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沉浸在修煉樂趣中的心秋,還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大小周天經絡第一次貫通的感覺,也是練習內丹功的第一步。


    “師父,您叫我們的到底是什麽功法啊?”此時,已經以武入道的李蘭,隱隱的感覺:現在的自己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而師父教給自己的武功,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技擊術。不由得,做完今天的功課,李天的住處,再次軟磨起來。


    李蘭兩年來的進展,李天還是看到的,李蘭日漸加深的疑惑,日日困擾著她,這對於她是不好的:“蘭兒啊,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是你們這個須彌世界的人,所以我熟知的功法,也不適合這個世界;而我教你的也就是我們那個世界裏的世俗的武功,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麽快得‘以武入道’。在我們那裏,一旦入道,就算是脫離世俗了!”


    “脫離世俗?”李蘭聽到這幾個字,不由自主地打斷了師父的話,詢問:“師父,脫離世俗是什麽意思?”


    “我們那裏有想成仙的、有想成佛的、有想成神的、有成魔的等等,種類繁多,數不勝數。不管目的,結果如何,這些要脫離本質,就是想要脫離世俗。就像你和你姐,現在的日子就叫世俗,而你現在正站在世俗與脫離世俗的點上。是離俗,還是留俗,全取決於你。”


    已經感受到修煉境界‘樂身受’妙處的李蘭,一直以來都是苦苦尋覓,始終不得其法,今天師父終於吐口了,豈有退縮之理:“師父,我要離俗!我要離俗!”


    “蘭兒,離俗,就是代表著:從此,要和你現在的生活告別,和姐姐斷絕來往,你可願意?你覺得這樣值得嗎?”


    聽了李天的話,李蘭也是懵神了:“師父,怎麽還和我姐姐扯上關係了?為什麽要和我姐姐斷絕來往?”


    “丹者,單也,一者,單也。惟道無對,故名曰丹。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穀得一以盈,人得一以長生。


    我即將傳你的功法名曰‘內丹功’;內丹者,以天人合一思想為指導,以人體為鼎爐,精氣神為藥物,而在體內凝練結丹的修行方式。


    你想想:內丹功,講得就是一個‘長生’二字,雖不能說讓你壽與天齊,但延年益壽總是有的。這樣就注定了,你要不斷的和親人生死離別,與其以後次次如此抉擇,不如修煉之初就此斷絕,是為‘離俗’。”


    聽了這些,李蘭終於明白了。可是,她畢竟從小一直以來,都是和姐姐李紅相依為命,現在要她和姐姐絕別,還真是難以取舍。


    “你還是先迴去,想清楚再說吧!”李天看到李蘭的表情,也知道這不是一時間可以決定的事情,就讓他先迴去想清楚再說。


    入道之後,為什麽一定要離俗呢?這是因為修煉者的日子,將以修煉為主,修煉無歲月,注定了聚少離多,就像李天和林倩那樣。


    身體沒有了酸痛感的心秋,更加是求知若渴,如魚得水般,孜孜不倦的修煉著······


    不知不覺中,暖暖的白色物質,變得有些清涼,涼絲絲的白色物質?是?······月華!


    有道是:孤陰不長,獨陽不生。陰和陽之間,並不是孤立和靜止不變的,而是存在著相對,依存、消長、轉化的關係。


    在心秋采月華36周天之後,便沒有了修煉的念頭,於是按通元派的收功之退符八法收功。恢複意識的心秋立刻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這時才感覺到身上黏糊糊的,難受無比。


    於是,他燒水沐浴,洗去一身的穢物。


    築基了!這是傳功師兄告訴他的,築基就是改造自身身體的意思。一旦築基成功,自己的身體就會自動的排出身體裏的雜質,這樣才會以更快的速度,吸取天地靈氣,奪先天造化。


    “當、當、當······”


    “咚、咚、咚······”


    這時,宿舍外響起了鍾鼓報時聲,心秋沒有仔細聽,也不知道鍾鼓敲了幾下,所以也就不知道現在的準確時間,隻是知道現在是白天。因為地下城堡在底下,所以也就沒有了日夜的區分,想要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夜晚,就隻能通過這裏士兵們的準時報時了。


    但是很多居民都會像心秋似得,不能很準確數出點數,所以也就無從得知準確的時間,也隻是能聽出是白天、夜晚罷了。因為白天敲得是區裏建的的鍾鼓樓裏的鍾鼓,晚上則是敲竹梆和鑼。


    趕緊穿戴整齊,心秋拿著剩餘的99粒墨玉,向司務庫走去。走在門派的路上,心秋突然發現,這裏比以前亮了許多,疑惑的向四周看了看,一樣的布局,幾米一顆磷光珠照明,還是那種昏昏暗暗的情景,可自己就是感覺眼前亮了許多,來迴看著的心秋漸漸意識到這就是築基所帶來的好處。


    來到司務庫,在這裏值班的不是上次他見到的那位師兄:“這位師兄,我已經可以吸取天地間元能了,這是我剩餘的元能墨玉,你看咱們門派是怎麽迴收的?還有我想問一下,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麽?”


    聽了心秋的話,那人嚇得立刻站起來鞠躬:“師叔,您這是要折煞小的呀!我就是咱們門派裏一個外事的雜役,您老抬愛還是叫一聲我師侄吧!”


    “師侄不必緊張!”看著那人的惶恐,讓心秋很是欣慰,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沒想到經過自己的不懈努力,自己對於某些人來說,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不過他深深的明白:這也不是他自傲的本錢,在雙魚城他還是底層的存在:“叫什麽都無所謂,來!你給我看看,我這裏還剩這麽多粒墨玉,你這裏是怎麽迴收的!”


    那人看著心秋手裏的墨玉,一低頭說:“師叔,咱們門派有規定:賒出去的墨玉,絕不迴收!小的也是無能為力啊!”


    心秋也是個人精,伸手從一捧墨玉中,拿出一粒遞給那人:“師侄,你看可有什麽變通之法?”


    那人嚇得直接後退一步,急促地說道:“師叔,咱們門派製度森嚴,我們在上崗培訓之前,司務長就有明確指令,決不能在門派中投機倒把!違者,嚴懲不貸!”


    那人的行為,還是在心秋的意料之中的。怎麽說,他來這裏也有將近四個月了,雖然日日忙於修煉,但一些基本的信息還是知道的。在這個名叫‘歸元區’的地層裏,像通元派這樣的門派,就有三萬多個。這些立派人的能力參差不齊,門派裏的門規肯定就會出現瑕疵、漏洞,這是在所難免的。這些門派,就會在日後的運行中出現虧損、紕漏,這無疑是阻礙門派的發展的絆腳石。


    現在的雙魚城初建,萬象更新,百廢待舉,豈會允許這絆腳石的出現?製度肯定是雙魚城早就定好的。


    看著心秋低頭不語,像是在思索著什麽,那人唯恐對自己不利,繼續解釋道:“師叔,您之前在這裏賒的墨玉都已經記錄在案,當時您和這裏值班的師兄都是簽字畫押的,而且這些文案當晚就會封庫、上交,我真的是沒什麽辦法啊!”


    一直是小人物的心秋,豈有不知那人現在的惶恐和不安,急忙寬慰他,並繼續遞給他拿出的那粒墨玉:“師侄,你不用這樣惶恐!我真的沒多想,這樣這粒墨玉你拿著,我有話要問你。”


    那人那敢接那墨玉,他就是通元派的一個外事雜役,說白了還是凡夫俗子一個。這是什麽?這可是一百萬銅錢啊!他那裏敢接:“師叔,您有什麽問題隻管問,小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墨玉裏的元能對於我來說,太雜了,吸了有害無益;咱們門派又不迴收,我還敢拿它私做‘匯票’嗎?要是那樣,我才是真的找死類!太極匯票,隻有官方才能繪製,誰敢偽造?”說著,心秋把手裏的那粒墨玉塞到那人的衣兜裏,繼續說:“把你知道的,不知道的都給我說說。年紀大了,就是愛八卦,什麽都給我說道說道!”


    拿了心秋大大的好處,那人打開話匣子,猶如滔滔江水般霹靂啪啦的講個不停。從在此間城池的建立開始,傳奇版的、神話版的、紀實版的,挨個講了個遍;鄉間小事、趣事;此地風俗習性······


    期間,有幾個來賒元能墨玉的;接著,又有外事雜役來接他的班,他們就此一起離去,來到心秋的宿舍,一番暢談後,心秋見聞宛如一個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不過,最讓心秋高興的是:他還真打聽到一件對自己大大有益的事情,就是行政區的第九小區,據說那裏整個一個小區都是坊市,官坊、私坊都有,在那裏這些對心秋已經毫無價值的墨玉,一定可以處理掉。


    還有,現在心秋已經基本算出了,他現在所欠門派的債務:用來修煉,所向門派賒的墨玉粒;他來到這裏到今天,是97天,據那人介紹:一人一天的夥食、住宿是‘一粒’元能墨玉。


    也就是說:現在心秋必須要想辦法換上這粒元能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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