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是人神誌活動的原動力,稟受先天精氣而產生,為生命之根本;乃不生不滅,無朽無壞之真靈,非思慮妄想之心;腦為上器元神所居之宮,人能握元神棲於本宮,則真氣自升,真息自定,所謂一竅開則百竅開,大關通而百關盡通也。


    元神者,乃不生不滅,無朽無壞之真靈,非思慮妄想之心。所謂:明心見性,見‘性’者即元神,可命修的修士,往往會把自己產生的‘識神’,誤以為是‘元神’,這也就是為什麽他們的天劫中,會多了一層幻劫。試想:性修,修得就是‘致虛極,守靜篤’,又怎麽會受幻境的影響呢?


    “尼瑪的!”


    緊接著,“嗖!”的一個裝滿熱茶的杯子,砸向跪在大殿正中,戰戰兢兢的萊絲。由於速度太快,杯子和杯蓋兒還沒有分離,裏麵的熱茶並沒有撒出多少。


    “啪!”的一聲,砸在了萊絲的頭上。身為萬人之上的領主,竟然跪在那裏動都不敢動一下被茶杯砸中;領主萊絲不敢躲,自然也不敢運功抵抗。


    雖然她已經是高階異能,身體也跟著變得堅韌了許多,可色滿教掌教活佛:色se天,他的日常用品那個不是用珍貴材質煉製的法器。


    還好色天隻是因為氣憤,並沒有真正要傷害萊絲的意思,所以他也沒有使用元能,就是用力過度的一扔。可即便如此,萊絲頭部被茶杯砸中的地方,也順著額頭流出來。


    臉上的茶葉,被和著鮮血的熱茶水,順著白皙的臉龐衝了下來,萊絲的臉瞬間被湯得通紅。可就是這樣,她始終保持著最初的樣子,不敢妄動一下。


    “掌教師兄,稍安勿躁啊!”大殿兩旁左手最前位置的色se相,對著坐在大殿正中主位的色天,合十說道:“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就算再怎麽著急上火,也是沒用的!對方既然能夠扣留住黃衣七使,就已經不再是萊絲能接觸到的了;而這,並沒有引起我們的重視,反而又派出了紅衣七使,結果惹怒了對方而招致殺身之禍;可時間過了這麽久,李天他們並沒有找上門來,這說明黃、紅使們,並沒有對他們來說造成大的傷害,所以他們也不想僅僅為了一個說法,興師動眾的找上門來!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色天暴躁的吼道:“他們現在是想在咱們的地盤兒安營紮寨,現在首要的問題是站穩腳跟,自然不會主動與我們發生衝突!你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竟然說出這麽不負責任的話!我看你是生活過得*逸了,連你的雄心也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想當初,色天脫離聖主活佛後,結義了他們兄弟十三人,經過近千年的歲月,終於打下了這片天地。


    最初的幾百年,色天對他們這些共患難的弟兄,還是客客氣氣的。可隨著他掌權的時間越來越長,脾氣也跟著大了,動不動就大發雷霆,開始還分個場合,最後連場合也不分了。


    就像現在,當著附屬領地領主萊絲的麵,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色相憋得臉一陣兒青,一陣兒紅的,嘴張了幾張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你不是不想武力解決嗎?我今天就派你……”


    正說著,色天突然停了下來,不說了,大家的心不由得揪了一下,各有各的想法。色天居高臨下的掃了一下站在大殿兩旁的共過患難的弟兄們,一個個麵如死灰,心想:他也知道事情難辦了,可真的要任由李天他們迅速發展嗎?自己的這幫弟兄們,怎麽連這麽膚淺的道理也不明白了呢?


    不過大多數的弟兄們,都和色相一個想法,麵對這個局麵,他也不好太過強硬隻得話鋒一轉說:“派你,去和李天他們談判。隻要他們願意接受我們的管製,我們便許可他們的存在,至於每年的貢品?”


    色天略微的考慮了一下說:“他們就行意思意思了!”


    他的話,讓色相他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真的很害怕:色天隻是為了應付他們,而漫天要價,那樣隻會激怒李天他們,談判也就無從說起了。現在看來,色天的心思也有點兒活動了。


    事情血淋淋的擺在眼前,他又怎麽可能一條道兒走到黑呢?佛塔裏,黃衣七使他們的命牌好好的,這就說明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可比他們境界幾乎高出一倍的紅衣七使,前後沒過多大會兒,他們的命牌就全都碎了。


    可近半個月了,卻始終沒見一個紅衣七使的元神飛迴來,這就隻能說,他們全部被別人抓了,要麽就是形神俱滅。滅掉紅衣七使,色天自認自己一人就有這實力,可要抓住或要滅掉他們的元神,卻是萬萬不能的。


    倒不是元神有多麽厲害,隻是他們跑得太快了,根本就追不上。


    元神和陰魂是一個範疇,隻是一個有意思,一個沒意識罷了,他們都不是世界主界麵的存在。由於元神沒有‘質’的約束,所以可以一念千裏,這家夥你怎麽抓他?可李天他們不僅抓住了他們,還直接滅殺了他們。


    這無疑就是說,李天他們要比他這個掌教懂得多,去得罪這樣的實力,那不是抽風是幹什麽?他就是因為不甘心,才活這麽大的,但很快也就冷靜了下來。


    “色相師弟,剛才我真急糊塗了!才說話語無倫次的,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你可千萬不能往心裏去啊!”


    “掌,掌教師兄,你說,說什麽呢?咱們都是自家兄弟,我怎麽會記仇呢?”色相怎麽也沒想到,色天會當這眾人的麵給他賠禮道歉,一時沒反應過來,結結巴巴、感激涕零的說道。


    可他哪裏知道,色天卻是在想:媽的!在這節骨眼兒,你小子給我挑事兒,等著吧!等著我把這事處理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臨行在即,色天鄭重地對色相說:“色相師弟,此次詔安是否成功,就看你的了!你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


    “掌教師兄!您大可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色相義正言辭的説。


    色相的承諾,讓色天甚是高興,大喜的說道:“色相師弟,你是我們兄弟中做事最穩妥的一個,有你這句話,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就在教中備好酒菜,等待你的凱旋了!”


    “那你可要多備些了!到時候我們一醉方休!”色相難得的豪情道。


    “好!到時候一醉方休!”


    色相一行,在色天眾人的目光中遠去。


    “掌教師兄!這色相會不會有問題啊?”色天身邊的一個年輕教徒,不懷好意的說道。


    色天冷冷的笑道:“有問題?他最好沒問題?否則我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考爾絲領地領主萊絲的帶領下,色相他們沒有幾天就來到了李天所居的山地,色相站在山腳外,運足元能喊道:“小僧色滿教白衣聖使色相,有事求見李天李居士!還望以予相見!”


    過了少許,魚藕來到山腳外。彼此寒暄幾句後,便前麵帶路,領著色相一行走向李天的宅院。


    走在魚藕身後的色相,眼見這女子修為比自己低好多,言談舉止中卻沒有本分的惶恐,心想:這女人要麽就是狗仗人勢慣了,要麽就是另有機遇,不可小視。畢竟,前麵可是有七個紅衣使在這裏魂飛魄散的,就算眼前的人是個低階異能,色相也會打起十二分的警惕。


    雖然色相已經知道了李天的底細,可看到李天的真人,還是不由得一怔:這主事的男人,果然是一個連高階異能都不是的修士,可看看身邊的魚藕,很明顯這個女人就是一個丫鬟的身份。


    一地上,色相私下裏,連唬帶詐的哄出一大堆消息。萊絲為了推卸責任:很多關於李天的信息,她都沒有匯報上去。比如,去往另外四家領地的李三、天牛上人等人。可這會兒,色相已經把這些信息全都套出來了。


    見到隻有中階修為的李天,接近傳奇的色相並沒有托大,還是畢恭畢敬的合十宣號道:“阿彌陀佛!小僧色相拜見李居士!”


    獻上他們帶來的禮物後,色相又一次的介紹過自己後,就把自己此行的目的,簡單的說了一下。卻沒想到,李天笑著擺了擺手道:“色相法師,對於給你們造成的不必要麻煩,我很感歉意!”


    “首先,你們肯定是誤會了。我已經四處漂泊、居無定所的生活,所以你們不必擔心:我會分占你們的領地!基於此,我更加的不會和你們爭奪天下。如果你們還不放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著我的人離開這裏,隻是這人凡人卻是要留在這裏的。”


    本以為,還要一番唇槍舌戰的色相卻沒想到,李天在得知他們的來意後,竟然主動地提出:‘離開這裏’,始料不及的他穩定了一下思緒後說:“那是肯定的!那是肯定的!”


    這些凡人的去留,作為大能的他們又豈會關心這些?


    現在的李天多麽鬼精,看著色相閃爍不定的目光,便哈哈大笑起來:“魚藕,你陪著色相法師的隨從四處轉轉。今天高興,我要與色相法師痛飲幾杯!”


    所謂:兵對兵,將對將。


    李天的私宴,肯定是不適合色相的隨從的。大家‘理所當然’的離開後,李天正色的問道:色相法師,你還有什麽難言之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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