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久看著他溫柔如水的眼神,感覺自己快要溺亡在裏麵了,還好僅存的理智將她拉了迴來,趕緊往後退了一步道:“不痛了,不痛了。”這家夥與初見時簡直是天壤之別。


    那時的他渾身冒冷氣,看你一眼感覺都會被冰封。


    “皇上,沒什麽事我就先迴去了,你忙吧!拜!”白久久一溜煙地跑走了,現在這個男人太危險了,不能與他單獨待在一起。


    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軒轅瑾嘴角勾起寵溺的笑。


    隨即臉色卻沉下來,她特意跑過來與他說昨晚的心痛是胃病喝酒引起的?是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若自己的身體真的沒有大問題,隻是胃病,真的有必要過來說明嗎?


    軒轅瑾忍不住深想了一下,總覺得她知道些什麽,卻不肯告訴他。


    白久久迴去的路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自己跑來說明他的心痛是胃病引起的,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帝王都多疑,萬一他多想會不會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問題?


    哎呀!關心則亂,自己真不該專門跑一趟來與他說此事,應該找機會偶爾閑聊的時候把話題聊上去,失算了。


    希望他不會多想。


    長明殿


    魏長風在宮裏的住處,庭院簡潔雅致,院子中央有一個偌大的,用鵝卵石做成的八卦圖。


    正殿裏的擺設也與別的宮殿裏的不同,這裏的桌子是矮腳的,桌子旁放的是軟墊和圓形的坐墊,可跪坐也可盤腿坐。


    偏殿是煉製丹藥的地方,有一個純銅打造的煉丹爐,現在已經開始生火了。


    軒轅瑾忙了一天之後來到長明殿,魏長風剛給煉丹爐加好藥,來到正殿,便見他來了,拱手行禮:“皇上。”


    軒轅瑾在桌前跪坐下,示意魏長風也坐下。


    “聽聞今日老讚王去找皇上談反對封我為國師之事?”魏長風倒了杯茶放到他麵前。


    軒轅瑾卻平靜道:“已經解決了,其實反對封你為國師是次要的,他的主要目的是想讓軒轅宏接替你的位置監工神廟的建造,皇後將他打發了。”將今日上午在禦書房發生的事說與魏長風聽。


    魏長風聽後立刻豎起來大拇指:“沒想到皇後娘娘竟如此厲害,佩服。不知皇上今晚過來所為何事?”


    若不是為了老讚王的事,他真的猜不到是什麽事。


    “朕懷疑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你幫朕看看。”軒轅瑾將胳膊伸過去讓他把脈。


    魏長風一聽不敢怠慢,趕緊給他把脈。


    上午白久久試探他,問他可有讓國師看,他說看了,沒什麽大礙,其實是騙她的,想看看她如何說,其實根本沒讓魏長風看。


    魏長風一番仔細認真的把脈後道:“從脈象上看,皇上的身體並無大礙,脈象強勁有力,是很健康的脈象,並無任何異常。”


    “沒有異常?為何朕每次與——”軒轅瑾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魏長風卻不明所以,追問:“每次與什麽?”


    軒轅瑾猶豫了下,如實告訴他,為了他和白久久的幸福,他覺得不能諱疾忌醫。


    軒轅瑾將每次與白久久親近時就會心痛到無法繼續下去的症狀與他說。


    魏長風聽後很意外,同時也有些尷尬,一個修道之人聽這些,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卻快速調整好心態,當他這是病,便不會覺得尷尬了。


    “貧道再給皇上把脈看看。”魏長風不敢大意,再次給他把脈,比剛才把的時間更久,依舊確定道:“皇上的脈象並無任何問題。”


    “會不會是平時把脈看不出什麽異樣,隻有心痛發作時脈象才能看出來?之前朕體內的惡疾便是如此,平時禦醫把脈說沒什麽異常。”軒轅瑾猜測。


    “皇上,您什麽意思?該不會是要讓貧道圍觀你和皇後——貧道可是出家人,這萬萬不可。”魏長風嚇得趕緊拒絕。


    軒轅瑾真想一拳揮過去,按照白久久的話說,這家夥腦子裏指定有泡,還是臭水溝裏的泡。


    就這思想還有臉說自己是出家人。


    “朕看國師修道並不行,還是出家去廟裏做和尚吧!讓佛法好好幫你淨化心靈。”


    魏長風趕緊摸摸自己的飄逸長發道:“若不是太愛惜我這一頭墨發,當初真想做和尚的。”


    軒轅瑾沒好氣地瞪他一眼質問:“朕的脈象真的看不出異樣?”


    “看不出,皇上身患惡疾時,貧道給皇上把脈還是能看出異樣的,隻要醫術高深是可以看得出的,但現在皇上的脈像沒有任何異常,說明身體是沒問題的。”魏長風解釋了皇上的身體情況,又順便誇了下自己醫術高深。


    軒轅瑾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國師即便把脈看出來朕的惡疾,最終也未能研製出解藥,醫術高深這種話,以後還是莫要自說了。”不客氣的打臉。


    魏長風卻不承認道:“那是貧道研究的時間短,若是再給貧道些日子,貧道指定能給皇上研究出解藥。”


    軒轅瑾懶得再與他討論這件事,又問:“那朕心痛可與胃病有關?”將白久久說的那番話說給魏長風聽。


    魏長風聽了眉頭微蹙道:“這個解釋未免有些牽強。雖然胃病發作的時候可能牽扯的心前驅不適,但沒有皇後娘娘說的那麽嚴重。


    皇上也不必擔心,可能就是最近事情太多,皇上操勞過度所致,並無大礙,好好休息,貧道給皇上開幾副助眠安神的藥,相信調理一段時間便能好。”


    軒轅瑾微點頭。


    次日傍晚,白久久在禦花園裏研究著一些花,看有沒有適合做香水的,沒想到會遇到魏長風。


    “嗨!國師,這麽巧啊!”白久久熱情地打招唿。


    魏長風拱手行禮:“皇後娘娘。”


    “國師也是來賞花的?”白久久好奇地問。


    魏長風淡淡一笑道:“路過。”


    “哎呀!男子喜歡花也不丟人,沒什麽不好意思的。”然後一臉好奇地湊近他問:“聽說昨晚皇上去你的住處了?”


    “是。”魏長風如實迴道,但看皇後的眼神,總覺得不太正常。


    “哎呀!兩個大男人夜晚私會,聊什麽呢!”白久久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


    “娘娘請注意用詞,貧道與皇上雖是晚上見麵,但並非私會。”


    “那是什麽?”白久久追問。


    “沒什麽,就是閑聊。”魏長風覺得有關皇上的隱私之事,應該替皇上保密。


    白久久靈機一動,繼續道:“國師喜歡花,倒是與我們女子的喜好一樣,與皇上在一起的時候,應該是受吧!辛苦了。”


    魏長風雖然不太能聽懂她說的“受”是什麽意思,但根據這前後話的判斷,也能猜到大概,趕忙解釋:“娘娘莫要出言調侃,貧道是正經的修仙問道之人,與皇上絕無不正常的關係。”


    “既然沒有不正常的關係,皇上為何大晚上去找你,國師這話可沒什麽說服力。”白久久搖搖頭。


    魏長風無奈,又不想被皇後誤會,隻得解釋:“皇上隻是懷疑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來找貧道看看。”不敢再隱瞞,如實相告,將皇上與他說的話,講給白久久聽,免得被皇後造謠,毀了一世清譽。


    白久久順利炸出自己想聽的話後追問:“那結果呢?皇上的身體如何?”


    “皇上的身體並無異樣。可能隻是勞累所致。”魏長風迴道。


    白久久得到這個答案挺失望的,還以為他能看出點什麽呢!


    歎口氣道:“國師沒事的時候還是多研究研究醫術吧!一個大男人賞花真的挺違和的。”搖搖頭離開。


    魏長風有苦說不出:他都說了是路過,怎麽就成了賞花呢!


    ※


    各國使臣來訪,恭賀新帝登基的宴會終於到來了。


    各國使臣早已來到中昌,禮部的人負責接待安排他們的住處。


    這些使臣都被安排在驛館,為了彰顯中昌的繁榮,驛館的條件很好。


    今日設宴的地方並非平日裏舉辦宴會的盛悅宮,而是四方殿,這裏是皇上接待外國來賓,貴客,專門舉辦宴會的地方。


    四方,有賀四方來賓的意思,所以取名四方殿。


    今日朝臣帶著家眷盛裝出席,這是展現中昌國威和國貌的時候,任何人都不敢怠慢。


    女子都裝扮得非常精致,不但要給國家長臉,也想在宴會上一展風姿。


    男子則著華麗衣衫,彬彬有禮,從容大度。


    軒轅瑾換上了威嚴霸氣的龍袍,頭戴雙龍紫金冠,配上強大的氣場,讓人望而生畏,膝蓋發軟想跪下。


    白久久則換上了華麗的鳳袍,好在不是立後大典上的那套,這套雖然也挺長的,好在布料輕盈,對走路沒啥影響。


    頭上也不用戴封後大典上那套超重的鳳冠,而是簡單的鳳冠和步搖。


    但蘇蘭說步搖不但是首飾可讓女子更漂亮,也是對女子的約束,走起路來不能讓步搖亂甩,迴眸,點頭,都要優雅,幅度小,步搖可輕輕晃動,一定不能有大幅度的晃動。


    所以今晚的白久久走起路來都很小心謹慎,端著雙臂,一步步往前走,不敢大步流星,更不敢跑。


    其實她不知道,這身衣服和首飾是軒轅瑾讓人趕製的,知道她不喜歡穿那身笨重的鳳袍和鳳冠,讓人特意用輕盈的布料製作鳳袍,首飾也要盡量精致輕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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