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蹤者是一個女警,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長相幹練,行為也很果斷。


    被小綠抓到後,女警一臉認真地對葉伊等人說:“抱歉,我從秋葉原那件事情開始就一直跟著你們,請問我們什麽時候可以——”


    “在談其他問題以前,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跟蹤我們嗎?”


    葉伊單刀直入地說著。


    女警:“我前麵已經說過,從秋葉原事件開始就一直跟著你們。”


    “秋葉原事件?”


    葉伊楞了一下。


    白思凡提醒:“就是那個執事咖啡廳的事情……”


    “哦……”


    葉伊恍然大悟,然後對女警說:“你找我們有什麽事情?執事咖啡廳的事情已經解決,如果是要我幫你們處理其他的神秘事件的話……我隻能說,不好意思,愛莫能助。我不是日本人,沒有義務為日本政府做事。”


    “我沒有請你們為我們做事的一絲,我隻是想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身份,來這裏又有什麽目的。”


    女警無奈地說著:“你們的能力對我們的國家而言可能構成威脅。”


    “所以你們就要我們——”


    葉伊摸了摸下巴:“跟蹤可是侵犯人權的行為。”


    “但是為了國家利益做一些跟蹤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女警冷靜的表態。


    葉伊笑了笑,說:“你覺得正常的事情可不代表就真的是正常,畢竟你在這個體製裏麵,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維護這個體製的合法性,而我——不過是個第三方。”


    “你覺得我的要求很過分?”女警不服氣。


    葉伊說:“不是你的要求很過分,而是你根本無權命令我們,而且,我們正在涉足的領域是法律無權幹涉的另一個世界,你的介入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我不明白。”


    女警無法理解葉伊的話。


    葉伊笑了笑,說:“不明白就不要試圖明白,有些時候,不清不楚會過的更好一點。”


    “……我覺得你很傲慢。”


    女警說。


    葉伊不想解釋,對戰海霆說:“我們走吧,別理這種女人。”


    “什麽這種女人!我有名有姓,我是——”


    “你是誰並不重要,”葉伊說,“而且,你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我們是在用不同的語言作交流嗎?”


    “不同的語言?!”


    女人大驚失色。


    葉伊點頭,說:“不同的語言並非不能交流,原因是語言不過是腦電波的外在表現,我們直接用腦波交流還可以更快一點。”


    “腦波交流……你們果然是超能力者!”


    女警激動起來,拔出槍。


    葉伊皺眉:“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不允許你們這種破壞社會道德秩序的人繼續活下去!我要保護這個國家!”


    女警義正詞嚴地宣布。


    葉伊挑眉:“我隻看到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和一個自以為正確的警察,你根本不知道這個國家正在麵臨什麽,也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麽!”


    “不!我知道,我什麽都知道!我是為了末日才存在的!”


    女人認真地說著,拿出自己的證件:“我叫圓川寧子,我的存在就是為了這個國家的本身!我是人造人,我沒有傳統意義上的父母,我隨時可以為了國家去死。”


    “但是我不是為了你的國家才站在這裏。”葉伊說,“國家對我而言是母親,當然,我指的是我的祖國,不是你的國家。”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知道要你為我的國家而戰是幾乎不可能的,但是你既然都可以為了大家的利益出現在這裏,為什麽不能——”


    “你也知道我是為了大家的利益才來到這裏!”


    葉伊冷笑一聲,說:“那你為什麽站在這裏!你到底是什麽人!憑什麽站在這裏!”


    表麵上,這是一句不悅的問話,但是寧子本身也是有一定的超能力的人,聞言,麵色大變,說:“你已經全部都知道了?!”


    “你這話的意思是說你也什麽都知道?”


    葉伊直勾勾地看著寧子。


    寧子認真的點了點頭,說:“我就是為了這一天才存在的,黑暗已經籠罩整個國家,但是傳統的辦法並不能改變著任何東西,我們必須依靠……”


    “依靠什麽?”葉伊反問。


    寧子低頭:“依靠擁有超長能力的人,例如你的能力為我們的世界做一些改變。”


    “說具體點,”葉伊說,“太含糊的話會讓人感覺不舒服。”


    “我的意思是說,我們的國家正在被遠古時代就已經存在的黑暗侵蝕,如果你真的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來,那你應該早就知道侵蝕我們的黑暗其實是伊邪那美命,也就是我們的神話傳說中的黃泉女神……”


    “不好意思,你們的黃泉女神前幾天剛剛和我坐在一起聊天了。”


    葉伊好聲沒好氣地說著,對寧子的行為頗為不滿。


    寧子有些尷尬,笑嘻嘻地表示:“那你是不是準備和伊邪那美命成為盟友?”


    “嗯,我們已經結盟。”葉伊說,“她也希望我麽能夠戰勝盤踞這片土地的黑暗。”


    “啊?!”


    寧子徹底呆滯。


    這話的意思是說——


    伊邪那美命並不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


    寧子不相信,反問葉伊:“伊邪那美命真是這樣說的?她不是發誓要一天殺一千!她不是一切的黑暗的引發者?”


    “伊邪那美命當然恨著世界,但是她也愛著世界,畢竟這個國家是因為她的力量才產生的。”


    葉伊輕聲說著:“沒有那個母親能夠徹底的恨自己的孩子,哪怕這些孩子讓她一次次地失望透頂。”


    “也就是說……我們的推理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寧子感覺世界觀隨時可能崩塌。


    葉伊笑了笑,說:“我不知道你到底接受了什麽教育,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伊邪那美命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她對這個國家很好,一直都默默的守護著這個土地。”


    “那她為什麽還要一日殺一千?”


    寧子難以置信地看著葉伊。


    葉伊說:“因為隻有死亡才能維持生的平衡,隻有出生沒有死亡的話,世界會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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