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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嬴衝從十一日夜間開始,就開始全神戒備。隻是讓他驚訝的是,接下來的二月十二,二月十三,都是風平浪靜。那太學主等人並無動作,嵩山內外一切如常。


    十宮大比進入到第十三天,武道、術法與文辯,都已決出了八強,地點也都換入到嵩陽學院內。


    周衍為此大為惋惜,說是天聖帝這張詔書,至少令他損失了百萬金。


    不過據嬴衝所知,周衍那家夥,其實是賺得瘋了,後麵的幾天已無關緊要。


    需知光是韓信與項羽那一戰,就為周衍贏得了四百餘萬的賭金!差點笑掉了周衍的大牙。


    說到項羽,如今這位總是時不時的,怒目瞪向他的高台,滿臉的不爽。


    這位到底還是棋差一著,輸在了韓信的手中。可據說那一局戰到最後時,韓信手中的軍力,也同樣已捉襟見肘。二人間的勝負,隻差毫厘。


    可無論如何,輸了還是輸了。此時的大楚襄武郡王世子,不但聲名敗壞,被人不恥,更因敗在韓信之手,成為所有人背後嘲笑議論的對象。


    這位一貫以來的行事作風,就很遭人嫉恨。可因之前所向無敵,橫掃一切之勢,無人能說他什麽。


    可此時有了十一日夜間之事作為談資之後,自然是引發了無數詆毀。此時所有人看項羽的視線,都是大為不同。


    尤其是那些輸了錢的,對他痛恨之至。麵對麵時雖不會說什麽,可背地裏卻是指著項羽的脊梁骨。


    這些人不會對為師雪恥的韓信不滿,卻把輸錢的怨氣,都集中在了項羽的身上。


    而事隔一日之後,想必那項羽本人也明白了過來——即便這位沒想明白,項家的謀士也會提醒。


    事後這位對他不服氣,也是理所當然。


    嬴衝並未怎麽在意,他從未奢望過,隻憑一場棋局,就將那位未來的楚霸王,徹底打倒。


    他要使這位永不能翻身,摧毀其意誌。就仍需在真正的戰場上,將之挫敗不可。


    不過若這項羽,隻知一個勁的憎恨不服,而不知反省自身,那麽日後這位,遲早還是要再遭遇一次慘敗。


    項羽敗北,天聖帝那邊卻是頗為高興。這位陛下,本因嵩陽學子全遭淘汰而心情糟糕之至。可從那夜之後,天聖帝的臉上,卻又恢複了笑容。


    盡管那韓信,是出身韓國的身份,可如今這位,卻是實實在在的大秦經製之官,堂堂武安王幕府校尉。


    可見大秦,並非是沒有人才。而是這些人才,並不在嵩陽書院而已。堂堂十宮大比第一的項羽,卻非一介郡王府小臣之敵,由此可見一斑——


    隻那方令孺的臉色,更為難看。韓信之勝,無疑是為大秦挽迴了顏麵,卻也將嵩陽書院上下人等,推入到更不堪的境地。


    可換在幾日前,嬴衝還有心思看這位的笑話,幸災樂禍。可這個時候,他全部的心力,都用在防備太學主這件事上。


    他妻子葉淩雪,乃是世間罕見的符陣天才,這兩日與郭嘉這個世間無二的玄天位龍脈士,一起合力推演。越是深入,越覺那太學主所謀甚大。此人的目的,並不僅僅隻是天聖帝而已。且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按淩雪的估測,太學主與魏無忌為此已投入九千萬金以上,幾乎相當於四尊仙元神甲。一旦中途停手,損失無可計量。


    不過到得此時,他也已沒了後顧之憂。那周衍薛平貴二人,都已在十二日的一大早,就跟隨著葉元朗與幾位國公郡王的車架,一起返迴鹹陽。


    所謂金風未動蟬先覺,春江水暖鴨先知,二人都已感知這嵩山風向不對,知曉他們若還留在此間,隻會成為嬴衝的拖累。而他們離去之時,也順便將武安王府的一應仆人,都全數帶走。如嬴福及馬三寶這幾位,雖也頗具武力,可在此戰中並無自保之能,也同樣被嬴衝打發走。


    隻是讓嬴衝奇怪的是,一直到十三日的傍晚,對方都毫無動作。而此時天聖帝的禦駕,已準備迴歸鹹陽了。


    這位陛下說到做到。說了十三日晚返迴鹹陽,就不會在這裏多呆半刻。


    嬴衝是深知人最放鬆的時刻,往往也是最危險之時。故而當天聖帝禦駕迴鑾之時,亦是神情緊繃,全程都是小心看顧著四方。


    直到行出嵩山之外三十裏,天聖帝令他返迴,


    嬴衝不甚放心,卻還是領命迴返。


    需知如今天聖帝的身邊,除了一萬宿衛軍,一萬‘天禦龍騎’之外,還有米朝天、越傾城、嬴高、玄光這諸多偽開國在。自己在與不在,估計區別不大。


    且出了嵩山三十裏外的範圍,就再非是地脈密集之地。此時的天聖帝,要比在嵩山之時,更安全許多,


    而他現在的職責,也是坐鎮嵩山,看護諸國學子,而非是護持皇駕。


    嬴衝隻覺奇怪,心想那太學主等人,莫非真是打算放棄了?


    就在百思不得其解的狀態下,嬴衝再次迴到了嵩山之頂。


    到了嵩陽學院門口的時候,嬴衝就見項羽正立在那門口處,對他遙目瞪視。


    明顯看出這位有話想對他說,嬴衝卻毫無興趣,甚至看都懶得看一眼。此刻左天蒼正在他耳旁,憂心忡忡的說著:“既然那太學主等人的目標不是天聖帝,那就很可能是要對殿下出手。還請殿下,萬分小心——”


    畢竟此時嵩山附近,正有太學主、西方大帝、方孝孺這幾位偽開國雲集,甚至還有可能已潛入秦境內的魏忠賢等等。這幾人的目標,如都是指向嬴衝,那麽他這位主君,絕沒可能活過片刻。


    嬴衝聞言卻搖著頭:“真要對本王下手,那也是無可奈何!汝等可自己先保命為上,我這裏無需擔憂。”


    他的依仗,是‘涅槃’之法。


    如太學主的目標,真是自己的話,那可是再好不過。他因激發玄鳥血脈而得來的‘涅槃’神通,如今正可使用三次。哪怕被殺死了,也可複生。


    至少在半個時辰之內,可以無礙。


    左天蒼神情不解,不過當他左右觀望,見嬴月兒孔殤等人聞言後都無異色,這才若有所思的微微頷首。


    他一直未能得嬴衝信任,並不知這位主君已身具玄鳥神通。隻猜測嬴衝,可能在武道上有不俗造詣。


    故而此時左天蒼並未想太多,隻道是嬴衝,已有了保命之法。


    想來這位,也是早有準備了。今日九月不在,羽飄離亦不見蹤影,多半是有所針對。


    而那郭嘉、吳不悔與雲光海等人,之前並未隨眾人迴歸鹹陽,此時卻也不知去向。想必正潛伏於嵩山某處,且已準備就緒了。


    思及此處,左天蒼多少有些戚戚之感。不過他也知緣由,自己對主君多有保留,那麽嬴衝對他,也同樣沒可能掏心置肺。


    且這位能說出讓他們先顧自己性命這句話出來,就可見這是一位愛惜部屬性命的仁主。


    “還是一如之前的布置,左先生如有餘力,當先以護持書院學生為上——”


    嬴衝說話時,微微側目。發現那項羽,正大步往他這邊行來。前麵的幾名近衛意欲阻攔,卻被此人以蠻力強行排開,直往他這邊衝撞過來。


    隻是此刻,嬴衝已無瑕理會,他的元神之內,已生出了警兆。嬴月兒的腳步亦驟然頓住,仰頭看向了天空,眼含凝重之色。


    “總算來了!”


    嬴衝驀然迴首,看向了西麵鹹陽城的方向。從這嵩山之上,居高臨下,正可見山下近百裏方圓之地,正風雲驟變,虛空幻化!


    而那已行至六十裏外,包括天聖帝輦車在內的龐大隊列,亦被籠罩在內。再然後,一股浩瀚的元力波潮,以嵩山為中心蕩漾散開。


    嬴衝隻覺眼前一花,隨即他那龍視術觀照之景,就已變了一副模樣。腳下的嵩山,已不見了蹤影,而自己所立之地,是一片山穀之中。


    不但遠方那車隊,不見了蹤影,自己身邊的人,也是七零八落,散亂在各處。


    且不獨是他麾下,布置在嵩山內外的十餘萬禁軍換了方位,陣型散亂。便是書院中的那些師範與學子,也都一樣是錯落移位,各自目現驚訝錯愕之色。


    不過當嬴衝四下望了一眼後,就是心中一定。周圍之人雖是混亂,可嬴月兒與孔殤幾人,還有武安王府一眾天位,都在他附近不遠。


    隻是當嬴衝,看清楚身邊幾人之後,卻是豔羨錯愕之色。其中之一,正是項羽,而另兩位,則是潁川書院的學子張良、荀攸。此外他未來的幕臣劉基,居然也在不遠處。


    這幾人神情微愣之後,就都紛紛朝著嬴衝一禮。隻有項羽,先是濃眉怒挑,而後冷笑:“想見殿下一麵,可真不容易。”


    嬴衝並未答言,隻定定看著天空。須臾之後,才一聲呢喃:“果然,是江山社稷圖!”


    居然還真是這件妖族神器——


    而聽得這句,在場包括項羽之內,都是麵色微變,眼神凝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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