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等價物?


    這個心秋知道是什麽東西,不由得問:“一般等價物?這不就是貨幣嗎?可是貨幣不是銅錢嗎?”


    “給我一把刀!我劈死你!”執事的火爆脾氣騰的就上來了:“銅錢?我們要銅錢幹什麽?你給我記住:我們現在的修士!見了人知道的叫·······”


    “不行不行,這是信息,這可是能賣錢的,不能告訴你!”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嘟囔著,然後一副長輩教育晚輩的口氣:“記住:有付出才有迴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什麽不勞而獲,想要什麽,就必須那東西來換!明白嗎?”


    “明白了!明白了!”心秋心想:這家夥真的好絮叨。於是,從袖兜裏摸出十粒墨玉,遞給執事。


    執事接過墨玉,拿在手裏感應了一下:“嗯,不錯!沒有弄虛作假!”


    然後,把他們放進一個一尺來長、半尺來高的木盒子裏,心秋偷偷一看:好家夥!足足有大半盒之多。


    執事好像看到了心秋的表情:“你也用不著羨慕!這墨玉也不全是我們的,這裏百分之九十是門派的,我們兩個執事一人才占百分之五。”


    “那也不少了!”心秋捧著說。


    “你懂個屁!”執事也不知是在生誰的氣:“咱們君上一句‘修煉靠什麽?一是功法,二是資源;’於是,這功法、資源就成了分分鍾的議題了!”


    “可是這功法、資源我們都沒有啊!怎麽辦?買唄!拿什麽買?當然是錢了!”


    “於是為了功法,為了資源,咱們門派拚了命撈錢;可門派的收入是從哪裏來的?還不是我們這些弟子身上嗎?嗨!我這張破嘴,又跑題了!”執事拿手輕輕的拍了下,自己的嘴說:“你雙手拿好玉簡,閉上雙眼,用自己的意念慢慢地感覺手裏的玉簡;感覺到玉簡後,就想象著用自己的意念滲透進玉簡裏·····”


    心秋按照執事的說得一點點照做,突然一串串的信息鑽進了自己的腦海:那執事抱來的大西瓜叫‘翠玉西瓜’,翠玉石瓜在磷光珠的照射下,會呈現出寶石般的綠綠的反光;此物有:聚日月之精華,集山川之靈氣之能;能溝通天地,為天孕地生。


    此物件玲瓏剔透、靈逸厚重,正是存儲元能的絕佳載體。


    接著就是:一條條往翠玉西瓜裏輸入‘元能’的方法·······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現在心秋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之前他在外麵會一等就是三刻的時間。


    “看完了?都懂了嗎?”執事翻看著自己手裏的書籍,聽見心秋那裏有了一絲動靜,依舊是不抬頭的說。


    “迴師兄,弟子都看完了!也都看懂了!”


    “既然你看懂了,就用你了解的方法,往這個翠玉西瓜裏充元能吧!”這時,執事也放下了手裏的書籍:“我會一直看著你,中間有什麽不明白的,我會一一為你解惑!這些不收費!”


    心秋席地而坐,把西瓜放在腿上,按照玉簡裏的方法,一點兒一點兒的往裏輸入自己的元能。剛開始還好些,可過一小會兒就不行了,他之前輸進去元能會返迴來;他們不僅會在西瓜裏來迴翻騰,有的甚至會順著他的手想要在迴來;隨著他擠進去的元能越來越多,這想迴來的元能的力量也跟著加大······


    “有什麽不明白的,你就問,雖說我這迴沒送錢,其實也和收錢沒什麽兩樣;因為你現在輸進西瓜裏的元能,按慣例我會私下取出來為我所用,所以你也不必有什麽顧慮,不懂的盡管問,投桃報李我也不會藏私的。”


    心秋總感覺不是這麽簡單,因為從他一進來,這執事就在不斷的給他傳遞著一個信息--我需要‘錢’。


    有了執事的承若,心秋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不光是輸元能時的問題;還有他之前修煉時,遇到的問題,執事果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無疑延長了時間,執事倒也不催他,心秋心想:外麵的師弟們肯定在罵娘了!管他咧!就是把他全家都罵遍了,他也要操時間,現在可是有免費的老師啊!


    翠玉西瓜的表麵,漸漸地泛出瑩亮的光芒,當西瓜表麵布麵這熒光時,這裏正好裝滿了一百絲元能。


    “好!可以了!”這時,執事阻止了心秋唯一一次不願停止輸送元能的行為。


    執事幾乎強迫性的,從心秋腿上抱起西瓜,放進裏屋。出來時,一手拿著一塊青色玉牌,一手拿著一盞燈。


    執事把青色玉牌遞給心秋說:“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派外室弟子了!隻是你現在身負門派巨債,還不能走出門派的駐地;等你什麽時候到內務府還清門派債務,拿著內務府開的票據,到宗人府,解開這玉牌的禁製,你就可以自由出入門派,參加各種門派任務了!”


    “可這要到什麽時候啊?”心秋心裏泛著嘀咕:“這可是,不對!到今天可是個西瓜了!{不好意思:之前的73章寫錯了,當時,心秋到門派的時間應該是107天,而我卻打成97天了,是想百日築基,再加上他剛到時,什麽也不知道,耽誤了幾天,所以怎麽可能是97天呢?}


    根據魚過北說法:一天是96刻,刨去一半兒的時間,用來自己休息、吃飯的時間,就隻剩下48刻了;按照之前自己算的:一層一絲,一天隻能修煉48絲;二層二絲,也就是96絲;三層四絲,就是192絲;這也就是說:自己修為不到築基期第三層,自己的外債隻會越來越多,不會越來越少;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不是抓緊還債,而是想盡一切辦法提高修為!”


    “你在這裏胡思亂想什麽了?”看著心秋癡呆的樣子,執事自然猜到他在想什麽了,一句話把他從思緒裏拉了迴來,並訓斥道:“這裏是你迷糊的地方嗎?”


    多年的經曆促使著心秋,下意識的從衣袖裏又一次拿出10粒墨玉:“這位執事師兄,您看我也沒什麽墨玉來源,這些您也別嫌少,就當幫幫師弟;若有他日,師弟必定湧泉相報!”


    這執事那裏會嫌少,他也是這樣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各中辛苦皆是曆曆在目,雖然這墨玉現在隻是門派裏的基礎等價物,可對於像心秋這樣的人,卻是巨資啊!這可是他們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修煉,也完成不了的所在!;可是他能怎麽樣?為了自己的修煉,這麽做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了。


    他做這執事也有些時日了,像心秋這麽手大的絕無僅有,別人一般也就是孝敬一、兩粒,撐死了四、五粒。對於心秋的行為,也是一愣,心想:“此人若非是傻子,窮大手,那他日後必有騰達時!”


    有時感情投資,也是很有必要的!


    ·········


    “太一生兩儀,兩儀生陰陽!老子之學?老子之道?·······”聽到李天說到這些,李蘭禁不住地輕輕念道著。


    過了沒一會兒,她眼睛放光,情不自禁地喊道:“師父,師父,您叫我的太極拳其拳理,也是暗合陰陽之法,難道?難道說這個叫老子的就是太極拳的開山鼻祖?”


    “這個·····”聽李蘭這麽說,李天想了想:“這個可以說是,但也不是。”


    李天的話把在座的都弄蒙了,要麽就是是,要麽就是不是,什麽也是,也不是的。


    “其實太極拳隻是後世世俗界的一套拳法,隸屬道家一脈的一個支流。”李天這才緩緩道來:“而這老子,卻是我道家的老祖······”


    大家聽到現在終於知道李天的門派是什麽了,隻是這迴李蘭再也沒有插嘴,而是認認真真的聽著。


    “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陽,諡號聃,楚國苦縣人。在商朝陽甲年,公神化氣,老子寄胎於玄妙王之女理氏腹中。


    傳聞,理氏在村頭的河邊洗衣服;忽然,上遊飄下一個黃澄澄的李子;理氏忙用樹枝將這個拳頭大小的黃李子撈了上來;到了中午,理氏又熱又渴,便將這個李子吃了下去;從此,理氏懷了身孕。


    這理氏一懷胎,就是81年;81年後生下一個男孩;這男孩一生下就白眉白發,白白的大胡子;因此,理氏給他取名子:‘老子’;這老子一生下來,就會說話,他指著院子中的一棵李子樹說:‘李,就是我的姓。’


    周敬王四年,老子騎一青牛,欲出函穀關,西遊秦國;


    當時,函穀關守關‘關尹’,好觀天文、愛讀古籍,修養深厚。


    一日夜晚,獨立樓觀之上,凝視星空:忽見東方紫雲聚集,其長三萬裏,形如飛龍,由東向西滾滾而來,情不自禁、不知不覺地念道:‘紫氣東來三萬裏,聖人西行經此地。青牛緩緩載老翁,藏形匿跡混元氣。’


    而這關尹早聞老聃大名,心想:莫非是老子將來?於是派人清掃道路四十裏,夾道焚香,以迎聖人。


    七月十二日午後,夕陽西斜,光華東射······


    關尹忽見:關下稀落行人中有一老者,倒騎青牛而來;老者白發如雪,其眉垂鬢,其耳垂肩,其須垂膝,紅顏素袍,簡樸潔淨。


    ‘我生有幸,得見聖人啊!’關尹三步並作兩步走,奔上前去,跪於青牛前拜道:‘關尹叩見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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