通”雙膝跪在地上心喜的說道。


    “這是融合獸魂晶的功法,你在這裏看熟記牢,法卷是不能帶出門派的。”祝伯毅拿出一個卷軸遞給羅士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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