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婆子慌了,張著嘴咿咿呀呀的亂叫起來。


    其他幾名婆子見勢不妙,反倒嚇得不敢再多說。


    “今日叫你死也死的明白。”劉珩一聲冷哼,“祖母派你們來,是讓你們照顧王妃,不是讓你們嚼舌根子的!”


    “敢在王府內胡言亂語,挑撥離間,擾的王府內不得安寧,甚至仗著是祖母派來的,趾高氣揚。這種人,孤留著做什麽?”


    “耶律娘子脾氣好,隻是扇你幾巴掌,孤卻不能這麽輕易放過你!”


    “若是因為亂嚼舌根,影響了王妃腹中的胎兒,祖母更不會放過你!”


    說罷,劉珩向著廳外喊道:“老胡,進來!”


    老胡大步走進廳內。


    “將這婦人拖出去,杖斃!”劉珩一指被打的婆子。


    “是!”老胡抱拳領命,走上前來,一隻手就將那婆子拎了出去。


    其他幾名婆子大氣都不敢出,將頭深深埋在地上。


    “至於你們幾人,孤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若是再讓孤知道誰敢挑事兒,所有人,一同杖斃!”劉珩冷聲道。


    說罷,劉珩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進了臥房,見朱婉兒竟是已經睡了,劉珩無奈的搖搖頭。


    “殿下,您迴來之後,王妃連覺都明顯變安穩了。”小紅在一旁輕聲說道。


    “平日裏你也要注意,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心中要有數。真為婉兒好,就要讓她心情舒暢,少些煩心事。”劉珩意有所指。


    “是!”小紅略微愣了一下,隨即趕忙應道。


    劉珩又在裏屋待了會兒,見朱婉兒睡得香沉,一直不醒,向小紅吩咐道:“孤先去處理些政務,今晚會過來休息。”


    說罷,劉珩起身離去。


    劉珩離開後好一會兒,朱婉兒才幽幽轉醒。


    “殿下呢?”朱婉兒來迴看了兩眼,沒看到劉珩的身影,忙問道。


    “殿下見娘娘一直沒醒,就先去忙公務了。”小紅答道,“不過殿下走的時候也說了,晚上還會過來。”


    朱婉兒點點頭,伸手讓小紅將她扶起。


    興許是感受到劉珩的重視,朱婉兒心中的疑神疑鬼的漸漸消散。


    朱婉兒腦中想著今日之事,也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紅,你覺得言鳶真的敢聯手侯風,在公務上亂說,蒙騙於殿下嗎?”朱婉兒突然問道。


    小紅愣了一下,說道:“娘娘,哪有人能蒙騙得了殿下?殿下剛剛既然也說有急事,想來是真有急事吧。”


    朱婉兒沒有再問,怔怔地愣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側房內,劉顏氏派來的幾名婆子就住在這兒。


    此時,幾名婆子正聚在一起議事。


    其中,領頭的王婆正在說話。


    “今日這老趙婆為何闖了禍?就是因為她忘了最重要的一點。這與人鬥,一定是先握住把柄,再出手!”


    其餘婆子聽的連連點頭。


    “殿下心善,不知那些狐媚子們人心險惡,我們還不知道嗎?”王婆冷笑道,“從明日開始,大家夥眼睛都放亮一些,將那言娘子和耶律娘子院裏的人都盯得緊一些。”


    “說一千道一萬,狐媚子有多少壞心眼,最後都是她們院裏的人去落實。隻要盯得緊,總能看出些什麽。”


    “等拿到實實在在的把柄,擺到殿下麵前,殿下自然就明白大家夥的苦心了。”


    其餘幾名婆子連聲稱是。


    王婆又給幾人簡單分配完各自的任務,一群人這才散去。


    ……


    劉珩出了朱婉兒的院子,一路來到書房。


    “去請史佑來一趟,此外,再派人去晉陽書院請晦庵先生來一趟。”劉珩吩咐道。


    “好嘞,爺。”關健屁顛屁顛的跑出去安排。


    去年,劉珩曾和朱熹以今年並州的糧食產量打了個賭。


    如今,今年的秋收也已基本結束。


    在大規模投入使用化肥之後,並州的糧食產量到底如何,他和朱熹的賭約誰贏誰輸,也該有個定論。


    史佑就在王府辦公,沒多久便趕了過來。


    “佑參見殿下,恭喜殿下大勝而歸!”史佑行禮道。


    “你與嚴公等人見過了?”劉珩問道。


    史佑頷首道:“已經見過了,沒想到殿下能將嚴公請來!有嚴公在,佑總算可以安穩的睡上一覺了。”


    “真這麽想?”劉珩打趣道。


    史佑想了想,說道:“不敢欺瞞殿下,心中多少也有些不甘。”


    “哈哈,無妨,這也是人之常情。”劉珩笑著搖搖頭,“嚴公與你算不得同齡,跟著嚴公好好學一學。”


    “是!”史佑應聲道。


    “今日孤喊你來,主要是想了解下今年秋收的情況。”劉珩說迴正事,“此事還涉及到孤和晦庵先生之間的一個賭約。”


    史佑聽劉珩這麽說,臉上浮現出笑容,剛要開口,卻被劉珩伸手攔住。


    “孤對化肥是很有信心的,結果你不急說。等晦庵先生到了,再說不遲。”劉珩看到史佑臉上的笑容,擺擺手道。


    兩人聊了些別的事。


    終於,朱熹也到了。


    “殿下一迴來就召見老夫?這麽長時間不在府上,怎麽不先多陪陪婉兒?”朱熹一進來就興師問罪。


    劉珩苦笑著搖搖頭,解釋道:“祖父這可是冤枉孤了,孤是陪婉兒到她睡了之後,才來處理政務的。”


    朱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問道:“殿下處理政務,喊老夫來做什麽?”


    劉珩笑道:“祖父可還記得,去年與孤打的那個賭?”


    朱熹頷首道:“記得,當日殿下與老夫以科舉一事為賭注,賭今年並州的糧食產量可以在去年的基礎上,翻一番。老夫最近也時常在想,今年的秋收已經結束,此事是該有結果了。”


    劉珩笑道:“不錯,正是此事。今年秋收如何,孤也尚不清楚。”


    說罷,劉珩看向史佑說道:“史長史,晦庵先生已經到了,今年秋收的情況到底如何,請詳細說說吧。”


    “是!”史佑向著劉珩與朱熹二人拱了拱手。


    “根據今年並州各府報上來的數據看,今年秋收的各種糧食產量,較之去年……”


    說到這兒,史佑忍不住看了劉珩與朱熹一眼。


    劉珩神情確實比較放鬆,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倒是朱熹,雖然麵色如常,但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卻緊緊地攥成了拳頭。


    史佑不敢賣關子,給出答案。


    “……多了足足近兩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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