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團好一個雪人站起身,便從對麵“嗖嗖嗖……”像發射加特林機關槍似的雪球朝她砸來,而且每一個都那麽準確地砸中她,腦瓜子被砸得嗡嗡的。


    這哪是打雪仗,這是真的幹仗。


    這個死男人,他是真的把她當敵人打了。


    白久久氣地拿著手中的雪球朝他衝過去,這麽遠的距離,他能砸中她,她可不能保證砸中他。


    好不容易團得雪球,砸不中他就太吃虧了。


    男人不知自己闖禍了,見她靠近繼續砸,以為就是這樣玩的,繼續團雪球,對於他來說,兩隻大掌往地上一抓,一捏,一個雪球就好了,直接朝著白久久砸過去。


    有一個雪球直接壓在了白久久臉上,白久久真的怒了,來到他麵前氣憤地將雪球丟到他身上後,來到他麵前握緊小拳頭就朝他身上打,小腳也不甘示弱地踢他的腿。


    軒轅瑾眉頭蹙起問:“打雪仗還能這樣玩?你身上有傷,這樣會傷到你。”軒轅瑾一臉不解又認真道。


    白久久氣憤地吼道:“軒轅瑾,你到底會不會玩打雪仗?你是把我當成敵人往死裏打嗎?”


    “打仗就要全力以赴,還能兒戲嗎?”男人一本正經地迴道。


    白久久要被氣吐血了,她腦子壞掉了,才會和他玩。


    “軒轅瑾,你若不是長了這副皮囊,或不是擁有皇子的身份,你肯定會打一輩子光棍,啥也不是。我不跟你玩了,哼!”氣唿唿地往迴走。


    軒轅瑾一臉懵,猜測:“是不是剛才打到她受傷的地方了?明明避開了。”


    迴到山洞後,白久久將落了雪的大氅掛在木架上,坐到火堆旁一邊烤火,一邊用手梳理頭上的雪。


    軒轅瑾拎著野雞走進來,在她對麵坐下。


    白久久朝他翻了個大白眼,懶得搭理他。


    “你為何要生氣?本王做錯了什麽?”軒轅瑾詢問,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是她要玩的,他配合了,她為何還要生氣?


    這個二貨,還有臉問她為何生氣。


    “軒轅瑾,你難道沒玩過打雪仗嗎?”白久久氣唿唿地質問。


    軒轅瑾卻一臉認真道:“沒玩過。”


    白久久本打算繼續懟地,他的話差點讓她被自己的話噎死,隻能迴一句:“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嗎?你總看過別人打雪仗吧?”


    “不曾見過。”男人繼續一本正經地迴答。


    白久久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問:“那你的童年都在做什麽?”


    “習文,習武,學習規矩禮儀。”軒轅瑾平靜道,好似人生就應該是這樣。


    白久久搖搖頭感慨道:“你的人生還真是無趣。”


    “你為何生氣?我打雪仗的方式不對?”軒轅瑾就想弄清楚這件事。


    白久久覺得有必要給這個男人好好上上課,否則他會以為是自己無理取鬧?


    白久久看向他,端正身子,嚴肅地說教道:“王爺,所謂打雪仗,並非你理解的打仗,其實這就是一個遊戲,是玩的。


    小孩子一起玩可以增加樂趣,給童年一個美好的迴憶,女孩子們一起玩,美景,美人,開心的心情,可增進友誼,戀人一起玩,是浪漫,是增進感情的好機會,你倒好,把我往死裏打,是要激化矛盾,增添彼此間的恨意嗎?”想想便來氣,頭一次見有人這樣打雪仗。


    “原來如此。”男人恍然大悟。


    “王爺應該慶幸自己生在富貴之家,就你這大直男屬性,若無權無勢想討個妻子,真的不容易。”這種打雪仗,也隻有他能幹得出來。


    軒轅瑾現在不會想到,這件事白久久會與別人講一輩子,每當下雪時便會想起此事。


    “既然剛才未能讓王妃盡興,本王再陪你玩一次,本王知道規則了。”軒轅瑾覺得是自己大意了,一開始就應該問清楚規則。


    白久久趕忙搖手:“不了,不了,臣妾現在已沒有這個興致,不玩了。不過王爺這知錯就改的態度還是很好的,值得表揚。”


    她可不會再和他打雪仗,她已經有心理陰影了,現在滿腦子都是鋪天蓋地飛來的雪球,腦瓜子嗡嗡的。


    “王妃還在生本王的氣?”男人打量著她的表情問。


    白久久趕緊違心地勾起燦爛的笑容道:“不敢不敢,臣妾肚子餓了,走不動了,傷口也有些痛,不宜再運動。”


    軒轅瑾聽她這麽說,立刻起身來到她身邊坐著道:“本王看看你的傷。”


    看到他伸來的大手,白久久趕緊捂住胸口,身子往後撤,陪著笑道:“不用了王爺,臣妾的傷無大礙,光天化日的,王爺注意下影響。”


    昨晚還猶猶豫豫的不知如何下手幫她處理傷口,現在倒是積極,看來昨晚的不好意思都是裝的,你個渣男,偽君子。


    軒轅瑾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行為欠妥,慌忙收迴手站起身道:“本王先去把野雞處理了。”拎著野雞朝外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白久久鬆了口氣。


    為何這家夥給她的感覺有些矛盾呢!


    要給她看傷口時那般積極自然,被她提醒後又羞澀尷尬,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男人。


    府中美人那麽多,並未見他獨寵哪一個,甚至很少去美人住處,至少覺得雲兮染在他心中是不同的,他卻可輕易將雲兮染禁足,也沒什麽特殊對待。


    女人在他眼裏好像可有可無,甚至偶爾能從他眼底看出嫌棄和不耐煩,為何?


    是因為那些美人是皇後送來的,所以他排斥嗎?


    還是惡疾影響了他的性功能,讓他真的喪失了那方麵的能力,所以才不去後院。


    還是玩權謀的人在大業未成之前對女人沒興趣,一心撲在事業上?


    還是他外麵有人,所以對府中美人不感興趣,那位風神醫肯定很美,即便戴著麵紗,隻露一雙眼睛,都感覺美得人移不開視線,更別說那凝脂般的肌膚和前凸後翹精致完美的身材了,所以府中美人在他麵前就太普通了。


    肯定是這樣。


    軒轅瑾在大雪中處理著野雞,給她果腹,她在這裏卻把他從裏到外猜測了個遍。


    軒轅瑾拿著幹淨的雞迴來,用樹枝穿著放在火上烤。


    白久久看著他認真烤雞的樣子,在心中直誇太帥了,這麽英俊的一張臉,身材好,武功高,簡直完美。


    和醫術高,容貌美,身材好的風神醫簡直是絕配。


    軒轅瑾雖然一直在低著頭烤雞,但還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抬起頭看向她問:“王妃為何一直盯著本王看?可是本王又做錯什麽了?”除了打雪仗他不會鬧了笑話,他不認為其他的有做得不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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