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君也是突然發現,在這樣黑的情況下,潘景辰一直很鎮定,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害怕。


    在這之前,他都不敢關燈睡覺的!


    潘景辰也是一愣,四周瞅瞅,都是無邊際的黑暗,他的心中竟然沒有任何的惶恐!


    他自己都驚奇了:“也真是奇怪了,我真的是沒有了一點害怕的感覺。老天,原來不怕黑的感覺這麽好,我感覺現在自己是無所畏懼的!沒有什麽能打敗我!”


    林雨君笑了:“你還得瑟上了?是誰關燈都不敢睡覺的?”


    潘景辰摟抱著林雨君,坐在山洞裏,靠在石壁上。


    大概是這裏背風,還挺暖和。


    “也許我的病就好了呢,再也不用看什麽心理醫生了。”心理醫生給他催眠的時候,他分明害怕得尖叫!現在竟然這樣的若無其事!


    林雨君靠在她的懷裏,笑道:“你這算事因禍得福嗎?”


    潘景辰低頭尋到她的唇,重重地親了一下,說道:“你這個傻女人,剛經曆了一場生死大劫,你就沒有一點後怕嗎?怎麽還笑得出來。”


    “那怎麽辦?我哭嗎?我哭死,也得先在這個洞洞裏憋屈一晚上啊。而且,我真的也沒有感到特別害怕,可能是你在我身邊。阿辰,你今天真的很男人!我一直以為你哥,才是最男人的男人,而你今天讓我刮目相看了!”


    黑暗中,潘景辰的臉上笑開了花,他很是得意地說:“你男人本來就是真男人,現在對我有安全感了嗎?”


    林雨君有點臉紅,“你怎麽知道的?”


    “傻女人,你怎麽想的,我還能感受不到?”


    他更用力地把她摟進懷裏,說道:“傻女人,我要你記住,我是你男人,你隻要相信我就好,不要聽別的女人瞎說八道,什麽對你厭倦啊,什麽玩膩你啊之類的話,一句都不要信!我這輩子就是非你不可!”


    林雨君的臉都發燙了,想起昨天的事,不禁有些愧疚:“對不起啊,阿辰,我不該不相信你!”


    潘景辰傲嬌地說:“知道錯了,就親我一下!”


    林雨君有些羞澀,可是還是滿足了這個傲嬌的男人,摟住她的脖子,主動親吻著他的唇瓣。


    她本想蜻蜓點水,就迅速撤離,卻被他的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壓向自己,低頭吻住她的唇瓣。


    微涼的唇瓣,在廝磨中漸漸變得火熱起來。


    兩個人不斷地深入,不停地索取,都感受到了彼此身體溫度的升高。


    他們就是吻得難舍難分。


    林雨君感激他今天的鎮靜勇敢,生死守護,潘景辰也感謝這個傻女人的不離不棄,患難與共。


    兩個人都想給彼此更多,那一刻恨不得化二為一,永遠交融在一起。


    突然,林雨君叫了一聲。


    “怎麽了?”潘景辰有些關切地問道。


    “你下麵有什麽東西在頂我,還很燙,還很硬?什麽玩意?”


    很燙很硬,什麽玩意?


    兩個人都突然怔住,幾乎同時,伸手向他的腿間摸去!


    啊!


    真是奇跡了!


    一直軟塌塌的那一小條,竟然雄起了,而且還是那種傲人的尺寸!


    那一刻,兩個人的興奮,竟然難以言表!


    “天啊啊,你的小辰辰竟然站起來了!”


    “哈哈哈,老子就說老子能好的,果然了!”


    “還真是因禍得福,陰差陽錯!”


    “小君君,你的性福來了,現在我們就大戰三百迴合!”


    潘景辰說著,就一翻身把林雨君壓在了身下。


    林雨君羞得連忙推著他,“不行!你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這男人,這麽快就精蟲上腦了嗎?


    潘景辰一怔,看看這個狹小的山洞,有些泄氣。


    是啊,他們的第一次,怎麽能簡單粗暴地發生在這種地方呢?


    那樣,太委屈傻女人了!


    可是,緊繃得真的好難受,真的很想要她!


    他握著她的手,貼在那處滾燙上,很委屈的口吻:“君君,好難受!”


    手心處的滾燙,一直蔓延到她的臉上,她感覺自己的臉就要燒起來了。


    還好太黑,看不見。


    她縮迴手,有些狠巴巴地說:“忍著!”


    “哦!”


    潘景辰很乖地答應了一聲,“可是,它好不容易恢複了,萬一再憋壞了怎麽辦?”


    林雨君一怔,是啊,萬一再憋壞了怎麽辦?


    “那怎麽辦?可是在這裏好髒啊!”


    “君君,可以用別的方式!你之前天天練的!”


    他說著,就解開了皮帶,拉開了拉鏈,抓著她的手,探了進去。


    林雨君的臉幾乎爆血了!


    誰天天練了?說的好像她多麽饑渴,恬不知恥似的!


    那還不是為了幫他恢複嗎?


    可是她拒絕已經來不及了。


    她就那麽被他抓著,上下套弄著,一直到他釋放了。


    他舒爽的那聲低吼,讓她的心尖顫了顫,太特麽的性感了!


    很男人!


    林雨君竟然感覺有點驕傲!


    因為這個很男人的男人,是屬於她林雨君的!


    潘景辰舒服了,緊摟著林雨君既興奮而又溫情地親吻了許久。


    兩個人終究累壞了,不知不覺中,相擁著睡著了。


    東方第一縷的曙光,照射到著個狹小的洞口,沉睡中的兩個人,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相視一笑,如獲得重生般的美好。


    可是林雨君卻發現潘景辰的臉很紅,她連忙伸手附上他的額頭,驚唿道:“阿辰,你發燒了。”而且是高燒,溫度不低。


    潘景辰其實早就感覺渾身難受,但是一直忍著,怕驚醒了熟睡中的林雨君。


    一晚上,他就整個把她抱在懷裏,用自己的體溫為暖著她,讓她睡得比較安穩。


    潘景辰說:“沒事,迴去吃兩片退燒藥就好了。我們出去去河邊上吧,也許我哥很快就找我們來了。”


    “好。我們失蹤了一晚上,你哥和我姐,估計都要急死了。”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從小山洞裏鑽出來,才發現,他們就是在觀音山的山腳下,距離河邊也就有十幾米遠。


    他們昨天晚上,分明感覺走了好久,其實並沒有走出多少路。


    林雨君扶著潘景辰,到了河邊。


    河麵上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水還是挺清的,但是很有些涼。


    兩個人蹲在河邊,用河水洗了把臉,林雨君才發現,潘景辰的左褲腿被撕開了,他的小腿上,有一道一尺多長的大口子,皮肉外翻著,因為泡了河水,都是慘白的,就像是爛肉一樣。


    而且傷口上,明顯化膿了,流著黃水。


    這得多疼啊!


    林雨君心疼了,“你昨天怎麽不告訴我,你受傷了?我應該給你包紮一下的!”


    他發高燒,估計就是這傷口引起的。


    潘景辰笑笑說:“沒事,早不疼了!”


    林雨君還是心疼得,眼睛裏泛起了水光。


    潘景辰抱抱她:“你個傻女人,這點傷對男人來說,不算什麽!”


    “那你也應該告訴我!”


    他忍著是一方麵,瞞著她就是不對。


    潘景辰笑笑:“好了,我的錯,不生氣了。你快四處看看,有沒有我哥他們的人影?”


    林雨君被轉移了注意力,開始四處張望著。


    這一帶太荒涼了,河對麵的公路上,連過往的車輛都沒有,更別說人影了。


    她也看不到昨天晚上他們落水的地方,到底在哪裏,不知道潘景霖他們有沒有到這邊來搜尋。


    “看不到人影啊。阿辰,你怎麽樣?要不要坐會?”


    潘景辰渾身無力,頭重腳輕,但是他不願意讓林雨君為他擔心,就說:“現在還早,我們坐下來等吧,他應該很快就會來的,這裏距離我們落水的地方,應該不是很遠,他們會順著河水流動的方向,找過來的。”


    兩個人就在河邊上坐了下來,林雨君讓潘景辰靠在自己的懷裏。


    她都感覺他身上的溫度都燙手,不禁心疼他。


    他竟然這麽能忍!


    潘景辰躺在她的懷裏,無力地閉上眼睛。


    林雨君用舌頭舔著他幹裂的唇瓣,低聲說:“潘景辰,我愛你!”


    我隻愛你了,心中再沒有別人!


    潘景辰開心地扯扯嘴唇,輕聲說:“我知道!”


    如果不是愛他,不會為他做那些羞人的事,不會忍受他的無能!


    兩個人就在河邊坐了將近一個小時,太陽完全地升上了天空,天空中,才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


    林雨君興奮地揮舞著手臂。


    很快,飛機在河灘上降落,潘景霖和林雨萱率先跳下飛機。


    “君君,你們沒事吧?真是要嚇死我了!”


    林雨萱跑過去,抱住林雨君,眼淚刷拉地落了下來。


    昨天晚上,潘景霖接到肖明的電話之後,就立刻登上了直升機,過來支援。


    林雨萱擔心林雨君,堅決跟著潘景霖。


    他們到出事地點時,肖明和兩外兩名隊員,被七八名黑衣人圍困著。


    韓青帶著五六名隊員上去,很快結束了戰鬥,把那幾名黑衣人都活捉了。


    潘景霖沒有看到潘景辰和林雨君,就問肖明。


    肖明有些愧疚地說:“二少的車被撞壞了,我就讓讓他開我的車先走。才幾分鍾,被他們的一輛車給撞進了河裏,就在前麵的下坡拐彎處。”


    林雨萱一聽,當時就哭了。


    潘景霖連忙安慰說:“別擔心,他們兩個都會水,河水不深,他們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眾人再次上了飛機,沿途搜索,搜尋了一晚上,到現在才找到失蹤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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