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知道言鳶每天早上這個時間,都會帶著小杜鵑、劉勇等人去後花園。


    院子裏隻會留一兩個小侍女看著。


    王婆理了理衣服,昂首挺胸,推開院門便走了進去。


    “見過王姑姑。”


    兩名小侍女正在門房候著,見進來的是王婆,忙行禮道。


    “你家娘子呢?”王婆微微點頭,架子十足。對付剛入府的小丫頭,這招最好使。


    “我家娘子領著大公子去後花園了。”小丫頭老老實實的迴話。


    “不在啊,那算了。”王婆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轉身就要離去。


    突然,王婆轉到一半的身子停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又將身子轉了迴來,說道:“早上不知道吃什麽東西吃壞了,罷了,就在你們院子行個方便再走吧。”


    兩名小丫頭對視一眼,不知道該不該放王婆進去。


    “老婆子我奉晉王殿下祖母之命來府上,又奉王妃之命來找你家娘子問些事。如今肚子不趕巧,卻是行個方便都不行?”


    “怎麽?你們娘子的院子這麽金貴?”


    “嘿!老婆子我還就不走了,哪怕拉到這門房裏,老婆子也要等你們家娘子迴來,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王婆先是給自己戴高帽,隨後又耍無賴,直接將兩名小丫頭拿捏的死死的。


    兩名小丫頭猶豫片刻,看著王婆那副無賴嘴臉,隻得委委屈屈的給王婆讓開。


    “別跟著老婆子進來,看你倆就來氣!”王婆扭著屁股,罵罵咧咧的走進院子,向著茅房走去。


    見兩名侍女沒有跟上來,王婆趁機鑽進了小杜鵑所住的側房。


    側房內,就是最常見的布置方式。


    王婆在大戶人家幹了這麽多年,隻不過一打眼,就看到了好幾處容易藏東西的地方。


    “哼,跟老婆子我比,道行還是淺了點。”王婆冷笑一聲,挨個搜了過去。


    果然,沒多久,便在其中一處翻到了她想翻到的東西。


    王婆心中一喜。


    王婆並不衝動,她知道,若是此時她直接將此物抖出來,小杜鵑必然不會承認。


    到時候雙方說法不一致,隻會陷入扯皮。


    一定要人贓並獲,才能將事情作死。


    王婆將東西又按照原樣放了迴去,重新藏好後,這才不慌不忙的從小杜鵑房中走了出來。


    兩名小丫頭壓根沒有多想,依舊在門房裏老老實實的守門,並沒有發現王婆的小動作。


    王婆裝作剛上完廁所的樣子,向著院門處走去。


    “你們院這茅房,遠不如王妃院裏的好用,切!”王婆走到門房處時,又向著兩個小丫頭翻了個白眼,大搖大擺的走了。


    ……


    書房內,劉珩伸了個懶腰。


    這幽幽總是來書房偷襲他,讓他的腰很不得勁。


    劉珩都忍不住想在書房後麵隔個單間出來,擺一張小床。


    一想到小床,劉珩的思緒不由得又有些歪了。


    這時,侯風突然從屋外走進來,將劉珩嚇了一跳。


    “殿下!”侯風向著劉珩行禮道,“有青州來的急報!”


    侯風邊說,邊將手中的急報遞給劉珩。


    “哦?”劉珩從侯風手中接過急報,心中略感意外。


    這個時候,青州能有什麽急報?


    難道是乞活軍攻下琅琊了?


    “風也還未曾看過。”侯風也很是好奇。


    劉珩打開奏報細細讀了起來,越讀臉上的表情越是奇怪。


    “德夫竟然在政治上,也如此敏感?”讀完後,劉珩感歎一句,又將奏報遞迴給侯風。


    侯風讀過後,大笑道:“如此甚好,張疇如何抽的出手去攻打乞活軍?孟將軍此舉,確實幫殿下日後出兵張疇,省了不少事!”


    劉珩想了想,笑道:“仲遠陣斬賀百六,也算是立了大功。”


    侯風頷首道:“此前仲遠立功不多,隻封了個四品將軍,想來心中也正憋著氣呢。”


    “仲遠也算替孤報了些仇,傳孤的王令,封其為安遠將軍!”劉珩直接將魏大眼提升到三品封號將軍。


    侯風領命,直接在書房的側桌上動筆,很快便將王令寫好。


    “張疇和劉誌在豫州打的如何了?”劉珩又關心起另一個問題。


    “根據豫州的探子來報,雙方正在宛城對壘,還沒有發生什麽大規模的對戰。”侯風答道。


    劉珩點點頭,正要說什麽,突然屋外傳來“噠噠”的跑步聲。


    整個王府,也隻有劉勇跑起來是這個聲音。


    果然,還沒看到人,劉勇的聲音便從書房外傳了進來。


    “父王!父王!”


    劉珩起身道:“孤知道了,辛將軍和關將軍準備好出發後,跟孤說一聲。要快!”


    “是!”侯風應了聲。


    劉珩向書房外走去,一把將跑到半路的劉勇抱起。


    “父王!睡覺!”劉勇指著劉珩說道。


    言鳶氣喘籲籲的從後麵追了上來:“勇哥兒!娘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不要來書房打擾你父王處理政務,怎麽就是不聽呢?”


    說話間,言鳶走到劉珩身旁。


    “夫君,勇哥兒一聽說你昨晚在書房忙了一夜,便頭也不迴的往這邊跑,說要喊父王去他床上休息,妾拉都沒拉住。”言鳶向劉珩解釋道。


    侯風在一旁聽到言鳶的話,差點沒憋住笑。


    這個借口也太蹩腳了。


    劉勇一個一歲多的小孩兒,學會走路也沒幾個月,怎麽可能言鳶想拉卻拉不住?


    劉珩也是捂了下臉,隨後打趣的看向言鳶。


    言鳶俏臉一紅,實話實說道:“夫君這麽長時間不在府上,迴來多陪陪王妃,妾也能理解。隻是,妾確實也很想夫君。”


    劉珩打個哈欠道:“孤確實困了,就去你院裏休息一下吧。”


    侯風在一旁暗暗感慨。


    這言鳶拿捏劉珩的本事,眼看著就又高明了幾分。


    對於劉珩宅內的暗流湧動,侯風多少也察覺到一些。


    侯風並不打算參與其中。


    說白了,劉珩才多少歲?


    ……


    “這麽說,殿下從書房出來,就跟著言娘子去了她的院子?”


    王婆向來通風報信的侍女確認道。


    “是,王姑姑。我看的真真切切的,絕對錯不了。”侍女頷首道。


    王婆大喜。


    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快!


    趁劉珩在言鳶的院子裏時揭穿言鳶的詭計,一來可以人贓俱獲,二來又不至於驚擾到朱婉兒,引起劉珩的不快。


    想到這兒,王婆當機立斷,向著言鳶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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