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問我開不開心。


    我不開心。


    我想死。


    捧著城主令,耿昊欲哭無淚。


    坑!


    天坑!


    這下子,全完了,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有啥辦法能平掉此次禍端。


    事情太大了。


    無論城主府內發生了什麽,但有一點是肯定的,安道天絕無可能是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交出的此枚令牌,因為,真這樣做,他就是玩忽職守。


    一旦被皇朝知曉,他當場就得掉腦袋。


    一個飛仙境便可壓服你,因為怕死,你這樣身居高位的地方大員說低頭就低頭,城主令說交出去就交出去。


    這樣做,你置皇朝威壓於何地?


    修士可以當孬種,城主卻不能,唯有以死報國。


    否則,你不體麵,那我便幫你體麵。


    這便是夏皇專製下的皇朝特色。


    可如今......


    耿耿把赤霄城的城主令搶了。


    這得罪的已經不僅僅是安道天了,而是皇朝體製。


    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麵前,碧落仗著修為強大,或許還能過上幾手,可一旦她離開,平安堂頃刻間就會被碾成碎渣。


    耿昊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霎時間,一院子人臉色都白了。


    便是老豆,嘴皮子也打起了哆嗦。


    “寶兒!來,把令牌給我,爸爸幫你保管,這禍......財富太大,你扛不動。”耿昊臉色鐵青,顫著音說道。


    孩子惹禍,為人父者,必須要站出來。


    此時,他心底已經有了去城主府負荊請罪的打算,隻要安道天秋後算賬時不牽連平安堂,他耿昊甘願領死。


    “這是我的禮物,怎麽能給你?”耿耿撅起小嘴,一臉不高興地看向碧落,“奶奶,你看爸爸,他竟想搶我寶貝。”


    碧落白了耿昊一眼,嗬斥道:


    “想都別想。這是我給耿耿準備的禮物,你要敢搶,看我怎麽收拾你。”


    耿昊心裏這個委屈:


    我是搶寶貝嗎?


    我是搶著給你們這兩個惹事兒精頂雷。


    “娘,你聽我說.......”


    耿昊話未說完,碧落便打斷了他:“誰有空聽你說,趕緊把我麻將桌支起來。”


    “二兩,別以為我沒看見,眼睛睜開又閉上,閉上又睜開,咋?裝死狗有意思,別說沒給你機會,趕緊過來陪老娘打牌!”


    聽說打麻將,二兩立馬死狗變泰迪。


    腰不疼了,爪不抖了,走路也有勁兒了。一蹦三尺,嗷嗷叫著跑到石桌旁。


    “事先說好,甭管輸贏,不打八圈兒,誰都不準下桌。”


    說罷,小爪一抖。


    靈石雕刻成的麻將嘩啦啦落到桌上。


    筒子們!


    搓起來!


    ......


    耿昊要瘋了!


    他自認為心胸還算寬廣。


    神功秘籍,隻要看順眼,說送就送。


    億萬靈石的大宅子,自己還沒住,就舍得以超低價租給異族修士,隻為幫助一麵之緣的侄兒在異國他鄉能有個歸宿。


    燕酒歌和耿耿惹下的爛攤子,縱使心中有萬般不甘,他捏著鼻子出錢出力,任勞任怨也會去擺平。


    可此時此刻,在瞧見四人組沒心沒肺的搓麻將場景後,他真心破防了。


    特喵的!家裏都要被夏皇滿門抄斬了,你們還有閑心搓八圈。


    咱就說,能不能少搓兩圈兒。


    “老豆,老豆......”他悄悄湊到老豆身旁,悄聲問道,“怎麽說,你也在神都混出過名堂,按照你對夏皇的理解,私藏皇朝通緝犯,謀奪城主令,這兩樣,會判我個什麽罪過。”


    “二餅......”老豆一臉嫌棄地丟出剛摸起的牌,白了耿昊一眼,“按照皇朝律法的嚴苛程度,隻要犯一條,你就可以去黑木林報道了。犯兩條,估摸會把你拆成零件運過去吧!”


    嘶!耿昊倒吸一口冷氣。臉都白了。


    這是完全不給活路啊!


    “不過,也不用過於擔心,在夏皇麵前,我多少還算有些麵子,求求情......幺雞......”連摸兩張爛牌,老豆神情多了幾分不耐煩,“多了不敢說,保你一條小命兒不成問題,但你餘生估計要在鐵荊棘要塞當牛馬了。”


    那也不成啊!我還得養孩子呢!耿昊一臉晦暗。


    “杠......”雪玲瓏撿起二兩打出的幺雞,放在牌前,又推倒手裏的三張牌。


    謔!


    四隻紅豔豔的小鳥排排站。


    那氣派......


    難以直視,“郎君,勿要煩擾,天大禍事,有我爹給你兜底,皇朝不留咱們,咱們就搬家去聖城,完全可以潤起來!”


    最近刮刮樂係統開出一批霸道女總裁的言情小說,寶寶不愛看,誰曾想,冰冷性子的雪玲瓏卻很愛看,直接導致她詞庫擴展的不像話,不時就會飆出來一兩個時髦的小詞兒。


    潤起來!就是其中之一,都快成她口頭禪了。


    耿昊這個心累啊!


    他算是瞧明白了。


    牌桌上這四位,底牌霸道,腰杆子賊硬。


    因而,養成了萬事隨心的處事態度,麻煩臨門,能不搗亂就不錯了,指望他們出主意,純粹是癡人說夢。


    無奈之下,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


    好嘛,有一個算一個,都圍著牌桌出謀劃策呢。


    除了剛開始聽說耿耿手中令牌是城主令後,震驚了一下。


    其後,統統沒再將此事放在心上,遍數整座庭院,隻有耿昊一人在擔心平安堂即將到來滅門之禍。


    嗯,陳牧也上了心,可惜,卻是有心無力,他又被碧落抓壯丁了,專職算牌。


    ......


    晚飯,耿昊完全是當做斷頭餐來吃的。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


    吃過飯,就去城主府負荊請罪,麵見安道天,打打感情牌,爭取個寬大處理。


    可不曾想,吃罷晚飯,安頓好眾人,


    夜深人靜,他剛準備出發,熊海來了。


    他一臉晦氣,鼻青臉腫,頭上還頂著一個新鮮出爐的大包。


    剛一見到耿昊,眼淚珠子就掉了下來。


    “兄弟,安城主托我給你帶句話。”


    “有什麽需要,你盡管提,能做到的,他當場就給你辦,做不到的,他求爺爺告奶奶,拚了性命不要也給你辦!”


    “他隻有一個要求。看住你娘,萬不可再讓她去城主府了!”


    耿昊一臉懵逼:這又是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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