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術,有馭劍術和禦劍術之分,那它們有何分別呢?


    從字麵上解釋:馭與禦都有駕駛的意思。若細化來說:馭是‘統率’、‘控製’的意思;而禦則是‘統治’的意思,也就是說:一個是直接的駕駛,一個則是精神層麵的駕駛。


    從這也就不難得出:馭劍術於禦劍術雖然都是控製飛劍的一種法術,但其二者控製的方麵卻是截然不同的。馭劍術是一種用真氣、靈力或妖力控劍的法術,馭劍士則是通過魂識、神識、或妖識控劍的法術。


    “世間萬物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存在即是合理,又怎麽會有高低貴賤之分呢?這隻不過是某些人標榜自我的一種手段罷了!”李明思索片刻道:“整個世界尚且如此,更何況人族呢?這隻不過是修士為自己掠奪資源的一個托詞罷了!”


    那人激動的問道:“仙,仙師,您的意思是說我們這些世俗的武者也可以修仙了?”


    李明說道:“當然!武者修仙古來有之!而且如修真者一般,也有其嚴格等級的劃分,即:武者、武士、武師、武宗、武聖、武尊、武靈、武神、武道,這每一階又分九品,隻要經曆了這九九八十一劫,便可‘以武入道,破碎虛空’進入仙界。”


    “那,那仙師您現在到什麽境界了?”那人難以自禁的問道。


    “混賬!仙師的修為是隨便可以打聽的嗎?”祝伯毅雖然也很想知道李明的修為,但私自打聽別人的修為在什麽時候都是大忌,於是便怒斥自己的武師道。


    “無妨!”李明笑著擺手道:“他也是青祝門的弟子,想知道自己今後的路也無可厚非,我現在的修為應該是武靈境二品吧!迴鞘~”


    隨著李明的一聲斷喝,剛剛擊碎最後一把鐵地宗弟子法器的紫金劍‘嗖’的又飛迴到李明身後的劍鞘。


    “我童四必誓死效忠青祝門!”那人在李明為他解惑後,便雙膝跪地慷慨激昂的說道。


    “我等也沒誓死效忠!”


    在童四的帶領下,祝家商行外的武師都是紛紛跪地表示效忠,那些來爭奪祝家商行的修真宗門在看到鐵地宗弟子的慘敗後,便一個個都灰溜溜的走了。不消片刻,青嵐宗外門青祝門羅城分舵便傳遍了羅罟國的都城羅城和附城罟城。


    “什麽青祝門?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兒?我這個羅城府尹怎麽不知道這迴事兒?羅城還是不是我的地盤兒?還把不把我這個府尹當迴事兒?”


    很快,這事兒便傳到了羅城府尹駱歆的耳中,不由得破口大罵:“來人啊!去給我封了這個不知所謂的青祝門!”


    “大人,不可!千萬不可啊!”駱歆的師爺急忙製止道:“這青祝門雖然隻是一個世俗的門派,青嵐宗自然也不會因為它一個分舵的瑣碎事出頭,但據說這次牽頭的可是一位青嵐宗親傳弟子啊!這我們可就不得不掂量掂量了!”


    “也是~那你說怎麽辦?”駱歆剛才也就是發發牢騷,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又豈是那種不明輕重緩急的人?於是,平福路一下心情說:“那也不能就這樣聽之任之啊?要是這樣,大家都招唿也不打,就在都城開香堂、立碼頭可怎麽辦?”


    “隻要他有那個本事,我們自然也可以不聞不問啊!”師爺笑眯眯地在駱歆耳邊說道:“咱們一方麵為青祝門辦理一切相關文書,一方麵把這事告知海羅門……”


    “哈哈哈……”駱歆詭笑的說道:“還是你腦子活啊!哈哈哈……”


    “你們舵主呢?讓他給我們滾出來?誰讓你們隨便開堂口的?有沒有拜碼頭啊?”


    半個時辰後,青祝門門口聚滿了服飾不一的武者,為首醬褐色的人叫嚷的最兇。


    “請你們安靜一點兒!我們已經去報告舵主了!”門口的弟子不卑不亢的勸道。


    “要我們安靜?你憑什麽讓我們安靜?你們什麽時候把我們放到眼裏了?我們就是來找茬了!讓我們安靜?你腦子燒糊塗了吧!”那人狂妄的叫囂道。


    “那你就把我們的牌匾砸了吧!”就在這時,李明、祝蓉蓉和祝伯毅一起來到了大門口,李明不悅的說道。


    “你~你~”李明的肖像容貌此時早已傳遍都城各處,這人哪有不識的道理,心有餘悸的說:“我們都是世俗凡人,而您可是大修士,您可不能摻和我們凡人的糾紛啊?”


    “我說過要摻和你們的事了嗎?”李明不屑的說:“祝伯毅,你就和他過兩招吧!”


    “是,師祖!”


    祝伯毅領命大步走上前去,拱手抱拳:“在下青祝門羅城分舵祝伯毅領教!”


    “海羅門總舵羅城分堂堂主熊大!看招~”


    熊大是奉門主的命令挑釁的,自然不會給祝伯毅說話的機會,剛一通報姓名,便一擊重拳擊向祝伯毅的麵麵。


    “嘿~”


    祝伯毅急忙扭身躲過,趁熊大無法收身,一個鞭腿掃向熊大的左肋,二人插招換式一時間打得難解難分……


    百餘招後,祝伯毅漸漸體力不支,守多攻少開始落了下風。


    “小子,認輸吧!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別一會兒讓我給你打斷了!哈哈哈……”熊大眼看自己占了上風,不禁地嘲諷道。


    “呱噪~”祝伯毅一聲怒吼:“看鏢~”


    說著一抖手,數點寒光從衣袖裏飛出,熊大隻能撤身躲過。


    “風火神兵如律令!起符~”


    祝伯毅趁著熊大躲閃的機會,從鏢囊裏掏出一把黃色的符紙,上麵寫著金色的符文。


    “玄龜反甲!”


    黃色的符紙如同灌入生命般飛出祝伯毅的手掌,並在他的周身起舞,一眨眼的功夫成為一套護住他全身要害的鎧甲。


    “故弄玄虛!”


    熊大不以為然的大吼一聲,蒲扇般的一掌拍向祝伯毅。


    “哈~”


    祝伯毅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大喊一聲。


    “嘭~”的一聲,祝伯毅不由得連退幾步,這才站穩了腳步;而打人的熊大,卻是一臉的蒼白,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反甲,顧名思義:就是在保護你自己的同時,也能對襲擊自己的敵人造成一定的傷害。


    “你,你們耍賴~”熊大忍著右手的劇痛,呲著牙咧著嘴的說道:“你怎麽能在家我們的凡人的比試中用法器呢?”


    “法器~”李明站在大門口的台階上笑道:“你們不要太孤陋寡聞好不好?什麽叫法器?你的意思:這幾張破紙就是法器了?還有,如你所言:若這真是法器的話,你以為同為凡人的祝伯毅,有能力使用嗎?”


    “這,這……那,那……”


    一時間熊大張口結舌,不知該怎麽反駁。


    “如您所言,那不是法器?又是什麽呢?”


    正當熊大啞口無言的時候時候,一同前來的眾多門派弟子中一個青衣服飾的弟子在人群中質問道。


    李明有心推廣體修一脈,便開口解釋道:“祝伯毅剛才所用的乃是符文,是一種普通的術數而已!”


    “術數?”


    “這是什麽?”


    “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


    頓時,現場你一言我一語,亂成了一鍋粥。


    “咳~咳~”


    李明幹咳了幾聲,也不等大家靜下聲來便又說道:“符文,是寫著符紙上的一種文字,而這種文字也不是我們平常所寫的那種文字,而是一種可以展示:天道、天理,或是天地間某種法則、某種規律的文字,然後通過特定的紙張、筆墨、手法,把它製成符文以達到預期的效果。”


    “說了半天,這還不是說法器嗎?”


    在場的人無不歎息的哀怨道。


    “你們凡人使用法器嗎?”李明沒好氣的說。


    “就是啊!”


    “就是!”


    ……


    “那就讓我熊大再試一試吧!”看著周圍的竊竊私語,熊大大叫著衝祝伯毅喊道:“祝兄小心了!熊撲~”


    “符動~神行!”


    熊大偌大的身軀若是砸下來,就算祝伯毅的符甲再怎麽有反刺功能,恐怕也會把祝伯毅砸成肉餅的。於是祝伯毅當機立斷,催動其中幾張飛行符貼到腿上,瞬間閃到一邊,躲開了熊大泰山壓頂一般的身軀。


    “好小子!有些門道~再嚐我一擊!”


    說著,聳著肩對著祝伯毅撞去。


    “嗖~嗖~嗖……”


    熊大本就體形高大、魁梧,不如祝伯毅靈活,更何況現在祝伯毅腿上又貼了一個神行符,他又怎麽可能撞到祝伯毅呢?


    “哇呀呀~”熊大氣得暴跳如雷,一邊悶著頭撞向祝伯毅,一邊嘴裏喊道:“你丫說的神乎其神的,有本事你別躲,讓我撞你一下啊!”


    “切~熊大,你要不要臉啊!”


    “就是!”


    “兩人對藝,本就是以己之長克敵製勝……”


    “就是!你怎不不說你利用自己魁梧健碩的身體攻擊人家呢!”


    “誰讓人家海羅門是羅城勢力最大的呢!哈哈哈……”


    “你,你們這群……”


    “哎呀~”


    一時間你一言我一語,氣得熊大一失神,被祝伯毅一伸腿給拌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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