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珩自然不會反對。


    以劉珩今時今日的威望,帶個女眷隨軍出征,根本不叫個事兒。


    對於士兵而言,能打勝仗,有油水撈,能賺足軍功,節節高升,就足夠了!


    至於主將是不是與他們同甘共苦,其實士兵並不在意。在這個時代的士兵心中,晉王那是天橫貴胄,就不應該和他們同甘共苦。


    比同甘共苦更重要的,是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而且耶律蘭確實也離家太久!


    草原不像大漢各州,危機四伏。


    若非劉珩親征,耶律蘭很難再有機會迴迭剌部。


    “此次出征,蘭兒你就跟著孤一同去吧。”劉珩頷首應道。


    耶律蘭一聽劉珩的話,如同冰雪消融,臉上瞬間笑開了花兒。


    “謝夫君,就知道夫君會答應蘭兒。”耶律蘭又恢複了俏皮的神態,向著劉珩眨了眨眼。


    桌上離劉珩較遠的位置,田采蓮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豔羨。


    耶律蘭離家日久,她又何嚐不是?


    隻不過她與劉珩,沒有耶律蘭那麽深厚的感情基礎。


    她的家世、家教也都沒有給她足夠的勇氣,讓她敢開口求劉珩,允許她迴家看看。


    言鳶目光一轉,掃到了田采蓮的表情,微微一笑,對田采蓮的心思摸得透透的。


    言鳶輕輕拍了下劉珩,開口道:“夫君,田妹妹家在幽州,也是許久未迴家。今日借著蘭妹妹的話頭兒,妾也替田妹妹向夫君討個好兒,能不能讓田妹妹也迴趟家看看?”


    田采蓮聽了言鳶的話,一臉感激的看向言鳶。


    劉珩也是愣了一下。


    他還真是沒反應過來,言鳶這麽一說,他才想起來,府內女眷,田采蓮也是娘家人不在晉陽。


    倒不如趁著他還沒有登基,讓田采蓮也迴娘家一趟。


    等他登基稱帝之後,田采蓮、耶律蘭等人再想迴娘家,就沒那麽簡單了。


    屆時,盯著後宮挑刺兒的文官,不知道得有多少。


    劉珩可以不在意,但田家不能不在意,田家還要在士林混日子,臉麵還是要的。


    於是劉珩點點頭道:“鳶兒提醒的是,是孤疏忽了,那就趁著孤出征草原這段日子,采蓮也迴趟娘家吧。孤派一隊親衛,再加上王府的內侍,一同護送你迴去。”


    “謝殿下。”田采蓮怯生生的說道。


    陸盈盈暗中歎口氣。


    雖說有她調和,朱婉兒和其他女眷的矛盾基本上沒了。


    但就言鳶這個眼力見兒,朱婉兒是真沒有。


    朱婉兒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朱家人都很寵她。


    而言鳶則是苦日子過大的,她爹不過是個普通地方守備軍中的參將,後來更是被孫聞卷入白蓮教事件中慘死。


    言鳶的經曆,使她練就了這樣察言觀色的本事。


    有些事兒,陸盈盈沒辦法代替朱婉兒去做,目前來看,言鳶確實在王府眾女眷中,更得人心。


    更別說言鳶還在晉陽保衛戰中力挽狂瀾,立過大功!


    這一點,王府女眷中沒有第二個人能比得上。


    如今不過是小小的王府,朱婉兒尚且能在她的幫助下,勉強應付。


    等日後劉珩登基,王府後院變成皇帝的後宮,屆時後宮中的妃嬪隻會更多,到時朱婉兒能應付過來嗎?


    陸盈盈看了眼旁邊沒心沒肺的朱婉兒一眼,心中湧起一股擔憂。


    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劉珩與家人小聚兩日後,帶著耶律蘭,隨大軍一同繼續開拔,向著漠南進發。


    出了晉陽,騎上駿馬,耶律蘭似乎又找迴了曾經屬於迭剌部公主的意氣風發。


    侍女薩日朗同樣騎著馬,二人一起跟在劉珩身邊。


    看薩日朗騎馬的姿態,劉珩不由得向關健打趣道:“關健啊,你這馬騎得,還不如薩日朗來的利落!”


    關健看了眼薩日朗魁梧的體型,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


    “爺,就我這騎馬的本事,也是跟爺這兩年才慢慢練出來的,人家這馬背上長大的,我哪裏能比得了?”


    薩日朗聽到關健的話,不屑的瞪了關健一眼。


    草原上的牧民雖然不強壯,但那些貴族可是一個個好吃好喝,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


    薩日朗能被派來給耶律蘭當侍女,自然也是貴族出身,接觸的,都是草原貴族中的漢子。


    像關健這樣兒的,她是真看不上。


    關健看到了薩日朗的白眼,心中也滿是不屑。


    就你這種隻知道用蠻力的,爺想治你,有的是辦法。


    有耶律蘭陪伴,劉珩此次行軍路上的苦悶,明顯比以往輕了不少。


    大軍北上,先過大同,隨後繼續向著迭剌部的方向進發。


    很快,大軍便進入迭剌部勢力範圍。


    耶律大石提前得到消息,帶著親衛以及劄合敢不前來迎接。


    劉珩營地,中軍大帳內,劉珩接見了二人。


    耶律大石一進營帳,便跪下向劉珩請罪。


    “敗於鐵木真,是臣之過,請殿下降罪!”耶律大石行禮道。


    耶律大石就不像漢人那麽講究,直接向劉珩自稱臣。


    畢竟在他看來,如今的劉珩,和皇帝又有什麽區別?


    劉珩搖搖頭道:“你起來吧,戰報孤看過了,你並沒有做錯什麽。鐵木真聯絡乃蠻部一事,所有人都事先都沒有想到,不能單單怪你一個人。”


    “謝殿下寬恕!”耶律大石謝恩後,方才起身。


    起身後,耶律大石指著劄合敢不說道:“殿下,此人便是劄合敢不,已故克烈部大汗脫斡鄰勒的弟弟。”


    劄合敢不先前就隨著耶律大石一同下跪,直到耶律大石向劉珩介紹他,方才向劉珩行禮道:“劄合敢不,見過晉王殿下!劄合敢不願代克烈部向晉王殿下稱臣納貢!”


    劉珩看著劄合敢不,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劄合敢不的女兒在他前世是“四汗之母”這種曆史,不是特意研究過元史的人,聽都不可能聽過。


    劉珩前世也隻是普通曆史愛好者,怎麽可能聽說過劄合敢不?


    “起來吧,鐵木真與乃蠻部一同侵占你克烈部土地一事,耶律大石都如實報給了孤。草原各部,常為大漢藩屬,上貢稱臣。你既然向孤稱臣,孤自然要替你做主!”


    “多謝殿下!”劄合敢不大喜,直接向劉珩叩首道。


    有了耶律大石領路,劉珩大軍的行進速度又快了幾分。


    途經迭剌部時,耶律大石的迭剌部騎兵也順勢加入,合兵一處。


    大軍繼續向原本屬於克烈部的土地進發。


    另一邊,關弛在離開劉珩大營後,領著五千青龍軍一路向西,在武威見到了江繼冒。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開局平定白蓮教,皇上要我當駙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繁體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淡月昏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淡月昏黃並收藏開局平定白蓮教,皇上要我當駙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