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可馨臉上的笑容才綻放了幾秒鍾,就立刻全部消失了,一顆芳心呯呯直跳,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看到了數十頭野豬群起向秦小川圍了上去。


    這時,秦小川不慌不忙,快速默念“感化訣”。


    剛才還氣勢洶洶嚎叫著,衝向秦小川的那群野豬,轉眼之間,一個個像乖巧的小狗,搖著尾巴走到秦小川身旁,有的在他腳上蹭來蹭去,有的咬著他的褲腳。


    秦小川笑眯眯的,輕輕的摸著每一頭走過來的野豬,仿佛撫摸著寶貝似的。


    這是什麽情況?


    李誌剛呆了,鄧可馨呆了。


    這時候,那頭被秦小川踢飛的野公豬,也掙紮著站起來,一步一瘸的向秦小川走來。圍在秦小川身邊的那些野豬們見狀,紛紛讓出一條道來。


    野公豬走到秦小川麵前,以犬坐的姿勢,一屁股坐在他麵前,似乎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可憐巴巴的望著秦小川,嘴裏不斷地發出一陣低吼聲。


    秦小川笑著摸了摸它的頭,給它輸入一絲靈氣。


    登時,野公豬傷痛消失了,歡快的站了起來。


    感化了這麽一大群野豬,該給它們找個地方吧?


    秦小川稍作沉吟,大手一揮,說:“都跟我來吧。”


    於是,李誌剛、鄧可馨又驚呆了。


    他們看到,在那頭野公豬的帶領下,一大群野豬有條不亂的跟在秦小川後麵。


    當秦小川走到鄧可馨身邊時,鄧可馨忍不住問道:“小川哥,這是怎麽迴事?這些野豬怎麽這麽聽你的話?”


    秦小川得意的說:“嗬嗬,這就是你小川哥的本事了。”


    鄧可馨白了他一眼,問道:“這麽多野豬,一下子也宰不完啊。你想怎麽處理?”


    “誰說要宰它們了?它們可都是寶貝啊!”秦小川笑道。


    鄧可馨不明所以的問道:“那你這是……”


    秦小川在她粉嫩的臉蛋上捏了捏,取笑道:“可馨,我要是當了一名豬倌,你還會不會嫁給我啊?”


    “討厭!”鄧可馨打掉秦小川使壞的那隻手,雙手抱著秦小川的手臂,笑嘻嘻的說:“我才不會嫁給一個髒兮兮的豬倌呢。”


    不過,她算是明白了,小川哥這是要把這些野豬飼養起來啊。


    秦小川摟著她的嫩腰,不以為然的說:“嘿嘿,誰說豬倌就都是髒兮兮的,沒有高大上了?你沒看報道嗎?清華畢業生不是也有當豬倌的嗎?新希望的劉董,排名胡潤百富榜第三十位,還是全國政協委員呢。”


    “嘻嘻,臉皮真厚。你能跟劉董比嗎?他是高大上,你就是個髒兮兮的小豬倌。”鄧可馨笑嘻嘻的,打擊著秦小川的自信。


    秦小川望著天上閃爍著的星星,豪情萬丈的說:“你會看到的,有一天我會超過他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迴到秦小川的家。


    秦小川打開院門,將野豬暫時安排在自家院子裏。


    痛快的洗了個冷水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趁秦小川洗澡的時候,鄧可馨把秦小川那些髒衣服都收集起來,洗幹淨了。


    兩個人又抱在一起,卿卿我我一番後,秦小川把鄧可馨送到她家門口之後,就來到陳婉容家。


    路上,他給錢小美、杜雪嬌、鄧小藝等人報了一個平安。


    陳婉容一直沒睡,背靠床頭坐著,眼睛看著電視,心思卻在為秦小川擔心,直到看到他平安迴來了,緊繃著心才輕鬆下來。


    饒有興趣的聽完秦小川自吹自擂,講述抓捕野豬的經過後,陳婉容丟給秦小川幾本學習,淡然說:“好了,該你複習功課了。”


    秦小川一臉鬱悶,道:“姐,我今天好累了,明晚行不行?”


    陳婉容板著臉說:“你昨晚也是這麽說的,明日複明日,明日何其多。你要是不想學習了,馬上給我走。”


    秦小川見她說的如此嚴肅認真,再也不敢多說一句,乖乖地拿起學習資料,走到書桌前坐下。


    陳婉容暗自笑了笑,關掉電視,端著一杯茶,坐到秦小川身邊,柔聲道:“你先自己複習,有什麽不懂的,再來問我。我會陪著你。”


    秦小川點點頭,集中精力,認真複習起來。


    高中的課程都已經上完了,高三就是複習以前教過的知識,準備迎接高考。


    所以,這對秦小川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遇到深奧難懂的問題,陳婉容稍加點撥後,他馬上就懂了。


    在這些難題中,都觸及到大學的內容,陳婉容暗自吃驚,這小子的智力可不是一般高啊。


    一直到深夜,秦小川才完成了陳婉容交給他的學習任務。


    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發現坐在一邊的陳婉容臉色不是很好看,忙問她怎麽了?


    陳婉容皺著眉頭說:“我經期到了,小肚有點疼。”


    秦小川心疼的說:“哪裏還陪著我?趕緊休息啊。”


    說著,就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拿一床薄毯子蓋在她腹部。


    陳婉容眼眶濕潤,柔弱道:“你也睡吧。”


    “嗯。”秦小川熄了燈,在陳婉容身邊躺下,道:“姐,我給你揉揉吧。”


    說著,秦小川將手伸到她小腹處。


    陳婉容知道秦小川會一些醫術,按住他的手,嗔怪道:“揉可以,不許到處亂揉。”


    “好嘞!”秦小川滿口答應,便在小腹上活動起來,同時輸出一絲靈氣,隨著手掌滲透進了陳婉容體內。


    “嗯嗯……”


    隨著靈氣滲進體內,小腹的疼痛立馬就消失了,但緊接著,一股羞人的感覺在體內流竄,陳婉容不自禁的哼哼起來。


    秦小川壞笑道:“姐,舒服吧?”


    陳婉容閉上眼睛,用羞羞答答的“嗯嗯”聲迴答著。


    秦小川心裏癢癢的,取笑道:“姐,你別亂叫啊,這聲音我受不了哦。”


    陳婉容白了他一眼,嗔道:“受不了,你就馬上給我滾犢子!”


    看到月光下陳婉容那張似嗔似笑的俏臉,秦小川心中一蕩,厚著臉皮說:“我怎麽能滾呢,我還得給姐止痛不是。”


    次日,秦小川起來的時候,陳婉容做好了早餐。


    吃過早餐,秦小川便開始著


    手為野豬建造豬舍的事情。


    昨晚,他已經想好了,決定把那座荒山圈起來,把野豬關在裏麵。荒山上大都是一些灌木,如果在上麵種上一些果樹,不僅優化了野豬的生長環境,還能有效的利用野豬的糞便,種養結合,做到高效益、無汙染養殖。


    他想了想,打電話給鄧宇興,把這件事跟他說了。


    昨晚,鄧宇興就已經聽女兒鄧可馨提及此事,秦小川這幾天的表現,令鄧宇興佩服不已,他已經決心將自己跟秦小川捆綁在了一起。


    鄧宇興以前是做紅磚生意的,認識的建築包頭可不少了,滿口答應,拍著胸膛說,以最快的速度花最少的錢圍好荒山。


    之後,秦小川來到堂姐秦秀珠家,讓她請人把菜地翻整一遍,重新種蔬菜。


    秦秀珠已經從老公李誌剛那裏得知,秦小川答應找朋友給老公治病了,眉眼含笑,痛快的應承下來。


    秦小川又囑咐堂姐,要她把那些被野豬踐踏過的蔬菜收集起來,拉迴來給野豬吃。


    這時,林柔給秦小川打來電話,說她正在村頭等他。


    秦小川不知何事,趕緊跑過去。


    剛上車,林柔就迫不及待的說:“小川,你給姐辦一件事吧。”


    秦小川握住林柔的手,輕輕撫摸著,笑嘻嘻的說:“別說是一件事,就算林姐把姐夫所有的事都交給我來辦,我都不皺一下眉頭。”


    林柔把手抽迴來,一臉正經的說:“臭小子,姐這迴跟你說的是正經事,你好好的聽著。”


    秦小川坐直了身體,正色道:“什麽事,這麽嚴肅?”


    “你昨天不是問我怎麽處理席宏遠那些照片嗎?”林柔沉吟片刻,道:“我想了一夜,決定把它交給紀委。”


    秦小川憂心道:“林姐,這樣一來,事情就鬧大了,你跟席宏遠兩個人,不是魚死就是網破,你可想好了。”


    林柔點頭說:“我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隻要紀委立案,席宏遠馬上就會被停職審查。我是鎮長,又是副書記,當仁不讓住持鎮政府的工作,有機肥項目就是我說了算。”


    秦小川道:“林姐,有機肥項目事小,你的安危事大啊。要是立不了案,那你和席宏遠的矛盾就公開化了,他肯定會報複你的。”


    林柔大有深意的看著秦小川,說:“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不能出麵,想找個人把這些照片送到紀委。”


    秦小川笑道:“你想要我辦這件事?”


    林柔點頭道:“其他的人我不放心,隻有找你了。小川,你會幫姐這個忙嗎?”


    秦小川毫不猶豫的說:“放心吧,小事一件。”


    林柔神情的望著他,說:“你就不怕席宏遠報複嗎?”


    秦小川笑道:“水來土掩,兵來將擋。我一個小農民,我怕他什麽。”


    林柔柔主動偎入秦小川懷裏,情款款的說:“姐的身子沒白給你。以後你就是我男人了。”


    秦小川,打趣道:“那姐夫呢?”


    林柔憤然道:“他算個什麽男人!還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秦小川胸中豪氣頓生,得意極了,一雙手在她身上盡情的遊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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