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丫鬟驚唿著撲過去:“大小姐,大小姐你怎麽了?”


    獨孤維唯拍拍手,扭頭笑道:“殿下配合得真好!”


    蕭恪揉揉她的頭頂,心情也有幾分愉悅,畢竟有情人之間能夠心有靈犀是一件令人心情舒暢的事。


    獨孤紹棠笑著搖頭,在他女兒麵前玩什麽劫持人質的把戲,簡直是自己找不自在。


    趙寅終於舒了一口氣,手一招,令人上去把周慶捆了手腳帶走。


    獨孤維唯從荷囊中掏出解藥,遞給司空妙言的丫鬟道:“給她服下即可。”


    趙寅令衙差將其餘三名生客也帶去京兆府,畢竟還未審理,三人的嫌疑不能盡去。剩餘人等,也警告此案未查清楚之前不準踏出上京一步。


    獨孤維唯迴到府裏,家裏已經得了消息。雖然知道她沒事,及時避過了危險,但仍舊放不下心,都在定波堂等消息。


    蕭恪眼見她進了門,才匆匆趕去京兆府,獨孤紹棠先一步已經去了。


    對於行刺獨孤維唯這件事,他們兩個世間最疼她的男人當然要去問清楚背後主使。


    老夫人摟住她哭得淚人兒似的,一個勁道:“我們這是招誰惹誰了,這還沒完沒了了,哪個混賬東西要跟一個小姑娘過不去!是不是還是那個什麽狗屁王子?他到底要怎樣?因為我們維唯不嫁給他,他就要我們死嗎?這是什麽道理……”


    吧啦吧啦聽得獨孤維唯頭疼,還得耐下性子哄祖母放心。


    老伯爺倒是一貫的言簡意賅,隻問了兇手是否抓住了,得知已經在京兆府大牢,便放了心。喝止老夫人道:“行了,別哭了,人都抓住了,遲早會問清楚。趕緊讓維唯用飯吧,耽擱到現在,肚子肯定餓了。”


    說話間,沈氏已經叫人上好了飯菜,讓獨孤維唯去用。


    獨孤維唯怕祖母接著嘮叨,逃也似的出了定波堂,又被沈氏在後麵叫住。


    獨孤維唯一臉戒備,這是要車輪戰了?


    跟她娘可沒那麽客氣,哀嚎一聲:“娘啊,您老放了我吧!”


    沈氏眼一瞪:“老什麽老!你娘我還沒老呢!”


    獨孤維唯:是不是每一位上了點年紀的都忌諱被人說他老?岩伯如此,蘇先生如此,現在輪到她娘了。但是,重點不是老不老好不好?


    “好、好,娘不老,娘正是女人四十一枝花的年紀,一點也不老,跟女兒站一起,誰都以為是姐倆而不是娘倆。”獨孤維唯諂媚道。


    沈氏被他誇張得一陣惡寒,趕緊叫停:“打住打住,別滿嘴不著調!”


    邊說邊把一張帖子遞過去:“看看吧,這是刑部屈大人一早派人送來的貼子,給你的。”


    獨孤維唯接過去看了看:“屈大人明天要來拜會?什麽事啊?”


    “我怎麽知道?”沈氏道。


    她家閨女能耐得讓刑部尚書親自下貼拜會,她臉上表現不在意,心裏還是有些得意的。


    至於她剛剛叫人刺殺的事,唉,隔一段時間來這麽一出,她的神經都練粗了。


    想不通就不想,左右明日屈大人登門就知道是什麽事了。獨孤維唯放下這件事,忙去用飯。


    又叫叮叮去吩咐廚房,做幾道菜,打算一會兒給她爹和蕭恪送去。這兩位也沒顧上吃飯呢。


    用完飯自個兒迴房靜思去了,畢竟今日的事情有點多,得好好捋捋。


    刺殺的事情跟斜月彎刀有關嗎?若是有關,那麽幕後主使定是在慈府安排了細作。


    她從慈府出來到延新街,用時不到兩刻,這麽短的時間安排好驚牛及刺客,還能預先埋伏到她的必經之路上,背後之人反應這麽迅速,安排這麽到位,有可能嗎?


    也是有可能的!假設人家事先早已一切就緒,就等她出門好行事的話,也是說的通的。


    那麽是都烈嗎?是都烈賊心不死還要打彎刀的主意,還是世間還有人也知道這把刀的秘密,要伺機搶奪?


    當然也有可能行刺一事跟斜月彎刀半點關係都沒有,這是巧合。


    那麽還有誰要置她於死地?目的何在?


    艾瑪,這把刀真是禍害!等爹迴來,趕緊把真相告訴他,設法把這件事解決了,否則沒完沒了了還!


    這邊事情尚未理清頭緒,蕭鈞、蕭雅、薛笙等朋友及學裏的同窗聽到消息紛紛上門看望,獨孤維唯應酬了一下午。


    沈淩聽到消息叫人送了信過來問情況,沈老太師也打發人過府安慰她。大長公主、宮裏的太後都分別遣人來看她。


    應付一下午,什麽事都沒做成。獨孤紹棠和蕭恪到了太陽下山才迴來。


    梳洗過後,用了晚餐,獨孤維唯才問情況。


    獨孤紹棠一張臉陰沉沉道:“用了大刑,依舊沒招!”


    蕭恪道:“不是都烈!”


    獨孤紹棠下午都在審訊那刺客周慶,蕭恪則去查了都烈。


    自打屈解事件後,都烈的一言一行幾乎都在蕭恪的控製下。在他眼皮下搞出這件事,不太可能。


    再說剛發生過屈解的事,短時間內再有動作,人們首先便會懷疑到他身上。憑都烈的精明性格,不會這樣做。


    趕牛車的二栓供認,牛是在距離茗月樓裏許的地方突然發了狂。仵作在牛後腿的關節處發現了個新鮮傷口。


    而二栓卻道他的牛原先好好的,沒磕著碰著,身上原本沒傷。


    二栓的身份沒問題,是當地菜農沒錯,也沒有害獨孤維唯的動機。但是不是受人錢財替人做事,或者被人利用了也尚未可知。


    獨孤紹棠根據那傷口判斷,牛腿是讓人用暗器類的東西打傷了,導致突然當街發狂。


    刺客不可能打傷牛後再跑去茗月樓埋伏,這樣時間上跟不上,所以刺客應該是兩個人。一人負責製造混亂,一人趁亂行刺。


    且要知道獨孤維唯的行程及路線,必須要在定北伯府安排內線或者在大門口蹲守。


    所有這些,需要的人力物力,都烈被嚴密監視,這一係列動作不是那麽輕易能夠安排得了的。


    “有沒有可能還有人知道這把彎刀,在暗處籌謀搶奪?”獨孤維唯問道。


    “為什麽一定是彎刀的緣故?”蕭恪扭頭問她原因。


    獨孤維唯結舌,望著一臉冷靜盯著她的蕭恪,突有茅塞頓開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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